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72章 一煙飛灑（2） 文 / 涵江離
&bp;&bp;&bp;&bp;莫語嵐苦笑著低下頭擺弄著手帕，喚了衛子夫一聲道︰“姐姐。””怎麼了?”莫語嵐今天格外的反常，衛子夫驚異的看著莫語嵐，探尋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莫語嵐沉默了許久，終于抬起頭來，看著衛子夫，眼里閃著的均是無助的目光。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衛子夫追問道。
莫語嵐從衛子夫的懷中接過雲岫，撫摸著千落的小腦袋，輕聲道:”衛姐姐，今天是千落的生日。”衛子夫正在倒水，，听得莫語嵐的話，手忽然一抖，手上的水壺滑落，熱水都灑到了衛子夫的手上，縴白的手上頓時起了一大塊紅色的印記。。
”莫姐姐，你的手，沒事吧，來人啊，衛夫人被熱水燙傷了。”。幾個侍女忙跑了進來，看到位子政府的手燙傷的不輕，忙去拿了傷藥來給衛子夫擦藥。采茼一邊擦藥，一邊說道︰“夫人要倒茶盡管吩咐奴婢們來做，何必自己動手呢，傷成這樣，夫人疼不疼？”衛子夫只是略微皺了皺眉頭，搖頭勉強笑道︰“本宮沒事，只是小傷而已。”
“哪里是小傷，幸虧燙的不嚴重，若是夫人這一雙芊芊玉手留下了疤痕，那可怎麼好。”采茼很是不滿的嗔怪道，這語氣倒是像一個母親在責怪自己的孩子不愛惜自己的身體，衛子夫也不生氣，她知道采茼也是為了她好，便道︰“本宮知道了，不過是不小心罷了，看你的樣子。”衛子夫說著往莫語嵐笑了笑，采茼意識到此刻莫語嵐還在，剛才的話實在是太不給衛子夫面子了便不再說話。
“采茼，你們都下去吧，本宮和莫美人單獨說說話。”
擦完了藥，衛子夫就將婢女等人都打發走了，只留下了采茼，采茼現在已經是衛子夫的心腹，除了主持昕雪苑的事情，很多秘密，衛子夫也沒有瞞著采茼，一是對采茼的信任，而來衛子夫也深感在宮中需要一個得力的幫手，她感到深深的無力，玩弄心計，她比不過那些城府極深的人，而采茼是那個可以幫助她走下去的人呢，衛子夫有這樣一種感覺。
“語嵐，千落的死非你所願，所以你不必耿耿于懷。”衛子夫嘗試著安慰莫語嵐，實際上她都不能說服自己不對周淑華和千落感到愧疚，說到底是因為她無力保護千落周全才會導致這樣的慘劇發生，而莫語嵐的心里更是過不去，因為她是直接導致千落的死亡的凶手。
“衛姐姐，千落之死雖然不是我所願，可是我不會忘記，是我害死的千落，我換了千落的藥，明明知道那是毒藥，可是我還是那麼自私的做了，我是殺死她的凶手。”莫語嵐的聲音因為哽咽而顫抖著，衛子夫垂下眼，臉色很快的變化著，而後恢復了平靜。
衛子夫走到莫語嵐的身邊坐下，手輕輕的搭在莫語嵐的肩上，說道︰“語嵐，這不是你的錯，你也是受害者，害死千落的是劉陵翁主，你是被迫的，千落不會怪你，因為幕後黑手已經受到了懲罰。“
“可是衛姐姐，你知道麼，每次看到雲岫的時候，我都會想起千落，千落也是那麼小，那麼無辜的一個孩子，我.。我怎麼可以那麼殘忍。我該死，衛姐姐，你不該幫我，你不該讓劉陵隱瞞這一切，我這個可恥的奸細早就該死了。
“莫語嵐的眼淚簌簌的落下，衛子夫給莫語嵐擦著眼淚，柔聲道；”不要再說這樣喪氣的話，該死的人不是你，你若是覺得愧對千落，就多做些善事彌補自己的過錯，既然上天給了你活下來的機會，就不要輕易的放棄。“
就在衛子夫安慰著莫語嵐的時候，他們絲毫沒有察覺危險的靠近，此刻一個黑衣人正在房間的外面默默的竊听著她們的對話，事實上，衛子夫這些天來，做了什麼，見了什麼人，說了什麼話，這些黑衣人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回到了自己的昕雪苑，衛子夫只覺得疲累不堪，原來勸人也是這麼累啊，有的時候勸別人的話也正是自己想要對自己說的，只是內心里過不了這道坎，所以有些話能夠勸得了別人，卻始終勸不了自己。
采茼看出了衛子夫內心的自責和內疚，便對衛子夫說道︰“夫人既然知道勸莫美人，何必這樣為難自己呢，畢竟千落公主的事情跟夫人並沒有關系，夫人為千落公主做的已經夠多的了，夫人不要把事情都往自己的身上攬。這樣會很累的。”
“采茼那你覺得我不該管莫語嵐的事情麼，當初我冒險去找劉陵翁主替語嵐求情的時候，玉塵也說過同樣的話，我知道這樣很累，可是我就是不忍心看到他們這樣啊。”
“夫人幫助莫美人隱瞞奸細的身份已經仁至義盡了，實在不該再去摻和什麼了。要知道皇上最忌諱這些東西了，要是知道了莫美人是劉陵翁主安插在他身邊的奸細，一定不會放過她的，所以夫人還是不要和莫美人走得太近，以免惹禍上身。”
“采茼，本宮知道你說的話都有道理，可是語嵐太可憐了，本宮也有地方對不住她，這樣做也算是本宮對她的補償吧。”衛子夫嘆氣道。“夫人所說的是何事？”
“本宮有一件事一直隱瞞著語嵐，那就是郭解的真實目的，郭解從沒有背叛他，他所做的那一切都是為了迷惑劉陵，救我們出來，而本宮知道這一切，卻沒有告訴她真相。本宮害怕她沒有辦法接受這一切，因為使她親手殺死的郭解。”
采茼也不免為莫語嵐感到一絲惋惜，明明是相愛的倆個人，結果卻互相傷害，到死都沒能解開誤會。“夫人這麼做也是為了不讓莫美人傷心，夫人無需愧疚的。”
趙子苓則在自己的宮里想著報復衛青的法子，每到固定的時間，都會有人來向她匯報竊听到的情報，今天的消息沒有讓趙子苓感到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