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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062章︰退燒了 文 / 戰斗19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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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給郝棋送照片的時候,她就一直咳嗽,現在看來可能是在在外面等照片和海報的時間太久了,所以現在嚴重了。網

    “告訴郝棋她同學別急,現在趕緊給郝棋穿好衣服,然後讓她等電話。”這邊告訴完簡丹,我又對開車的冷冰說︰“快,去北師大!”

    對于這種事,不知道也就算了,知道是一定要管的。拋開郝利民曾叮囑過我不說,單說這麼一個小女孩自己在北京上學,現在病了也夠可憐的,所以能幫一把就幫一把吧。

    到了北師大後,簡丹給郝棋打電話,電話依舊是郝棋的那個同學接的。問了一下郝棋的寢室樓後,來到樓下,不一會兒,郝棋就由她那個打電話的同學扶著,從樓上走了下來。

    看到郝棋從樓上下來了,我立馬打開車門下了車,彎腰一把將郝棋抱起,然後對她那個同學說︰“上車吧。”

    上車後,考慮北京的道路簡丹要比冷冰熟悉的多,所以我讓簡丹開車趕緊去附近的醫院,並讓他把車里的空調開到最大。

    在車上,郝棋在我的懷里始終閉著眼楮咳嗽個不停,表情也很痛苦,我用手摸了摸她的抬頭,很燙,看來是發燒不輕。

    “郝棋這樣多長時間了?”我問郝棋的同學。

    “大概有兩三個小時了吧。下午的時候還只是咳嗽,沒現在這麼嚴重。發現嚴重是從她拿陸唯的簽名照片和海報回來以後,她說她冷,然後我就讓她躺在床上,給她蓋上了被子。蓋了被子後她還說冷,後來我一摸她額頭,才知道她發燒了。”郝棋的同學說道。

    “她吃藥了嗎?”

    “沒有。從她剛開始感冒的時候我就讓她吃藥,但是她怕苦,所以就一直沒吃。”

    看著懷里的郝棋,我不禁抱的又緊了緊。心說傻丫頭,不知道良藥苦口利于病嗎,輕的時候不吃藥,現在嚴重了吧。

    “你是怎麼知道我的手機號的呀?”我問。

    “下午的時候,郝棋給你打電話要陸唯簽名照片和海報的時候我就在她身邊,後來她發燒了,我也有點慌了,不知道該給誰打電話才好,因為她在北京根本沒有認識的人。但是我想到了下午的時候她口中說的‘江朕大叔’,于是我就趕緊看她的手機,里面果然有你的手機號碼,然後我就給你打了電話。喏,這是郝棋的手機。”

    她說著就把郝棋的手機遞了過來,我接過一看,是個三星的粉色手機,跟她的可愛很符合。打開她的電話薄一看,里面一共只有八個電話號碼,其中就有我一個,名字寫的是“江朕大叔”。看到這個稱呼,我不由得笑了一下。

    郝棋手機里記的號碼是我工作手機的號碼,看到現在的她,為了以後她能找我方便,我則重新的編輯了一下,用我私人的手機號碼替換了我原來工作用的號碼。

    很快,車就開進了離北師大不遠的一所醫院。下了車,我抱著郝棋來到醫院的急診樓,發現感冒的人還真是不少,找到大夫後,大夫簡單的看了一下,然後就讓去掛號拿藥。

    大夫給開了兩大瓶子的藥,我問了一下給輸液的護士,她說全打完至少得三個小時。我看了看手表,馬上就十二點了,考慮到郝棋的同學明天還得上學,于是我讓簡丹先送她回學校,並告訴她不要擔心,要記得給郝棋請假,最晚明天早晨,我就會把郝棋送回學校。

    簡丹去送郝棋的同學了,我則和冷冰留下看護郝棋打針。由于忙了一天了,冷冰的哈欠不斷,但是輸液的地方人滿為患,就連郝棋打針躺的床都在走廊里,根本沒有休息的地方,所以簡丹在送完郝棋的同學回來後,我就讓簡丹和冷冰去車里休息。因為都守在這兒也沒用,到車里地方大,還能躺著睡一會兒。

    簡丹和冷冰走後,就我一個人看著郝棋輸液。雖然是在走廊里,但幸好不冷,不過即便如此,我還是將身上的棉服脫下來蓋在了郝棋的身上。

    郝棋自始至終都閉著眼,輸液的時候如此。還有就是,在整個輸液的過程中,郝棋一直攥著我的手不放,我怕她躺著不舒服,想把她的手拿開,她都不松手,而且表情是皺著眉頭的。我見狀,也就只好任由她攥著了。

    忙活了一天,坐在床邊我一直都是迷迷糊糊的,但是不敢睡,怕萬一睡著了郝棋有什麼狀況不能及時發現就糟糕了。

    在將近凌晨三點十分的時候,郝棋的兩大瓶子藥全部都打完了,我摸了摸郝棋的額頭已經不在燙了,看來燒已經退了。

    護士把針拔掉後,我小心翼翼的扶起已經睡著了的郝棋,給她緊了緊衣服,又讓護士幫了下忙,然後才背著齊棋出了醫院。

    回到車上後,我琢磨這個點送郝棋回學校是不行了,可在車里躺著也不是回事兒,重要的是現在離天亮還有段時間呢,所以還是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吧。由于這里離徐常升的京都皇家會所比較近,這個時間路上沒什麼車,開過去也就十多分鐘的車程,于是我決定去京都皇家會所。

    來到京都皇家會所後,我沒有管簡丹和冷冰她們倆,而是叫會所的工作人員安排她們倆去休息睡覺。我背著郝棋則直接來到了我專用的那間總統套房里。進屋後,我讓服務員趕緊把空調打開,我則把郝棋放到了床上,脫下她身上的棉服和腳上的鞋,然後把被子蓋到了她的身上。

    燒退了,郝棋臉上的表情也舒展了許多,所以睡起覺來看上去也特別的香甜。而看到床的我,困意則就更濃了。但是看到郝棋躺在床上,我就不能再躺上去了,畢竟一句“江朕大叔”已經表明了我和她的輩分差別,我再躺上去顯然不像話,而且要是讓別人知道,好像我趁人之危似的。

    床上不能躺,可也得睡覺,本來我是想去別的房間睡的,可又怕郝棋會有什麼異常,所以思來想去,我找來服務員,讓她給我拿了套被褥,我直接鋪到地上睡,這樣就既解決了不放心郝棋到底問題,同時也解決了睡覺的問題。

    躺在褥子上,幾乎不需要任何醞釀的過程,閉上眼就什麼都不知道了。等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我睜開眼,看到眼前正有一個人在一眨不眨的看著我,起初我還以為是做夢,或是眼楮花了,等揉了揉眼楮再一看,眼前果真有個人,而且不是別人,正是郝棋。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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