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十九章 朝醫派與望藥派 文 / 手動風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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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老師,你們兩個怎麼都濕了?看來你們真是天生一對啊,要濕一起濕。”
“小剛,我就說嘛,你把冰激凌給他們,是一種高明的促進。”
“唐老師,你現在總該從仰慕者,變成愛慕者了吧,嘻嘻。”
“兩位老師,請你們擺個pose,我們給你閃一張,然後去校園論壇上,幫你們造勢宣傳。”
很明顯,他們剛才故意散去,並沒有走遠,而是躲在暗處,就是要觀察唐老師和何老師的八卦。
“這個……”何紫妍沒有準備,臉色緋紅,吱吱唔唔說不出話來,在她心中,早把唐少岩恨個半死。
“同學們,你們誰借我一條褲子穿?實在不行,裙子也行。”唐少岩無所謂,和大伙兒打成一片。
“哈哈……”
他的幽默,讓大學生們更是開懷,簇擁著兩人,熱火朝天。
在人群外,一身名牌的曾小波,目睹了這一切,心中發狠,奶奶的,一個代課老師,神氣什麼,老子要你就地下課。
想著,他就摸出手機,撥通了電話︰“爸,我是小波,我們學校來了一個狗屁代課老師。”
“什麼意思?”電話那頭,是一個沉穩的聲音。
“這個老師,是從校醫院臨時調來的,他不學無術,把課堂當成菜市場,把教書當成兒戲,還當眾不給我面子。爸,你是金港市教育局長,你要給我出氣。”
“不給你面子?!在金港大學,誰不知道你是我曾飛的兒子,居然敢不給你面子。小波,你放心,正好三天後我要來金港大學視察,到時候一定好好修理那個冒牌老師!”電話里的聲音,帶有強烈的自信。
曾小波望著那邊的人群,嘴角露出了笑容︰“謝謝爸爸。”
掛掉電話,他掉頭離去,心中冷笑,唐四,你等著,到時我爸爸要在你的課堂上,把你當眾羞辱,哈哈……
校醫院的宿舍里。
唐少岩換掉浸濕的衣褲,回想起和同學們嬉鬧的場景,不禁莞爾。
隨意吃過晚飯,還不到傍晚,正想著是不是去隔壁小護士房間溫存一番,老熟人謝真然走了進來。
“謝小姐,怎麼臉色不太好看?”唐少岩道,他看出來了,今天的謝真然,似乎有什麼心事。
“有嗎?”謝真然淡淡道。
“你自己照照鏡子,你的內心,全部寫在臉上。”唐少岩笑道,“哦,我忘了,我家沒鏡子。”
謝真然嘆了一口氣,怔怔地望著他,半晌才開口道︰“唐四,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將來有一天,我有事找你幫忙,你會幫我嗎?”
這妞今天怎麼了,怎麼怪怪的?唐少岩給她倒了一杯水,說道︰“說來听听,你也知道,我這個人,能力有限,想幫是一回事,能不能幫又是另一回事。”
“你會九天攬月針,如果肯幫忙,那……”謝小姐欲言又止。
唐少岩來了興趣,搞不好她今天會告訴我她的秘密,便道︰“你只管說,放心,我的嘴巴很嚴的。”
謝真然理了理齊膝裙,內心在做掙扎。
“不會與你的門宗有關吧?”唐少岩開始試探,一邊說,還一邊盯著她雪白的大腿,心說要是有機會,我一定還要摸上一把。
“不錯!”謝小姐點頭道,“此事,與我朝醫派大大相關。”
“朝醫派,這是什麼東西?”唐少岩滿不在乎道。
“朝醫派是京都的名門正派,是醫學界的泰山北斗。”謝真然白了他一眼,只要是學醫之人,誰不知道朝醫派,偏偏就你不知道,“這些年來,我們一直在和另一個邪門歪道作斗爭。”
乖乖,你在講武俠?唐少岩奇道︰“那,邪門歪道又是什麼玩意兒?”
“他們叫望藥派,哼,他們一直堅持偏門,不肯歸順正宗!”謝真然恨恨道。
天下那麼大,你怎麼就能確定,只有你的門宗是正宗呢?不過唐少岩卻沒這麼說,反而道︰“謝小姐,我只是無名小卒,你們派別之爭,我能幫什麼?”
“你擁有一個逆天的本事,那就是,你懂九天攬月針!”謝真然一字一句道。
“那又如何?”
謝真然雙眼出神,緩緩道︰“你的本事,與我們門宗的宗旨,不謀而合,如果你是我們的人,我們朝醫派,必將打敗望藥派!”
听她說得豪邁,唐少岩卻不以為然,在他眼里,管他什麼派別呢,只要是能治病救人就行,便道︰“謝小姐,難道你想拉我入伙?”
“那倒沒有,況且我也知道,以你的性子,絕不會受我門宗的約束,加之你身藏藥丸,更是為朝醫派所不容。”謝真然道。
“你們朝醫派,難道從不用藥?”唐少岩隱約明白了些什麼。
“當然!”謝小姐正色道,“朝醫派,就是立志于用治療的方法,解救萬民于病痛之中,至于藥物,是藥三分毒,我們絕不使用。”
“怪不得當初我給你上藥的時候……哦,當我沒說過。”看到謝真然發怒的眼楮,唐少岩及時住嘴。
“我說過,那件事情,永遠不能再提!”謝真然厲聲道,這個時侯的她,活脫脫的一個高貴女強人。
唐少岩打哈哈道︰“那,你們的對頭望藥派,應該和你們恰恰相反,他們是不是只通過藥物來治病?”
“是的,用藥物是借外力,治標不治本,所以他們走上了邪路。”謝真然道。
靠,理念不同,就說別人的方法是邪路?行醫治療,本來就是既要醫治,又要配合藥物治療,我看你們兩個門宗,都是邪門歪道!
唐少岩微笑道︰“我來大膽猜一猜,以你的氣質和談吐,你是不是那什麼朝醫派的傳人?”
謝真然嘴角輕笑,沒有回答,不過她的表情,已經給出了答案。
“唐四,我們朝醫派,決不能讓邪派取代!”謝小姐眼含堅定,她很清楚眼前之人的針灸水平,即便在朝醫派中,也不見得有人能勝過他。
“那你要我做什麼?”唐少岩道。
“暫時還不需要,我只希望,到真正危急的時候,你能夠站在我這邊。”謝真然說道。
唐少岩心道,有你說得那麼神秘嗎,搞得好像是大皇子二皇子爭奪皇位一樣。
“望藥派的人,此刻也在金港市,他們每時每刻都在與我們唱反調,我想,我和他們,必然會起沖突。”謝小姐忽然眉頭緊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