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398.第398章 我對冥婚又沒有什麼經驗 文 / 神經俠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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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墨說不出來什麼,他看著上官悅委屈得近乎哭泣的面孔,一陣心中煩躁,偏偏自己還說不出什麼動听的話來,或者開口挽留上官悅。
上官悅等了片刻,見蕭墨並不準備解釋什麼,便推開蕭墨的手,自行轉過身去,抬起手,用袖子擦干自己的唇,她的身體前傾,盡可能的讓自己踫不到蕭墨,看那樣子已經開始後悔自己沒有帶著烏錦過來。
蕭墨坐在上官悅的身後,看著上官悅的背影抿了抿嘴,說不出什麼來,也不準備再繼續纏著上官悅,只是沉默的一直操控紫幽前進。
這一次到了傳送陣,是由上官悅付的魔元石,紫幽依舊是等候在傳送陣的門口。
兩個人一路上都是十分沉默的,一直到了陽間,兩個人都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了野柳木握在了手中。
蕭墨取出佩劍,接著看向上官悅,示意上官悅過來,兩個人要去墓地。
上官悅雖然不想理蕭墨,卻還是到了蕭墨身前,與蕭墨同乘一柄佩劍飛上天空,接著向一個方向快速的趕去。
“我們要去哪里?”上官悅在蕭墨飛行了一段路程之後,終于開口問蕭墨。
“去葬著我的地方,我想,我娘就是將你的尸體葬在了我的身邊,接著施了什麼陣法,才能引來九世姻緣,我們過去之後要做的,就是破解陣法之後,將我們兩個人的尸體分開。”蕭墨回答的極為平淡,上官悅卻覺得怪怪的,听著蕭墨說著他們兩個人的尸體,就給人一種他們已經是死人的暗示,上官悅雖然承認,但是听著感覺十分不好。
“我回去的時候想回上官府去看一看。”上官悅思考了一會,繼續說。
蕭墨沒有反對,直接點頭同意了。
“你為什麼御劍飛行的時候,從來都不用結界保護自己?”當蕭墨再一次抬起手,去擋住上官悅的眼楮時,上官悅下意識的去問蕭墨。
蕭墨苦笑了一聲,回答道︰“難道你不覺得此時正是練體的絕好時機嗎?你還真當我是一名怪才了不成?”
上官悅听完蕭墨的回答,有些沉默,原來在陰間人口中的怪才蕭墨,也是有著自己的努力的了,他甚至連御劍飛行的過程中都不錯過,一直都在努力的修行,相比較蕭墨,自己還是有些偷懶了。
兩個人從傳送陣出來之後,便直接去往蕭府墓園,在這里是一片竹林,因為蕭墨的母親在這附近布下了結界,能夠進來的人極少,所以讓這里十分安靜,此時是夜晚,更顯得有些清冷。
蕭墨到了墓園附近,便直接下了佩劍,上官悅跟著躍下佩劍,跟著蕭墨走了進去,蕭墨進入墓園之後,先是到家族長輩的墳前拜了一拜。
“爺爺,許久未來看您了,也不知今日您看到孫子,會是怎樣一個想法……”蕭墨說完,便是一陣苦笑,已經死去的孫子又來拜自己,在誰看來,都是十分邪異的。
上官悅跟著跪在了蕭墨身邊,與蕭墨一樣,磕了三個頭,“雖然說從未明媒正娶,但是我仍舊算得上幾位長輩的孫媳婦,這一次拜祭來得很晚,還希望不要怪罪。”上官悅規規矩矩的說著,接著從自己的儲物戒指的深處,取出了三根安魂香,為幾尊墓碑點燃。
蕭墨一直默默的看著上官悅這樣做,什麼也沒說,樣子有些沉默。
片刻之後,兩個人走向了深處,那里葬著蕭墨與上官悅的尸體,走過去,便看到遠遠的有一座墳墓,這墳墓墓碑要大上一些,上面寫著兩排名字,分別是上官悅與蕭墨的,而墓碑上還寫著兩個人的生辰八字。
厚實的山石砌成拱形,縫隙用麻魚膠粘合,蕭府墓園中的墳墓建造的都是十分大氣,墓碑更是做的好像一個王府的門臉一般,果然是陽間的大家之戶,才會有這樣的大手筆。
蕭墨繞著墳墓走了一圈,眼中出現了警惕之色,這墓碑之上並沒有什麼異常,偏偏越是平凡無奇,越讓蕭墨生疑,自己的母親可不是什麼好對付的角色,她怎麼可能會想不到自己會想到挖墳掘墓這個方法呢?
上官悅則是一直站在墓碑前,研究起墓碑的文字來,好像,有哪里不對勁……
上官悅慢慢的散發著自己的靈力,蕭墨抬起頭看向上官悅,便看到上官悅周身圍繞著黑色的符文,這符文在上官悅的皮膚上游走,將上官悅顯得十分詭異。
以身為符。
上官悅手腕翻轉,在墓碑上快速的撰寫符文,這符文順著墓碑流淌向了之後的墳墓,黑色的符文圍繞著這座二人合葬的墓碑旋轉著。
蕭墨突然的睜大了眼楮,接著看到墳墓上漸漸出現了火紅的符文這種火紅的符文一看便知是火屬性的,他們在墳墓上出現,就好像在墳墓上燃燒出了不同的圖案來。
果然是有著埋伏,且是隱藏的符文封印
上官悅也是暗暗吃驚,接著使用自己所學到的符篆破解這些符文,這種符文間的對抗一直持續了一枝香的時間,上官悅卻也沒有任何的進展,更是即將被紅色的符文驅趕走。
蕭墨也能看出上官悅對付的困難,而自己雖然了解些許符篆,卻不精通,只得坐在了上官悅身後,往上官悅體內注入靈力,以保證上官悅能夠堅持破解。
上官悅額頭上的汗越來越多,臉色也是越來越蒼白,她的手指仍舊在快速翻飛,黑色的符文從上官悅的身上源源不斷的冒出來,突然的,墳墓之上的符文放肆的燃燒過來,直接撲向了上官悅的身體,蕭墨一驚,下意識的將上官悅身體一帶,拽到了自己的身後,自己則是使用火系法術擋住了剛剛那記攻擊。
“你母親她……是鬼仙?”上官悅嘴邊仍舊有著血跡,她一臉痛苦的看向蕭墨,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蕭墨的母親不但是一名鬼仙,還是一名十分強大的鬼仙,上官悅的鬼仙之術只是蕭墨母親的一層,想要破解這墳墓上的符文,簡直就是少了百年的修為。
蕭墨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接著點了點頭︰“我娘確實精通符篆之術,且精通算計預知,她從未算錯過什麼事情,就連我的死期,她都是早早就算到了的。”
上官悅睜大了眼楮,一臉的驚恐,“豈不是我們今日來到,她已經算到了。”
蕭墨的面色十分不好看,他微微回過頭,看向了遠處,果然,那里傳來了一名老者的笑聲,她笑得不急不緩,且聲音柔和︰“我給你們三炷香的時間,只要你們能夠破了我的封印,我就讓你們分開,如何?”
上官悅驚恐的看向那邊,只覺得那邊陰暗得可以,自己甚至看不到蕭墨母親在那里,更是感覺不到任何的靈力存在,“上官悅見過大夫人。”雖然看不到人,上官悅還是十分懂規矩的問好。
那名老者慈和的一笑,接著說道︰“很好很好,你這丫頭,果然得我喜歡,只是我這笨兒子,不懂得珍惜你。”
蕭墨看著那里冷冷一笑︰“我既然已經來了,便沒準備空手而歸,不然我是不會提前這麼久過來的,就算你要阻攔我,我也要解除這段姻緣。”
老夫人沒有說話,回答蕭墨的是沖天的火氣向上官悅與蕭墨這邊沖來。
蕭墨推開上官悅,大聲喝道︰“你去解除封印,這里我來抵擋。”
上官悅被蕭墨推得一個踉蹌,使用輕功快速的行走了兩步,才穩住了身體,再看過去,蕭墨已經在火中,使用自己的火系法術,與老夫人的火系攻擊斗在了一起。
兩個人的火都是極其凶猛的,僅僅是瞬間,已經讓這竹林溫度提升了許多。
上官悅沒有耽誤時間,她快速的盤膝坐在墓碑前面,為自己周身布下保護結界,再一次使用自身為符的功法,開始破譯封印,任憑蕭墨與老夫人斗得整個竹林都有著一股蕭殺之氣,她也無動于衷,僅僅是專心的破解。
老夫人留下的封印共有九九八十一道,剛剛上官悅僅僅想要破除第一道,就已經有了筋疲力盡的現象,此時沒有了蕭墨的幫助,上官悅只能靠自己在歷練時的那種忍耐力硬撐。
“歸命本不生如來大誓願虛空無相一切如來”上官悅口中念念有詞,她的周身圍繞著黑色的符篆,這黑色符文與紅色符文都在了一起,難解難分,終于,紅色符篆有一處破裂
第一道封印解除。
緊接著,是第二道、第三道……
上官悅的眉頭越皺越緊,蕭墨與大夫人斗得也是越來越厲害,虎父無犬子,大夫人能夠生出如此厲害的兒子,自己當然不會是很差的,她同樣是火系單系靈骨,且丹田之中封印著本命妖獸,她要比蕭墨的修為高出許多,此時與其說是母親在教訓自己的兒子,不如說是母親在查看自己兒子在陰間的修練成果,還有一部分就是在指導自己的兒子如何成長。
明顯,蕭墨與上官悅是被大夫人控制在了掌心之中。
上官悅已經快速的破解到了第十九重封印。
蕭墨仍舊是與大夫人斗在一起,真魔期修者的全力相拼,卻不能靠近大夫人的身,從始至終,蕭墨都被困在了原地,沒有移動過位置,可見大夫人的實力強大。
蕭墨憤恨的召喚出了自己契約的魔獸來,蕭墨契約了兩只火雲獸,這種魔獸乃是麒麟的血脈,在陰間都算得上是頂級的魔獸,它們極難被馴服,戰斗能力更是極強的,如果上官悅此時能夠分神回頭看一眼,一定會詫異得可以,這種火雲獸身形巨大,它們按照主人的命令,不敢損壞了墓園,便盡可能的向前攻擊。
大夫人好像同樣擔心著兩只猛獸損壞了墓園,自動讓出了戰斗的位置,蕭墨跟著追了出去,遠離了上官悅,仍舊不忘記留下自己的結界保護上官悅。
上官悅覺得周身涼爽了許多,她的額頭上,卻還是滿滿的汗水。
第二十三重封印解除。
上官悅僅僅破解到這里,就已經體力頻臨透支,突然的,蕭墨身邊出現了一道身影,她站在上官悅身邊,慈和的微笑,一臉褶皺也好像綻放了一般︰“小悅,我說過給你三炷香的時間,此時,已經到了時間了。”
上官悅已經,詫異的睜開了眼楮,便看到了大夫人正看著自己,與此同時,蕭墨也快速的追了過來,停留在了空地上,不遠處,兩只身形巨大的火雲獸正看著這三個人。
“娘,你到底為何非要我們在一起?”蕭墨有些氣息不勻的站在那里,看著大夫人與上官悅,用一種近乎怒吼的聲音去質問大夫人。
大夫人仍舊是雲淡風輕的微笑,接著回答︰“為娘做事,還需要向你解釋?”
“我從小便被你安排好了一切,你安排我的死期,你安排我的冥王府,你安排我的婚姻,我到底是什麼,你的傀儡嗎?”蕭墨向前走了幾步,根本就沒有對母親的那種敬意,而是在咄咄逼問。
大夫人不理會蕭墨的氣憤,嘆息說道︰“我早就已經說過,世間輪回皆是造化,我並未安排過你什麼,既然你們能夠元神契合,為何如此死腦筋的不去利用,說不得幾年之後,還能給我添一個五行靈骨俱全的大胖孫子,卻跑到這里來,給我平添麻煩。”
蕭墨有些忍受不了的崩潰狀態,他直接快步走到了大夫人的面前,接著質問︰“如果我說我要違背造化之意,強行解除這段姻緣呢?”
蕭墨曾經確實是猶豫過,是否要來陽間來解除姻緣,不過他最後還是下定決心要來,就算自己心中有些不舍上官悅,可是此時氣頭上的蕭墨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他在母親的安排下,生活了那麼多年,這一次他終于能夠爆發,他就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誰知,大夫人竟然直接擰住了蕭墨的耳朵,拎著蕭墨的耳朵就轉圈圈︰“今**非要為娘教你做人不成?對母不敬,說話不懂得禮數,還對自己的母親大打出手,現在還要跟你母親理直氣壯的要求休掉母親為你安排的妻子。你小子佔完人家女孩子的便宜,就要不負責任是不是?”
上官悅睜大了眼楮看著這對母子,只覺得大開眼界,整個修真界誰又能想象,一名真魔期的修者,竟然被人拎著耳朵轉圈圈?偏偏這位母親還知道蕭墨佔了上官悅的……便宜……
上官悅羞得直接抬起手,掩住了自己的嘴巴,她卻神奇的在蕭墨的臉上看出了一抹紅暈來。蕭墨臉上的那抹紅暈十分可疑,上官悅並不知道蕭墨是因為剛剛戰斗而產生的,還是因為此時氣憤而產生的,或者是因為覺得自己當著上官悅的面,被母親拎著耳朵轉圈圈覺得丟人才產生的,還是因為大夫人的那句話而出現的紅暈。
蕭墨齜牙咧嘴的推開了大夫人,揉了揉自己的耳朵,接著快速的看向了上官悅。
上官悅感覺蕭墨的目光射過來,下意識的後退一步,只覺得蕭墨此時的目光含著強烈的怒意,十分恐怖。
蕭墨卻沒有說上官悅什麼,而是快速的收了兩只火雲獸到自己的魔獸儲存器中,這才怒視向了老夫人,一時語塞,說不出什麼來。
蕭墨的確佔過上官悅的便宜,這一點他承認,他在來時的路上,還吻過上官悅。
上官悅則是低著頭,不敢說什麼,她已經見識到這位大夫人的厲害了。
“小悅丫頭也是,這臭小子欺負你,你就這樣的順著他不成?修真界沒有男尊女卑之說,你莫要忘記了。”大夫人說著,便緩緩的向一個方向走去,“你們兩個跟我來。”
蕭墨卻執拗著不走,“我來這里是要解除姻緣的,如果解除不了,我就不走。”
大夫人手中憑空出現了一根拐杖,揚起來就是在蕭墨頭上一敲︰“你小子不懂得疼我兒媳婦,我還知道疼呢,你難道沒看到你家媳婦已經累得筋疲力盡了嗎?”
蕭墨經過大夫人的提醒,錯愕的抬起頭,看向上官悅,便看到上官悅面色蒼白,渾身靈力匱乏。
蕭墨咬著牙齒,沒說話,大夫人卻沒理他,只是自顧自的走向上官悅,接著拉過了上官悅的手︰“你也真是的,怎麼還叫大夫人,快叫娘。”
上官悅被大夫人弄得一怔,接著上官悅求助似的看向了蕭墨,蕭墨苦著一張臉,什麼也說不出來。
“娘……”上官悅十分為難的叫了出來,剛剛叫完,便再一次看向蕭墨。
蕭墨身體微微一顫,仍舊是什麼也沒說。
大夫人笑得十分開心,不難看出,她是打心眼里喜歡上官悅的,並且希望蕭墨一直留著上官悅做她的兒媳婦。“來來來,娘帶你去休息。”
大夫人牽著上官悅的手,就帶著上官悅向一個方向離開,上官悅雖然有些遲疑,還是能夠感覺到身後有一股子靈力正在推著自己前進。自己身體本就已經靈力體力全部接近虛無,此時被人用靈力牽引著,便不自覺的跟著行進。
蕭墨皺了皺眉頭,已經能夠看出上官悅動作的不自然,卻還是跟著兩個人向林中走去,大夫人越走越遠,轉眼間,竟然到了一處竹林中的小型院落之中,此時天空已經犯起魚肚白,朝陽的照耀下,剛好可以看清這里的景致。
竹林之間,有著竹木搭建的小樓咯,這樓閣坐落在山坡之上,給人一種平靜、祥和的感覺,這里沒有紛擾,沒有斗爭,只有安安靜靜的竹葉,以及小溪流水上竹筒聲響。朝陽之下,疏影婆娑,縹緲無痕。
上官悅一看到這里就覺得十分喜歡,畢竟上官悅的性格是好靜的,這里愜意的環境,剛好符合上官悅的喜好,走過長長的竹木長廊,上官悅與大夫人進入到了樓閣之中。
大夫人讓上官悅坐在這里打坐調息,自己則是跟蕭墨單獨走了出去。
大夫人剛剛離開,就在自己與蕭墨之間布下了一道隔離的結界,這才開口說道︰“你小子真是不知好歹,給你安排了一個擁有混沌力量的女子,你也不知道珍惜嗎?”
蕭墨有些詫異的問道︰“混沌?難道說是她的那個充滿瘴氣的空間?”蕭墨起初是知道這樣一個空間的,只不過時間久了,並未放在心上。
“她的丹田之中有著桃妝,自然有著桃妝帶走的寶貝,那寶貝里面有著混沌的力量,你可知曉?”大夫人一臉的凝重,接著繼續說道︰“甦延一那小兒如果不從異時空被召喚來,那個有著混沌金的空間也不會被開啟,就連桃妝那一生,都沒能進入有著混沌金的空間之中,所以那里還是純淨未被開發的。”
蕭墨抿著嘴,沒有說話,他心中怎麼可能不知道混沌的力量是多麼的誘人?
大夫人見蕭墨臉色凝重,有些猶豫,面色也好了幾分,繼而繼續說道︰“上官悅與甦延一他們兩個的如果死後葬在土地里,並不需要葬在一起,就能引來九世姻緣,這就是他們之間能夠有著那麼強的牽絆原因之一,我為了你,破壞了這莊姻緣,提前使用封印將你們強制性牽絆在一起,才能夠引來九世姻緣,你小子,竟然想要解除姻緣,你是想將小悅讓回給甦延一不成?”
蕭墨身體一頓,震驚之意難以形容,他的音量突然增高,眉毛近乎豎了起來︰“你是說,其實上官悅命定之人是甦延一,她與我並沒有任何牽連,是你強制性使用封印,才讓我們在一起的?那豈不是我搶了甦延一的人?”
蕭墨無法接受這件事情,他一直認為上官悅是自己母親強加給自己的,沒想到自己的母親竟然違反了天命,強制性的阻止了一段九世姻緣的發生,而又將九世姻緣強壓在了自己的身上?
大夫人看著蕭墨,冷冷的哼出一聲來︰“你真的覺得一個異時空的人來到我們這里,就是造化所致嗎?你真的認為那群襲擊上官家的人,能夠殺死一名丹田中含有桃妝的女子嗎?”
“不可能,甦延一他的一生都注定不能有男女之情,怎麼可能會與上官悅是命定的一對?”蕭墨仍舊不願意相信自己母親所說的。
讓自己這般無可奈何,又讓自己牽腸掛肚的人兒,竟然是與其他人命定的一對,蕭墨心中就好像增添了一個大疙瘩,弄得他心中難受。
大夫人冷冷一笑,笑容之中有著一絲諷刺的意味,“誰說男女之間,一定要去做你想的那種事情?還是說你小子已經忍了十余年,終于忍不住了嗎?”
蕭墨被大夫人諷刺得面色一紅,只覺得自己的母親有些多事。“這些事情不用你管。”
任誰被母親過問這些事情,心中都不會覺得好過。
大夫人呵呵的冷笑,弄得蕭墨又是一陣不悅。
“娘,你是想說,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為我好嗎?在我看來,你就是在給我添麻煩。”蕭墨皺著眉頭,看向大夫人,如果不是大夫人為他安排來了這些人,自己也不會弄成現在這幅樣子,也不會為了上官悅而心中糾結。
大夫人意味深長的長長嘆息了一聲,也不回答什麼,只是感嘆︰“你這不孝子,我還真是要管教管教你了呢。”
上官悅在房間之中並不能听到蕭墨與大夫人之間的談話,她只是在房間之中,快速的服用了一顆丹藥,幫助自己能夠加速提高靈力,接著開始打坐調息,上官悅在晉升之後,是第一次使用符篆靈力,便直接使用出來了以身為符這項能力,使得自己的靈力快速消耗,直至近乎枯竭。如此消耗盡靈力再調息補回是一種快速提升修為的方法。
上官悅與甦延一他們在南荒的時候,並沒有選擇這種方法修練的原因,只是因為他們想要強化的,是自己的實戰經驗,讓自己一直都處在危險的境地之中,長時間保持自己的理智與警惕性。
上官悅此次調息一直進行了幾個時辰,當她睜開眼楮,就聞到一股子焦糊的味道,上官悅剛剛走出去,就看到了讓她有些哭笑不得的場面。
蕭墨此時在院中被大夫人逼著燒水,鍋台只是用一些石頭簡單的搭建的,而那所謂的“鍋”,竟然還是一件不錯的法器。蕭墨本就是火系靈骨,偏偏大夫人不讓他使用自己的火系法術,而是逼著蕭墨用干柴生火。
上官悅看向一邊,便看到了那些干柴的產生源,不禁又是一陣汗顏。
這干柴竟然是極遠的一個地方的大樹,整整一顆的大樹被拖到了這個院子中,被蕭墨用配件砍成了均勻的木塊。
大夫人見上官悅走出來,便笑呵呵的走了過去,拉著上官悅的手站在了一邊,指著蕭墨說道︰“我這兒子從小就不知道心疼人,今日既然你們都在這里,我就好好替你調教調教這個相公,讓他親手給你燒好洗腳水。”
上官悅只覺得自己腦袋有些短路,不明所以的看著蕭墨臭著一張臉,瞪著大夫人,同時眼楮還有意無意的去瞪上官悅兩眼,這哪里是為自己燒洗腳水?簡直就是為上官悅準備好了油鍋,只等油沸騰了,把上官悅扔進去。
上官悅又轉過頭看了看這一地火燒過的痕跡,以及院中凌亂的模樣,就已經可以猜到,蕭墨與大夫人已經斗過一陣了,最後蕭墨敗北,只好是妥協的蹲在那里燒火。
上官悅看著蕭墨有些吃癟的樣子,突然忍不住的就是“噗嗤”一聲笑出聲來,後來還很是收斂的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不過笑容卻好久也止不住,由于忍得難受,還是有噗噗的聲音從手指下傳來,肩膀也是一抖一抖的。
蕭墨一眼瞪向上官悅,明明他的眼神十分凶狠,上官悅看到後,反而越笑越厲害。弄得蕭墨幾乎是黑了一整張臉。
“大夫人……不,娘,您這是……”上官悅強制性的忍住笑容,問大夫人。
“替你管教相公啊。”大夫人十分理所當然的回答。
“可是,讓冥王為我燒洗腳水,這面子未免太大了些,我還真是有些承受不起。”上官悅看著蕭墨生氣的樣子,雖然覺得十分有趣,還是忍不住為蕭墨求情。
“哪里有什麼承受得起,承受不起的?我已經答應他,如果能在我一只手的攻擊下堅持一炷香的時間,我就讓你們結束姻緣,如果他不能,就得在這三日之內,听從我的安排,大丈夫敢作敢當,我這樣讓他燒些洗腳水,有何不可?難不成是我難為了他?”大夫人對上官悅挑了挑眉,問上官悅。
這哪里是難為蕭墨,而是故意在戲弄蕭墨。
上官悅思量了片刻後,小心翼翼的去問大夫人︰“娘,我可以幫蕭墨一同生火嗎?”上官悅看到蕭墨那副生疏的樣子,就已經猜到蕭墨根本不會這個。
大夫人一听十分開心,更加高興的說︰“好啊,你去幫幫我那笨兒子。”大夫人有意撮合兩個人,上官悅不會看不出來,就算她答應了蕭墨又怎樣?還是料到蕭墨斗不過自己,現在上官悅主動提出要去幫蕭墨,大夫人怎麼可能不開心?
上官悅走到蕭墨身邊蹲下,接著從蕭墨手中拿過了佩劍,撥了撥火苗,又看了看石頭上面的法器,這才忍不住感嘆,這個蕭墨還真是敗家,這件法器如果拿去坊市換錢,說不定能不能換個幾百中品魔元石,蕭墨卻用它來作“鍋”,而蕭墨手中的這柄星辰寶劍,竟然就被蕭墨用來篝火,如果讓修真界的人知道了,豈不是要集體笑罵?
蕭墨看著上官悅蹲在自己身邊,又別別扭扭的不說話,上官悅也不理他,只是自顧自的照顧火候。
大夫人緩步離開,想留給兩個人一些空間,讓他們單獨在一起,她走到了長廊之中,坐在竹椅上面,十分悠閑的看著天空。
上官悅扭過頭,瞧了瞧蕭墨的樣子,接著抬起手,扯著蕭墨的手指看,“堂堂一名真魔期修者,生個火,竟然將手弄得這麼髒。”
蕭墨撇了撇嘴角,快速的收回了手,並且從上官悅的手中拿回了自己的佩劍,十分不高興的說︰“你過來只是為了看我多狼狽的吧?”
上官悅也不因為蕭墨的怒意而生氣,而是蹲在那里,抱著腿,扭頭看著蕭墨︰“你要想想看,真魔期大高手被人欺負的樣子,可是百年難得一見呢,如果我不趁這個時候過來好好看一看,我會後悔的。”
蕭墨冷冷的看向上官悅,接著快速的抬起手,在上官悅的臉上就是狠狠的一抹,瞬間在上官悅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了烏黑的痕跡,原本還有些氣不順的蕭墨看到上官悅的大花臉,忍不住就笑了出來︰“你現在的樣子就好像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時候,那一身黑乎乎的樣子,簡直就是丑死了。”
上官悅抬起手,用自己的手背去擦自己的臉,微微嘟起了嘴,“我那一身黑糊的樣子,還不是拜你所賜?你居然還笑我。”
“誰知道你跑不出來,我對冥婚又沒有什麼經驗。”蕭墨聳了聳肩,讓上官悅感覺蕭墨還挺無賴的。
“那你也不能直接放火燒人啊”上官悅好像越說越生氣,忍不住就抬起拳頭捶了蕭墨的手臂一下,偏偏她沒有用靈力,捶得蕭墨不痛不癢的。
“我是冥王,我想殺人,還需要去過問他們的意見嗎?更何況我當時剛剛接受了天雷試煉,心中怒火未消,孟婆就在那個時候將你送來了,我能有什麼好態度才怪。”兩個人蹲在火堆邊,一邊看著火候,一邊就聊起了他們當初第一次相見時候的情景,說起來兩個人都忍不住笑出聲來,此時想一想,還覺得蠻有趣。
蕭墨與上官悅兩個人笑聲很輕易的就傳到了大夫人的耳中,她懶洋洋的坐在那里,也忍不住嘿嘿的笑,臉上的褶皺變得十分松散,卻又更顯得深刻。
待水煮好了,大夫人便緩緩的走了過來,說什麼也要蕭墨親自端著洗腳水,送到上官悅的房間中去。
上官悅尷尬得可以,不停的說自己用溪水洗一洗就成,但是大夫人堅持,蕭墨又有約在先,只得是上官悅回到房間中去等候,而蕭墨去溪邊對好溫水,試好了水溫,再送到上官悅房間。
這簡單的工作,蕭墨卻做了良久,他的脾氣那里能受得了這個?他老大不情願的,端著大夫人給他的水盆,到溪邊乘了些水,又到法器前,使用控物術倒入熱水,覺得水溫合適了,才準備用控物術將水盆送進屋子去,卻被大夫人呵斥了幾句,只好親手端了進去。
蕭墨剛剛走進房間,上官悅就覺得蕭墨那陰暗的表情,簡直就可以嚇哭孩子,她能夠猜出蕭墨此時心中的憤恨,也不敢出聲,只是低著頭,不去看蕭墨,待蕭墨將盆放在地面上,才輕輕的松了一口氣。
蕭墨將水送進了,便準備要離開,卻又一次被大夫人攔住,接著問道︰“怎麼?難道不知道要給媳婦洗腳嗎?”
蕭墨驚訝的抬起頭,瞪了一眼大夫人,“娘,您還要我親手給她洗腳不成?”
大夫人點了點頭,接著笑吟吟的說道︰“有何不可?”
蕭墨的站在那里,僵持了良久,又轉過頭來看了看上官悅,見上官悅同樣有些驚訝的看著自己,才一記火系法術攻擊而出
大夫人身形一閃,便直接躲了過去,“你小子不會是準備違背你的承諾吧?”
蕭墨被大夫人氣得有些氣息不勻,剛剛與上官悅聊天時的好心情幾乎飛得全無。他又站在那里思量了片刻,才在上官悅身前蹲下身。
上官悅此時坐在竹木床上,蕭墨蹲在她面前,抬起手就要幫上官悅脫鞋子,上官悅下意識的一躲,卻被蕭墨毫不客氣的捉住,接著脫了鞋子,脫了襪子。
上官悅瞬間紅了一整張臉,她的小足可是第一次被男子看到,就算是蕭墨此時是自己的夫君,上官悅還是有些不好意思,蕭墨也是在這一瞬間身體一僵,接著抬起頭來,去看上官悅,就看到上官悅的目光慌張的像一只小貓。
上官悅的腳很漂亮,此時的女子並不裹腳,上官悅的腳卻仍舊很小,尤其是上官悅固體之中,身體就一直泛著晶瑩,皮膚更是如玉一般,蕭墨之前並不是沒有看過別的女子的足,卻並不覺得像上官悅這般的好看。
上官悅指甲飽滿,且腳上沒有很多的肉,看起來十分縴細,蕭墨捧著上官悅的腳停頓了片刻,這才將上官悅的腳按入的水中,此時水已經有些涼了,卻在蕭墨的手進入到水中之後,水的溫度慢慢的升高,直到變成了合適的溫度才停止。
蕭墨又去幫上官悅脫另一只鞋,整理好了,才親手幫上官悅洗起腳來。
蕭墨的手指很涼,他的手撫摸在上官悅的腳上,讓上官悅覺得癢癢的,上官悅想要笑,卻因為緊張而忍著,而蕭墨的手並不像在幫上官悅洗腳,到後來,那樣子就好像在將上官悅的腳當初玩具一樣的去把玩。
越是覺得癢,上官悅便越是坐不住,上官悅想要抽回自己的腳,卻不小心蕩起了一連串的水珠,揚了蕭墨一身,蕭墨讓出些位置,難免的,還是滴到了些許。
上官悅趁這個時候抽回自己的雙腳,接著蜷縮著腿,可憐巴巴的看著蕭墨︰“我不是故意的。”
蕭墨使用靈力,快速的烘干了自己的衣服與雙手,再一抬眼,上官悅的雙腳也已經變干。
大夫人已經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就悄然離開了,蕭墨沒有端著洗腳水出去,而是使用控物術將洗腳水送了出去,過了片刻,也沒有听見大夫人的呵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