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71章 表演賽 文 / 西瓜上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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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竿憑借著自身的“鋼筋鐵骨”和王凡依據“絕命刺”所創造出來的拳法,一路廝殺過來,竟然很順利的奪取了男子六十公斤組的冠軍。這還不算,就是平時吊兒郎當的王興,竟然也得了個銅牌。
其實早在賽前的時候王凡對“王氏武館”能在六十公斤這種輕量級別的比賽中獲勝,一時意料中的事情,只是想不到勝出的是竹竿而已。
象這種輕量級別的競技,因為大家身體條件並沒有太大的差異,所以武技的差異和身體的靈活性就成了取勝的關鍵。王凡所改編的拳術,是從江湖上成名已久的刺殺絕技演變而來,那可是歷經數百年實戰考驗而積累下來的,它獨到、刁鑽,往往從你沒法想象的角度上就突然殺出一招,讓人防不勝防,避無可避。這也是其他各家不服所在。
這一下,整個會場都震撼了,“王氏武館”的名頭一下子就打了出去。當然,高興的人固然是高興,象“王氏武館”的眾人,還有王興的父母王翔夫婦,那可就差痛哭流涕了,兒子終于是有了一技之長,可以在人前露臉了。
可落敗的一方除了幾分驚訝,更多的是憤怒和嫉妒,“王氏武館”所教授是殺手功夫的傳聞,也在參賽的隊伍中快速的傳播開來。
“這怎麼可以,那不是把這些年輕人都引入歧路了嗎?那以後還有什麼傳統武學?”道貌岸然的“正派弟子”們私下議論的聲音也越來越大。
比武仍在繼續,下一場比賽,輪到的是七十公斤級別的陳錦出場。
陳錦跟著王凡的時間最久,所學的功夫也是最雜。他的武功基礎是玉罕親自帶出來的,所以對傣族功夫中的節奏多變、剛柔並濟、手腳靈敏、判斷準確了解得比較透徹;後來最為武館里的第一批弟子,在王凡手下研習的是大開大合的洪拳功夫,勁道剛猛,卻又十分實用,尤其是在腿法上,王凡針對陳錦的特點,又把“千尺蕩”和“夜行刀”的步法進行融合教授給了他。所以陳錦身上的武功,既有洪拳的穩健剛猛、傣家武功的靈活還有“千尺蕩”和“夜行刀”的變幻。
復賽的時候,陳錦抽簽的對手是同時雲貴省的“洪德武館”的葛剛。洪德武館所教授的也是傣家拳法,所以葛剛的拳路也是以靈巧見長。兩人剛一對面,都是半斤八兩,陳錦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優勢。
兩人互攻了幾次,大家互有攻防,都沒賺到什麼便宜,兩人越打越謹慎。
“劉欣,這兩人怎麼象斗雞似的,盯著對方半天不出手,一出手也就踫撞幾下,馬上又分開了。”梁心頤是第一次現場觀看這種直接撕拼的比賽,之前她所觀看的都只是表演性質的,哪有這種現場肉搏的感覺。
“他們兩人的實力和套路都太接近了,誰也不敢掉以輕心。攻守兼備是很難做到的,攻得過大,必然也就失了守勢,這也就是給了對方的可乘之機。”劉欣兩眼盯著場上,一邊為梁心頤講解。“現在要打破這種僵局,只有看陳錦的腦子夠不夠靈活了,其實他身上的所學是最全面的,如果他能都發揮出來,那就很有希望。”
正說著,葛剛突然變化了個節奏,兩腿微曲的,由下往上攻了攻過來,陳錦象是躲避不及,兩腳急急的後退,雙手慌亂的撩撥一氣,格擋著葛剛的進攻。
“呵呵,這小子已經失了準繩了。”看著陳錦步步退向擂台的邊緣,在下面觀戰的“洪德武館”的教頭暗暗自喜。
葛剛也是滿心歡喜,不斷的加速進攻。欺近了陳錦身邊,這已經進了有效的攻擊範圍,忽的,葛剛身子一挺,身子躍到半空,渾身的力量聚到腳尖,一腳上挑,踢向陳錦的下巴處。實話說,葛剛的彈跳力還是驚人的,在毫無助力的情況下,忽的就竄起半人高,這還不是很多人能做得到的。
人的下顎骨連著腦顱,下顎被撞擊之下,必然會導致顱骨的震蕩,至少導致被擊人短暫的暈厥。
就在葛剛的腳尖快要觸到陳錦下巴的一剎那,陳錦忽的身子向後倒去,腳步卻向著葛剛的身後小步滑行過去,一個反身,陳錦竟然竄到了葛剛的身後。
葛剛大急,知道中了陳錦的誘敵之計。可是回身也已經晚了,他現在人在空中無力可借,如何可以轉身呢?
竄到葛剛身後的陳錦沒有什麼動作,只是順勢把自己的肩膀往上一頂,撞到還在空中葛剛的後腰上。
“砰”在空中無遮無擋的葛剛被陳錦一撞,象個無根的皮球,一下跌出來擂台。
“哦”台下一片的惋惜,能阻止“王氏武館”更上一步的人,又損失了一個。
在學員們的歡呼聲中,劉欣和玉罕都不覺的皺了皺眉頭,看得出來,其他的參賽隊伍很不希望王氏武館勝出,甚至好像還有聯合起來對付王氏武館的跡象,這可不是好事。
陳錦在台上抱拳施禮“承讓”,台下的葛剛站穩身形,也抱了抱拳,什麼也沒說,甩手回了自己的休息場地。
雖然陳錦還是挽留了對方的情面,只是把對方推下擂台,可對方並沒領情,陳錦的心里也有點郁悶。
陳錦決賽的對手就是曾經的全國冠軍---汪東升,兩人在台上互報姓名後,汪東升並不急著進攻,反而輕松的繞著陳錦轉了兩圈。
“小子,好像你們武館並不受大家歡迎呀,听說他們都在聯合向組委會提出抗議了。”汪東升用只有兩人听得見的聲音小聲的說。
“是嗎,我沒听我們師母說過。不過那又怎麼樣,我只想專心的打比賽,抗不抗議的我不清楚,也不想明白,我要證明的只是我自己的能力和師父的拳術而已。”
“可你知道嗎?如果你這場比賽繼續贏下去,估計這些人就會杯葛了這場賽事,他們可不會把這冠軍的榮譽留給你們。”
陳錦沉默了,自己的名譽和武館的聲譽比起來,他當然更看重武館的聲譽,先別說王凡對自己一家有救助之恩,就是這些天來,王凡、玉罕等人對自己的關愛之心,他也都不願意見到他們的心血白費。
就在陳錦靜默的時候,汪東升突然發起了進攻,說真的,他已經三十幾歲的人了,在這種力量型的較量中,體能問題就是他不可逾越的一道障礙,他看了陳錦的比賽,發現陳錦是個能力全面的年輕人,與他相斗,那就是一場消耗戰,汪東升是承受不起,他只能利用其他因素來影響對方心緒。
汪東升突然欺身上來,雙拳轟出,一計雙龍出海。
陳錦忽的收攏心緒,身體陀羅一樣飛轉著躲開了。汪東升也是個沙場老手,之前的一招只是個虛招,判定了陳錦的身形,忽的踢出一腳,陳錦用手一格,身體往後退了半步。
借著陳錦身形不穩,前胸大開的時機,汪東升被陳錦格擋下的那只腳還沒落地,忽的另外一只腳騰空踢起。其實這“連環腿“中後一只腳才是汪東升的實招,之前的兩次出擊只是他的試招。
這記踢腿起碼蘊含了汪東升的八成氣力,而且踢的角度十分刁鑽,直取陳錦的前心。
忽的陳錦詭異的步法向斜前方邁開,身子一側避過汪東升踢來的飛腿,就在兩人錯身的一剎,陳錦反身右手肘“啪”的擊打在汪東升的右前胸上。一陣疼痛直竄上汪東升的腦子里。
這還沒完,陳錦借機往後用力一靠,整個身體靠到了汪東升的身上,汪東升這時只有一只腳沾在地上,另一只腳還沒收回來呢,被陳錦一靠,身體馬上失去了重心,帶著壓在他身上的陳錦重重的倒在擂台上。
“你所說的是不是真的。”壓在汪東升身上的陳錦伸手捏住了汪東升的喉嚨,沉聲問道。
“你,你自己可以去打听打听,他們,他們都說你們所學的都是殺手的刺殺招式,根本不配用來參賽。”被捏著喉嚨的汪東升心中一緊,這可是生命要道,喉骨被捏碎,那可就小命不保了。
“不是這個,我問你,他們是不是想著杯葛比賽?”
“是,是有這個想法,他們都以‘正道聯盟’自居,對你們的武功視為邪惡,正在向裁判團提出申訴呢。”
陳錦凝視著被捏在手下的汪東升的臉,久久沒有說話。
場下的眾人唧唧喳喳的議論開了,雖然都看著陳錦把汪東升壓倒在台上,可從他們的角度看不見陳錦捏著汪東升的喉嚨,只是沒見雙方的下一步動作,覺得奇怪。
“你很想要這冠軍麼?”陳錦又問。
“唉,我都三十好幾的人了,要這些虛名干什麼?只不過我除了打拳也就只會打拳,眼看著女兒的學費沒有著落,才來指望這筆冠軍獎金而已。”
陳錦盯著汪東升的臉想了一會,“我可以把冠軍讓給你,我已經證明了自己的能力。可我要你知道,我所學的並不是什麼殺手功夫,我師父是個大好人。”說完,陳錦自己翻身跳下了擂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