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四八章 當中獻丑 文 / 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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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浩天走進宅內,冷冷清清的,連個人影子都看不到,他不禁好奇地問道︰“這里面的人呢?”
金軍隊長急忙說道︰“為了大人的安全,里面的人都已經被小人趕出去了。”
“這樣不好,兩國交戰,不應打擾到當地的百姓,把他們統統找回來!”對赤戰爭,林浩天可沒打算打完就走,佔領的每一寸土地他都不想放棄,對赤地的統治,他也準備象對金地一樣,一視同仁,也只有這樣,才能長治久安。
金軍隊長一驚,說道︰“都找回來?赤人狡詐,萬一要對大人不利……”
林浩天樂了,說道︰“赤兵赤將本帥都不會放在眼里,難道還會怕他區區幾個村鎮草民?”
金軍隊長不敢再多言,回身命令手下軍兵,把先前驅趕走的宅子主人再全部請回來。
林浩天穿過前庭,走進正屋的大堂。舉目瞧瞧,感覺此宅的主人還挺有品位,書香氣十足,各處的擺設、裝飾並不豪華,卻又恰到好處,別具匠心,牆上也有許多精美的字畫,雖說林浩天不太懂這些,但也能看出龍飛鳳舞的字跡十分漂亮,栩栩如生的畫卷亦是難得一見。
他在房中剛剛落座,屁股還沒坐熱,金軍隊長就從外面帶進來一群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為首的是位中年人,後面的兩位是一中年夫人和一妙齡少女,再後面,看其衣著。應該都是下人、丫鬟、家僕。
“小人張問叩見大人!”說話之間,中年人跪地叩首。
“你就是此宅的主人?”林浩天掃了他兩眼,含笑問道。
“是的。”名叫張問地中年人答應一聲。
“起來吧!”林浩天站起身,一邊隨意地打量兩邊的字畫。一邊又裝出很內行的模樣,笑道︰“張先生收藏的這些字畫堪稱珍品,想必都是出自名家之手吧?”
“讓大人見笑了。這些字畫都是小人和小女的拙作,哪敢自稱珍品?!”張問拱手回道。
“你和令千金?”林浩天挑起眉矛。
張問恍然想起什麼,忙側身為林浩天介紹道︰“這是小女張蕾。”
直到這時,他才正眼觀瞧張問身後的妙齡女子。她也就十六、七歲的樣子。看發髻,還未出閣,身材縴瘦,臉上未涂胭脂,清湯掛面,卻顯得更加清秀可人,超凡脫俗。
這少女給林浩天的感覺是外表柔弱,但性子卻很冷清,就像現在,她雖然是在看林浩天。但面無表情,眼神也透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
“大人說我父女的字畫是珍品,想必大人也是精通字畫之人了?”少女外表嬌柔,聲音也是嬌滴滴的,讓人听起來感覺很舒服。
林浩天對繪畫是一竅不通,即便寫字也是歪歪扭扭。讓人能看得懂就算不錯了,哪些還稱得上精通?不過少女當眾問起,林浩天又怎好意思說不,他呵呵干笑一聲,說道︰“精通談不上,只是略懂一二!”
一旁的楚連瑜等人互相看看,不約而同地垂下頭,心中暗笑,大人還真敢說啊!
“既然這樣,那不知大人可否賜字一副。讓我張家蓬蓽生輝,感受到大人的恩澤?”張蕾揚頭問道。
她個子本就不高,在林浩天面前就更顯得嬌小,頭頂只到林浩天鎖骨,不過氣場倒是不小。在林浩天面前毫無畏懼之色。
林浩天聞言,舌頭打卷,眼楮也長長了,心中暗罵自己多嘴,現在這小丫頭讓他賜字,他會寫個屁啊?
見大人要下不來台了,畢文挺身站起,說道︰“張笑姐,大人疲于爭戰,早已勞累,賜字之事,可有在下代書!”
畢文可不單單是縱覽叢書的謀臣,同時也是個才高八斗的才子,他的字畫真要是拿到市面上去賣,即便千金,也有人肯買。
不過張蕾看都沒看他,只是盯著林浩天,說道︰“民女只要大人的真跡!”
“可是……”
“好啊,既然小姑娘執意要本帥的真跡,那本帥就獻丑了。”見張蕾年紀輕輕,膽子卻不小,林浩天也很喜歡,想逗逗她,還真讓人準備筆墨,要送字一副。
不用金國侍衛們動手,張家的下人很快便把文房四寶取了過來。
難得一見林浩天要賜字,別說張家人好奇,就連金國眾將也都圍攏過來,一個個翹著腳,伸長脖子,看得目不轉楮。
只見林浩天氣勢十足地站起桌案前,先是慢條斯理地挽了挽袖口,然後出手如電,一把握住毛筆,在硯台上狠狠湛了兩下,隨後,唰唰唰,于宣紙之上龍飛鳳舞寫下四個大字︰大金帝國!
這四個大字,果真是龍飛鳳舞,若非林浩天自己一字一頓地念出來,旁人可能還真看不出來他寫的是什麼。對這種如鬼畫符一般的東西,即便是讓當今的書仙書聖來觀瞻,也無法評價它是好還是壞。
林浩天寫完,四周一片安靜,當他問眾人如何時,人們才從震驚中清醒過來,不約而同張大嘴巴,大贊一聲︰“好——”
眾人嘴上叫好,心中可是在暗暗嘀咕,好!大人寫字時那胸有成竹、目空一切的氣勢果真是好!就是寫出來的字……實在不是常人所能理解的!
听周圍一片叫好聲,林浩天又哪會沒有自知之明的認為那是眾人出于真心的,不過他倒是面不紅氣不喘地收下眾人的稱贊,然後放下筆,舉目看向張蕾,問道︰“張小姐認為如何?”
張蕾依舊是面無表情,不置可否、一本正經地說道︰“民女會把大人的賜字表起來,懸掛于廳堂。”
“呵呵,好好好!”林浩天笑吟吟地點點頭,隨後深吸口氣,對張問說道︰“張先生,本帥今晚要在貴府入住,若有討饒之處,還望張先生見諒。”
想不到金帥竟會如此客氣,張問急忙躬身施禮,說道︰“那是小人的榮幸!”
林浩天說道︰“本帥累了。”
“小人這就為大人準備房間。”
“煩勞張先生了。”
“哎呀,大人太客氣了。”
林浩天一邊往外走,一邊向邵林勾了勾手指。
後者快步來到林浩天身旁,低聲問道︰“大人何事吩咐?”
林浩天看了看左右,低聲說道︰“不管你是用偷還是用搶,總之,把我剛才寫的那副字燒掉。”如果自己畫的那東西讓真宋家人表起來,掛到大堂上示眾,恐怕自己這個一軍統帥得把金國的臉面丟光。
听聞他的話,那麼死氣沉沉的邵林都差點撲哧一聲笑出來,連連點頭,應道︰“大人請放心,除了今天在場的人外,絕不會再有第二個人看到。”
“恩!”邵林做事,林浩天一向很放心。
張問把林浩天安置在自己的臥房,他和夫人則睡在了廂房。另外,楚連瑜、畢文等人也都被安置在不同的住處。
晚上,林浩天簡單吃過晚膳,便拿出地圖,仔細研究天馬郡目前的局勢。
現在擺在他面前還有四個難題,其一的天馬郡的郡城,另外三個是赤軍位于天馬的三大軍營,這四個點都囤積有為數不少的赤軍,真打起來,場場都是硬仗。以己方目前的兵力,想連續攻克這四個點並不容易,甚至可以說是十分艱難,如果能把第六軍團調派過來,那天馬郡之戰就變的簡單多了,可惜楚連瑜已一再警告他,第六軍團萬萬不能調動。
如何能用現有的兵力,以最小的代價換取最大的勝利呢?林浩天越想越頭疼,雙目也下意識地眯縫起來。
正當他冥思苦想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當當的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