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p;&bp;&bp;&bp;席子殊,會是什麼人呢?
甦默雲想著席子殊可能會是的身份,還是沒有猜出對方的來歷,只是臉上傳來的疼痛讓她吃痛的抽氣。
真疼,那個芍藥下手真狠。
“姑娘你還好嗎?”
“哎呀!臉都腫起來了,豆蔻快去拿冰水來,還有帕子,不對不對,再去煮兩個雞蛋過來,要得消腫才行。”
丁香著急的喊著,小心又著急的不敢去踫甦默雲的臉,站在甦默雲面前干著急。甦默雲看著丁香著急忍不住笑著道︰“你怎麼比我還擔心的樣子,放心小事而已,消腫就沒事了。”
“不行不行,一定得小心的照顧,不然要是明早還消不了腫怎麼辦?”
“丁香,你不用這麼著急的,放心,熟雞蛋滾滾就好了。”
甦默雲安慰丁香,哭笑不得,“好了,豆蔻去拿東西,你呢,去整理一下我的床,我一會兒洗了之後就去睡覺了。”
豆蔻拿著一盆水出來,丁香沒看到豆蔻拿來雞蛋,“雞蛋呢?”
“要剛煮的比較好。”
“恩。”
丁香拿了帕子沾了水,擰干了,貼著甦默雲的臉,甦默雲倒抽一口氣,覺得臉上有點疼,丁香連忙松開,擔心的看著甦默雲。
“很疼嗎?”
“沒事,就是有點痛,冰敷一下會好很多的。”
“恩,豆蔻,你去看著雞蛋,雞蛋煮一會兒就好了。”
“好。”豆蔻又跑了出去,丁香繼續給甦默雲的臉冰敷,冰涼的溫度讓甦默雲的臉終于不再火辣辣的疼。
甦默雲盡量讓自己的面部不做表情,免得牽扯到臉上的傷。
這三巴掌真是讓自己的臉都快腫成豬頭了,也不知道還能不能看。
過了小片刻,豆蔻捧著兩個雞蛋回來,放在桌子上剝了皮,遞給丁香。丁香用帕子把雞蛋包起來,貼著甦默雲的臉慢慢的滾著。
“姑娘,好點了嗎?”
甦默雲不說話,只是點點頭,丁香就明白了甦默雲的意思,小心翼翼的繼續給甦默雲消腫。
本來好端端的一張臉,讓何如月那麼一鬧,真的快要不能看了。
半個時辰過去,丁香把手中的東西放下,看著甦默雲已經明顯消腫不少的臉頰,關心的問道︰“現在好多了,床豆蔻整理好了,姑娘要歇下了嗎?”
“恩,你們也去休息吧。”
甦默雲這是第一次好好的打量這兩個侍女,丁香和豆蔻都是不過十五六歲的小丫頭,還沒成年呢,在這宮中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
不過,都是挺俏的姑娘。
“是。”
甦默雲起身走向床邊,丁香和豆蔻從房間里出去,帶上門。
“豆蔻,這件事情,不許告訴殿下。”
“是,姐姐。”
豆蔻年紀還小,丁香做事沉穩有分寸,一直以來對豆蔻都很照顧,豆蔻也很听丁香的話,自然是丁香說什麼做什麼。
“可是,能瞞得住殿下嗎?”
“……姑娘也不會想讓殿下知道,自然會有辦法的。”
豆蔻點點頭,看著這個和自己在一起多年的姐姐,這個時候才知道,原來丁香如此懂事和明白宮中生存的道理。
兩人剛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忽聞外面有一陣腳步聲,心道不好,怕是殿下回來了,連忙把剛脫下的外衫給穿上,跑出來。
只來得及看見王瀟的衣擺消失在門縫,甦默雲住的屋子已經關上門。
已經睡著的甦默雲忽然覺得身上被什麼東西壓著,有點喘不過氣,艱難的睜開眼,發現竟然是一個男人壓在自己身上。
除了王瀟,東宮還有誰敢這麼做。
漆黑的屋子里,讓甦默雲沒由來的開始害怕起來,怕王瀟失控胡亂,更怕自己被王瀟強上,那樣的話,她這輩子都不會再去見肖君寒,會找一個地方躲起來自生自滅。
“王瀟,請自重!”
“阿雲……我想要你,給我吧,反正肖君寒能給你的我都給你,我不比他差……”王瀟一張口,酒氣向甦默雲撲來,甦默雲差點沒被燻死。
這下更糟了,一個喝醉酒的男人想要酒後亂來,自己怕是抵抗不了。
“王瀟,你要是再胡來,我立刻——”想起放在腰側的匕首,甦默雲立刻想要伸手去拿,沒想到被王瀟先一步搶走。
黑暗中,王瀟雙眼炯炯有神,盯著甦默雲笑道︰“你是說這把匕首?那日帶走你我就發現了,你想死?想死也得問問我同不同意!”
“王瀟,你根本沒醉!”
“不,我醉了。”
“混蛋!”甦默雲啐罵道︰“你要是敢動我,我立刻死給你看,要是死不了,我也會想盡辦法讓你不得好死,這輩子都不好過!”
“那就……試試吧。”王瀟的手開始去解甦默雲的衣帶,里衣一件件的往外拉開,嘴唇胡亂的在甦默雲臉上親來親去,甦默雲左躲右閃,避開王瀟的吻,眼淚控制不住的往下掉,咬著唇讓自己不能發出聲音。
胸前已經能隱隱看到肚兜,王瀟眸色一深,一只手覆上去,甦默雲渾身開始顫抖,眼淚更是停不下來。
兩只手被王瀟握著壓在頭頂,雙腿也被他壓著,哪里還有還手的余地,真的……要被王瀟……
“唔!”
忽然身上的人停下動作,悶哼一聲倒在自己身上,甦默雲驚訝的看著忽然出現在屋子里的席子殊,眼淚還在眼眶里打轉。
“席大俠!”
“穿好衣服,讓殿下在你這里睡一晚,明早醒來你盡量裝作是被侵犯的樣子,這樣,或許能保你一時,王瀟不會再踫你。”
“可是——”
“難道你還想再來一次這樣的事?”
“不要!”
“那就按照我說的做。”席子殊說完,掃了一眼床上看起來可憐兮兮的甦默雲,嘆道︰“明日狩獵大會,殿下會顧及這件事,不帶你去。”
“那我……”甦默雲忽然想到什麼,把話給咽回去。席子殊雖然救了自己兩次,但是敵友不分,不能把自己的想法說出去。
“恩,知道了,謝謝你。”
席子殊沒說話,施展輕功從屋子里離開,和之前一樣神出鬼沒。
坐在床上,甦默雲沒有去整理自己的衣服,反而把自己的頭發弄得更亂,抱著雙腿坐在床腳,流著淚不知道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