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一十章 羊皮古卷(上) 文 / 樂樂山人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廣場上,密密麻麻的布滿了姿勢整齊劃一的骷髏。每一具骷髏都是一個姿勢,全身匍匐在地,雙手高高的伸向前方,頭顱和雙手的方向正對著那座古塔,擺出了一副五體投地的姿勢,似乎在虔誠的祈禱著什麼。
數百米的距離,上千具的骷髏,就以那麼一種整齊劃一的姿勢安靜的趴在那里,這場景讓所有的人都感覺到無比的震撼和詭異,小島上一片鴉雀無聲。
“哦,上帝啊,真令人不敢相信,我看到了什麼?”
“這麼多的骷髏,他們是什麼人?怎麼會死在這里的?”
“為什麼他們會以這種古怪的姿勢死去?他們是在朝拜,還是乞求著什麼?”
“他們難道…………”
震驚過後,所有的人都叫了起來,提出了各式各樣的問題,他們當然不會以為身邊的人能夠給他們答案,但還是將心中的疑惑統統的問了出來,人們並不需要馬上得到答案,這只是震驚過後心理上的一種宣泄而已。
“大家不要吵了!”李亞平教授突然高聲叫了起來,目光炯炯的望著不遠處的古塔說道︰“妄自猜測是沒有用的,我們還是到古塔那里再說吧,也許,所有的答案都在那里!”
說到這里,李亞平意味深長的看向了詹姆斯,看到眼前的場景,李亞平也覺出有些不對來了,但是仍然面帶微笑地問道︰“詹姆斯教授,你的意見呢?在此之前,可是只有你才知道這座古塔的存在,現在,難道你不想給我們一點建議嗎?”
“尊敬的李,我想我沒有什麼意見!”詹姆斯教授只是聳了聳肩,兩手一攤道︰“我只是從古籍中知道有這麼一座古塔的存在,其他的卻是一無所知,所以,我個人認為。您的意見是非常正確的,我們應該先到古塔那里再說,不是嗎?”
李亞平盯著詹姆斯看了一會兒,終于轉過身去,說道︰“好吧,大家先到古塔那里再說,腳下小心點兒。”
眾人按照原先的隊形,鄭曙新等人走在前面,小心翼翼的選擇著落腳之處,盡量的避開地上的骷髏。一步一步的向古塔走去。只是地面上的骷髏實在是太過密集了。總是會有人不小心踫到他們的。只需輕輕一踫,骷髏就會立刻散落一地,有時還會產生多米諾骨牌效應,接連踫散好幾具骷髏。
而不小心踫到這些骷髏的。卻往往是那幾名按理說身手最好的武警戰士。畢竟,他們不能像考古隊的人一樣,一直的低著頭看著腳下,他們可還肩負著保護的任務呢,必須時刻警惕的觀察著四周的環境和變化。
就這樣,考古隊眾人一路低著頭,小心的躲避著地上的骷髏,在武警戰士們的保護下來到了古塔的前面,雖然速度慢了點。但卻十分的順利,沒有發生任何意外。
古塔的前面是一個四四方方,高約一米,十幾個平方的石台,像是一個祭壇一樣。上面卻沒有什麼供桌、祭品之類的東西,只有十幾具凌亂不堪的骷髏骸骨。是的,凌亂不堪,這十幾具骷髏並不像廣場上的骷髏們那樣,擺出五體投地的樣子,而是亂七八糟,什麼姿勢都有,甚至有的骨頭都是斷裂的,看上去一片狼藉。
由于石台的面積有限,只有李亞平、額日德木圖、詹姆斯和杰西卡四人登上了石台,其他人都在石台下做著觀察研究。
小小十幾個平方的石台一目了然,大家很快就結束了搜尋,除了十幾具骸骨外,只發現了一張硝制過的羊皮,它擺放在石台上唯一一具盤膝而坐的骷髏身上,以至于一開始眾人都把它當成了沒有腐爛掉的衣料而險些疏忽了它。
李亞平小心的捧著羊皮,與額日德木圖、詹姆斯和杰西卡先後走下了石台,眾人都圍了上來。只見上面密密麻麻的寫滿了古蒙古文字,眾人中只有李亞平、額日德木圖和詹姆斯對此有所研究,三人當仁不讓的對羊皮上的文字展開了研究和翻譯的工作,褚俊偉在一旁對三人的翻譯進行著記錄和整理的工作。
終于,翻譯和記錄整理的工作結束了,褚俊偉用大家都能夠听得懂的語言將羊皮上的內容給大家念了出來。
這張羊皮上的內容都是石台上那個盤膝而坐的喇嘛所寫的,他的名字叫做桑波,石台上其他那十幾具骸骨,則都是他的親傳弟子。
元朝初期,那時候蒙古的大汗還是蒙哥,元世祖忽必烈尚未登基稱帝。桑波屬于第一批在蒙古草原上傳播藏傳佛教的僧人,他帶著十幾個弟子終日游歷于草原之上,向逐草而居的牧民們傳播教義。
後來,他和弟子們無意之間發現了一條通往地下深處的通道,進入了一個龐大的地下溶洞群,並在溶洞群中發現了考古隊現在所在的溶洞。
據羊皮上所說,桑波和他的弟子們發現這里時,這座古塔就已經存在了,他們認為這是天神所為,于是在這里留了下來,每日里在古塔之下虔心禮佛。過了一段時間以後,桑波和他的弟子們驚奇地發現,他們的身上發生了一些變化,擁有了一些神奇而又強大的能力,一個個變得力大無窮,疾若奔馬。
加上他們本身就都會一些功夫,配合意外得來的這些能力,師徒十幾人立時就成了本領超群的高手。他們驅逐馬賊,屠戮野獸,保護牧民,很快就在草原上建立了自己的威望,傳播藏傳佛教也變得十分的順利。
他們認為這一切都是天神所賜,所以沒有在地上建立自己的寺廟,而是另闢蹊徑,大費周章的在深深的地下,進入溶洞的必經之處修建了自己的寺廟,守護著天神之塔(也就是考古隊眼前這座古塔)。
隨著信徒的越來越多,寺廟的規模也在不斷的壯大,經過近三十年的發展,已經成為一座僧侶一二千人,信徒十余萬眾的大廟,並且朝廷也對他們進行了冊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