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五十七章 嫁爹 文 / 文昌山河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天力五十年,這年令狐姑娘二十多歲了,從小她就嬌生慣養沒吃過什麼苦,這不高中畢業後她就到城里打工去了,你說是這工有那麼好打的嗎?她其實就是在人家這些飯店里當服務員。嘜 灞 曉
這當服務員又苦又累,還掙工資不多,這還有啥出頭之日呢?好在這令狐她還有一張漂亮的臉蛋,這不在一次給客人倒酒服務的時候,她就被一個干巴老頭看上了呢。
這干巴老頭姓王,你別說雖然說那是快六十歲的人了,可是人家有錢,人家自己開著個私營煤礦,可是個大老板呢。前幾年老伴去世了呢,礙于孩子們的感情,他這不是硬撐著拖了好幾年呢,其實就是想做做樣子給孩子們看。說起來這幾年他在外邊可沒少玩了大姑娘、小媳婦,只是這些大姑娘、小媳婦的他玩那是歸玩,可他一個也沒看上眼呢。
這次這王老板他就是邪門了,他看上這令狐姑娘了,他想著娶人家這令狐姑娘呢。你說這事對這令狐姑娘來說這算是好事呢,還是壞事?其實叫我來說,這也是好事呢,令狐姑娘她就是愛虛榮,願意不勞而獲、享受榮華富貴呢。
可是這要享受這榮華富貴那是也得吃付出代價的,這代價那就是你令狐姑娘得跟了人家這王老板。這可是相當得矛盾的事情,這令狐姑娘那是經過了反反復復很長時間的思想斗爭呢,你別說到最後她真是想通了,她願意跟這王老板呢滸。
這可真是皆大歡喜的事情,人家這王老板那當然是一百個答應,就這樣他們這不是在城里租房很快就住在了一起呢。既然住在了一起了,那就一切都好辦了,令狐的父母這邊不同意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了,雖然老兩口子認為令狐她做的事情太荒唐,可是這家丑不可外揚,這不是連這新女婿上門也沒讓他上呢,他們怕讓人家笑話呢。
你想呀這新女婿比這當丈母爺的年齡都大,這丈母爺是喊他姑爺呢還是喊他老哥?這王老板那邊的孩子們那就更不成問題了,既然這老爹他自己都同意了,這找了個小娘來,比自己的年齡還小,我們什麼不喊就是了,就這樣這令狐就算是和這王老板正式過開日子了呢。
當然了這王老板和這令狐那是在城市里過,他們離得親人們都遠遠的,誰也礙不著他們的事呢。這樣一來這令狐的生活那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她是什麼也不缺,什麼也不用愁,什麼也不用干,成天就是在家里伺候這大男人呢。只是這王老板他根本就不是令狐姑娘的對手,每次在這床上,他都得敗下陣來,弄得令狐姑娘很不盡興呢,讓她相當得掃興竇。
其實這也不怨人家這王老板,這魚和熊掌你豈能兼得?你願意要魚,你就不能要熊掌;你想著要熊掌了,那就不能要魚了。你令狐既想著圖財,又想著圖人,哪有這麼好的事情?那就這樣過吧,這都是自己的命。
有一天早晨,吃過早飯,這王老板就又到他的煤礦上去了呢,令狐在家里沒有事,她煩躁的慌,她這不是有事沒事的出門去狂早市去了呢。
在一個水果攤前,隻果紅嘟嘟的挺喜人的,令狐她準備買隻果呢,”這隻果多少錢一斤?“這賣水果的人邊給別人找錢邊抬起頭來了呢,”咦,怎麼是你?“兩人幾乎異口同聲,頓時那是欣喜若狂。
原來這賣水果的男人他是個小伙子,二十五、六歲的年紀,他是令狐的高中同學呢,叫吳亮,這吳亮的家里種了不少隻果呢。其實甭說是他家了,他們村里種得那就更多了,豐年好的時候,有許多商販到他們村里去收呢,可是這逢年分不好的時候,哪里還有要的呢,老百姓只能肩挑車推到這附近的大集上去賣呢,可是這老百姓他們哪有稀罕這玩意的?賣出去的那是少之又少呢。
這吳亮的家里也是這種情況,他家里種著幾十畝地呢,這隻果已連續幾年豐收了,可是這外來的商販去他們村收的也不多,而且人家還壓價壓得厲害,我就是這個價收,你們愛賣不賣。
沒有辦法,高中畢業後這吳亮他就把自家的隻果拉到這城里來賣呢,這不慢慢的他就在城里以賣隻果為生了,他已在城里的早市上租上了攤位,並在這郊區租上了住房,把從家里拉來的隻果放到他租來的房子里呢。當然了這租來的房子他除了用來存放隻果外,他還兼做居住,這叫拉屎扒地瓜,一舉兩得呢。
就這樣時間長了這小伙子他就不願意在家里干了,他除了賣自家的隻果,這鄰居家的隻果他也收來賣呢。話說這吳亮他在這早市上賣隻果,他就是從早晨到中午呢,這過了中午他就沒有啥事了。
就這樣這令狐這不是有事沒事的她就往這早市上跑呢,這不時間長了,他就和這吳亮同學打得
火熱了呢,她已開始到這吳亮的宿舍里和這吳亮做開了露水夫妻了呢。
你別說這老同學吳亮他和這干巴老頭王老板那可是不一樣,他水靈朝氣有勁,他活力大呢!成天在家里和那麼個干巴老頭有啥意思?可是這干吧老頭人家可有錢呢,人家娶她那也算是明媒正娶了,你不和他在一起能行嗎?好在這干吧老頭他礦上忙,他還得經常到礦上去照顧他的煤礦上的事情呢。
人干什麼事情他都怕上癮,這令狐和他的老同學干的這事他也是上癮呢,而且這癮上得還很大呢,這不是一天不見這吳亮,令狐她就覺得那是心神不寧,她就想著往吳亮的出租房子里跑。
你說你這光跑它能行嗎?它肯定那是不行的呢!這段時間以來令狐的反常舉動,它早已引起了這干巴老頭王老板的注意,他懷疑這令狐在外邊有情況呢。就這樣這不是最近有幾天早晨,這王老板他就假裝到礦上去上班呢。其實他去上啥呀,他半途又悄悄地折回來了,他在跟蹤這令狐呢。
你看這令狐到這早市上以後,她在幫著賣隻果的小伙子照看生意呢,他們儼然就像是一對小夫妻。看到這里王老板那個氣呀就別提了,可是他這不是還在強忍著嗎?他不想著把這事給揭穿呢。他一直堅持到收攤呢,這不是眼看著這小伙子騎著三輪車,這令狐在後邊騎著自行車跟著人家走了呢。
你跟著人家走了那還了得?這王老板打了一輛出租車在後邊慢慢的跟著他們呢,他一直跟到這小伙子租住的出租屋那里,這不是眼看著令狐跟著人家進了院子走進了出租屋了,他們隨手就把這屋門給關死了呢。
你說是這大白天的關什麼門?這還會有什麼好事?從出租車上下來,王老板他就躲在暗處狠狠地抽煙呢,他這是在戴綠帽子,他煩氣,他郁悶,他在想這事咋辦呢?
想來想去他還是決定要自己前去解決這事,你看他這不是悄悄的推開院門,他就到了這吳亮的出租屋的窗戶下了,听里邊那動靜,兩個人這是在翻江倒海,而且動靜還挺大呢。
再也不能忍受了!你看王老板他這不是突然一腳把門踹開,他就急乎乎地闖進去了,果不其然兩個人正赤身***的在里間的床上表演呢。你說誰能咽下這口氣?你看這王老板他倒回頭去抄起頂門棍就向這吳亮砸去了呢。
這一棍砸得不輕呢,它正砸在這吳亮的脊梁上呢,可是這架不住吳亮他年輕,再說還有這令狐幫忙呢,兩個年輕人他們和這王老板展開了劇烈的搏斗呢,他們在奪王老板手中的棍子呢。就這樣掙來奪去,最後這王老板被狠狠地仰面摔在了地上了呢,你看頭破血流這不是很快就沒有氣息了呢。為怕這王老板再復活了,這吳亮還在王老板的頭上又補上了好幾悶棍呢。
這可是一個人呢,他就這麼死了?這尸體該咋辦?一不做二不休,兩人在想辦法消尸滅跡,這令狐這不是幫著這吳亮把這王老板的尸體給分割了,裝了好幾編織袋呢,晚上趁夜深人靜,令狐幫著吳亮把編織袋抬到這三輪車上,由吳亮拉出去,在編織袋子上綁上石頭,就這麼沉到這郊區的臭水河里去了。
王老板這已好幾天沒來家了,不能沒有任何表示呀,這不幾天以後這令狐她就報案了呢,公安人員對正在對令狐進行重點調查呢。受不了這樣巨大的心理壓力,令狐她這不是都據實向公安人員交代了呢。
可是這交代了是交代了,殺人償命,欠債還錢,你令狐這麼不遵守婦道,這不還是秋後問斬了呢。令狐這一生,她其實也沒做多少壞事,說起來她應該也算是一個受害者,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誰願意去配一個糟老頭呢?你看令狐這一生她沒修煉好,那就到下一世去好好的修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