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七零章 假冒的 文 / 手動風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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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麻布口袋摔落在地,陳學中掙扎著爬了出來,嘴里雖然不能說話,但是他的眼楮沒有問題,這里是一個陰暗的地下室,如同森羅寶殿一般。
“唔唔……”陳副縣長大駭。
“想要發表一點看法?”一個蒙面人走了過來,徑直扯掉了他口中的抹布。
隨後,所有人都離開了,把他一個人留在了這里。
陳學中的心中,恐慌無比,半晌,他才想起大聲呼救,忙道︰“救命啊,有人綁架了副縣長,有沒有人啊!”
可是,在這密閉的空間中,僅僅傳來了陣陣的回聲。
別說前來救他的人了,就連一只蒼蠅耗子都見不到,活脫脫的閻王判案的架勢,讓正常人都無法透一口氣。
“這是哪里……”陳學中雙腿發軟。
“陳縣長,今晚月色這麼迷人,我把你請到這里來,讓你看不到明月,你應該不怪我吧?”這時,一個年輕男人出現了,他一邊說,一邊從頭上扯下一根黑發,放到嘴邊輕輕地吹掉。
“唐四,是你干的!”陳學中怒道。
“可以這麼說吧,想不到你這麼的不堪一擊,早知道這樣,我就不必出動那麼多人手了。”唐少岩笑呵呵地說道。
陳學中急忙從麻布口袋中站起,指著唐四吼道︰“你……你要干什麼?”
唐少岩沒有答話,而是拍了拍手。
幾秒鐘後,談語兒和宋巍,一左一右,分別站在了唐四的身邊,與此同時,趙二石也手捧著一沓文件,出現在了這里。
剛才的蒙面人,正是趙二石的手下。
四人盯著陳學中,面色不善。
“你們……你們……”陳學中語無倫次。
“陳縣長,今天晚上,就是我們算總賬的時候了,早上在小會議室中,你不是挺神氣的嗎,我倒要看看,你是真的骨頭硬,還是假的骨頭軟。”
“你們好大的膽子,竟敢要挾縣政府領導!”陳學中強自道。
“陳學中,事到如今,我們已經掌握了你的證據,你還敢言辭鑿鑿,真是罪無可恕!”趙二石把手中的文件,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這是……”陳學中被震懾住了。
四人逼近陳學中,唐少岩緩緩笑道︰“陳縣長,你說你與三件案子毫無關系,那好,我姑且信你,但依你所言,你是個好官了?”
陳學中道︰“輪不到你來管!”
唐少岩哼道︰“陳縣長,事實如何,不是你一言就能反映的,這樣吧,這些都是你簽署過的文件,我們隨便考一考你,如果你能對答如流,我就跪下向你認錯。”
說著,他指向了地上的一沓文件。
“這……”陳副縣長面色難看。
“不用這和那的,你最好老老實實地接受調查!”談語兒道,今晚的行動,唐四告訴了她,她也想知道究竟這個陳學中身後隱藏著什麼秘密。
“陳縣長,對不住了!”宋巍冷哼了一句。
“我們開始吧。”唐少岩倒好,一屁股坐在了冰冷的地上,這種表現,是案件最高指揮官應有的嗎?
談語兒看得直搖頭,卻又拿他沒有辦法。
唐少岩道︰“縣政府的第23號文件,是你親自簽發的,請問,上面是什麼內容?”
“我……我不記得了……”陳學中答不上來。
“你說什麼?”談語兒質問。
“我身為副縣長,平時要處理許多公務,哪里知道得這麼詳細?”陳副縣長振振有詞道,他準備死推。
“呵呵,這倒也是啊。”唐少岩笑了笑,又問了好幾份文件的事,可結果如出一轍,陳學中都不記得。
又撿出了一份文件,唐少岩道︰“陳副縣長,我理解你日理萬機的辛苦,這樣吧,我問一個簡單的。”
陳學中道︰“是什麼?”
把手中的文件揚了揚,唐少岩笑道︰“這份文件單上,簽了你的大名,這是全縣法檢系統新聞素材的上報請示,請問陳副縣長,你有印象吧?”
“當然有!”陳學中忙道。
“呵呵,那就好,具體的文號估計你也記不得了,我只想問你,這份文件,是在年初簽發的,還是年末簽發的?”唐少岩又道。
“陳縣長,既然你有印象,那你不會答不上來吧?”談語兒雙手抱胸,淡淡地說道。
“我自然記得。”陳學中深吸了一口氣,是啊,如果說文號什麼的沒有印象,但大致的發文時間,總該有點印象吧,要不然這個副縣長,根本當得不稱職。
“說說唄。”唐少岩放下了文件。
“應該是年初……”陳學中想了想道。
宋巍哼道︰“你確定?!”
陳學中看了看他,急忙改口︰“哦不,我記錯了,好像是在年末……對,就是年末,我想起來了,當時就是宋局長你找我簽的字。”
說著,他慌忙抓過地上的文件,準備證實一下。
可誰知,那份文件上,卻密密麻麻地打印著一首歌詞,根本就不是什麼上報文件,而是唐四他們故意造假出來的。
“怎麼會這樣?文件呢?”陳學中不知所措。
“還在問那份文件?你醒醒吧陳副縣長!”唐少岩拍了拍手,輕松寫意道,“實話告訴你,根本就沒有那所謂的上報文件!”
“什麼?”陳學中大驚。
“陳學中,到現在你還有什麼好說的,還不從實招來?”唐少岩頓時換了一個語氣,說得義正言辭,“到底西柳川集團的訪客以及之後的兩起案件,你在其中扮演的什麼角色,汪永遠手中的賬本,又在哪里?”
“我……”陳學中癱軟在地。
“好哇,我倒還真沒看出來,原來縣政府安排的此案辦理者,竟然是此案的凶手,真是一個極大的諷刺!”談語兒也咄咄逼人道。
陳學中手腳發軟,根本找不到任何力氣站起來。
他被唐四的巧計所識破,便雙手撐地,不斷地往後滾爬,眼神之中也盡是膽怯和無助,似乎他也很悲慘。
趙二石踢了他一腳,說道︰“還不老實交代?”
陳學中哭喪著臉,卻死活不開口。
唐少岩從懷里掏出了一根明晃晃的銀針,笑著說道︰“陳副縣長,知道這根銀針有什麼作用嗎,它可以讓人變得痴傻,讓人變得亢奮,讓人變得理流,你選擇哪一個呢?”
“我,我……”陳學中嚇怕了,看著唐四陰森的樣貌,更是恐懼。
“看你說不說!”這時,宋巍一個飛腿,重重地踢在了陳學中的臉上,踢得他口吐鮮血,趴在了地上。
“咦,他的臉上,有一塊人皮面具!”談語兒驚叫起來。
可不是嗎,由于宋巍的這一腿,陳學中的血臉上,頓時出現了一絲臉皮,那臉皮很明顯不是他的,而是故意貼上去的。
嘶啦——
趙二石連忙撕開了他的面具,呈現在眼前的,頓時變成了另一個人。
眾人的驚訝,簡直無以復加,唐少岩心說,本來我也覺得奇怪,為什麼這個陳學中對縣政府的文件一無所知,鬧了半天,原來這個所謂的副縣長,乃是假的!
那人被撕破的面具,頓時唯唯諾諾,頭也不敢抬。
“說,真的陳副縣長在哪里?還有,你幕後之人,又是誰?”唐少岩怒了,他一把揪起那人的衣袖,一字一句地問道。
“我不會說的……”那人沒有了副縣長的幌子,但還是不肯吐露。
“是嗎?”唐少岩露出了邪惡的微笑,揚起了手中的銀針,“那就對不住了,我倒要看看,我的銀針刺中你之後,你會不會依舊這麼嘴硬!”
趙二石和談語兒見識過唐四的針法,聞言便靜靜地站在當場,等待著唐四的行動。
宋巍火爆脾氣,唾罵了一句︰“該死的家伙,你……”
可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見那假的陳學中,突然兩眼發直,直挺挺從唐四的手中滑落,摔地倒在了地上,再也沒有半點動靜了。
“他怎麼了?”談語兒忙道。
“唐哥,這個人死了!”趙二石急忙檢查,只見那人的嘴里,滲出了點點血漬,那血漬呈現暗紅色,明顯是中了劇毒。
“他是個關鍵的人物啊,他一死,我們……”宋巍皺眉道。
“報告唐哥,這個假的陳學中,剛剛中毒身亡,應該是隱藏在他牙縫中的毒塊,他一狠心咬碎了。”趙二石又道。
“小趙,你找一找他的全身,看有沒有什麼線索。”唐少岩道。
“哦,好的。”趙二石立即照辦。
這個人的死亡,是四人沒有想到的,談語兒說道︰“現在我們怎麼辦,想不到副縣長陳學中居然是假冒的,真的陳學中又在何處?這件案子越來越撲朔迷離了。”
宋巍也道︰“不錯,看來這一切的背後,隱藏著一個巨大的陰謀。”
唐少岩點頭道︰“目前我們的重點,就是要找出真的陳學中,他一定被賊人們控制了起來,我們一定要找到他,要不然他隨時會有危險!”
“唐哥,你看這是什麼?”這時,趙二石在尸體上翻到了一張小紙條,遞到了唐四的手中。
“青松路十二號。”唐少岩喃喃地讀出了上面的字。
“唐四,那青松路十二號,會不會有真的陳學中的下落?”談語兒詢問道,她也暫時拋開了心中對唐四的不滿,全心全意地投入到案件之中。
“事不宜遲,我們立即趕去!”唐少岩當即作出了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