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五十三章 狗咬尿泡 第一節 遇險 文 / 文昌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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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陽七十五年,令狐這年四十多歲了,他已是四個孩子的爹了。嘜 灞 曉自從二十多歲結了婚以後,媳婦一連給他生起來就沒個完,你說是生就生吧,可她就是這麼不爭氣,前三個孩子都是那丫頭片子,到這第四個孩子了這才生了個男孩。
其實像他們這樣的家庭,生男孩不男孩的有啥用?人家那生男孩的,往往都是要讓這孩子繼承祖上的家業,你說這令狐他家里窮得基本上那是上無片瓦遮身體,下無寸土立足跡,有啥用呢?
唉,說起來都是這令狐不爭氣,不正干。按說呢這令家以前也是有些家產的,令狐的父母也是有個幾十畝地的,老人家也是女兒一大幫,就是最後生了令狐這麼一個兒子。他們老兩口子拿著他可金貴了,從小嬌生慣養的,就這樣給他養成了游手好閑的壞毛病。
你說你光游手好閑也就罷了,可這令狐他偏偏不學好,學會了賭博。因父母就是這麼一個兒子,他們拿著他嬌慣,從小也沒大管他呢,就這樣他這不是到鎮上去慢慢的學壞了,在鎮上學賭博慢慢的賭上癮了,到後來父母想管也管不了了。
在這農村,這家里的一切財產那就是這兒子的,閨女們那是什麼也撈不著的。就這樣待令狐的這些姐姐們相繼出嫁了以後,這令家的資產那就是這令狐的了。這是多好的事情呀?你該好好的過日子了!
你看這父母也給令狐他娶上媳婦了,他這也已經是那拖兒帶口了,可是這令狐他這賭博的愛好他哪里願意戒掉呢?他三天兩頭的還是抽空就往鎮上的賭場跑。就這樣跑來跑去的,贏的時候它總是沒有輸的時候多,這家里的地他都輸掉了好幾塊了。
這可如何是好?你看急得令狐的父母像那熱鍋上的螞蟻那是團團的轉!可是這轉有什麼用呢?你說是他都是這麼大的人了,這父母還咋管?唉,真不好管了呢!
就這樣沒有幾年的功夫,家里這地就輸去了一半。”照這麼個輸法,那還有好?“令狐的父母有點絕望了呢。管不了兒子,令狐的父親這不是就去找人家這賭場的老板鬧,他想給人家砸賭場呢。其實他哪里有能力去給人家砸賭場?只是說說氣話而已,就是想讓人家這賭場不讓他的兒子去賭就是了。
”這賭場這是你家的?你想砸就砸?“就這樣令狐的父親他不但沒把人家的賭場給砸了,反而讓人家賭場的保安把他給砸了個半死呢。這不是好歹讓村里的人把他抬回來,可沒過一個月,他就連傷加氣的,一命嗚呼了。
臨死的時候令狐的父親他拉著兒子的手,那是千求萬求的,讓兒子改掉這賭博的壞毛病,這不直到兒子令狐答應了他的請求以後,老人家才閉上眼楮了呢。
可是這俗話說這狗它能改了吃屎的毛病嗎?它是改不了的。你看處理完他爹的後事沒幾天,這令狐又偷偷地去賭博了,他已經賭上癮了,戒不掉了,看來他是不進棺材不落淚呢。
這事令狐他的老母親那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自從她的老伴去世了以後,她的眼淚都快哭干了,她祈求老天爺救救她的兒子,救救這個家。可是這兒子哪里听呢?這不是家里的地眼看著又輸去了一塊。”你說是我還活在這個世上干啥呢?“老太太想不開,就在一天晚上服毒自殺了。
父母的死已經阻擋不了這令狐了,妻子的話他豈能放在心上?嫁雞隨雞嫁狗隨狗,這也是沒有辦法呢,做妻子的她豈敢去管丈夫?就這樣家里的地由著這丈夫糟蹋呢。
你看這父母死了以後,這還不到兩年呢,這家里的地令狐他就全部輸沒了,最後他這不是連家里用來遮風擋雨的房子也輸進去了。這回可是干淨了,利索了,令狐他們一家人已實實在在的無立足之地了。
”還賴在這里干啥?賴在這里只能讓人家看自己的笑話!“令狐他就想帶著老婆孩子遠走高飛。
他听說離這里一千多里的西疆地區,那里地廣人稀,只要肯下力氣,就能有飯吃,只是那地方離這里太遙遠,而且那里還冷呢。也管不了那麼些了,令狐他決心要走這一步,他已經想好了,他們一家人要一路討飯前去呢。
這是一個深秋的早晨,一切拾掇停當後,令狐他們一家人就準備走呢,這里已經沒有任何想頭了,這里的一切已不屬于自己的了,那就走吧。臨走前他還想順道再到他這幾個姐姐家里去告個別呢,總歸這一走今後和她們還不知道能不能再見到面?這不第一站他們就來到了離他們家最近的鄰村的大姐家。
”你們這麼一大家子人家這是來要干麼呢?“大姐她就納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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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听完了弟弟的一番訴說以後,大姐說︰”你說你呀,我的好弟弟,你咋就改不了這賭博的毛病呢?你可真把人給氣死!“
可說歸說,總歸是自己的弟弟呀,還能不管了?大姐說︰”這都到深秋了,天氣越來越冷了,你這一家人家在外邊那該咋過?還不是在外邊給凍死?這可不行!“
沉了一會兒大姐接著說道︰”我們村的王財主,他家家大業大,地多房子也多,他家常年招長工,這農忙的時候還招短工呢。你別說人家這王財主,人家雖然有錢,可是人家憐憫窮人呢,我這就去給你問問。“就這樣這大姐這不是馬不停蹄,就奔著王財主家而去呢。
一會兒的功夫,這大姐她就笑哈哈的回來了,大姐說︰”這王財主听了你們的情況以後,他答應你們去給他家干活,人家還為你們安排了一口房子讓你們住下呢。“
還有這等好事?這小弟令狐高興得不知說什麼好,這弟媳婦的臉色這不是也舒開了。總算是解決了大問題了,那就好好的給人家王財主家干吧。
你看令狐一改過去的毛病了,他不賭博了,其實你倒是想賭呀,你用啥賭呢?你這沒錢人家誰還擺你呢?那就死心塌地的給人家干活吧。在人家這財主家干長工,那就是什麼活也得干,上坡種地,回家推碾,挑土墊欄,摘菜做飯,干活的種類雜著呢。
話說這王財主家的人多,就得吃飯多呢,少不了那得推磨推碾,挺累人也挺磨時間的,往往這推碾推磨的事他們都是晚上干。
有一天晚上令狐和他的妻子又在給王財主家推碾,他們點著油燈在推呢,這盤碾那是王財主家的專用碾,財主家在上邊用敞篷子把它給罩起來了,就是為了擋雨。這盤碾主要就是王財主家用呢,當然了要是平時閑著的時候,鄉親們也可以用一用的。
這不因為這事晚上吃過飯他們就去推碾呢,這令狐三歲的小兒子令飛他常常跟著父母來這里玩,有時他高興了還幫著父母推碾呢。其實說是推,這孩子他能有啥勁?還不是跟著瞎跑趟趟?可奇怪的是他每次跟著父母推碾,他都喊”雞、雞、雞“的。
喊啥雞呢?哪里有雞呀?可問他他又說不清楚呢!
就這樣時間長了令狐兩口子就納悶了,你說這孩子他跟著來推碾就喊雞,莫非這碾的里邊藏著什麼雞?可是這碾那是王財主家的呀,不能隨便給人家拆開呀,搞這種破壞讓王財主看見了那還了的?可是不拆開看看這令狐他心有不甘呢,思來想去這令狐他還是決定要拆呢。
既然決定要拆,那也不能明目張膽地拆呢,一是怕王財主看見了不願意,第二還怕一旦找出什麼寶貝來,讓別人看到了,自己還能撈著要嗎?
就這樣在一天晚上照例推完碾,待妻子把這碾盤上的糧食收拾完了、把這兒子令飛帶走了以後,這令狐就拿起預先帶來的工具,準備開始在支撐石碾下邊的砌牆周圍挖洞呢,你看這石碾下邊砌牆的周圍雖然是有些老鼠洞,可是你想要是把這老鼠洞挖的大一點,那還是真費事,它結實著呢。你說是這古人們他們按這盤碾的時候,這底部磊得這麼結實干啥?有那個必要嗎?這又不是修什麼工事碉堡?簡直是多此一舉!要不然怎麼說這古人那是死心眼呢。
可牢騷歸牢騷,這不是也得挖呢,就這樣令狐他小心地拿著工具,在這石碾下邊的砌牆的周圍,找了一個大一點的老鼠洞,就這麼一點一點地向洞的周圍擴容呢。功夫不負有心人,經過一個多小時的艱苦努力,令狐他終于在石碾下邊的砌牆上挖成了一個碗口大的洞。
總算是大功告成了,令狐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可是這一個多小時的辛勞有沒有結果呢?令狐他迫不及待地貓著腰端著油燈往里看呢,這是一些啥呢?模模糊糊的一小堆呢!
待他伸進手去準備摸出一個來看看的時候,猛然間他的手卻像刀扎一樣難受,這不立馬倒地就昏死過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