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百五十一章 還賬消災 文 / 文昌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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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章五十年,令狐這年四十多歲了,不知從那一天起,他發現他的肚子那是慢慢地隆起,你說這倒怪了,自己又不是個女的,又沒有懷孕,它著肚子隆起那算哪班呢?不行,這事耽擱不得,得趕緊找人去看。舒虺璩J
就這樣他那是去了不少大醫院,你看去了好多大醫院檢查,人家醫院說這是一個大腫瘤,不過不要緊,它是良性的,暫時還沒有生命危險。
“啥叫暫時沒有什麼生命危險?既然是良性的,你們給俺割了不就是了?還在這里嚇唬俺干啥?”令狐他這心里急眼呢。
“要能割的話我們當然會給你割了,問題是這腫瘤它長的蹊蹺,長得不是個地方,它和這好多的動脈血管都連在一起,你要是稍有不慎,它可就滿盤皆輸,你的命可就沒了。做這個手術,它風險太大,成功的概率很低,沒有人敢做。”醫生們他們實話實說。
可是這手術你要是不做,就這麼任其發展下去,這腫瘤它就會越長越大,擠壓空間,壓迫神經,最後致人死亡。就這樣這醫院那都是再三的搪塞,它就把人給推出來了嫜。
這醫院沒有給做的,把人家置于這醫院之外,要是任其這腫瘤長下去,這不就等于是宣告自己死亡了嗎?令狐他哪里會甘心?這不是好多人建議他去看中醫,就這樣令狐他就又把希望寄托在這中醫的身上了。
你看這連續幾年下來,這中醫他那是看了不少,中藥也吃了一籮筐,這腫瘤它不但沒縮小,反而又長大了一大圈,它已嚴重威脅他的生命健康了。令狐她已對治病失去了信心,對生活失去了信心,他已經考慮起他的後事來了。
令狐他本來是有媳婦有孩子的,就是因為他不正干,人家這媳婦帶著他的那兩個孩子離他而去了,為怕這令狐再去找他們娘仨,他的媳婦人家並沒有回娘家,他們就這樣消失了,你說是這都有十多年了,他們到底是到哪里去了?至今它仍然是個迷散。
到臨死了,令狐他最大的願望,那就是想再見他們娘仨一面,不然他那是死不瞑目。至于這病,他那已經是不抱什麼希望了,就這樣他就這麼漫無邊際的去找去了。
山里人,他們住的分散,只要是看到那有裊裊的炊煙處,它那就是有人家。令狐他就不甘心,他就到人家那家里去看看,看看他的媳婦孩子是否就住在這里?
可是這茫茫人海,上哪里去找呀?他這麼大腹便便虛弱的身體到哪里去找呀?令狐他好多次那就是暈倒在這山間小道上。是有好多好心人,人家回家拿來水和干糧才把他給救過來了。
有一天,令狐他又暈倒在這山路上了,醒來時他卻感覺迷迷糊糊的躺在這廟里的土炕上,在他的不遠處,他看到有一個老和尚他在那里靜坐打禪呢。見這令狐醒了,老和尚轉身說道︰“阿彌陀佛,善哉善哉,施主福大命大,要不是我那弟子在這山上打柴,發現了你,把你救了回來,估計你這時早就被野狼給吃了。”
原來這令狐她已在這里躺了一天一夜了,因為他這身體特虛弱,這到現在才醒過來。要是沒有人發現,他在這大山上躺上一天一夜,那還不真是會叫野狼給吃掉了。
“嗨,師傅,這吃掉不吃掉的,對我來說還有什麼用呢?我這已是病魔纏身的人了,就是你們這樣把我救回來,恐怕我也活不了幾天了。”令狐他顯得那是無精打采。
“一切它自有定數,施主咋會對自己失去信心了?說起來你這病它並不是什麼大病,我們一定會給你治好的,保你生命無憂。不過你可得配合,你要是不配合,這病那是誰也救不了你。”老和尚說道。
“我這里有個秘方,那就是送給你兩個字,‘還賬。’這兩個字你要是頓悟透了,把賬都還上了,那你就會啥病都沒有了。”老和尚接著說道。
“還有這等事?”迷迷糊糊中,令狐他就急忙從這土炕上做起來了。哎,這里哪里有什麼土炕?我這分明就是坐在這地下,它更沒有什麼廟宇?也沒有什麼老和尚。“這事情它蹊蹺,令狐他坐在地上納悶了半天。這事它似真非真,似假非假,它讓人不得不信,這是有高人對俺指點,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就這樣令狐他艱難的回到家後,他就在想他這些年來都是欠人家誰家的賬張,可是思來想去他沒想起欠過誰家的賬?經過一番頓悟以後,他總算是明白了,原來他所謂的欠賬,並不是真的欠人家的錢了,他欠的應該是人家的良心賬。
這些年令狐他在這家里就沒好好的干過,他好吃懶做,你看人家別人種地,人家都是把那地刨的有一尺深,令狐他不下力,刨的也就是有個半尺深。俗話說︰“人哄地一時,地哄人一年。”你不下力把地刨好,這地里它還都能打出好糧食來?它打出糧食來才怪呢。
就這樣令狐家年年打的糧食那是少之又少,你說這打的糧食不夠吃的,這令狐他還想著吃好的,喝好的,他還拿這糧食去換酒喝。到這後來沒有辦法了,這偷雞摸狗那就成了令狐的家常便飯,人家都在後邊戳他的脊梁骨呢。
人言可畏,令狐他這樣不爭氣,人家媳婦看著沒有指望了,就這樣和他拜拜了。因他做的這偷雞摸狗的事情太多了,那就先從這大的還起吧,最大的莫過于他偷了人家兩戶人家的耕牛的事了,那牛他那是連夜趕到外縣去給賣了呢。現在既然要還了,那就先把地賣了還賬吧。
就這樣令狐他把他家的大部分土地都給賣了,你看他這不是拖著病體,出去幾十里地,去找這人家那當年丟牛的農戶,去把錢給人家雙倍還上,去向人家誠心誠意的道歉呢。
這兩戶丟牛的人家,人家本來那是相當得生氣的,當年丟了牛以後,它耽誤了耕田,人家恨不得逮住這偷牛賊就把它大卸八塊。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事也就慢慢地放下了。
現在這偷牛賊幡然醒悟,自己主動的來還這牛錢,並且還是雙倍,這是何等的好事。再說看到令狐他現在病病歪歪的這個樣子,人家也就寬恕他了,不過這難听的話人家還是說了不少。也難怪,令狐他當時的這一行為,他給人家造成的傷害那是太大了。還完了這牛錢,令狐他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這些年來在他心中的這個結總算是解開了,他感覺輕松了許多。你看這不是回到家里,它就感覺這渾身舒服了許多。他這到底是哪里舒服了呢?哎,這不是一摸肚子,他的肚子就小了一大截。
這件事情它鼓舞了令狐,第二天起床後,他這不是接著去繼續還賬呢,偷了人家誰家幾只羊、幾只狗的他大體還有印象,可是要是偷了誰家幾只雞、幾只鴨的,他那可就很難說得清了。
就這樣令狐他就先把這羊呀狗牙的先給人家照價雙倍賠償,至于那些雞呀鴨呀什麼的,他也就是約摸著賠給人家,他那是只多不少。
待做完了這一切沒幾天,你看令狐的肚子它基本上就下去了。只是這消下去那是消下去了,可是令狐他這下身卻又開始奇癢無比了。我這是咋了?我這是得上柳花病了?
不可能!因為令狐他有數,他從來沒到外邊去逛窯子,這逛窯子它那得需要錢,他又沒有錢咋去逛窯子呢?因此他確定他沒得上那種病。
可是這些年來,這令狐他也沒閑著,他到處去打野食吃呢,你看是不論是在人家的家里,還是在野地里,他只要是看到有婦女一個人在,他就借機下手。這好多婦女他們吃了虧卻不敢聲張,他們怕名聲不好,他們更破讓自己的丈夫知道,就這樣這些婦女們他們給這令狐提供了這種作案的機會。
說起來令狐他在這方面做的孽可是不少,你說是你和人家這已婚婦女睡覺,人家要是懷了孕還好說,可是你要是和那些大姑娘睡了覺,人家要是懷上孕了這該咋辦?人家還咋見人?真是作孽呀!好多攤上這事的人家不敢聲張,只好急匆匆的把著女兒草草嫁了了事。
自從這令狐的下體奇癢無比以後,令狐他就到處地去看,可是這看來看去的也一直沒看好。這可咋辦呢?有一天這令狐他又慕名出去去看,可是這看來看去的醫生給他開的藥那還是老一套。這可咋辦呢?令狐他已失去信心了。
正當令狐他無精打采的往回走的時候,路邊的一個老和尚卻把這令狐叫住了,“年輕人,出家人不打誑語,你告訴我,你現在是不是在看性病。”
這老和尚咋知道的?管他呢。“是呀,沒錯,我正為這事犯愁呢。”令狐回答道。
“一切它都會煙消雲散,你快回去吧。”老和尚說道。
還有這等事?等這令狐回去的時候,他的下體確實不癢了。可是等令狐摸他的***的時候,這***它卻突然沒有了。
也太侮辱人了,受不了這種打擊。回家後第二天,令狐他就自殺了,他確實感到有點窩囊。但願令狐的來生。他能夠順順利利,好好的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