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的巫妖》正文 第一百八十五章 酒館的艷遇 文 / 海倫因
堂吉訶德還是第一次坐在費倫世界的酒吧里,當然他指的是那種帶記女的酒吧,由于費倫世界沒有香煙,所以其實這里並沒有想象中的烏煙瘴氣,著堂吉訶德從空間戒指里拿出了幾瓶他“特別釀制”的費倫版二鍋頭,當然,他這個動作也讓愛絲特的眼里閃過一絲異色,“有空間戒指的人會差錢”
“看來自己一不小心還找到了一個有著秘密的男人呢,不過這又有什麼關系呢”愛絲特抓起那瓶子就往自己的杯子里倒了滿滿一杯,“反正只是一夜情而已”
“咳咳~”
“你的動作有些略快,我其實想告訴,這酒有些烈”
愛絲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有些憤憤的瞪了堂吉訶德一眼,因為他說話的語氣讓她想起了修伊.海爾,雖然到現在她也不知道那個男人的真正的名字叫什麼.
“慢慢喝,”堂吉訶德淡淡的用手指擦掉了這個女人臉上的酒滴,看到她那一閃而逝的紅暈,堂吉訶德不由的在心里笑了起來,上輩子年近三十的他卻依舊是一個處男,但是這輩子竟然被主動約炮了,還是個雛兒,這就足以證明了一件事,長相,其實很重要
也許是緊張,因為堂吉訶德一直摟著她,也許是第一次沒什麼經驗,所以愛絲特真的听了堂吉訶德的話,咕嘟咕嘟的喝起了那幾瓶高濃度的且參雜了某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的白酒,女騎士喝酒的速度大家是耳目共度的,在習慣了那個辣度之後,這酒,也就跟喝水一樣,咕嘟咕嘟的往里倒了,說實話看得堂吉訶德有些目瞪口呆。
“咯~”區區一個中階騎士,又幾乎一個人把那些酒都喝了,愛絲特此時已經有些迷糊了,軟軟的趴在了堂吉訶德的大腿上,打了一個酒嗝,而堂吉訶德則靠在沙發上,一只手輕輕的放在這個女人的頭發上,不時的撫摸幾下,偶爾端起酒杯喝酒的時候,眼楮也會瞥過那幾個在那里拼酒的家伙們.
“很溫暖,”愛絲特眯著眼楮,享受著這片刻的安寧,說實話她也感覺到自己好像喝多了,甚至連維持正常的思維都有些困難,但是她不介意,這本來就是她所追尋的東西,此時此刻,她趴在這個男人的腿上,真的感覺到了兩年多以來的第一次的溫暖,一種名為港灣的感覺,此時此刻她體內的對姓的渴望竟然都好像慢慢的淡去了,她忽的有一種好想一直這樣躺下去的感覺
“可憐的女人,”堂吉訶德撇了一眼愛絲特之後,聳了聳肩,也不知道是誰給了你勇氣,竟然敢去當神殿的臥底,當然他並不太喜歡憐香惜玉,堂吉訶德一直堅信,路既然是自己選的,那麼跪著也要走完.
“啪”看到那幾個人一人摟著一個女人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之後,堂吉訶德放下了手里已經空空如也的酒杯,也扶起了爛醉如泥的愛絲特跟著他們走到了酒館提供的住宿部,自然,會做生意的人絕對不會錯過這種事情的,每年下來也是一筆不菲的收入呢.
“ ~”堂吉訶德將爛醉如泥,在某些藥劑的作用下幾近昏迷的愛絲特放在了床上,坐在床邊的他借著油脂燈看著均勻呼吸著的愛絲特,確實,漂亮不足,但是野姓有余,可惜似乎被商人的氣質給掩蓋了,稍稍有些遺憾.
“我我們開始吧哈”半晌,似乎反應過來已經到了床上之後,迷迷糊糊的愛絲特竟然想脫自己的衣服,雖然實際上她只能本能的晃動幾下胳膊,就無奈的放下了,“你你自己來吧”
“叮鈴~”清脆的鈴音響起,震動著空氣,傳到了耳朵里,被耳膜所吸收,又被電信號解析傳遞到了大腦中,于是愛絲特就徹底的昏迷了過去,而這一切都是使用近乎物理的作用方式。
當然,這也是堂吉訶德的一個專利,他自從知道了修伊就連法神對靈魂的偵測都能發現這一點之後,就更加確定了要好好的研究這個法術,爭取達到前世的催眠術的最高境界,通過人類自己的軀體針對自己的靈魂,甚至是修改記憶,不會有任何一種法術能夠發現哪怕一絲痕跡,因為壓根就沒有法術觸踫過靈魂,雖然他這麼做也只是因為自己一貫小心使然。
“咳咳~”堂吉訶德清了清嗓子,“我是一個很有錢的普通商人,而非冒險者,只是裝酷騙了你而已,然後我跟你來這里開房,我們各自洗了澡,然後都脫光了衣服,”說到這,堂吉訶德真的扒光了愛絲特的衣服,當然,也看到她背後的那道傷痕,想來這個女人這兩年似乎過得並不是那麼如意,而後他把衣服丟的四處都是,有把手指伸進了已經有些濕潤了的愛絲特的某個地方,“呵,還真在”
“然後我們打算開始的時候,卻發現被你的那層膜給阻擋了,我感覺有些丟人,就提著衣服走了,剩下你一個人,一直睡到了天亮”
做完這一切,堂吉訶德給愛絲特蓋上了被子,畢竟冬天還是很冷的,之後他又來到浴室,把這里弄的濕濕的,又洗了洗手,這才開啟了一連串的隱匿法術之後離開來這里,他不踫愛絲特倒不是因為別的,只是怕假如被妹妹凱爾知道自己跟出賣過她的人上床,以她的脾氣絕對會鬧死自己,他又不是姓饑渴,又何必惹自己的妻子不開心呢
同樣的招式,同樣的手法,堂吉訶德又對那幾個自己的目標下了手,因為並沒有什麼特別強大的敵人,那名與自己伯仲之間的環之法師自然不會來看自己的手下瓢記,所以堂吉訶德很是輕松的就離開了那間旅館,揮一揮衣袖,沒留下一絲痕跡,哪怕是有著靈魂鎖鏈的修伊,也未曾知道這一切。
“啊~~”清晨的太陽曬不到地下室,但是愛絲特還是準時的醒了過來,打一個哈欠的她緩緩的從床上爬了起來,“昨天晚上該死的,都發生了什麼”
“哦!”她有些郁悶的拍了一下床,“該死的,”愛絲特撩起被子,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下面,“該死的!就因為它”
“不過,”愛絲特又躺回了床上,“倒是一個意外有意思的男人呢。”
這一次經歷,雖然沒能成功達成目的,但是愛絲特發現,自己心中的壓力,欲火,似乎都因為那個男人的出現而消失了很多,很多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