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章 意外收獲 文 / 西瓜上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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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幕下的都市，一片燈紅酒綠，現在是晚上剛過九點，正是都市男女飯後消遣的時光。DV夜吧，作為洪城知名的酒吧，各色紅男綠女從周邊的寫字樓、飯市堆涌進來。

    DV夜吧的紅火跟它的地理位置很關鍵，它正好介于政府辦公區、高檔寫字樓、政府公務員住宅區之間，到各區域步行也不用十分鐘，而且周邊賓館、食府林立。它的規模不算大，分了大小兩個區。小區不到六七百平，劃分了吧台、散座、表演舞台、舞池，林林滿滿，來著消費的多是下班後的白領、小中產在這聚友、放松。大區也就一千平多一點，大小劃分成十幾間包房，基本上都是周邊中小企業和政府部門接待用。酒吧的消費在紅城也就中等偏上，這種檔次在目前經濟下滑，政府查腐的環境下正好適用。所以DV夜吧與來消費客人間都有一種大隱于市的感覺。

    王凡走進酒吧存好包，走到吧台邊上找了個靠著舞池的位置坐下，叫了瓶黑啤小口小口的喝著。現在還早，散座雖坐滿了人，但人們的情緒還沒開始亢奮，音樂放著慢搖，一切還在預熱中。王凡轉過身靠著吧台悠悠然的點了根煙，透過舞池可以看到散座上的所有情況。

    東北角，一個穿著吊帶褲快六十的老頭和一個二十出頭衣服質地一般但款式暴露的女孩子，桌上擺了半打啤酒，兩人鬢絲相磨小聲講大聲笑。一對土暴（老土暴發戶）加小姐。

    東邊有一桌，四個人圍在一起，但明顯的分了兩撥，兩個穿西裝的男人好像有點拘謹，只是兩男的之間偶爾低頭說兩句，然後靠左邊的分頭男擠出笑容與同桌的兩女搭訕。那兩女就是暴露姐，年齡三十左右，有點姿色，大部分時間都只是坐著東張西望很少主動說話。就這樣，皇家禮炮、水果拼盤擺滿了一桌。估計那倆姐兒就是賣酒的，鉤上了水魚就愛理不理了，不過那倆男的也不是好貨色。

    西邊那桌，三個男人坐在那也在四處掃描，還大聲的說著話，但說的不是人話是倭文。也許是想吸引一些投懷送抱的中國**呢。

    王凡縮起右手臂撐在吧台上，隨意的樣子，目光細細的掃過每張桌子。這也是一個愛好，他挺享受這種眯著眼楮看世界的感覺。

    左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帥哥，陪我喝一杯可以嗎？”

    王凡轉過頭。二十五歲左右，到頸後的短發染上淺紅色，顯得干練又不失女人味，瓜子臉，小嘴，畫了淺淺的淡妝象一只誘人的桃子，眼楮不是很大配在臉上正合適，但眼白處留下幾絲疲憊的紅線，她的頸是最漂亮的，白皙嫩滑，一身低胸吊帶白紗裙使得深深的鎖骨更加明顯，裙子的前胸部多了兩層輕紗裝飾並沒看清其中的規模。

    “榮幸”王凡禮貌的微笑，用手中啤酒瓶輕踫了一下女人手中的馬天尼。

    女人的小嘴抿了一下杯里剩下不多的馬天尼，淺淺一笑。

    “我漂亮嗎？”酒吧的女孩說話都這麼直接嗎？這才是認識的第二句話耶。

    “你沒發現我一直在盯著你看嗎？美好的東西才能引人欣賞。”厚臉皮也不賴。

    “你的贊美很特別。”

    “不過要把美麗保持下去的話，眼里的血絲最好再少一點。”

    “你話題也轉得太快了吧，人家開心還沒到兩秒鐘。而且對一個剛認識的女孩子觀察這麼仔細不覺得過了一點嗎？”

    “沒辦法，觀察力這東西我是專門訓練過的，職業習慣。”

    王凡並沒撒謊，當時老頭子為了訓練他的觀察力，在大風天把他趕到山頂上，在風沙和落葉之間找尋一塊巴掌大的灰布條。如果按研究上說的，人只能留意和觀察到一瞬間的30%事物，那經過特殊訓練的他基本上能提高到60%。

    “你的工作一定很有意思，怪不得我剛才看到你在觀察這里面的人。”

    “被你發現了。那你應該也是有同樣的嗜好才對。”

    “恩，差不多吧。好了，既然你承認了，也滿足了我的好奇心，我也該走了。”說完舉起酒杯把剩下的酒喝完。“喔，還有，謝謝你的贊美，我想今晚我一定能睡個好覺。”

    “也謝謝美女能陪我一起喝酒。”王凡也舉起酒瓶。

    看著離開的女人，王凡笑了笑。其實自己長了張英俊的臉，加上淡淡憂郁的氣質，在酒吧主動上來搭訕的女孩子並不少，但是剛開聊就跑了的還真不多。

    喝完瓶子里的酒十點半也過了，人群也沸騰起來，DJ把唱碟撮出激昂的節奏，引得人聲一浪浪的鼎沸起來。也該開始工作了，王凡站起來順了順身上的褐色外套，先是走了個圈子繞到幾個倭人背後，這一桌已經增加到五個人，三男兩女，兩女的在這三男之間半推半就的被輪流抱著，親著，蹭著。借著激情閃爍燈光，趁他們交換對象的時候，王凡也順便在三男身上摸了一把。

    下一個是那桌賣酒女郎，看來他們已經成功打破隔閡，相擁在一起。分頭男正與鄰座抱得緊緊的專心玩親嘴，那個領導範也摟著身邊人把手伸進女人的胸衣里死命揉捏著。王凡先摸了領導範一把，彎下腰踫了一下分頭男，“喔，對不起，我掉了東西，撿一下。”趁著分頭男轉身，把分頭也摸了。

    最後到土暴，土暴已完全喝多了，沒一點難度，直接提溜就是跟在拿自己東西一樣。

    不到十分鐘，完成工作的王凡走出酒吧。在存包處的邊上，一個男人一邊打電話一邊往外走，還差點撞上。

    “蔣處，那卡我放進你黑色小挎包里面了??????密碼12345678??????喔，好??????那個小何還不錯吧??????等會您就帶她出去見識見識嘛??????那有什麼，那是她的榮幸才對??????還有，蔣處，我有事得先走，消費就記在我們公司帳上，我跟他們老板挺熟??????呵，沒事沒事，應該的應該的??????那行，您就玩得開心點啊，我先走了??????好好，拜拜。”

    其實說電話的聲音不算大，換了常人還真听不清楚，可惜他踫到了王凡，王凡的眼、耳、手、腳和記憶力都是經過老頭子的特殊方法專業訓練過的，比一般的常人強太多了。

    那人講完電話，叫來部長。

    部長鞠了一恭︰“陳總，什麼吩咐？”

    “等下VIP8的所有消費記在我公司帳下，知道嗎？”

    “好的，陳總，您先在我這簽個字好嗎？”從身上翻出個小本本遞了上去。

    後面的事情王凡完全沒有興趣知道，急急取出自己的大挎包，折回了酒吧。天上掉餡餅的事，不干就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