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p;&bp;&bp;&bp;司徒飛和夜鶯都知道,林羽嫣如果去投靠肖君易那將意味著什麼,意味著,王府將永無寧日,而肖君易則會——
一旦想到有這種可能,夜鶯就有些不安,擔心林羽嫣會因為這件事情遭難,誰都知道,肖君易容不下背叛,背叛他的人,下場都不會好到哪里去。
外界雖然知道肖君易有暗衛,只知道暗衛神出鬼沒,卻不知道,暗衛的真正底細,而肖君易身為這群暗衛之首,當然不可能是表面上的這個風流王爺,如果是這樣,怎麼能夠讓暗衛都死忠于他。
誰都不知道,肖君易的功夫,早已經登峰造極。
夜鶯收拾東西之後出去,司徒飛想了一下,暗中跟其余的幾個暗衛打了手勢,隨後飛身離開王府,神不知鬼不覺。
第二日。
正在精心布置抓住凶手的陷阱,林羽嫣悄悄的來到明珠夫人的院子內,見院子內已經被下人打掃干淨,原本伺候的兩個丫鬟也不在,從屋子內往外看去,只能看到幾個守著院子的護衛。
嘖,人都沒有,晚上還怎麼演一場好戲啊?
林羽嫣站在床前,把剛才背著的包袱取下來,打開包袱,露出一片粉色。這可是林羽嫣好不容易找來的寶貝衣服,當初明珠進門時身上穿著的衣服,就是這件。
肖君易本來打算讓這件衣服和明珠一起下葬,讓林羽嫣給攔住,硬是從明珠身上給剝了下來。
“明珠,你可別怪我心狠,讓你死了還不能穿最好的這身衣服,我這不是要為你抓住凶手,讓你能夠含笑九泉嗎。”一個人一邊倒騰衣服,一邊碎碎念,林羽嫣站在床前,絲毫沒有意識到後面有一個人出現。
忽然肩上一沉,林羽嫣尖叫出聲。
“啊——!!”
無人的院子里發出一聲慘叫,加上之前明珠剛死,院子外的護衛都是渾身一顫,壯著膽往里面來,想要查看是不是有人擅闖。
用刀推開門,小心翼翼的往屋子里走,四處查看也沒有發現有人,沒人才覺得更害怕,互相對視一眼,紛紛往外面跑。
人死七天,還魂夜。
剛好今日就是明珠的頭七。
衣櫃里,林羽嫣被人死死的捂住嘴,發不出一點聲音,瞪大眼望著捂著自己嘴的人,眼楮里寫滿了驚訝。
林軒?!
“好了,人走了。”
“林先生……啊!堂哥!”林羽嫣一時忘記改口,隨後想起來才喊了一聲,“當年我是這樣叫你的嗎?”
林軒笑著拍拍自己身上的衣服,道︰“當初的嫣兒可比現在可愛多了,喜歡跟在我後面叫我軒哥哥。”
軒哥哥?林羽嫣汗顏。
當初的林羽嫣一定還是一個小女孩,不過現在似乎也才二十不到,正是青春年華的好時光,怎麼就嫁給了肖君易這麼一個陰晴不定的男人。
“軒哥哥。”林羽嫣忽然喊了一聲,笑著道︰“剛才你為什麼把我帶到衣櫃里?反正我在這里他們也不敢多說什麼的。”
“枉你能夠猜出凶手是誰但是居然聰明一世糊涂一時,如果你剛才出現,晚上的戲不一定那麼好看了。”林軒高深莫測的說完,往一邊坐下,不再接著往下說。
林羽嫣一听,好奇起來,正要開口問,見林軒淺笑著盯著自己,忽然間明白過來,“啊,我知道了,一定是現在這樣,那些護衛也擔心是明珠的頭七,會害怕,晚上由他們口中說出來,一定比我吩咐下去要管用。”
“果然嫣兒還是聰明。”
“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我是誰。林羽嫣在心里吐槽,隨後繼續去把衣服支起來,推開床榻後面的窗戶,把衣服往窗戶後面一掛,再把簾子放下,從里面看完全看不出異常。
明珠的院子在王府的最西面,屋子後面就是一塊平地,再接著就是院牆,平常根本不會有人到後面去,林羽嫣完全放心掛在外面衣服不會有人去管。
“你這樣,不如自己穿上衣服來假裝。”
“才不要,我要帶著人沖進來,而且穿死人的衣服多不吉利,晚上綠兒會到後面去裝鬼,窗戶一打開,吹著風,一定會嚇到那些人的。”
“那你怎麼抓出凶手?”
“那還不簡單,來一個甕中捉鱉。”林羽嫣收拾好之後,拍拍手,在一邊坐下,“晚上鬧鬼事件一過,心里有鬼的人自然就會到這里來燒紙,我們暗中派人守著,我就不信他不出來!”
就算不是幕後的人,那個下手的人也一定因為害怕會出現,古代人最怕什麼?神靈鬼怪是他們眼中不可得罪的存在,抓住這一點,想要那個人主動出現,並不難。
咦,林軒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
“軒哥哥,你怎麼在這里?”
“查到一些線索,過來找王爺,不過王爺不在府中,就想過來看看,還有沒有什麼東西,哪里想到你居然在。”
“什麼線索?”
林軒道︰“珍珠上的毒我已經查過,是一種香,沾上一點,立刻就會毒發身亡。”
“好厲害的毒藥!”以前她都知道什麼斷腸草啊,鶴頂紅還有砒霜,沒想到竟然還有這種毒藥的存在,毒性這麼霸道。
“幸虧當初你沒有踫到,不然,回天乏術。”
“我命真大。”林羽嫣不由得唏噓,還好自己不貪財,這顆珍珠放在水榭里這麼久,自己從來沒想過去踫它,一直都放在盒子里。
林軒看了一眼林羽嫣道︰“我先回去了,晚上你能抓住凶手的,如果能出王府,可以到我的鋪子里坐坐。”
“那是一定的,我也回去了∼”林羽嫣才想起,一會兒還得想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把所有人都叫到明珠院子這邊來,不然這出戲可唱不下去。
林軒光明正大的從院子里出來,護衛們見到林軒都吃了一驚。
“林先生!”
“恩。”
“剛才先生可有听到一聲慘叫,是女人的聲音?”
“不曾,我剛才一直在里面,找到一些線索,正打算去稟告王爺。”
“那林先生慢走。”
護衛送林軒離開,再次對視一眼——剛才林軒是什麼時候進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