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41章 女王養成︰月黑風高殺人夜2 文 / 沐槿藍
&bp;&bp;&bp;&bp;不理會在場眾人異樣的眼神,花弄的視線不斷的尋找著佔利和岳凌,不知道為什麼,今天只要一提到這兩人的名字,花弄就有種想殺人剝皮的沖動!以至于為什麼不穿晚禮服來就是為了方便行事!
“那好,我先過去。”知道花弄有事情要做,墨白點點頭轉身就離開,瞬間整個人就如蒸發般消失在原地。
薇兒從花弄身後拍一下她的肩膀,表情驚訝,有些激動︰“花弄,你怎麼跟國際組的人認識的?”
拿掉肩膀上的手,花弄淡淡道︰“我沒見過他們,只是他們見過我而已。”
燈火闌珊,一首優美的歌曲緩緩響起,飄蕩在整個舞堂的每一個角落,舞堂之大,人之多,只有一小部分的人注意到了花弄這邊的情況,而一部分的人則在自己的圈子中和好友談天聊地。
圓舞曲響起,一個個男子紳士地邀請著女士們共舞一曲,霎時間,女士們華麗的裙擺猶如風中綻開的花朵,腳步擺動,衣裙隨之翩舞,發絲飛揚,帶著誘人的香味,讓男士們欲罷不能……
華麗坐在吧台上,點一杯血腥瑪麗的雞尾酒,想著血腥瑪麗的傳說,眼神逐漸變得諷刺,最近勾起一抹冷笑。
啪嗒!!
有杯子落地碎掉的聲音,一個人神色慌張的將地上碎掉的玻璃高腳杯給踢開,面色猙獰地看著花弄,雙肩顫抖,手不由自主地揪住花弄的衣領將她從桌子上揪下來。
這邊的情況很快的讓舞台上的眾人停下了動作看過來,因為舞台設在高處,吧台設在低處,下面的光景一覽無遺。
眾人眼中,冷酷俊美的男子此時因為生氣或是因為什麼原因面部猙獰,青經暴跳的雙手揪著一個女子,瞪著她的雙眼,如看見魔鬼一般驟縮,唇角顫抖,雙手的力度卻是更加的緊!
女子們嚇得面容失色,都是豪門中的小姐,都是在所有人的保護圈下長大的人,根本就沒見過真正的打斗場面,一下子都躲在男子們的身後,緩緩探出頭想要再看一眼。
薇兒站在吧台不遠處,被黑暗包裹著的她,露出惡魔得逞般的笑容,從小就是容不得別人比她優秀比她漂亮!
沒想到這個黑烏鴉不但在聖夜學院小有名氣起來,還和國際組有關系,哼!這次……遇到了岳氏集團的魔鬼總裁,我看你怎麼躲過這場災難!
听說這個總裁年少時和一個女子有點糾葛,後來那個女子就消失了……據說那個女子和花弄長得一模一樣呢,呵呵……會不會是失憶之後的呢?
這點,相信岳凌也會這麼認為的吧?
花弄平靜的連眉毛都沒有佻一下,完全一張木頭臉,伸手放在揪著自己衣領的雙手上,露出大眾化的笑容︰“岳凌總裁,好久不見,別來無恙?”
嚓!
骨骼碎裂的聲音,像魔鬼突來的號角,讓眾人不禁嚇一大跳,他們都以為是那個女子受傷了,可等緩過神來才發現是那個面容猙獰的男子。
岳凌受傷了,整只手到肩膀處的骨頭都碎成了渣渣!他摸著肩膀,軟軟的,竟然只是一下子就讓他受傷了!抬頭,那人笑的如魔鬼!
岳凌站直身子凝視著花弄許久,而後如發瘋一般用那只沒有受傷的手抓住花弄的肩膀不顧現在是在什麼地方,大嘯道︰“花芷!你沒死,你竟然沒死!為什麼?”
花弄當然知道岳凌所說的人是誰了,不過,既然自己和人家長得一樣而且最重要的是她莫名的就是想要砍死這個人,索性閉上嘴巴雙眼笑的彎成月牙狀,任由岳凌像條瘋狗般亂叫!
將花弄扯到自己跟前,岳凌突然的平靜讓花弄蹙眉,搞不明白,他磁性的嗓音有些沙啞︰“為什麼?為什麼你沒死卻不回來?”
“……”
岳凌紅著眼,看著花弄面無表情一副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的樣子,頓覺難受,試圖將她拉入自己的懷中︰“阿芷,我們重新來過好不好?”
花弄終于說了句話,她實在是不知道岳凌想說什麼︰“你說什麼?”
據花弄了解,岳凌和花芷算不上敵人但也不算朋友,更何況當初還是他一手設計,親自害死了花芷她們,現在說這些是什麼意思?
“你知不知道,你們爆炸之後,我……我後悔了,沒有你,我的生活簡直就像陷入了地獄……”
“嗯,然後呢?”花弄無所謂的聳聳肩膀,“跟我有什麼關系?”
岳凌的神情有些不對,有點瘋癲,眼神恍惚,抓著花弄肩膀的手就像掐著什麼東西般很是用力︰“阿芷,原諒我,我們一起長大的,你對我不可能沒有感情,我們重新開始!”
嘩!
這話對于花弄而言就像街上的狗在亂叫,但對于周圍的人而言簡直就是驚天新聞!
如今億萬身價的岳氏集團總裁岳凌多年來一個女朋友都沒有,甚至連一個女人都不願意親近就是因為她?
不可能,在開玩笑吧?這個玩笑開得有點大了……
所有女人在心中默念,真希望這是個錯誤的開始,岳凌這麼帥氣這麼冷酷,這麼壞……這麼溫柔……幾乎是全女人心中的白馬王子,上天怎麼可以這麼的殘忍?要讓他和那個黑烏鴉在一起?
花弄不悅的挑眉,將肩膀上的手瓣開,語氣冰冷︰“對不起,你認錯人了。”
里啪啦!
吧台上的酒杯全被岳凌掃落在地,他大叫︰“怎麼可能認錯?是你,就算化作灰我也認識你!花芷,你不可以這麼的無情,怎麼可以丟下我這個青梅竹馬跑去喜歡別人?”
花弄轉身,視線在人群中穿梭,她在找,找那個主謀……佔利……這個該死的老狐狸!
舞堂某處,一個身穿燕尾服的老年男子漸漸從黑暗中現身,手上舉著一把聚靈槍。
槍對準著花弄的腦門,他笑,無聲的笑著花弄的傻,笑著他多年的計劃沒有人可以破壞!
花開不落是他的!這些孩子要是沒有他的照顧怎麼可能成長起來?算起來他還是他們的恩師呢,為什麼她們最後都去感謝一個最先出現和最後出現的女人而將他忘在了角落讓他繼續做個看守空蕩別墅的管家?
這不公平!既然如此,他就將整個花開不落奪過來!讓這群被父母拋棄,孤苦伶仃的孩子再次回到他身邊,哭泣著懇求他收留她們!
手沾滿鮮血的岳凌突然瞪大雙眼,一個閃身將花弄扯到自己的懷中弓著身子護著她,而他正好站在她原先的位置上︰“阿芷!”
那顆發著黑光的子彈從頭頂呼嘯而過,將舞堂的牆面打破,外面依舊下著蓬勃大雨,冷風刮進來,冷颼颼的!
一槍沒有打中,佔利青筋暴起,再拿出一把,雙手齊用,向著花弄和岳凌開槍!
“啊啊啊!殺人了!”
“快跑啊,救命啊!不要殺我!”
“這是怎麼回事?警察呢?保安呢?人呢?等等我!”
“……”
現場頓時一片混亂,顧不得外面下著大雨,所有人提著裙擺向著外面沖去,薇兒離大門最近,一打開門就跑了出去,打開一把黑傘,站在遠處看著里面的情況。
陸續跑出來的人大口大口喘氣平息下心中的慌亂站在遠處撐著傘不願離開,他們害怕被傷害到但又想看到如此精彩的畫面!
“阿芷,這下你是否該相信我?我沒有背叛你,一直都沒有!”背靠著佔利,隨時都有生命危險,岳凌卻緊緊抱著花弄,勾著苦笑說著這麼多年來都沒有機會說出來的真相。
他和花芷是一起長大的,可以說是從在娘胎里的時候就是注定要在一起的,他們父母關系都十分的好,母親是姐妹,父親是兄弟,兩家人都決定了如果生的一男一女就要讓他們在一起結婚生子,如果都是男孩子就做兄弟,就像他們一樣,如果是女孩子就像母親她們一樣。
所以一出生他們就被安排在了一起,還不會說話的時候一起睡覺一起喝同一瓶牛奶。
長大些了就告訴兩人︰“凌兒,這是你的媳婦哦,將來是要和你結婚,在一起一輩子的哦,要好好保護好哦,不然就要被別人搶走了。”
他媽媽總是在他面前這樣說著,所以他總是能夠及時出現在她的身邊,和她一起上學一起去探索未解之謎,這個小丫頭就是喜歡新奇的事物,每次周末都往森林里面跑。
他以為,他們會這樣快樂的長大,在雙方父母的期待下結婚,誰能想到五歲的那年,他們兩家都遭到了屠殺,瘋狂的屠殺!
那晚,他們牽著手在回家的路上,躲在樹叢中目睹了一切,她哭得泣不成聲,恨不得沖出去都將他們給殺了,可是……他們那般的小,怎麼可能打得過這麼多的人,他只好帶著她往森林里面跑。
後面是一大群殺紅了眼的人,在生死關頭,他們被人救了,之後……分開了……
再遇見,時過遷境,她變化好大,而他……成了那人試驗品,以至于在他重新成立岳氏集團試圖和花芷重新來過的時候被藥物控制,造就了那場事故,最後……還讓她帶著對他的恨死去……
還好……還好她沒有死!這是不是一個奇跡?多年後他們是否能夠重來?
噗噗噗!!
子彈穿過**的聲音在花弄的耳邊特別的刺耳,黏稠的血液將她的衣服滲透,溫熱的血踫觸著她的皮膚,讓她一瞬間心慌亂起來,整個人繃緊,腦袋一片空白,不知道該干什麼?
滴答……滴答……
那是血液化作珠子滾落在地的聲音,腰間的手將她緊緊圈錮在他的懷中,花弄只得听著他苦澀的笑聲……
“阿芷,你說……如果有來世?我們會不會在一起呢……”
岳凌每說一個字,鮮血就會從嘴角溢出低落在花弄的頭頂上,順著她的額頭滑下,滴在她的手背上。
花弄的記憶有些模糊,這一生明明就沒有那些記憶的,為什麼呢?為什麼一下子蹦出來那麼多的記憶?
“跑啊跑啊,小笨蛋你繼續跑啊,就算你跑一輩子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哈哈哈!”
夕陽下,他雙手插著腰,笑得得意,他的臉有些模糊,花弄看不清。
“阿芷,沒事的……沒事的,他們會一直在我們身邊的阿芷……”
躲在樹叢下,遠處是屠殺現場,他捂著她的嘴巴,淚水不斷的落下,卻還強裝鎮定安慰著她。
“阿芷,來,我背你,不能讓他們追上來,如果我死了,記住你是我的媳婦,只能是我的!我不允許你忘記了我!”
黑暗又崎嶇的森林小路上,她走不動,雙腳出血,他拉著她的小手,蹲下身子背著她,艱難地踩著步子躲開那些人的搜尋……
後來……她們就這樣走散了,後來……她忘了,她還有一個他……
背上的人似乎已經沒了呼吸,身體在變冷,花弄突然回神,握著岳凌的手,她的雙手在顫抖,心在害怕︰“岳凌?”
他完全沒有反應,佔利舉著槍已經從樓梯上慢慢的走下來。
“岳凌?岳凌……”拍拍岳凌的臉頰,好冷,也許是外面的風吹進來才會這麼冷,花弄感覺到心好痛,痛得她無法呼吸無法思考,只能怔怔的看著岳凌。
佔利嗤笑︰“花芷?你命真大,多年後再次出現,就算是丟失了記憶,還是那麼的厲害,哦不,比原來還厲害了許多!”
啪嗒,啪嗒……
花弄的淚水不斷的從臉頰滑落滴落在岳凌的臉頰上,她肩膀微微顫抖,泣不成聲,無助地想一個小孩子︰“岳凌……怎麼辦呢?我該怎麼辦?我記得你了,我記起來了,可你……怎麼可以離開呢!”
搖著岳凌越來越冰冷的身體,花弄的眼神逐漸黯淡下來。
“哈哈哈哈!他都死了你還在哭什麼呢花芷?現在你該為你自己哭才對啊!”
花弄沒有理會,抬手,手指上多了一枚銀紫色的戒指,外面的雨水不知什麼時候听了下來,月亮竟然也出來了,月光透過玻璃照射在戒指上,發著灼灼耀眼的光芒。
花弄眯眼,似乎在哪里見過這戒指……
有一個人,總是笨拙的,用著錯誤的方式守護著她,而她總是懦弱的逃避一切,用別的計劃來掩埋這些事情……
“怎麼?不想反抗啊?哎呀你也算聰明,知道反抗是沒用的,你不知道花開不落已經有大半人跟著我了嗎?所以你就算反抗了也是垂死掙扎!哈哈哈!”
擦掉眼角的淚水,花弄看到岳凌的唇角費力的在蠕動,那是‘等著我’……等著他!
緩緩起身,花弄笑得邪魅︰“是嗎?佔利……”
幾乎同一時間,墨黑的雙眼轉眼間變成紫色的眼眸,長發無風自動,從發尖開始退換成妖艷的紫色長發,她手凌空一握,一把銀色倒三角的鞭子出現在手中。
鞭子的空中劃過優美的弧線,瞬間對面的牆壁被切成兩半,外面的人不敢置信的瞪大雙眼,紛紛後退,薇兒更是後怕的雙腿發軟一屁股坐在濕漉漉的草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