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六十五章 馬場（下） 文 / 物理教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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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跑馬場建設的不錯，看來單安是費了不少的心吶。”入眼處一片空曠，其間設置了很多的木欄𣶸𡘾@ 聳 芄燦辛 跏 鬃笥業納襯嗯艿潰 艿萊蝕蟠蟺陌牖︵危 ざ仍嘉 倜祝 蠢詞親 龐美囪繃菲鍤醯摹 br />
“稟王爺，這幾段跑道設置好有三個月了，其間所有的碎石都被清理一空。這里的泥土也都是較為柔軟的，一般騎手摔下來也不會造成太大的損傷。”郭子利又指著其中三個跑道上還在聯系騎術的騎手說道︰“現在在跑道上的就是軍馬場防衛營的戰士，由于騎術訓練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他們即使已經學習騎術有一段日子了，但是和那幾個教官還是有很大的差距，因此戰士們每日都會來練習。”
“哦，這防衛營是李兄你設置的？”耿精忠听了郭子利的話沒有接口，反而側臉對李光地問道。
李光地似乎知道耿精忠想要這麼問，于是微笑著回道︰“郭防衛說的不錯，隨海軍前來的四個營，現在都留在了呂宋。只有原先潛伏在海家莊園的近衛營完成任務後回去了，這新來的四個營分別是陸戰軍第六營、第九營、第十一營以及第十九營。其中第九營和第十一營駐守馬尼拉，第六營已經被拆散分到各鎮警察局臨時駐守，最後這第十九營便被派到了軍馬場守衛。”
“哦，是這樣。第六營臨時駐守各鎮警察局我倒是知道，駐守馬尼拉的我也見過。我開始還奇怪過還有一個營哪兒去了，想著問一下的，卻被忙忘了。沒想到原來是被派來了這里。不對，應該是早該想到被派來了這里。”耿精忠也呵呵笑了笑道。其他地方重要，這軍馬場也同樣重要。沒有軍隊守衛著，可是太不安全了。三萬多匹馬，可是一筆極大的財富，保不準那些土著就會來搶了！要知道這呂宋島的土著迄今為止還有一部分部落不服西班牙人的殖民統治，躲進了深山，只怕現在都不一定知道西班牙人已經完蛋了！
“這里教戰士們訓練騎術的教官是哪兒來的？我好像不記得曾經往這邊派過人啊？”耿精忠看著遠處訓練的熱火朝天的戰士們。以後的問道。這三百來米的距離，馬匹也就能看清一個輪廓，人臉長什麼樣還真是十分模糊，分辨不出。
李光地听到這個問題，微微有些得意的說道︰“王爺猜猜。這些教官來自哪里？”
耿精忠看了看李光地再看了看遠處訓練的戰士們，腦袋里想著，自己沒往這邊派過精通騎術的戰士，那麼這些教官必定就是呂宋島這邊的人，無非就是三方，新移民、本地華人以及西班牙俘虜，至于那些土著可以直接排除在外。“是後來的移民中招攬的，還是原先本地華人？不會還有西班牙俘虜吧！？”
“王爺的眼光燭照萬里。句句命中。這些教官總共兩百一十二人，其中從新移民中就招攬了一百二十人，本地華人多是幾個世家原先的護衛隊。也有三十人，剩下的就是西班牙俘虜。原先這里就有西班牙戰馬五千匹，六七十個騎術教官，三百西班牙騎兵。不過騎兵都被咱們俘虜了，這些俘虜也心甘情願的來到馬場做教官。說實話，這些西班牙教官的確有兩把刷子。比其他教官要會教，見效也快！”李光地指著遠處的人影說道。對于這些西班牙教官，他可是親自接觸過的。總體說起來教授的還是很認真的，也就是這樣，李光地等都有些瞧不起這些西班牙人。
耿精忠了然的點點頭，歐洲連年戰亂，投降並不是一件過麼可恥的事情，要死都死戰不降，那麼多年的戰爭，歐洲早就沒人了！“這個可以理解，畢竟人家是專業的嘛！再說，在這馬場做教官，總比被拉去做苦力強吧！”耿精忠笑了笑說道。這在後世的時候，兩次世界大戰，歐洲軍隊投降起來那都是幾萬幾十萬的集體投降，眼前這點事耿精忠一點都不奇怪。“走，一起去馬廄看看！”
雖然不遠處也就是馬場工作人員以及防衛營戰士的軍營了，但是耿精忠並沒有往那個方向走去，而是微微掉轉方向，朝著左前方跑道左側三百米左右距離的馬廄方向走去。剛才進入馬場的時候，郭子利就是指著這個方向，說單安正在里面治療病馬！
眼前這些馬廄，也就是常說的馬棚，看起來是有些簡陋了。全體幾乎全部都是木質結構，每一個棚子倒是挺大，全都是大約四十幾米長十米左右寬，相鄰兩座馬棚間隔三米，每個馬棚里住著二十匹馬，這也是剛才郭子利介紹的，按照他所說，馬棚里不宜關進太多的馬匹，不僅僅是因為不好管理，而且太擠的話馬匹也易生病。
這面前只是一排三十間的馬棚，後面還有二十幾排，就只這一處便養殖了近一萬五千匹戰馬。據郭子利介紹，在離這跑馬場大約五公里的地方還有另一處地方設置了馬棚，同樣飼養了上萬匹戰馬。這些戰馬都是從荷蘭人手中購得的，而那西班牙人貢獻的五千多匹則原先就在馬尼拉城外東北角的一個小湖邊，不久前也將大部分移到了這邊，但是還是有一部分超過千匹被留下來作為城內兩營騎乘所用。
一靠近馬棚，這還有一段距離就聞到一股臭味，雖然不太濃，但是味道的確不太好問。大部分的馬兒都被放出去吃草去了，此刻還留在馬棚里的要麼是提早被趕回來的，要麼就是生了病的，耿精忠看到的總數量不足一千匹，而且還擊中分布在中後方的馬棚子里。畢竟這里面生了病的是少部分，大部分肚子都已經溜溜圓，吃飽了。現在這個時間里太陽下山還有一段時間。估計最多再來一個時辰，其他馬匹也就陸續被趕回來了！
入眼處有一些馬兒在馬槽中喝水，一些馬兒在用尾巴趕走身邊的蒼蠅。耿精忠注意到還有一部分馬兒眼皮緊閉，看樣子是睡著了！要知道馬是站著睡覺的，這馬站著睡覺是繼承了野馬的生活習性。野馬原先生活在一望無際的沙漠草原地區,在原古時期既是人類的狩獵對象,又是豺、狼等肉食動物的美味家肴。它不像牛羊可久以用角與敵害作斗爭,唯一的辦法,只能靠奔跑來逃避敵害。而豺、狼等食肉動物都是夜行的,它白天在隱蔽的灌木草叢或土岩洞穴中體息,夜間出來捕食。野馬為了迅速而及時地逃避敵害,在夜間不敢高枕無憂地臥地而睡。即使在白天,它也只好站著打盹,保持高度警惕,以防不測。家馬雖然不像野馬那樣會遇到天敵和人為的傷害,但它們是由野馬馴化而來的,因此野馬站著睡覺的習性,至今仍被保留了下來。
馬平時站著休息時。往往會輪流將一只後腳休息，休息的腳微微彎曲輕輕放在地上，承載較少的體重，兩只前腳與另一之後腳承載大部分的體重，很像人的三七步。只有在非常安全舒適的情況之下，馬才會躺下來睡覺。一天之內可能只有短短幾個小時是躺下來睡的。大部分的時間都是站著睡覺。有時白天站在掉馬樁旁也會打瞌睡，只看 頭頂著籠頭越來越低，眼皮越來越重，就知道一副快睡著的樣子。馬兒在戶外當很快樂時會躺下來打滾，這有一點像人的伸懶腰。通常 會選定一個地方。先用前腳跪下來，然後整個身體躺下來，四腳朝天左右翻滾。站起來的時候是先站前腳，再站後腳。站起來之後全身抖一抖，抖掉砂土。這個是生存環境造就的，很多食草動物都是站著睡覺的，耳朵豎的很直，方便發現天敵然後逃跑。
現在耿精忠看到的很多馬兒就是這樣子睡覺的。要死人站著睡覺。肯定不能保持平衡，那些能站著睡著的人都可以稱之為神人了，屬于大神級別的。本來嘛。人身高那麼高，兩只腳站立就需要保持重心的平衡，待到睡著了之後，大腦完全休息了，沒了指揮系統，那還不啪的一聲倒在地上？
先前就是耿精忠制止了郭子利派人去通知馬場總管單安。現在眾人也已經來到了馬棚當中。這里千多匹馬兒只分布在中後方，而單安正在醫治的病馬則全都被集中在最北邊的十幾間馬棚里。這些馬棚就是專門用來安置病馬的。中間還和其他馬棚隔了一道高高的土牆，可能是為了防止有些馬兒傳染病傳給其他好馬。但是若是傳染病的話，只是這一堵牆又有什麼用？不過這邊的馬棚好像比較“豪華”一些，看起來空間更大，而且也要更清潔一些。
單安此刻還在全神貫注的查看病馬的病情，絲毫沒有注意到耿精忠等人的到來。他原本就是耿家軍中負責養馬的總管，只不過原先耿家軍中的馬匹數量太少，曾經最多的時候也不過就三千匹，後來移駐福建之後更是沒有超過千匹。上次耿精忠決議在呂宋島建設馬場，于是就把他給派過來了。作為養馬三十來年的老手，對各種馬匹的性情都可以說是了如指掌。這荷蘭馬雖然和中國的馬匹品種不一樣，但是養殖起來卻也沒有費單安多少功夫，在極短的時間內便摸清了荷蘭馬的性情。
在他正在看著的這匹馬，屬于馬破傷風類病，是在外面不下心被尖銳的石頭劃出的傷口導致破傷風。同時感染破傷風的不止一匹，同一個馬棚里還有二十幾匹，只是病情不一罷了。
“你們也給我記住嘍，這馬天天在外面奔跑，比人要更容易受傷，一般的小傷倒也不要緊，但是像這些馬兒，感染了破傷風可就有些嚴重了。這邊十匹病情較輕的，用荊蔓子、天南星、防風各十六錢，紅花、僵蠶、全蠍各十二錢，甘草兩錢，薄荷、羌活各十錢，再加上桂枝、麻黃各六錢，水煎兩次分開來給馬兒服下。這便這些重些的，每十匹用防風、羌活各十六錢，天麻、天南星、蟬蛻各十錢，白芷、紅花、半夏各十錢，全蠍八錢，當歸六錢，細辛四錢，用水煎去渣，再加蜂蜜四十錢拌勻了等分喂馬兒服下。每天早晚各服一次，估計三天就沒事了！”單安每查看一匹馬兒的情況，便掉頭讓助手將情況記下來，分成輕重兩等。待到全部看完這批破傷風病的馬兒，才大聲的對一旁的幾位獸醫說道。這幾位獸醫也只是從新移民中招攬而來的，比他這位老馬官可差了不少。
“啪啪啪！”耿精忠帶頭給予了單安贊賞的掌聲，身後其他人也跟著拍了起來。單安听到掌聲方才轉過頭看向馬棚外面。“屬下單安，參見王爺！”單安看到是耿精忠立即便彎腰行禮，他可是見過耿精忠很多次了，以前耿精忠每次去練馬術，都是他接待的，可以說他還算是耿精忠的半個馬術教練呢！
其他人一听，可不得了，居然是王爺駕到，隨即立馬跪下來行禮。“草民參見王爺！”他們大部分都是新移民，在他們的印象里見到官老爺都要跪下來叩頭，何況是王爺。
“都起來吧！我也是剛才看到你們在治療馬兒如此的認真負責，情不自禁罷了。只要你們能兢兢業業為本王養好馬，本王就少不了賞賜。單總管醫治馬兒還真有一套，對癥下藥是信手拈來啊！有你坐鎮，這呂宋軍馬場可謂是無憂了！”耿精忠滿面笑容的夸贊道。
“王爺過獎了，屬下愧不敢當。屬下也只是盡本分罷了，本領比我強的還有很多。”單安也謙虛的回答，居功自傲可是為人臣下的大忌。
耿精忠不可置否的說道︰“好了，你也不用謙虛，你為我耿家養馬也有幾十年了，你的能力我是知道的。這馬場幾萬匹馬，也就眼前這不到百匹生了病，這已經很是難得了！這里面雖然不全是你的功勞，但是卻能夠佔據一半以上了。傳我命令，馬場上下所有人員本月月俸翻倍，另外這些獸醫們另加十兩，以示鼓勵！”
“多謝王爺！”在場的馬場所有人都同聲感謝道，最開心的還是單安本人，耿精忠的一番話可是承認了他的功勞。也是，他為耿家服務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是有苦勞的，何況他的確將這馬場打理的很好。這個軍馬場總管的位置可謂是穩穩當當了，就算是有人眼饞，那也不能再輕易的撼動他。
耿精忠並不想在這馬棚內久待，這里面的味道實在是有些不好聞，即便是里面清理的很干淨，可是仍然殘留有異味，眾多的馬棚疊加起來，可就讓人有的受了！“這里的病馬治療的怎麼樣了？”耿精忠賞賜完之後，用手在鼻子面前扇了扇說道。
“哦，回王爺，已經看完了，只要下面人照著熬藥給馬兒服下就可以了。還請王爺到辦公房里做做，容許屬下向王爺介紹介紹軍馬場的詳細情況！”單安也是人老成精了，耿精忠的小動作他又怎麼可能看不出來，明知道耿精忠不習慣這地方的氣味，那還不趕緊將王爺請到干淨且空氣清新的地方？
“也好，我正想詳細的了解一下馬場的具體情況。”()
ps︰昨天都忘了跟兄弟們說一聲元旦快樂，真是小弟的失誤，抱歉抱歉。祝大家新年發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