正文 第419章 流雲劫(6) 文 / 涵江離
&bp;&bp;&bp;&bp;“難道,難到,雲岫她.她已經.”霍去病的神情告訴了墨凌答案,她知道雲岫確實已經回來了,只是她再也不能站在她們面前,拉著她的手,和她一起說笑了。
“不,怎麼會這樣。”墨凌捂著臉痛哭起來,霍去病則握緊拳頭一拳一拳的向柱子砸去;“都怪我,是我沒有保護好她,害得她為我而死。”
公孫墨凌將霍去病的手抱在懷里,阻止道︰“將軍,將軍,你冷靜點,不要這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雲岫是怎麼死的,你告訴我。”
霍去病頹然的在柱子邊坐下,講述起了那段故事︰“那是一場殊死的決斗,匈奴節節敗退,卻還負隅頑抗,我和左將軍設下了伏防,準備端掉匈奴的老窩,將匈奴一網打盡,可是匈奴們很狡猾,他們在那一片荒漠里神出鬼沒,我們根本就找不到他們隱藏的地點,可是那天晚上,我們的士兵突然抓住了一個匈奴女子.
“將軍,這個女子鬼鬼祟祟的在我們營地附近,不知道想干什麼,我想她很有可能是匈奴那邊派出來偵察我們情況的。”
霍去病打量了一番這個匈奴女子,衣著打扮不像是尋常人家的,身上的配飾很值錢,看起來雖然不像是身份尊貴的人,但至少也是個宮女什麼的。
“你說,你是什麼人,到這里來有什麼目的。”“我不是間諜,我是來送信的。”“將軍,這個匈奴女子居然會說漢語,真是太奇怪了。”
霍去病瞥了一眼侍衛,侍衛立即閉了嘴,霍去病繼續問道;“送信?你要送信給誰?”“這里有沒有一個叫霍去病的人,我要找的那個人就是他。”霍去病听到自己的名字,倒是起了興趣;“小姑娘,我就是霍去病,是誰要你送信給我的。”
“我家主人,不過你真的是霍去病麼。”小姑娘看著霍去病,很是懷疑。“我當然是,不信你可以問他們。”霍去病指了指身邊的幾個侍衛。
“他們都是你的人,當然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了,他們的話我才不信。”“那你說,要怎麼才肯相信呢。”“我出個題目,你要答出來了,我就相信你。”“好,你說。”
“次第一回眸,夢底千回媚。你若答出下一句,你就是霍去病。”雲岫,這句詩像是一把錘子一般打在霍去病的心上,喚醒他心中埋藏已久的痛。“這句詞的下一句是不赦西風亂絮飛,化作紅塵淚。你是什麼人,怎麼會知道這句詩。”
“你答出來了,你真是霍去病。”小姑娘從長靴子里拿出一塊布帛,交給霍去病;“這是我家主人讓我給你的。”
“快說,你家主人是誰,那句詩是不是她教你的。”霍去病近乎瘋狂的搖晃著匈奴女子。“我家主人是呼韓邪大王的王妃啊,她可是你們大漢朝皇後的小女兒,好像叫雲岫公主。”
“雲岫,真的是你,雲岫。”霍去病的心中一陣狂喜,抑制不住的激動,我們分隔了那麼多年上天終于慈悲的讓我們重逢了。
“那時的你一定很激動吧,就要見到雲岫了。”墨凌蹙著眉,這段愛情,讓她也不禁動容。“是啊,我以為這是上天給我的機會,我以為我不會再失去她了,可是沒想到.”
“雲岫給你的信里寫了什麼?”
“雲岫只寫了一句,安好勿念,而下面的則是匈奴大軍的所在地和地圖。那個匈奴女子是她救下的一個孤女,看她可憐就留在身邊做了婢女,那個女子的漢語也是她教的。
她偷听到這次是我領兵前來,已經追到這里,就偷偷畫了地圖,讓這個女子帶來給我。憑著這張地圖,我軍很快找到了匈奴的老窩,並且發動了突襲,部下天羅地網。我沖進呼韓邪的王宮,尋找著雲岫的足跡,終于我在慌亂的人群中听到她的聲音,她在叫我的名字。
我回過頭,看到她穿著匈奴的衣服,一手拉著思漢,在對我笑,我沖了上去,緊緊的抱著她,那是我失而復得的寶貝,我好怕再一次失去。
“去病哥哥,我喘不過氣來了。”我松開手,意識到自己太過粗魯了。
雲岫卻只是笑笑,她一點兒都沒有變,放佛還是以前的雲岫。我帶她回了軍營,還有思漢,可是呼韓邪和他手下的一些士兵逃走了,雖然派了人去搜捕,還是沒有下落。但是那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重新找到了雲岫,這莫大的幸福麻痹了我的神經,以至于我沒有發覺潛伏著的危機。。
營帳里,雲岫哄著孩子睡覺,一路上回來,雲岫都沒有說話,霍去病站在帳外,卻沒有進去的勇氣,他一直以為沒有了呼韓邪,他們還是可以回到從前,但是事實上,一切都不同了,雲岫不再是那個無憂無慮的小公主,而是一個孩子的母親了,此刻她的丈夫流落在外,生死未卜,而自己也已經成為人父了。霍
去病抬頭望月,頹然哀嘆。雲岫掀了簾子走了出來︰“去病哥哥。”霍去病恭敬的彎腰行禮。“公主。”
一抹失望的臉色籠罩在雲岫的臉上︰“去病哥哥,一別已是六年,再見時,竟生疏了許多,不再叫我雲岫,而是公主了。可是,如今的我還是大漢的公主麼,不過是個國破家亡的可憐人罷了。”
“不,雲岫,你依然是大漢的公主,還是大漢的功臣,沒有你的這封信,我破不了匈奴。”“可是這注定了我是匈奴的罪人,在他們眼里,我這個異族的王後,罪該萬死。”“雲岫。。”這個嬌小柔弱的女子已經擔負太多了,霍去病不忍看她這般痛苦。
“我記得當我剛剛得知我要遠嫁匈奴和親的時候,我問母後,倘若有一天匈奴和大漢開戰了一邊是我的丈夫,一邊是我的父皇和家人,我該怎麼做,幫任何一邊都是錯。”衛子夫在兩難的感到極大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