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60章 逼供 文 / 西瓜上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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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百密終有一疏,王凡又在書房里翻騰了半天,終于在書桌的小抽屜底部,找到一張照片。照片不大,也就是平時的4R大小,可有點歲月,已經微微泛黃。照片做了過塑處理,可見田鵬飛對它的珍視。
照片上是三個人的合影,穿的都是普通裝束。中間站著的是個中年男人,油黑濃密的須發顯示著他旺盛的生命力。男人兩手自然的搭在身前一對孩童的肩上,兩個孩童也就十幾歲的樣子,左邊是個女孩,雖然穿著一身普通的花布衣服,那長長的辮子繞過肩頭,在身前一直垂到腰上;右邊站著的是個年齡相仿的男孩。
王凡細看,那男孩眼神表情正是今天的田鵬飛,而那女孩眉宇間也很有點熟悉,可就是一時想不起來是誰。
王凡拿著相片凝視,在腦子里苦苦思索,忽然靈光一閃,“這不就是吳艷嗎?”自從捕了吳艷之後的時候,王凡都交給了岩伯處理,自己只是巡視性質的到過地牢兩次,在昏暗中見過吳艷的真面目兩次,所以印象不是很深。
王凡信步走回到客廳,也不知道岩伯又對他使了什麼法子,只見田鵬飛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癱倒在客廳的地板上,痛苦的扭動著身體。可這家伙的忍耐能力還不時一般的強,就算身上痛苦難熬,可就是吭都不吭一聲。
王凡把照片給岩伯看,岩伯只看了一眼,就肯定的指指相片上的女孩,在王凡手心上寫了個“吳”字。
王凡蹲下身,拿著相片拍了拍田鵬飛的臉,“老兄,不好受吧?”
田鵬飛牙關緊咬,恨恨的回瞪了王凡一眼,可眼光掠過王凡手中的照片時,忽的閃爍了一下,趕緊把目光移開。
王凡哂笑,“怎麼了?老兄,你也知道自己有把柄被我們拿在手上了?呵呵,你知道你現在所受的滋味如果落在吳艷身上,她又能不能受得了呢?”
“你…卑鄙。”
“卑鄙?我們這只是叫‘依樣畫葫蘆’‘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已,何況吳艷她本來就參與了進來,而我妹妹卻完全是個局外人。”王凡狠狠的用照片拍打了田鵬飛的臉。
“你最好就老實一點,別裝什麼糊涂,我不是治不住你,只是怕你孱弱的身子骨受不了。可吳艷不一樣,她身子骨可比你強多了,就算我下手再重點,她都還能扛下來。”說著王凡掏出手機,人畜無害的笑著湊上臉去,“不知道你有沒听過吳艷那,暢快的呻吟聲?要不要我給個機會你回味一下?”
說完,王凡也沒給田鵬飛反應的機會,直接撥通了手機。“動手。”只是簡單的兩個字,電話里立刻傳來一個女人淒慘、痛苦的叫喚聲。
王凡微笑著把手機靠到田鵬飛的耳邊,里面的一聲聲慘叫象一根根刺芒扎進了田鵬飛的心髒里。
“別,別…你這畜生。”田鵬飛努力的掙扎著,可他得到腦袋被王凡死死的摁在地上,手機緊緊的貼著他耳朵上。電話里的聲音象錐子一樣,錐刺著田鵬飛的心窩。
足足過了兩分多鐘,王凡才把手機拿開,“怎麼,過癮嗎?還要不要口味再重點?我們的服務宗旨是︰保證包你滿意,嘿嘿。”
“別,快停手吧,我說,我都說。”田鵬飛臉上橫七豎八的布滿條條淚痕。
“好了,先歇歇手吧。”王凡朝著電話說了一聲,然後掛斷了電話。
岩伯上前解了田鵬飛的穴道,田鵬飛掙扎著坐起來。“我叫刀七,和吳艷是一族的。岩艷他們被關在北郊的一座廢棄的廠房里……”
“玉罕,辛苦你了。”出了田鵬飛的家門,王凡打了個電話。
“下次,這些苦差事被再來找我,喊得我嗓子現在還痛…”電話里,玉罕嘖怪著。
“小公主,現在是是什麼時候了?”漆黑的庫房里,刀郎象是清醒了不少。
艷艷無力的把手腕向鐵門門縫下透出的點點燈光,努力的辨了辨手表表盤上的數字,“夜里快兩點了。”
“夜里?”也許是因為夜里溫度較低,刀郎的燒也退了不少。清醒的他雖然還是很虛弱,可他知道這是沖出去的最後機會。在拖下去他和艷艷都沒了力氣,就是讓他們跑,他們也沒那力氣了。
刀郎艱難的盤起腿,每一次的牽動,背上都火辣辣的疼痛。刀郎努力坐直身子,平下心來做了幾個循環的吐納修復,身上稍稍恢復了些力氣。
“你在我身後,跟緊我,我們現在就沖出去。”刀郎扶著牆根站起身來。
“可你的傷…”
“沒時間了,這是最後的機會。再這樣耗下去,我們一樣得死。”
刀郎把耳朵貼在鐵門上,仔細的听著外面的動靜,現在身體的虛弱和疼痛已經讓他無法發揮他的五感。
“他們現在在外邊看守的人並不多,正是我們的機會。”刀郎輕手輕腳的拉開了鐵門。外間的廠房的頂棚上催下幾盞高瓦大燈,雖然不能說是燈火通明,但也能把屋內的景物照的清晰可辨。
刀郎借著燈光查看了四周,除了靠廠房大門口的角落里,傳來幾個男人的賭錢的喧鬧聲,靠著庫房這邊反而顯得靜悄悄的。刀郎雖然心里有些疑惑,看守不應該是就近看守的嗎?怎麼還專門空出一段距離來呢?
刀郎雖心有疑惑,可現在已沒有時間細想,走一步看一步吧。
刀郎想了一下,最後選定前邊不遠的鐵樓梯下邊的陰影,回身對艷艷說︰“小公主,等下我喊跑,你就跟著我跑往那邊樓梯底下跑。”
“嗯”
刀郎再次對四周查看一遍,確認沒有危險,悄悄的閃身出來,回頭把庫房的鐵門掩好 。“跑”刀郎帶著艷艷一路的沖到了樓梯下面沖去,“不好”臨近了樓梯,刀郎才發現在進入樓梯下面的口子上,離地面十厘米的地方懸著根細細的魚線。在燈光昏暗的情況下,沒有一定的眼力勁還真的不容易發現。
刀郎前腳一踏,收住前沖的身形,可緊跟在他身後的艷艷,緊張的精神只專注于懸在四周牆上的走廊,那里會想到腳下有絆,身子一路的前沖過去。
“小心。”刀郎的心提到嗓子眼上,伸手就像把錯身超出來的艷艷拉住。最有效的方法當然是把艷艷攔腰抱起,可就在刀郎的手要觸到艷艷的身體時,他猶豫了一下。如果換做別人,刀郎抱了也就抱了,可面對著艷艷,也許是自己對艷艷的愧疚,他覺得哪怕是這樣的一抱,也是對艷艷的侵犯。
猶豫之下,“抱”的動作改成了“拖”,刀郎反手握住了艷艷的手腕,奮力往後一拖。可是由于這距離拉長了,艷艷雖然被向後拖了回來,可前腳還是踏到了魚線。
“嗖嗖嗖”從旁邊的牆角上,朝著樓梯下的陰影里射出了幾支箭矢,落空的箭矢撞擊在鋼鐵焊接成的樓梯上,發出脆聲的“鐺鐺“聲。借著光亮,還能見到箭頭上還滲著點點藍光。
“這箭頭竟然還喂了毒!!”刀郎心有余悸,萬一真被這箭矢刺中,那後果不堪設想。
“刀祭司,你終于舍得出來了?在里面逍遙快活夠了?”觸發機關的聲音自然是引來了看守人的注意,三個拿著獵槍、鳥銃年輕人圍了上來。其中抱著槍出現在二層走廊上那位,浪笑著開著刀郎的玩笑,其他兩個舉著槍小心翼翼的步步靠近。
“還是我們管家想的法子好呀,安下個機關,我們也不用看的那麼耗神,耗子總會走它耗子的道,可惜你還是反應快了點,如果能讓箭矢在你身子再戳上幾個洞,那我們就更省事了。”
“你以為就憑你們這些雕蟲小技就能難倒我了嗎?”刀郎的眼角往四周看了看,正好在他旁邊的地上有幾顆玻璃球大小的石子。刀郎松開艷艷的手,用只有兩人能听見的聲音悄悄對艷艷說,“等會我往左邊跳開的時候,你就以最快的速度躲進樓梯下面,不許出來。”
“嗯”艷艷輕聲應著。
“如果單單是刀祭司一個人,我們當然是拿你沒辦法,可是再加上你身邊的這位小美女…呵呵,那可是還能起點作用的喲。”
“是嗎?那我們就瞧瞧…”話沒說完,刀郎身形斜著往左竄出,開始移動的時候刀郎為把槍口引到自己這邊,移動得並不快,快到石子邊上時才突然加速,脫了了槍口的追蹤。
刀郎用腳尖挑起石子,飛腳激射出去,“哎呦”在地面上走來的兩人,還沒反應過來,一個被石子擊中了手腕,一個被擊中了面門。雖然本能上還是下意識的扣動了扳機,可準度已經嚴重偏離,兩槍都不知道打到哪兒去了。
獵槍、鳥銃沒有連發裝置,一槍過後,第二槍從新裝填是需要時間的,現在一槍落空,地面上的兩人刀郎已不急于對付,他的關注點已經轉移到二樓走廊上的那位,他在上面是居高臨下,這是個制高點,誰佔到這,誰就能制約對方。
刀郎回頭看到艷艷已經安全的躲進了樓梯底下,往地上連踏兩步,縱身高高躍起,一把抓住二層的扶欄,翻身上去。扶欄里那位這在舉槍瞄準,可刀郎和艷艷兩個目標一分開,他都不知道該買準誰了,等他再看時,艷艷已經躲進了安全位置。當他回頭再找刀郎,發現刀郎已經站到了自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