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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兩百七十六章 又有白痴在作死了! 文 / 我們踢球吧

    在這個下午,範畢莊一伙人可謂是被主教練折騰了個夠嗆,在跑完十圈之後,佩萊格里尼又將他們留下來,狠狠的操練了一番,這才暫時的放過了他們。八一? ?  . ?1ZW.

    當然,這只是一個開始罷了,對于敢無視球隊紀律私自“脫逃”的球員,智利老帥可是一點都不會心慈手軟的,他表示,從明天開始,範畢莊等人的訓練量會至少加重一倍,持續時間是一個星期。

    更嚴厲的懲罰還在後面,在周末的聯賽中,他們幾個人將面臨隊內禁賽的處罰,也就是說,在下一輪客場與畢爾巴鄂競技的比賽中,背負著隊內處罰的範畢莊幾人,將無法出場,甚至都不會被列入十八人大名單。

    這已經是很嚴重的懲罰了,當然,除了讓這群刺兒頭們長點教訓以外,佩萊格里尼還考慮到了其它方面的因素,新年以後,在這一個半月的時間里,以範畢莊為的一眾主力的出勤率極高,幾乎是場場打滿九十分鐘,要再算上前半個賽季,這樣的損耗下來,就算是鐵人都受不了。

    比利亞雷亞爾畢竟不是什麼大球會,沒有太多可供輪換的替補球員,板凳深度不夠,所以想要取得好成績,就只能死撐著用一套陣容打天下。佩萊格里尼決心改變這一點,所以才會在冬季轉會期大手筆的招兵引援,為的就是讓陣容厚實一些,能夠讓主力們有喘息之機。

    這段時間以來,球隊的成績很是不錯,聯賽排名也是一個勁地向上猛躥,如今的他們暫時位居積分榜第四位,幾乎看見了下賽季進軍歐冠聯賽的希望,身上的壓力可謂是輕了不少。

    在這樣的情況下,智利老帥就在考慮著在一些對手實力不強的比賽中,讓更多的主力球員進行輪換,同時也是給新人們一些機會。所以這一次,也是借著範畢莊等人“逃訓”的由頭,干脆就給他們放個假。

    範畢莊等人倒是不清楚主教練的良苦用心,對于他們來說,身體上的折磨也就罷了,這能夠接受,畢竟犯了錯就要認,挨打就得立正。但是不讓他們出場比賽,這就足夠令人垂頭喪氣了。

    幾名球員連連擺正態度,心虛的承認錯誤並且求饒,但主教練依然不為所動,無奈之下也只能認命,接受下輪聯賽坐在看台上的悲慘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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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確定下輪聯賽無法出戰沒,但該訓練的還是得訓練,似乎是為了博得主教練的同情和原諒,範畢莊幾個人在第二天的訓練中表現得格外賣力,一副“您看我很乖,我們已經知道錯了,求放過!”的模樣,倒是讓佩萊格里尼和魯本先生看得是啞然失笑。

    但決定已經做下,自然是不會更改,範畢莊等人“求放過”的心思注定只能落空。

    常規的訓練結束後,收拾妥當的球員們三三兩兩的準備離開。範畢莊幾個人卻是留了下來,球隊內部懲罰還沒過呢,他們只能是繼續留在訓練場里,加練兩個小時。

    “還真是可憐啊,白天的時候如此受累,這會兒又得繼續受累,嘖嘖,這就是典型的反面教材啊,所以說,刺兒頭還是不能當的啊!”

    看著還在訓練場上繞著跑圈,揮汗如雨的幾個人,費爾南德斯如此輕聲感慨,他有些慶幸,昨天羅西還邀請他一起逃訓,幸好自己拒絕了,否則此時受苦受累的人當中,必定也少不了他的身影。

    “只是多跑個幾圈罷了,對他們來說也不會有太大問題的。曼努埃爾先生有他的打算,在聯賽逐漸進入沖刺階段的時候,他可不會真的狠下心來,冒險對自己的球員進行太過嚴厲的懲罰。”

    里克爾梅在他身邊站著,听到他的感慨,扭過頭來輕輕笑了一下。他從地上撿起了一個足球,顛了兩下,慢慢的向場上移動而去。

    “喂,羅曼,你不回家的嗎?訓練可是結束了。”費爾南德斯朝著他的背影喊道。

    “再練一會兒吧,反正回去也沒什麼事可以做,每天陪範在訓練結束後加練一會,早就成習慣了,不多動動,反倒渾身不自在。”里克爾梅回頭又是笑笑,“你也知道,我年紀可不小了,不多活動活動,狀態可不是那麼好保持的。”

    “哈,你可真努力。那麼,我就先走了,羅曼。”

    “明天見,馬蒂亞斯。”

    轉過頭,費爾南德斯不以為然的撇撇嘴︰“這些人還真是夠勤奮的啊,可是又有多大的作用呢?球員最重要的是天賦,只要不懶惰,那便足夠了。”

    費爾南德斯的想法很正常,事實上,這也是眾多南美球員普遍的一個常態,南美球員往往大多都是天賦出眾,技術出色腳法細膩,但相較于歐洲球員來說,他們在紀律性上就要差了不少,他們的作風比較懶散一點,不喜歡太過嚴謹死板的生活方式,對待訓練也是一樣,他們只願意完成既定的訓練量,而不樂意花更多的時間去練習補強。

    很多人都說成功是源自九十九分的汗水,和一分的天賦,但當天賦達到了九十九分,那麼只將精力分出一分,用在努力上,這似乎也是無可厚非的事情。

    反正在費爾南德斯看來,他就是一個天賦型的球員,他對自己充滿了自信,相信只要給他機會,他就能一飛沖天。至于汗水和努力,哈,能過得去就足夠了。

    挎著運動桶包,費爾南德斯溜溜達達的走出了訓練場,不過很快他就站住了腳步,他現正前方站著一個穿著米黃色風衣的女人,正駐足在柵欄外,專注的看著訓練場。

    這是一個很漂亮的女人,盡管面貌上看起來似乎有些冷冰冰的氣質,但不可否認,這令她更增添了一些高貴的氣質,就像是一座冰山,雖然冰冷,卻足夠巍峨,令人禁不住的想要去攀越。

    尤其是她的一雙美腿,修長筆直,盡管被黑色的長褲所包裹住,卻絲毫不影響美感,有種無法言喻的吸引力。

    費爾南德斯在腦海中禁不住的拿對方和他的女神費麗莎相比較了一下,卻是覺得,兩者各有各的美,費麗莎是那種俏皮純真的青春美,而這位冰山女人,則是一種成熟、知性,甚至是混雜了性感的美。

    兩人可以說是不相上下,各有千秋。

    “真是一個完美的漂亮女人。”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費爾南德斯自然也不例外,他由衷的輕贊了一聲,躊躇了一下,抬腳走了過去。

    很多職業球員的日常生活都是很簡單,甚至是枯燥的,除了訓練比賽,他們很難有太多的時間出去游玩。再加上現代足球的競爭激烈,所以很多球員喜歡在閑暇之余去酒吧里坐坐,喝點酒緩解無聊的精神狀態。

    而不喜歡混跡夜店的球員,那麼除了窩在家中看電視看錄像或者打游戲,那還真是沒有什麼娛樂節目了。

    費爾南德斯不喜歡泡夜店,盡管大部分南美球員都喜歡燈紅酒綠的夜生活,可他就是沒多少興趣。但是南美球員浪漫的因子他還是有的,見到漂亮的女人,他還是很樂意上前去搭訕一下的——萬一成了呢?真要是那樣,以後的夜晚可就不會那麼孤單寂寞了。

    “哈,美麗的女士,我能夠坐在這里,和你一起觀看訓練嗎?”

    費爾南德斯露出了一個自認為很瀟灑陽光的笑容,雙手轉了轉,更是做了個紳士的禮節——這是他從電視上學來的,認為很酷的他一直幻想著在某些場合,能夠在女士面前排上用場。這不,現在就活學活用上了。

    而這樣做的效果就是……呃,沒有效果。

    冰山依舊是冰山,沒有任何回應,眼神更是連動都沒動一下,只是自顧自的看著訓練場,仿若那里有什麼徹底吸引她注意力的存在。

    這種無視的態度讓費爾南德斯很是尷尬,甚至他都開始有些懷疑人生了,這兩天還真是流年不利,昨天見到了自己喜歡的電視明星,結果被女神戲弄了一通,今天在訓練場又驚艷的現了一名漂亮得不像話的女士,結果呢,冰山壓根就把他當作了空氣。

    費爾南德斯不想放棄的再次出聲︰“美麗的女士,看你的樣子,你是很喜歡足球這項運動?哈,我就是一名非常專業並且優秀的足球運動員,沒錯,我就是這里的球員。我覺得你需要一名專業的‘解說員’,哈,我認為我就是這個人選。”

    冰山依舊不為所動,費爾南德斯徹底的沒轍了,垂頭喪氣的他無奈的搖搖頭,只得轉身準備離開,而就在他轉身的一瞬間,卻是看見眼前的女子,臉上突然綻放出了笑容。

    這一刻仿若是冰山笑容,頗有點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的意思,費爾南德斯都有些看得痴了。

    而這種“痴”,連三秒鐘的時間都沒有保持住,而後心中便是止不住的羨慕嫉妒恨,有種嗶了狗的郁悶感覺。

    範畢莊已經走到了近前,臉上帶著些許的錯愕,看著眼前的女子,疑惑的叫了一聲︰“貝拉?”

    費爾南德斯清楚的看到,冰山女神,也就是這名被稱作貝拉的女子,帶著喜悅的情緒,上前和範畢莊輕輕的擁抱了一下︰“好久不見,範。”

    一向高冷範的貝拉卻突然做出如此親昵的擁抱動作,範畢莊都是給愣了一下,不過出于禮節,他還是和對方互擁了一下,然後分開,嘴里嘟噥道︰“其實也不算很久……”

    貝拉輕笑著點頭,對于範畢莊來說,分別不過還不到兩個月,但是對于她來說,卻仿佛已經過了兩年——她並不清楚這種不同尋常的感覺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而且開始的有些莫名其妙,但有時候,她就是會莫名的懷念起兩個人斗嘴吵鬧的時光。

    一旁的費爾南德斯已經快要羞憤欲死了,你妹啊,昨天是小蘿莉,今天是熟女御姐,該死的範畢莊,你這是得有多無恥啊,難不成你還要將全世界的美女都搜羅到你的懷里啊!

    這個……混蛋!

    這個時候,貝拉突然轉過頭,看向了智利人,語氣淡然的如同輕描淡寫︰“你剛才的手勢做反了,紳士禮節可不是這樣做的。”

    費爾南德斯頓時有一種被五雷轟頂的郁悶感。尼瑪,昨天的逼沒裝好,今天又來上這麼一出,還被人當面指出來,還要不要人活了……我就是想撩個妹,有這麼難麼?

    費爾南德斯憤恨的瞪著範畢莊,他將自己陷入難堪的原因都歸結到了隊友的身上,恨恨的咬了咬牙,揮手大叫道︰“範,我要向你挑戰!讓我們像男人一樣的決斗吧!”

    範畢莊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這家伙究竟是在抽的哪門子瘋。

    卡索拉正好經過,听到了費爾南德斯的“豪言壯語”,不由得想到了之前自己和範畢莊打賭的情況。看看範畢莊,又看看費爾南德斯,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從嘴里吐出一句話,然後轉身走了。

    “又有白痴在作死了!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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