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六十六章︰是龍是蟲? 文 / 木之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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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說虞姬島是一處混亂之地,那麼魔城可就是混亂中的混亂了。
軒轅流雲還是第一次看見能夠在城中隨意廝殺的地方,滿街的血腥氣息在來往的行人眼中顯得就如同誰家又吃飯了一般平常。
斜眼瞥了瞥地獄魔犬,這小家伙到現在一直都沉默不語,在跟軒轅流雲難得地跟他交流的幾句中,好不容易才得知他的名字叫做“小霧”。
小霧不愧是從地獄走出來的地獄魔犬,見慣了世上最凶殘的地方之後,對于這般景象的城池,小霧也沒有多大的反應。
“小子,哪一殿的?”一個面露不善的男子攔住了軒轅流雲和小霧榛。
“呃……我們是今天才來到魔城的,哪一殿也不是。”
男子把手中的劍向下放了放說道︰“哦,這樣啊,那你們加入我們神狐殿吧,以後就跟著我了。”
軒轅流雲愣了愣,想不到這人竟然這麼傲氣,隨便抓個人就讓對方加入自己的勢力移。
“抱歉,我不想加入任何一方勢力。”軒轅流雲冷漠地回答道。
而那男子一听,頓時來了脾氣怒道︰“小子,讓你加入神狐殿是你的福氣,別給臉不要臉。今天你要麼就加入神狐殿,要麼就死!”
軒轅流雲拍了一下小霧的額頭示意他後退,而那男子一看軒轅流雲的動作便知道他是準備跟自己打一場了,看著軒轅流雲身上平凡的氣息,不屑地說道︰
“就你這麼點實力也想跟我打,哼,不知死活。”
男子說完便一劍刺了過來,劍尖還帶著一股淡黃色的劍氣,時刻等待著噴薄而出。
可是軒轅流雲又怎麼會把他放在眼里,一只手抓住劍身瞬間便將其折斷,斷劍還沒來得及讓男子驚訝,卻忽然覺得自己的胸口冒出了溫熱的煙氣。
低頭看去,男子的胸口的心髒已經不知了去向……
“好!好樣的!”一聲欣喜的吼叫從身後響起,一個一身勁裝的女子從人群之中走了出來,一身布滿刀劍痕跡的鎧甲完美地勾勒出了她傲人的身材。
軒轅流雲對于女子的夸贊無動于衷,卻也沒有離開。
“聖熊殿的成員,秦玉琢,這位兄台好身手,不知怎麼稱呼?”女子向他拱了拱手問道
“雲棄天。”
“呵呵,雲兄弟,你真的沒想過加入任何一個勢力?要知道在魔城不加入任何勢力可是很難過下去的。這魔城混亂之程度,絕非你想象中那麼簡單的。”
“雲某習慣自由自在了,不喜被勢力約束。”
“呵呵,你這種人我也見了不少,除了極個別實力極強的前輩之外,還真的很少有堅持到最後的人。今日你我有緣,不如到酒坊一坐,讓玉琢有機會給雲兄介紹一下魔城如何?”
軒轅流雲看見此女子也是個性格直爽之人,也就沒有拒絕,帶著小霧跟著秦玉琢走進了一家酒坊。8
——老板,五壇子好酒端上來!
秦玉琢大大咧咧地招呼了一聲,隨即便領著軒轅流雲坐在了臨窗的一張桌子坐了下來。
“秦姑娘,雲某初入魔城,不知統領這魔城的人物是……”
“哦,你問是魔姬大人吧,她可是魔城的絕對至尊,實力深不可測。怎麼,你也想參加祭獻了?”
“祭獻?那是個啥?”
“哦,呵呵,所謂祭獻就是說把自己的靈魂的一半祭獻給魔姬大人,而後便成為魔姬大人的手下,在魔城無人敢于得罪魔姬大人的手下,因為一旦得罪了他們,那就意味著向魔姬大人發出挑戰,這不找死嗎?”
“那魔姬大人的手下豈不是可以在虞姬島橫行了?”
“不不,魔姬大人的手下也是有種種限制的,他們每十年統一出山一次,每次只有一天的時間,其余時間全都在魔姬山里修煉。”
軒轅流雲慢慢消化著秦玉琢給的消息,而後才是開口問道︰‘不知蛟龍殿怎麼走?我替一位好友帶了點東西要送給蛟龍殿一位成員。“
秦玉琢已經抱起一壇好酒喝了起來︰“蛟龍殿啊,從這里往南走,大路走一半左右就能看見蛟龍殿了。”
“多謝了。”
“話說,你去找蛟龍殿的哪個成員啊?我弟弟就在蛟龍殿,所以我對那里也挺熟悉的。”
“白征。”
秦玉琢一听,不由得露出了鄙夷的眼神︰“切,原來是那小子啊,一點出息也沒有,成天就知道在門口喝個爛醉,明明有那麼好的天賦,卻愣是啥作為都沒有。”
“嗯?怎麼會這樣?”
“唉……這小子前段時間跟魔鷹殿的成員大打了一場,結果不敵對方讓對方收走了隨身的寶劍,那之後他便一直頹廢到現在,成天除了酒以外便啥都不認了。”
“呵呵,原來是這樣,還真是沒出息呢。唉……”軒轅流雲也跟著不由得嘆息。
酒過三巡,秦玉琢終于喝夠了,而這個女漢子臉上也終于露出了一絲少女的羞紅,看著軒轅流雲俊朗的臉忽然有些口干舌燥了。
“那個……多謝秦姑娘的款待,雲某來日再報。”
“唔……沒事兒,老娘我今兒高興,唔……我,我這麼久了還是第一次听見有人叫我姑娘的,你,你知道他們都怎麼叫,叫我的嗎?秦,秦大哥!你,你說我這明明是女人的,愣是給應成了男人,唔……”秦玉琢說完便一頭栽在了桌上,不省人事。
軒轅流雲苦笑著,無奈又找店小二問清了路把秦玉琢送了回去,轉而又走向了蛟龍殿。
蛟龍殿前並沒有看見秦玉琢描述的醉漢白征,也不進去直接問道門口的守衛。
“這位兄弟,白征呢?”
軒轅流雲的話問得像是跟白征很熟一樣,門口的兩人也不怎麼在乎,隨意地答了一句。
“還不是老樣子,這會兒到里面吐去了。”
“嗯?這麼快就出來了?腸子都快吐出來了吧……”
軒轅流雲和小霧一抬頭,卻看見一個抱著酒壇子,三步兩晃的白衣男子,一頭凌亂的散發幾乎把眼楮遮完。
“唔……張,張郎啊,換,換崗!”
“去去去,滾一邊兒去,瞧你這德行啊,簡直給我們蛟龍殿丟臉,真不知道以前的你飛哪兒去了……”
白征不以為意,依舊走到蛟龍殿門口躺了下來,酒胡亂地往嘴里灌著。
“你就是白征吧?”軒轅流雲面無表情地看著爛醉如泥的白征。
“你,你是誰啊?又,又是想找我借錢的?沒錢,滾。”
“呵呵,我可不是找你借錢,我是替人給你帶一樣東西的。”
“送我東西?好,好好好。什麼好東西,給我瞧瞧?看不上眼的我可就給扔了啊。”白征半舉在空中的手又無力地落在了地上。
軒轅流雲搖搖頭道︰“我們打個賭怎麼樣?”
“賭?賭什麼?我現在身上一分錢都沒有,還有半壇子酒,你要不要?”
軒轅流雲蹲了下來,而看門的兩人也是好奇地湊過來看看軒轅流雲到底想賭什麼。
“我跟你賭,你絕對不會把我給你的東西扔掉。你若輸了,就繞著蛟龍殿爬八圈,我也同樣。怎麼樣?”
白征愣了愣︰“你,你這人腦子有毛病吧?就算你那東西再好,我,我要是心情不好了,不就給扔了嗎?”
“賭,還是不賭?”
“賭!”白征將半壇子酒一口飲盡。
軒轅流雲笑吟吟地從懷里掏出了一把短劍,上面沒有任何氣息,沒有任何劃痕,只是一把普普通通的短劍,平常人家甚至都有人拿來切菜的。
可是,就是這麼一柄短劍讓醉醺醺的白征愣在了原地,雙眼因為酒的緣故還有些模糊,為了看清這柄短劍,他不得不以真氣把體內的酒都逼了出來,等到雙眼清明的時候,他終于敢確認了。
“你,你這,你這短劍是從哪里得來的?”白征一把將短劍奪了過來急切地問道。
“白信讓我轉交給你的。”
”爹?他,他讓你把這短劍帶給我的?“
“嗯……”
白征愣愣地捧著短劍,嘴里不斷地念著︰“不,這不可能,你一定是在騙我。你一定是在騙我……不可能……“
看門的兩個人也發現了白征的異樣,連忙問道︰“白征,你怎麼了?這短劍怎麼了?”
“這,這短劍是我娘的本命法寶,它,它,怎麼會……”
包括軒轅流雲在內的幾人同時一驚,本命法寶!倘若這真是白征他娘的本命法寶,那麼造成如今這幅模樣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短劍的主人,也就是白征的娘已經死了……
“你,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這……”白征像個手足無措的小孩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軒轅流雲的表情卻是冷了起來︰“你爹一直以為你在蛟龍殿里一心一意地修煉,在王島比試的時候他是我的對手,雖然不敵于我,可卻把這柄短劍托付給我讓我轉交給您,他還讓我給你帶一句話,說讓你在魔城好好修煉,家里的事情不用你擔心。你看看你如今的這幅模樣,對得起你爹娘嗎?”
軒轅流雲留下了呆滯的白征離開了,白征就這樣捧著短劍在蛟龍殿門口坐了一整天,黃昏時分,他將短劍收到了懷中,從蛟龍殿門口出發開始繞著大殿爬了起來,不顧一路上人們的指指點點和無盡的嘲笑,他的眼神一點一點堅毅了起來……
“小霧,如果那盞燈真如你所說的那麼珍貴的話,那它就很有可能跟我想搶的東西在一起,既然我倆的目標都是同一個人,那我們這回就聯手打上去,怎麼樣?”
小霧激動地點點頭︰“地獄炎使本來就是和我們地獄魔犬聯手才是最厲害的!我們什麼時候動手?”
“嗯……”軒轅流雲的目光忽然聚焦到了遠處的一個茶樓里。
“先不急,等到計劃好了再說吧,我們先去找兩個前輩,看看他們有什麼建議……”
“半仙兒,你看,那小子發現我們了。”
“哦?竟然還帶著一只小狗崽?呵呵,還是只不得了的小狗崽,嗯……”
“天境的修為,半神的實力。這才勉強達到進入神域的標準,還不夠啊……”
“無妨,天心碎片他已經吸收了兩片,暫時也不用怕阿修羅王奪取它了,我看啊,等到女媧大神在天界寰宇布下的封印解開後,也差不多該步入正軌了。”
“這麼快?”
“嗯,那位大人也說過,凡是都會有偏差,未雨綢繆才能保證偏差更小一些。”
“唉……想來我們也是跟這小子有緣啊,逍遙子那家伙的傷也好得差不多了,成天鬧著要出來,神台都搗毀了四座了,嘿嘿……”
“你先別幸災樂禍,我听說大人準備把你的神台借給他,到時候……嘿嘿!”
“啥?!大人怎麼能這樣!我,我一共只有四座神台,哪一座不是無比珍貴的,他,給我借去那還有換回來的可能嗎?”
“這就叫樂極生悲……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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