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七十五章 智除後患 文 / 文昌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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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豐三十八年,令狐在縣水泥廠干這個銷售副廠長也有些年頭了,這些年來這水泥廠的效益雖然是不太好,職工發的工資也少,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大環境所致嘛。嘜 灞 曉
你說是這些年這整個國家的經濟它就不景氣,這樓房也賣不動,這樓堂館舍也都停止建設了,可是這水泥廠它還一個勁的上,這上得多了那競爭就更加的激烈了,這虧著自己這還是一個國有的企業,國家不收這費那費的,而且還給兜著底,要不然的話,還真是難看了呢。
其實這縣水泥廠它到了今天這一步,那也是有原因的,那就是它的體制行,吃大鍋飯。國有企業嘛,就是唐僧肉,誰都想著吃一口,特別是這上邊的那些婆婆媽媽的。
不說別的,就說這王縣長吧,你看他在這縣里當了五年縣長了,光他批來這水泥廠的條子就一大摞,什麼小舅子蓋房子需要兩噸水泥了,丈母爺蓋兔圈要用一噸了,還有這七大姑、八大姨的,有的還是直接來電話呢,你說是這縣長他看得起咱,用到自己了,自己敢不幫忙嗎?自己這點芝麻官那還不是在人家的手里攥著?
就這樣這好多水泥它就這樣出去了,有的是象征性的收了點錢,大部分那都是白送。你說這在處理賬務的時候,又不能寫的那麼太直接了,這賬上它看不出是怎麼回事呢。你說是這些水泥將來上邊要是追究起來,誰能夠清楚?其實他就是令狐自己清楚湫。
你說是這縣里它哪里就是這一個縣長?它還有三個副縣長,這些副縣長們他們個個也不是善茬呢,這不是給這廠里打個招呼他們那就往外給批水泥呢,特別是這分管工業的副縣長,那可簡直就是個填不滿,他的胃口有時比那縣長還厲害呢。
沒有辦法,人家那是頂頭上司,你敢得罪他嗎?不敢。那就由著他的性子要吧,要多少就給他多少,只要是自己可得記著賬就是了。
當然了剛才咱說的這些那都是縣里的大領導,除了這縣領導,這各個局里的領導那就更不在話下了,什麼局長、副局長的,你說是誰家沒有幾個親戚,這在農村里蓋房子,他都得用水泥。就這樣他們那是千方百計的和你套關系,你看這套上關系了,你就得給他優惠,當然了,這還都是那好的,他們的關心都是不硬呢匆。
這要是關系硬了,你給他優惠少了都不行,他們盼不得你免費送給他呢,當然了這前提那就是這些部門它得管著你呢,你像什麼治安、環衛、環保、質檢、交通、電力什麼的,這些部門它們可都是實權部門,它們管著你,你這廠子的正常運轉離不開它們,就這樣你這不是也得一點一點地把它們喂飽呢。
你說是這得多少開支?這些開支那可得走假賬呀,你不走假賬那怎麼能把這賬給平了?難道我們從你這里弄點水泥,你還得把我們的名字記到賬上?這實打實的把這名字記到賬上,它既不合法,又得罪人。沒有辦法,就這樣這些假賬它就只有這令狐有數,他知道它的來龍去脈。
你說是這假賬它要是不出事還好呀,它要是一出事,你這令狐它都沒法解釋呢。好在這些年這企業虧損的這些錢,它年年有這縣里的財政給往里補虧損,基本上就是這水泥廠虧多少,咱這縣里就給補多少。這就叫政策性虧損,因為咱這企業那是國有的,它養著這麼多國有職工呢。再說了,咱這水泥不是光用來賣的,它還有著平抑物價的作用呢。
就這樣這不是幾年以後,這令狐就由這副廠長變成了正廠長了。怎麼回事呀?這副廠長可不是令狐一個呀,再說了這論資歷、論工作能力,令狐他都不行呀。
你說不行白搭呀,這上邊只要是有說行的就行!就這樣這這令狐他很快就名正言順地當上這廠長了。按說這當了廠長了,你令狐那就該歇歇了,這什麼上級領導還有這有關部門再來要水泥的事情,你這分管銷售的副廠長給我應付著就行了,我圖個清閑呢。
哪成想它根本就不是那回事,令狐他這是一步一個台階,他這站得更高,看得更遠呢。你說是自從這令狐他當了這正廠長以來,這找他批水泥的上級領導幾乎都沒有了,可是這找他來玩現的那可是大有人在了。你看現在這什麼縣長的姑娘要出嫁了,這副縣長的兒子又要結婚了,這請帖那都是這縣長、副縣長的秘書親自給下的。
你看現在這不是隨禮不隨禮的事了,人家這秘書說了,這縣長籌備這嫁妝那是錢不夠,想先從你們這里借兩萬,你說這那是借還是不借,當然是得借了。那問題就是你能好意思讓這大秘書給你打欠條嗎?這哪里敢呢?還有這副縣長的兒子結婚的事,這不是也是這副縣長的秘書來這廠里拿的錢嘛,那當然是沒讓人家打借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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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 當然了這隨份子的事情,那還是一樣它不能少呢。它少了也拿不出手。你說是令狐他自從干了這正廠長以來,這動錢的事情它可是越來越多了。當然了這些事情它那雖然是違反了規定,他在賬務上很很難處理,可是這再難處理咱也得處理不就是了。
還有比這更難處理的就是這縣里的這些領導的子女們,他們好多人都自己開公司呢,當然了並不是說他們有什麼多少本事,說白了那還不是扯大旗當虎皮,到處狐假虎威呢。你說是這牽扯著大買賣了,這縣領導他一個電話就把這令狐廠長搞定了。這水泥廠那都是低于出廠價給他們,他們這一次那就是要幾百噸呢。
說起來像這樣的買賣,廠里那是只賠不賺。你想呀這哪有這麼個做買賣法的?賠本的買賣誰做?這明顯的那是不符合邏輯呢。為此令狐他還得挖空心思地做假賬,不讓人家看出來呢,這些賬那也只能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了。
可是畢竟這縣里的經濟,它並不是你這縣里的領導自己說了算的,這不是在這上級部門的賬務普查中,這縣水泥廠的蹊蹺賬它就露餡子了。案情重大,這令狐廠長他很快就被逮捕了,關押在省城的看守所里,他在那里交代問題、等待審判呢。這下可好了,你說這下那是誰不害怕呀?特別是那些得了令狐大好處的這些領導們。這縣里的這些領導們,他們紛紛托上關系到這省城去看望這令狐。其實你以為他們這是和這令狐感情深呀,他們才不是呢,他們就是怕這令狐把他們給交代出去了呢。
你看這王縣長,他得的令狐的好處最多,他的女兒女婿的公司全憑這令狐廠長照顧著。他早就買通了這省城看守所的一個看守了,這令狐在這看守所里所交代的一切,這王縣長他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呢。
這些天來,這令狐他交代的都是一些皮毛,沒交代多少問題,縣長听了以後,他是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呢。可是這最近幾天令狐他在里邊有點反常,他已開始交代這水泥銷售里邊的來龍去脈了,只是還沒涉及到這問題的實質,估計明天就會把這問題抖摟出來呢。
”這還了得?“得了這消息後,這王縣長他如坐針氈,他坐立不安呢。他這不是立馬就開始商討對策呢。等這對策想出來以後,王縣長他連夜派人就去了省城看守所。
你看來人如此這般和那看守一說,這看守他就心里有數了。你看他在給令狐送早飯時,他就在這令狐的碗里做了手腳了。不出所料,待令狐把早飯吃了以後,他很快就見閻王去了。
原來這看守在這令狐的碗里他放上了”五步倒“呢,這”五步倒“顧名思義就是這人喝上這種藥以後,他只走五步就斃命呢。
當然了這藥那是這王縣長他連夜派人送來的,那看守那里那就更不用說了,這王縣長讓來人給他送的那些銀子足以讓他動心呢。
說起來這看守他那也是挺可憐的,這些銀子他沒撈著花呢,因為這王縣長派來的人,這天早晨在和這看守密會的時候,人家已在這看守的杯子里偷偷的放上了”半日倒“。這”半日倒“說半日,它就是半日呢,可準時了。這”半日倒“它無色無味,半日一到,這人他就會立馬而倒呢。
就這樣當這省城的看守所,費盡曲折把這吃里爬外的看守查出來的時候,這看守他這不是一激動,立馬就口吐白沫倒在地下了,抱病而亡。人死案結,就這樣這案子它就到此結束了呢。
令狐這一生他這基本上就是被這些官員們給利用了,說起來他還真是沒做多少壞事呢,他死得確實有點冤,有點可憐,但願令狐的來世他不再受這份冤枉罪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