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p;&bp;&bp;&bp;邊城的事情還沒調查清楚,但是甦恆和黑鷹回到京城。
肖君寒和林羽嫣當時讓甦恆回來不過是打算安排他去邊城,以保他的安全又能讓他得到在軍中的鍛煉,誰知道這下可真的不得不去了。
真正鍛煉甦恆的機會到了。
甦恆安排言心在將軍府里,讓管家好生照顧後和黑鷹匆忙進宮,直接到了上書房內,見肖君寒和林羽嫣都在那里,心知肯定是有事。
一路上來也听聞了不少事情,可是還從未有過什麼事情能讓肖君寒和林羽嫣同時面色嚴肅過,他們听到的事情也不至于肖君寒和林羽嫣這麼嚴肅。
“甦恆參加皇上和姑姑。”
“屬下參加皇上娘娘。”
“這里沒有其余人,不必多禮,起來吧。”肖君寒收到望著兩人,又看了一眼林羽嫣道︰“你可知道我急召你們回京是為何?”
甦恆和黑鷹對視一眼,搖了搖頭道︰“不知。”
“邊城有一小隊人混入其中,目的暫時還不知道,但是知道有這件事情已經足夠我們引起注意,現在和西遼國正是交好,不能因為不明身份的人攪亂兩國的關系,所以你們立刻啟程去邊城。”
“什麼?”
“恆兒,你不是一直想要去真正的軍營里歷練嗎?現在就是機會,你爹當年就是在邊城駐守,那里還有你爹的舊部趙興,你的趙世伯,不管如何,你去那里都有一個照應。”
林羽嫣想明白了,語氣把甦恆拴在自己身邊時時照顧,不如讓甦恆按照自己想要的去做,成為一個真正的將軍。
一直有母親陪伴的鳥兒是飛不高飛不遠的,現在的甦恆可以振翅高飛了,未來必成大器。
甦恆怔住,看著林羽嫣道︰“姑姑,這是……真的嗎?”
“傻瓜,不相信嗎?姑姑什麼時候騙過你,你只管去,你身邊那個小姑娘也可以帶上,黑鷹會跟著你去邊城,這樣……你開心嗎?”林羽嫣在乎的是甦恆怎麼想,到底高興還是不高興。
林羽嫣做過太多的事情,也幫別人做過不少選擇,她在乎別人的感受。
聞言甦恆道︰“我……高興,是真的高興。”
肖君寒看向黑鷹道︰“邊城是要塞,不能丟,你該明白,在那里也有赤羽軍的人,你過去後交接事務,便負責那邊的事情。”
“屬下接令!”
“恆兒,你姑姑必定舍不得你,再在宮里待一日,明日再走吧。”肖君寒瞥見林羽嫣已經發紅的眼眶,搖了搖頭道︰“你該知道她待你的心意,你就算是不為自己,也要為他保護好自己的性命,知道嗎?”
“我知道,我會好好保護自己的。”甦恆點頭,望著林羽嫣忽然跪下道︰“姑姑待我如同生母,恆兒如今要遠征塞外,無以為報,只望姑姑在京中一切安好,身體健康,一輩子無憂,姑姑在上,受恆兒一拜。”
林羽嫣聞言忽然眼淚掉下來,扭過頭不敢去看甦恆。
她悉心照料了十年的孩子就這麼離開了,就這樣從她身邊離開了。從一個要學習認字的孩子到如今的翩翩少年,林羽嫣看著他的模樣越來越像當年的那個人,卻又透著天真可愛,如今……
肖君寒拍著她的肩,示意黑鷹和甦恆退下。
“別傷心了,又不是日後都見不到,你這樣,他離開也會離開得不安心。”
“我舍不得,墨卿,我舍不得。”林羽嫣說道,撲在肖君寒懷里默默流淚,“可他長大了不是嗎?長大了就該有自己的世界了。”
“好了好了,又不是小孩子,而且身邊還有黑鷹在,不會有事的。”
“恩。”
肖君寒真是覺得林羽嫣如今倒是越來越像個孩子,禁不住笑道︰“現在怎麼樣?好多了吧?剛才還哭得跟一個孩子了,在他面前也不覺得自己丟人啊。”
“我什麼時候丟人了,一點也不丟人!”
林羽嫣氣惱的看著肖君寒道︰“罷了罷了不和你計較,對了這件事情有他們倆去可以嗎?不過那里還有趙興,這些年趙興在邊城從未出過事,應該能處理好。”
“只怕那些人目的不簡單,我會派人去聯系王瀟,看一看王瀟那邊的情況。”
“恩。”
王瀟是一國之君,在那里如果出事的話,那麼整個西遼國都會亂了,到時候他們也會被波及,不得不小心提防。
肖君寒和林羽嫣對視一眼,意識到問題可能出在王瀟那里。
如果王瀟還有能力控制住朝廷的話,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除非是已經自顧不暇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兩個人千算萬算都沒有算到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得到的結果會讓他們大吃一驚。
甦恆從宮中離開,回到將軍府時,言心正坐在椅子上面,嗑著瓜子,見到他回來,立刻跑出來道︰“你可算是回來了,我都要無聊死了。”
“剛才姑姑說,讓我們明日去邊城,師父和我一起,你要跟著我去嗎?”
“當然跟著,哎?你姑姑是——”
“住在宮里的人,你說呢?”甦恆笑道︰“還以為你已經猜到了,沒想到你一直都不知道啊。”
“你居然是——!”
言心還以為頂多是一個大臣的兒子,忠義之後,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身份,吃驚的張大嘴到︰“你怎麼不早一些告訴我,你竟然是……”
“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事情,告訴你做什麼?”
“那你妹妹豈不是?”
“她是如今東夏國唯一的一位公主。”甦恆提醒道︰“也不知道她的事情姑姑是怎麼處理的……”
言心想了一下道︰“幸好我和她沒見面,否則豈不是得罪了大人物。”
聞言甦恆笑出聲來,無奈的看著她。
黑鷹從外面進來道︰“你記得收拾東西,將軍府這里還是這樣,我們回京時有一個住處,至于這位言心姑娘你要帶著就讓她安分一點,邊城可不比京城渝州,到了那里,胡鬧的話隨時有可能被軍法處置。”
“是,師父。”
言心撇撇嘴不說話,在黑鷹轉過身的時候做了一個鬼臉。
真是可怕的阿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