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410.第410章 沒安好心 文 / 神經俠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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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為上官悅著想,畢竟這等有著靈性的寶物一問世,就會引來不少有心人的惦記,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鑄造坊不怕法寶渡劫,因為靈物出的越多,他們也就越有面子,名聲也就越大。
上官悅腳踏七轉流雲步,手掐七花霧散訣,接著揮舞紫夜寶劍,這步法與法訣都是星宿在上官悅腦子里面現教的,上官悅更是第一次接觸。
天劫共有六雷,乃是紫光神雷,上官悅接得勉強,卻心中激蕩,這柄劍握得舒服,拿起來更是得心應手,讓上官悅心中一片歡喜。
鏡止擔憂的站在窗邊看著,就听身邊師傅不停的感嘆︰“好劍,果真是一柄好劍”
甦延一等人也被這邊的動靜吸引了過來,看到上官悅渡劫,替她高興,又提她擔心。
“師妹最近可真是多事之秋,僅僅渡劫,就連番兩次。”甦延一看著上官悅有些狼狽的躲閃天雷,就忍不住去笑,雖然上官悅腳下的步伐越來越快速,指訣也掐的越來越精準,卻還是被甦延一給笑話了,畢竟鬼仙這些方面還是差了些。
店家看著上官悅渡劫,卻是眉開眼笑的,好像在他眼中就飛起了大堆的靈石,他的手中還捧著一件防御法衣,這是一件女式的衣服,包括襦裙,里衣,長褲,雲履,腰帶。這是一身紅色的防護法衣,是甦延一專門挑給上官悅的。
其中,夢傾城在剛剛也挑了一件防御法衣,算得上是幾人之中最好的,在防御法器上面,甦延一也特意為她挑選了許多頂級的,全部都是因為夢傾城乃是輔助系,這些東西都是她最需要的,甦延一更是花了三萬中品靈石為她買了一件可以助她瞬間移動方位的法寶,這個法寶僅僅是有這麼一個功能,卻還是深得甦延一的關注,幾乎沒有遲疑,就為夢傾城買了。
夢傾城雖然與甦延一他們是師兄妹,甦延一為她買這些,還是讓她一陣不好意思,甦延一卻並不在意,還安慰她說道︰“我的儲物戒指中還有幾樣材料未賣,剛剛是因為趕時間,等會去了其他的換寶閣,還能賣得幾萬上品靈石。”
木百合則是購置了一件法衣,一些暗器,以及一些一次性救命的法器,她畢竟也是一名修練過許久的修者,身上還是有些魔元石的,在來的時候也換得了靈石,所以買自己的東西的時候,用不到甦延一為她付錢,挑選也就更加隨意了。
相比較來說,甦延一為自己選的東西卻是最少的,為上官悅與鏡止選的東西卻是很多,這讓幾個人對甦延一的表現,感覺有些奇怪,卻都沒有說出來。
待上官悅渡劫完畢,她並沒有立即回去,而是待在原地,看著手中的紫夜寶劍,一陣發怔。這柄劍要比蕭墨送給她時,色彩更為耀眼,卻又因為渡劫,褪去了華麗,多了一層的沉穩。
上官悅收了劍,抬頭便看到甦延一在對自己微笑,一個恍惚間,竟然回憶起了兩人初見時的樣子,同樣是甦延一站在窗戶邊,看著自己,此時的甦延一容貌依舊未變,眼中卻多出了很多的溫柔。
上官悅已經可以透過甦延一的眼楮,看出甦延一很多的情緒,卻始終看不透他眼中的滄桑。甦延一手指微動,便扔給了上官悅一個玉瓶,其中有著療傷的藥,上官悅幾乎是沒有遲疑,便直接服用吞下。
鏡止躍到了上官悅的身邊,同樣看著上官悅手中的寶劍,忍不住的就笑出來︰“小悅,你又得了一柄好劍呢,恭喜。”
“鏡止,你要不要也請這位師傅鑄劍?我們這里還有材料。”上官悅對鏡止挑了挑眉。
“不,我用劍始終是不習慣的。”鏡止淡笑拒絕了,抬頭看甦延一,見甦延一也是一臉的微笑,忍不住就紅利一整張臉。
果然是被嘲笑了……鏡止這樣想著。
上官悅拉著鏡止,一同躍到了窗邊,重新進入,剛剛進去,上官悅便從自己的儲物戒指中取出了一塊赤炎石交給了鑄造師傅,“您可能為我用這材料鑄造些防御法器?”
這塊赤炎石乃是上官悅與邱嵐的拜師禮物,也是一塊珍貴的材料,雖然不像紫礦琉璃石那麼稀有,卻也是十分昂貴的。
果然見到鑄造師傅大笑一聲,接著說道︰“你這小娃娃總是能拿出不錯的材料。來說說看,你想要個什麼樣子的。”
“不知師傅可知這種赤炎石可有什麼效用?”上官悅並不了解這些材料,也就在行家面前多問一問,能夠發揮出這些珍貴材料最好的用處,才是她想要的。
“這種赤炎石乃是強攻系材料,如果煉制成佩劍,會在攻擊的時候,增加爆破性,從而增加攻擊強度。如果是用于防御的話,可能會丟失它最好的效果。”師傅直接實話實說,這種赤炎石的確不適合做防御法器,想了想又補充︰“不過,他們倒是可以做成一些衣服的鎧甲,在別人攻擊你的時候,會將力量反彈回去。”
上官悅听到之後,便覺得眼前一亮,她轉過頭,看向店家手中的那套防護法衣,當即便有了主意,“還請店家為我介紹一下這件法衣。”
店家乃是八面玲瓏的主,听到上官悅之前與鑄造師傅說的,就知道上官悅此時的想法,當即便開始介紹這件衣服︰“這乃是烈焰絲所煉制的防御法衣,其具有很好的防御性,屬于火系法衣,除了水系法術防御效果較差之外,其他的法術都可以有一定的隔阻效果。它更是可以為姑娘減輕二層的攻擊傷害。這件法衣之上自然有著隔塵陣,可以為你隔開灰塵,如果姑娘喜歡,還可以加上煥顏陣,可以隨意調換衣服顏色。”
上官悅點了點頭,並沒有去問價格,而是直接對鑄造師傅說︰“師傅,您能幫我將這赤炎石布置在衣服的雙肩處、手肘處以及後背嗎?”
那位師傅一听便明白,如果是在雙肩與手肘,近身戰斗的時候,還能夠用于攻擊,如果是在背後,則是增加後背的防御,這樣的安排還是極妙的。
“這都好說,法衣拿來。”師傅大聲說道,接了法衣,便開始煉化。
這一次的煉制並沒有引來天劫,卻還是消耗了不少的時間,上官悅一直在等候,便見得店家一會送來一件法器或者法寶給上官悅過目,上官悅大多都還喜歡,只覺得這位店家是賺大發了,不然不會這般高興。
走出鑄造閣,上官悅才知道,他們這次直接花掉了之前那塊紫礦琉璃石一半的靈石,怪不得那位店家會那般的高興。
幾人隨後便去了藥坊,買了一些必備的丹藥,以及輔助丹藥,夢傾城則是一貫的對藥物不屑,卻被甦延一強行給了她幾枚輔助提升修為的丹藥,更是被逼著當著所有人的面服用下去,弄得夢傾城一個晚上臉都是臭臭的。
一行人又購置了一些小玩具,明明這其中還有幾百歲的妖修,在玩了陽間的小玩具之後,竟然還是津津有味的,這讓上官悅有些汗顏,卻越發覺得自己不合群,另外四個人玩著玩具就能哈哈大笑,自己則是覺得很幼稚。不過,她卻沒有表現出來,最後還給每人買了一串冰糖葫蘆。
最後一行人到了靈獸物件的坊市一逛,這才意識到上官悅有多虧待烏錦。
靈獸也是有著專門的仙丹,以及一些輔助食物的,更是有著靈獸專門的防御法器,身上的裝備。
甦延一剛剛進去就感嘆︰“幸好沒將烏錦放出來,不然它一定會興奮的到處去吃……”
烏錦雖然是食肉動物,有的時候踫到小菜,也會很饞的吃上兩口,如果此時看到了這麼多屬于它可以吃的,一定會興奮的瘋掉。
上官悅與甦延一一行人先是幫烏錦選了一下裝備,夢傾城則是為烏錦選了一個鈴鐺,這讓上官悅與甦延一同時否了。“烏錦可是個公的,還是個黑的,你給它系個粉色絲線的鈴鐺,它不跟你拼了就怪了。”
夢傾城忍不住瞪甦延一,本來她的臉色就不好,被甦延一這麼一否,當即便一副要哭的模樣,甦延一當即叫冤,隨後就買了下來,畢竟他的空間之中還有一個忍者,忍者是母的,可以給它。
夢傾城這下就驚訝壞了,她可不知道甦延一還有魔獸,當即就追問是什麼品種,甦延一笑了笑,接著湊到了夢傾城的耳邊︰“是王八”
夢傾城當即便認為甦延一又是在逗自己,誰知上官悅卻點了點頭,這可是讓夢傾城驚訝不已。心中想著,怪不得甦延一從來沒有領出來過,卻不知,這忍者擅長的是水戰,並不適合現在出來戰斗。
一行人逛了整整一日,到了客棧的時候,已經是子夜。為了保險,他們仍舊選擇是男子一間房,女子一間房,一起居住。
上官悅剛剛洗漱完畢,將新的法衣穿在身上,便听到蕭墨在心底呼喚她。
“我要去延西山脈走一朝,五日後回來。”蕭墨的聲音很淡,好像是感覺到了上官悅此時終于閑了下來,才選在這個時候傳音給她。
“嗯,你路上小心。”上官悅並沒有問蕭墨去那里做什麼,與誰去,危險不危險,說的只有一句囑咐罷了,蕭墨那邊一陣沉默,良久沒有出聲。
上官悅坐在床鋪上面盤膝打坐,夢傾城與木百合則是在另外一邊嘻嘻哈哈的擺弄陽間的小玩具,玩得好不熱鬧。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蕭墨才問上官悅︰“你是如何打算的。”
蕭墨的這一句,問得是上官悅的去留問題,他其實很在乎上官悅會留下來,還是離開,他心中是希望上官悅留下來的,畢竟上官悅此時是他的妻子,就該同生共死,蕭墨寧願保護她,可是想到上官悅也會有危險,又有些遲疑。
人總是自私的,踫到感情的問題,又會變得糾結。
蕭墨就是一個第一次嘗試愛一個人的稚嫩孩子,很多東西都不懂,他只是按照自己的內心想法辦事罷了。
“你想我去,還是想我留下?”上官悅也不回答,反而逗起蕭墨來。
蕭墨又是片刻的停頓,才回答︰“過來陪我睡,我就告訴你。”
上官悅原本是坐在那里調息,一派安詳,被蕭墨的這一句話弄得頓時紅了一整張臉,好在木百合與夢傾城都沒有注意上官悅這邊,才使得上官悅的異常沒有被人發現。
上官悅嘟著嘴,良久沒有回答,蕭墨的聲音卻再一次傳了過來,“其實……真想你過來陪我。”
蕭墨的話語很低,那種從心底傳來的聲音,就好像是在上官悅耳邊低語,讓上官悅突然的心跳加快,只覺得面門極熱,好險吐出火系法術來。
上官悅努力的調節呼吸,卻還是覺得有人在抓自己心口的癢,竟然她平靜的心升起了難耐,使得她也開始思念起了蕭墨,心中所想,都是想到蕭墨身邊去。
上官悅睜開眼楮,看著屋中的木百合與夢傾城,抿嘴笑了笑,手指重新掐訣,繼續調息,心中同時向蕭墨傳話︰“此次若能化險為夷,我便陪你一世。”
話音剛落,上官悅就從心底感覺到了一股子的喜悅感,這種近乎酸脹的喜悅感讓上官悅差一點就要流出眼淚來,竟然是蕭墨那邊喜悅過大,而讓上官悅受到了感悅。
上官悅卻是在這邊嘆息了一聲,再睜開眼,已是滿眼的淚水。
翌日。
一行人一直向遠離七花宗的方向行進,一路上游山玩水,過得十分悠閑,有一次甦延一還領著鏡止去了風塵之地,弄得鏡止漲紅了一張臉才出來,而且好半天緩不好,夢傾城與木百合逼問甦延一,甦延一也只是回答︰“這是男人的秘密。”說完還不忘記跟鏡止使眼色。
鏡止看著甦延一就是一陣羞澀,那樣子簡直就是快要哭出來了。
此後夢傾城與木百合就開始維護鏡止,嚴禁甦延一靠近鏡止,這樣的氣氛維持了三日才有所淡化。
一行人離開的第四日正午,上官悅的臉色突然變得怪異,此時他們正在一片風沙狂卷的地帶,周圍盡是枯枝敗葉,沒有一點的生機,他們也只是誤打誤撞走進來的,誰知剛剛進入,便引動了法陣,讓他們困在這里許久都無法出去。
偏偏在這個時候,上官悅有了難受的感覺,直覺告訴她,此時蕭墨有危險,她當即甩出隔離符篆與多重結界,接著打坐調息。
甦延一等人同時守候在了左右,他們也是知道上官悅身上的牽絆線索有多厲害。
狂風大作,颶風卷起的沙石可以遮住人的視線,使得他們什麼也分辨不出,這種巨大的風襲還在襲擊著他們的結界,讓他們的結界在這里顯得不堪一擊。
漫天黃沙遮蔽了天空,只覺得放眼望去,周圍盡是沙石,頃刻之間,原本距離極近的幾個人也消失在了彼此的視線之中。
“大家靠近一些,這法陣僅需十余個時辰就可以過去,在這種環境之下,正是練體的絕好時機。”甦延一作為大師兄第一個開口說道,當即,其余幾人便向上官悅所在的方向靠近,隨即看到上官悅仍舊坐在法陣之中不曾動過,她的臉色蒼白如紙,嘴角還含著一絲血液。
幾個人坐在上官悅的周圍,同時背對著上官悅盤膝而坐,在守護的同時,坐在那里練體。
這個法陣一直持續了八個時辰,便開始減弱,十個時辰之後,便已經恢復到了平常的狀態,幾個人同時看向上官悅,見上官悅依舊是剛剛的姿勢,從未動過,那蒼白如紙的面容簡直駭人。
幾個人面面相覷,都沒有說什麼,僅僅是守候在上官悅身邊,一連便是三日,第三日,甦延一終于皺著眉頭,走到了上官悅的面前蹲下,仔細的看了上官悅一會,這才暴怒著抽出自己的佩劍,一劍刺向上官悅的身體
其他幾個人當時便是大驚,不明白甦延一為何要如此生氣的對上官悅動手,齊齊聚攏過去,拉開甦延一,查看上官悅的傷勢,他們的動作卻在一半全部都停住了。
盤膝坐在那里的並不是上官悅,只見被甦延一一劍刺過之後,出現在哪里的,僅僅是一顆矮樹樁,它的上面還貼著一張符篆。
幾個人當即便明白了這是怎麼回事,幾乎是同時暴怒。
上官悅竟然是將他們幾個人騙了出來,走到了一定路程,便設計留住了他們,進而自己獨自回七花宗,參與那場戰斗。如果不是甦延一發現了異常,他們幾個應該還是守在這里護法。
木百合捂著嘴好半天沒說話,夢傾城則是急急的去問甦延一與鏡止︰“此時我們再回七花宗,能否趕得上?”
“趕上?按照日子算來,我們就算趕去也是四日之後,到那里也是收拾一個殘局。”甦延一握著拳,額頭青筋暴起,原本一派祥和的臉上,出現了近乎扭曲的憤怒,如果上官悅直接說留下來也就罷了,竟然是在制造了假象之後立刻,這番做下來,就算是對他們好,他們心中也是不悅的。
“能夠收拾殘局也是好的,我現在就回去,你們要不要一起?”鏡止臉上帶著堅決之意,他對上官悅絕對忠誠,絕對不可能讓上官悅一個人獨自去冒險。
木百合與夢傾城同時點頭,甦延一雖然一臉的憤怒,卻還是跟在了幾個人的後面,踏著飛行法器離去。
“蕭墨……”上官悅捧著蕭墨的頭在懷中,看著雙眼緊閉的蕭墨。
上官悅前幾日的難受並非偽裝,而是蕭墨真的踫到了麻煩,他在去延西山脈的時候,踫到了陽間魔族,兩個人的修為竟然相仿,兩方相斗,最後竟然是兩敗俱傷。上官悅坐在夜凰之上趕回來的時候,的確是難受得要死。
蕭墨此時躺在床榻之上,臉色蒼白,仍舊處在昏迷之中,葉菀、妖墨邪、冶靈、翡汀等人都已經退了出去,僅留上官悅照顧蕭墨。
上官悅輕輕的吻了吻蕭墨的額頭,手指拂過蕭墨的臉龐,只覺得蕭墨皮膚十分光滑,溫度卻是冰涼的。
上官悅此時並沒有嚴重的難受感覺,偏偏蕭墨卻是始終不醒,這讓上官悅十分擔憂,她脫了自己的雲履,又脫掉了自己的法衣襦裙,只著里衣,便到了蕭墨的床上,她掩上床簾,接著進入到蕭墨的被子里面,騎在了蕭墨的身上。
“蕭墨,我來陪你睡了,你是不是該回答我問題了呢?”
她用手指劃過蕭墨的衣服,將手指攤入蕭墨的衣服里面,僅僅是一踫便觸電一般的收回了手,她又抬眼看了看躺在那里,面色安詳的蕭墨,遲疑了一下,才又伸出手來,隔著里衣,去撫摸蕭墨的胸膛。
蕭墨的身體非常結實,屬于那種練體十分成功的修者,別看蕭墨的樣貌長得十分俊雅,人確實健壯得緊。上官悅用食指指尖按了按蕭墨的胸口,按住那顆顆粒,便開始小心的去玩弄,不一會,便見那小顆粒已經站立起來。
上官悅又觀察了一下蕭墨此時的動靜,發現蕭墨仍舊未醒,便去玩弄另外一顆,待兩顆同時立起,上官悅忍不住就抿嘴一笑。上官悅小心的去解開蕭墨的腰帶,接著將手伸入蕭墨的里衣之中,去撫摸那可愛的顆粒,最後干脆扯開蕭墨的衣服,去看那枚紅色顆粒的樣子。
上官悅雖然與蕭墨一同雙修過,卻因為緊張,沒有仔細的看過蕭墨的身體,此時上官悅看到蕭墨睡得安詳,知道他醒過來也是早晚的事情,只是趁這個機會逗弄一下蕭墨的身體,還是蠻有趣的。
上官悅將耳朵貼在蕭墨的心口,去听蕭墨的心跳,另一只手則是在蕭墨的胸口畫圈圈。她用手指去點蕭墨胸口的小點,覺得有趣,便湊過去用牙齒輕咬……
上官悅輕輕的咬著,繼而又去允吸,只覺得這顆粒小巧有趣,要比陽間的玩具還要好玩。
上官悅伏在蕭墨的胸口,將被子拱出一個巨大的凸起,她最後干脆將蕭墨的里衣敞開,讓她可以自由發揮。
蕭墨的心口之處仍舊有著法印,這是他死亡的傷口,上官悅看到的時候,仍舊是心中一陣不舒服,她便直覺越過那里,用手去撫摸蕭墨的肚子。
蕭墨躺在那里,腹部仍舊有著肌肉,這種健壯的腹肌,是女子所沒有的,上官悅用指尖刮過那里,只覺得手感非常好,當即便是一陣喜歡。
上官悅弓著身子,去摸自己的腹部,雖然沒有多余的贅肉,卻仍舊不及蕭墨的結實。
上官悅最後干脆躺在蕭墨的身上,抬手去掐蕭墨的臉,見蕭墨老實的出奇,也就不再收斂,扯了扯蕭墨的臉,又去咬蕭墨的下巴,實在覺得沒意思了,上官悅才側過身子,準備躺在蕭墨的身邊,就此睡下。
誰知蕭墨卻突然的翻身騎上官悅的身上,一臉淡笑的看著上官悅。
上官悅當即便反應過來自己被蕭墨騙了,剛想說什麼,蕭墨卻沒有給她機會,直接俯身吻住了上官悅的唇,這一吻十分濃烈,好像把這段時間的思念全部都融化在了其中。
口齒相交纏,一陣柔軟,一陣滑膩。
蕭墨與上官悅雖然已經在一起,卻還是沒有公開他們的關系,並且是見面也不能說話,處境很是尷尬,除了蕭墨身邊幾個親信,沒有人知道他們的關系。而蕭墨離開這幾日,越是與上官悅在心底溝通,便越是想念,這種屬于熱戀中男女才有的難耐,在他們的身上十足的體現。上官悅則是推了推蕭墨的胸口,示意蕭墨停下來,蕭墨有所遲疑,卻還是停下動作來看上官悅。
“你身上有傷,不宜多動,你且休息一段時間,明日我們便要準備應戰,先來的,是曜天宗的人。你且押後與他們戰斗的時間,待我爹爹來到陽間之後,再在混亂中一同解決。”上官悅對蕭墨說著,臉上仍有紅暈,她方才還是色心大起去調戲蕭墨,此時被蕭墨發現了,心中難免有些不好意思。
蕭墨盯著上官悅的臉看,好像並不在意方才之事,只是拒絕了上官悅說的話︰“我若報仇,豈能趁亂取勝,我要的是在所有修者的面,揭穿曜天宗的真面目,接著再當著眾人的面,打敗他們的長老。就算是我能夠殺死的曜天宗修者有限,就算是我也會在戰斗中死去,我也要這樣做,我的心中已經沒有了什麼修真界,更沒有拯救蒼生的想法,我想要的,不過是報仇罷了。”
蕭墨說話的時候,眸中閃過一絲殺意,原本他還是十分想要親近上官悅的,卻因為上官悅扯起的話題,而使得他直接沒有了興趣,只是保持著原來的姿勢與上官悅說話罷了。
蕭墨曾經是一個善人,但是他現在已經不是,他的手上沾滿了鮮血,他殺人的時候從來都不會有片刻的猶豫,他變得自私,變得對身邊所有的人起疑,他變得性格惡劣,變得讓許多人討厭。
上官悅又何嘗不是,蕭墨的一句話讓上官悅沉默,就連上官悅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 渾水,明明自己很可以就在算得結果之後,就這樣離開。偏偏她還是回來了,心甘情願的奉獻出自己的一份力量。
想來想去,只是因為她已經算得,如果自己離開,不試著解決這些事情的話,事情將會變得多麼可怕。那種暗無天日的修真界,上官悅根本就不想看到,此時的她又哪里是什麼好人呢?頂多是于心不忍罷了。
兩個人相對沉默,氣氛已經不再曖昧,反而有些尷尬。
蕭墨翻過身,躺在了上官悅的身邊,閉上了眼楮,一句話都沒有說。而上官悅也不想再勸他什麼,只是翻了一個身,環住了蕭墨的手臂。
並不是蕭墨想主動挑戰曜天宗,他就可以得手的,曜天宗的長老得知了蕭墨仍舊活著,此時還就在聚英匯的時候,當即便派了幾名精英弟子,更是連同幾名長老,連夜趕路,準備直接暗殺掉蕭墨。
在這個修真界,完全就不會在乎什麼道義。不知緣由的打架,話不投機的斗毆十分常見,如果會損害到己方的利益,名門正宗又如何,依舊會使用出暗中的招數,對其進行暗殺。
在修真界,有時殺人根本就不需要理由。
他們知道蕭墨的出現帶表了什麼,更知道蕭墨不是那種會善罷甘休的人,說不得他會不會說出了當年的秘密,連帶著,扯出青蓮的事情來,越是擔心,便越要滅口。蕭墨遲遲未動手,便是蕭墨的錯誤。
此次前來的,還有著兩名化神期高手,陽間修真界的實力提升緩慢,並不如魔修者快速,在陽間,以上官悅的那種修練速度,幾年間從練氣期,提升到元嬰期簡直就是天方夜譚,偏偏蕭墨與上官悅都是魔修,這也使得他們的修為看起來並不珍貴,而此次前來的兩名化神期高手乃是修練了百年,才有的今日這種修為。
魔修者雖然是修練最快,且實戰能力最強的,卻十分容易迷失心智,走火入魔,並且,這些魔修在渡劫的時候,往往要經歷心劫考驗,這種心劫對于魔修來說見者就是巨大的難題,如果定力不足,很容易就在心劫考驗中就進入萬劫不復的境界。
曜天宗的長老們無法估量蕭墨此時的修為,在他們心中,任蕭墨修練得如何快速,最多也是在化外期的修為,兩名化神期的修者過去戰斗,已經是留了底線,歲又能想到蕭墨的修為會提升到那麼恐怖的境界呢?
是夜。
百名修者夜行,無聲無息的靠近冥王府修者所居住的地方,院中仍舊有著修者來回走動,他們大多是在網上的時候操練筋骨,畢竟陰間修者還是習慣晚間活動。
這百名修者雖然人多,卻沒有任何的聲息,他們來到院外,一名長老擺了擺手,便又幾名弟子躍入院中,無聲無息的,就殺死了正在走動的修者。
他們出手極快,且動作極輕,一系列動作一氣呵成,他們潛入到了院子中,開始探索其他修者的身影,誰知,這個院中有的,僅僅是剛剛的那兩名修者罷了,這院中竟然再無其他人,為首的長老在院牆之上掐指一算,忍不住就皺了皺眉頭。
突然的,從他們的後方襲擊過來大片的冥火狼,不難看出,這些惡狼乃是法陣的守護靈獸,他們此時做的,就是將這些人趕入道院中。
那名長老何等的老練?當即便下令︰“其中有詐,我們撤。”
他雖然自信自己有實力收拾這群晚輩,卻不能魯莽行動,畢竟他們代表的是曜天宗,如果被其他人發現這次的行動,對曜天宗的影響將會極大,且是負面影響。
他的一聲令下,這百名修者便齊齊退了回去,並且準備強行破陣。
蕭墨與上官悅一同準備好的陣法,又其實那麼容易就被破掉的?
上官悅有著小周天鬼瞳異術,可以預知一些動作,早就已經算出這些人到了之後,會是怎樣行動,並且針對這些行動,詳細的將信息告訴了蕭墨,蕭墨做出法陣部署。別看蕭墨身邊僅僅有二十余名助手,陣容並不算強大,卻還是有著近百名的暗衛在其周圍隱藏,這些暗衛主要修練的功法便是隱藏,所以就算是在這里隱藏了數月,也未被發現。
這些暗衛在葉菀的指揮下完成了布陣,雖然準備的倉促,卻也是針對這些人部下的,還是讓他們破陣十分困難。
這些修者剛剛準備離去,足下便裂開了巨大的黑洞,這種黑洞之中冒出陰冷的寒氣,並無聞到特殊的味道,卻在踫到人身體之後,便會讓人的身體皮膚變得暗黑,他們當即便知這霧氣之中有毒,卻並不能快速離開,因為黑洞之中與毒氣同時冒出來的,還有暗綠的藤蔓,這種藤蔓屬于陰間之物,喜陰,嗜血,他們擅長纏繞住生物的身體,僅僅用枝葉,便能夠吸取生物的血液。
這種藤蔓的周身都是細微的牙齒,每一處都有可能張開咬住生物的皮膚,進而吸血,這些血液剛剛被咬出,便被毒霧所沾悅,從而使得血液都變得烏黑。
原本訓練有素的弟子們遇到這樣的情況,竟然也爆發出了幾聲驚呼,他們的劍氣恢弘,只見院落周圍騰起成片的劍氣,全部都是劈向那些藤蔓,希望得以脫身,這種藤蔓級別並不高,築基期的修者僅能困住兩吸,金丹期以及更高的修者僅僅是瞬間,便可脫身,可是這法陣並不是這樣便結束了的。
原本就在周圍的冥火狼此時還在攻擊,就算修者用劍去劈開他們的身體,斷裂之後的他們,仍舊能夠重新凝聚身體,他們的身體本就是冥火,無法使用劍氣就能殺死,而他們發動的攻擊,卻是實實在在的,這種冥火更是能夠傷害陽間修者的皮膚,讓他們身體無法在短時間內復原。
與冥火相克的當然就是真火。
兩界修者相斗,互相斗的、拼的就是這種相克的屬性,陰陽相斗。
化神期高手踫到這種法陣,怎能不輕易化解,就算是強行破陣的同時,帶走百名弟子,也是可以的。
剎那間,只覺得這周圍靈力暴動,接著便是一陣颶風襲來,兩名化神期修者帶著百名弟子,在兩吸間全部離開了小院,空留這里空蕩蕩的一片,什麼都沒有留下。
蕭墨在他們離開之後約莫半個時辰的時間,才從幻境之中走了出來,他的身邊還跟著他隨身的隨從,以及一位七花宗的長老。
站在蕭墨的幻境之中,不難隱藏他們這些人的身影不被人發現,就算是化神期的高手也不例外。陽間修者中,化神期高手就好像是天人一般的存在,從古至今,能夠修煉到化神期的又有幾人,今天卻出動了兩個,同時還帶著百名弟子,明顯是準備將蕭墨身邊的人全部都消滅掉,怎奈蕭墨身邊有精通算計的上官悅,早就預知了這些事情,並且告訴了蕭墨應對之策,同時還請來了七花宗的長老。
這位長老曾經制止過蕭墨與衛瑾他們戰斗,此時被蕭墨請來,只是想讓他來鑒定曜天宗修者來犯,自己並未做出任何活動,他是一個目擊證人。
這名長老心中也是一陣苦悶,心中暗罵蕭墨,怎麼就偏偏請了他來,這修真界的恩恩怨怨早已就是司空見慣的事情,打打殺殺十分平常,就算是曜天宗暗殺了蕭墨又如何,他早就已經看破了這些事情,爾等願意殺就殺,遠離七花宗就是,為什麼要將他扯進來,他這把老骨頭可經不起什麼折騰。
“今日之事,相信長老不會忘記,還請日後長老能為我作證,勞您深夜出行實屬無奈,還請長老海涵,我這就用幻境護送你回宗門內部,如何?”蕭墨十分客氣的說著,偏偏他給人的感覺,還是那般的傲骨,讓這名長老听了,心中也沒有任何的感動,反而覺得這小子沒安好心。
“不必,老朽今日也是看到了,作證也是可以的,還希望到時蕭長老不要讓我太過為難,從此處回宗門僅僅五十里的路程,老朽可以回去,相信曜天宗的人不敢來傷老朽。”那名老者回答得同樣的一陣無情,說完,便是身影一閃,轉眼間便到了空中,幾個閃身間,便已經離開了很遠,他飛行竟然不用飛行法器,就連腳下聚集的流雲都是極少的。
蕭墨看著那位長老離開,也不驚奇,只是在心中暗暗與上官悅溝通︰“你發法陣布置的如何了?”
上官悅那邊並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在五個呼吸之後,才回答說︰“仍舊在布陣期間,程序很反鎖,我正在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