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站
小說站 歡迎您!
小說站 > 其他類型 > 與皇太子之戀

正文 第四百四十一章 擦肩而過 文 / 柳燕游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洛猛然從座椅上驚醒,才發現自己竟然睡著了,此刻林琴箏已經將她送了回來。舒虺璩J

    “醒了?那下車吧。”

    秦洛不好意思的朝林琴箏笑了笑,林琴箏一邊提著她的行李一邊攙著她的胳膊,語氣里也是不免擔心︰“秦洛,你這樣一個人的時候可怎麼辦啊,要不我找個保姆來照顧你吧。”

    “不用——”秦洛驚詫的立刻就拒絕了,“反正暑假就在家里,放心吧,沒什麼大不了的。”

    兩人步出電梯,才發現家門是開著的,秦洛不免詫異,林琴箏也問︰“你老公在家?嫘”

    許是听到了外面的動靜,張文英從屋內走出來,笑盈盈的說︰“洛洛,你回來了,這是你朋友呢,來來,趕緊進來吧。”

    秦洛有些石化,不明白張文英怎麼又來了這里。

    林琴箏與她面面相覷,最後扶著她進了屋檐。

    張文英給她們倒了一杯水,主動為她們解惑︰“是振光打電話叫我來的,說你下午出院,我一早就過來打掃衛生了,瞧瞧,干淨了才能住的舒坦不是,洛洛啊,你放心吧,以後媽就在家里照顧你。”

    秦洛的腦海幾乎受不了這樣的高音,琴弦差點崩斷,又來?

    她有些木然的笑了笑,張文英卻說︰“你們坐著聊會兒,我正在煲湯呢。”

    林琴箏嘆了口氣拍了拍她的肩膀︰“雖然婆媳關系難處理,但家家有本難念的經,你自己看著辦吧,我先走了。”

    “琴箏姐,再坐一會兒吧。”秦洛挽留她。

    她搖頭︰“不了,我還得回去上班呢,有事給我打電話。”

    “那好吧,你慢點開車。”

    “嗯。”

    林琴箏走後張文英從廚房里探出頭來︰“洛洛,你朋友不吃飯啊。”

    “對,不吃了,她還有事。”秦洛對張文英說,“媽,要不要我幫你做什麼?”

    “不用,洛洛,你快進去躺著吧,可以吃飯了我再叫你啊。”張文英難得這麼和顏悅色,讓秦洛有些受寵若驚,但她還是點了點頭,進了自己的臥室。

    這一個多月沒回來睡,臥室里的樣子竟然變得她快認不出來了,床向變了,原本朝東的擺位如今卻變成了朝南,正對著明晃晃的窗戶。

    床單床罩全部被換成了喜慶的大紅色,雖然上面鋪了涼席,可怎麼看,都感覺一陣又一陣的火熱。

    床頭櫃上還擺滿了七色水晶,怎麼看,都覺得怪異。

    這當然都是張文英的品位,她急忙忙的跑進來,沖秦洛說︰“洛洛,剛才忘了告訴你,不知道你對這樣的裝飾還覺得滿意嗎?”

    看著她一臉邀功等人贊許的模樣,秦洛硬生生的收住了自己的抱怨,勉強笑道︰“媽,這床這麼對著窗戶,多奇怪啊,而且現在臥室看起來擁擠了許多,你看能不能……”

    “哎,動不得動不得……”張文英快速打斷了秦洛的話,“洛洛,你不懂啊,這可是我花了大價錢請來的風水先生來家里擺的水晶催生陣,你可不能亂動啊,要是壞了這陣勢,咱們誰也負責不起的。”

    听張文英說的頭頭是道,秦洛卻听得頭皮發麻,她雖然不是徹頭徹尾的唯物主義論者,可對于這些怪神亂力,她向來是沒什麼好感的,總覺得迷信又邪乎,此時此刻終于忍不住辯駁︰“媽,不管怎麼說你也是受過良好教育的人,您教了一輩子的書,也是個黨員啊,您怎麼就信這些呢,這樣躺著多奇怪多不舒服啊。”

    秦洛的反駁在張文英那里被悉數打回︰“洛洛,你就是太年輕了,這個世界就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你也不想想咱們這段時間多不順啊,你就當我老了想求個心安行不行,我做這麼多事,還不是為了你們好嗎?”

    多說無益,秦洛也懶得爭辯了,直接往床上躺了去。

    拉上窗簾,房間內瞬間不能事務,她才硬生生將空間的錯位感壓了下去。

    卻是怎麼睡,都睡不著。

    林琴箏的話就像是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開,那些***就如排山倒海般的強烈。

    那個什麼水晶陣,越看越礙眼,她真恨不得統統扔掉。

    她在這里住了幾個月了,卻是一點歸屬感都沒有。

    外面的人可以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完全容不得她多說一句。這種無法掌控自己生活的日子,真是糟透了。

    尤其張文英跑進跑出,雖然她可能盡量壓低了聲音,可秦洛還是休息不好。

    何振光回來的很晚,秦洛早已餓的前胸貼後背,但她沒有表現出來,因為張文英一直在看表,然後微笑著說︰“洛洛,餓不餓啊,要不你先吃?”

    秦洛很想說好啊,但張文英更快的接了下句︰“還是不要了,洛洛,再等一會兒吧,振光馬上就要回來了。咱們一起吃比較好。”

    何振光就是這個家里的土皇帝,但她不是皇後,她就是何振光的一個附屬品,為他們何家生兒育女的工具,至于張文英,就是個純粹的老媽子,一直以為自己的兒子沒有長大,事事需要父母操心。

    何振光一直都沒有回來,秦洛起初的時候還會頻頻看表,因為實在餓了,她剛回來,家里也沒有什麼餅干水果能填肚子的,便靠在沙發上昏昏欲睡。

    那些食物的香氣濃了又散,被張文英來回折騰了好幾回,終于不復本來美好的樣子都暗的變了色。

    哎。

    秦洛在心里嘆氣,已經八點多了,張文英看了看時間,何鐵軍終于忍不住,發了脾氣︰“我說吃飯就吃飯,你非得要等,你看看,現在都幾點了,那小子搞不好自己就在外面吃了,還等什麼,洛洛,過來吃飯。”

    秦洛翹著腿默默坐到餐桌邊,兩個小時前她還餓的能吞下一頭牛,現在望著早已沒了熱氣的飯菜,卻是一點胃口都沒有了。

    她知道自己是餓過頭了,不過最後還是草草吃了些。

    張文英生氣的吼回去︰“你凶什麼凶,我等等兒子怎麼了,兒子不回來你吃得下啊。”

    “我說你都這麼大年紀了,越活越回去是不是,你兒子又不是三歲孩子了,他才能讓自己餓著?真是多事,以後咱們家晚飯一律六點半準時吃,誰不回來就餓著吧。”“你說的倒是輕巧,好啊,那我以後也都六點半準時回來,你做給我吃啊……”

    張文英與何鐵軍就這麼絮絮叨叨的吵了起來,秦洛不堪其擾,正想退回房間,何振光回來了。

    他提著黑色的公文包一臉的雀躍之色,張文英和何鐵軍的爭吵也就戛然而止。

    張文英立刻關心起來︰“振光,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吃飯了嗎?”

    “啊,吃過了。”何振光面露喜色,同時又不免詫異,“爸媽,洛洛,你們怎麼這麼晚才吃飯。”

    秦洛覺得,這話問的可真多余。

    何鐵軍生氣道︰“不是你自己說要回來吃飯的嗎,我們全家人都為了等你才弄得這麼晚,你還有臉說你在外面吃過了?”

    張文英雖然覺得生氣,可又忍不住為他說話︰“老何,你還有完沒完了,兒子回來就算了,但是振光啊,下次不回來吃飯你得提前打個電話啊,我一直怕你開車都不敢給你打電話的,你看看你,真是……”

    何振光當即道歉︰“對不起啊,媽,我也是高興的忘了,要不你們趕緊吃吧。”

    “高興?”張文英立刻兩眼放光,“有什麼喜事啊,還不快說說。”

    “嘿嘿。”何振光喜上眉梢,到底是沒有忍住,走過來給了秦洛一個大大的擁抱後才興高采烈的宣布,“洛洛,我升職了!我下周開始就要去財政局報道了——”

    真是喜從天降。

    秦洛呆呆看著那一家子歡欣鼓舞額手稱慶的模樣,卻感覺恍然如夢,這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麼不真實,那些歡笑對她來說,更是諷刺的她頭疼。

    何振光終于升職了嗎?

    挺好的。他又狠狠地往她身上踩了一腳。

    這還有什麼可說的呢。

    “洛洛,你不高興?”

    “沒有。”秦洛真是高興的說不出話來了,“我總不能跟著你們一起跳吧。”

    何振光會意,便抱著秦洛在空中轉了兩圈︰“老婆,你真是我的福星,我真是太愛你了。”

    是啊,娶了她之後,短短的幾個月內,他官升兩級,說出去都倍兒有面子。

    張文英已經忍不住打電話一家又一家的通知過去了。

    這可真是大喜事。

    可她怎麼就高興不起來呢,她的心怎麼就那麼難過呢,真是難過的想哭啊。

    這都叫什麼事兒啊。

    她疲憊的嘆了一口氣︰“我先進去休息,你收拾一下桌子吧。”

    “好,洛洛,你快去吧。”

    *******

    何振光喜出望外,一整個晚上都處于極端興奮的狀態,自然是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的。

    秦洛白天睡多了,其實也醒著,可她一直假寐著,她並可閉著眼也不想多說話。

    何振光急于找人分享心事,好幾次伸手踫秦洛,秦洛卻都是含糊著咕噥了幾句,一副睡意朦朧的模樣,雖然急不可耐,可何振光還是忍了忍,將秦洛小心抱入懷里,在她的額頭上親了親︰“睡吧,洛洛,咱們明天再說吧。”

    但秦洛傷了肋骨,這樣側著睡自然是極其不舒服的,她微微掙扎了一下,何振光便問︰“洛洛,是不是我踫著你傷口了。”

    秦洛點頭,他又立馬松了手︰“洛洛,那咱們還是分開睡吧。”

    他躺到了床的另一邊,手機響了起來,秦洛奇怪的看著他對著手機皺眉的模樣︰“誰啊,怎麼不接啊。”

    “是婷婷。”何振光回答,最後還是接了,不過看起來樣子十分古怪。他坐在床上大聲說,“婷婷啊,怎麼了。”

    “干哥哥,恭喜你升職啊。”

    何振光臉上的笑容多了幾分真心,與韓婷婷嘮嗑到一半的時候他下床朝洗手間走去,秦洛也沒說什麼,干脆拿起了手邊弗洛伊德的《愛情心理學》看起來。

    《愛情心理學》是弗洛伊德精神分析學說的經典著作之一,它與《性學三論》、《文明的性道德與現代人的不安》三者構成了“泛性論‘的核心。

    但他所指的性,除狹窄的男女***外,還有更深沉廣泛的含義。

    書上說,原欲,作為一種生物的本能需要,如同饑餓一樣,它需要獲得滿足,但不同的是,其滿足的方式遠比單一的飲食廣泛得多。

    由原欲所迸發出來的能量,作為***沖動,可直接進行發泄和滿足,但也可以經轉化而升華為動力,成為文化與文明的創造源泉。然而,這種原欲所積累的能量,不一定都能順利地滿足或升華,在某種情況下,由于遇到阻力,則可變為畸形發展或是倒錯,甚至出現性心理發育的反向退化或停滯現象,這些都會反映在人們對愛情選擇、愛的對象和目的以及性滿足的方式方法上,于是在心理學上形成一組特殊的變態病,或由于過分的壓抑而形成各種心理癥。

    通俗的便可以理解為,性這個東西,是人的本能,每個成年男女都需要性,但性不單單是禽獸的發泄,人類與動物的最大區別就在于文明。

    性可以創造文明,同時,如果長久以來的性得不到滿足,也會產生許多心理疾病,朝著畸形病變的方向發展。

    再簡單點說,就比如我們人類的繁衍,從性而來,推動著經濟文化的進步,同時,很多人也為性這個東西困擾,從而引起身體上的不適,比如何振光。

    所以坦白說,很多晦澀的東西一旦套用到實際生活上並不難理解。

    何振光就像是一個生蚺F的水龍頭,如果一直不去弄不去修,他就會一直壞下去,可是如果一旦通氣了,那好了也就好了,問題並不復雜,關鍵在于人願不願意去修,想不想去修。

    秦洛自認當不了心理醫生,可她也想努力找出何振光身體的病源所在。

    不論以後是不是真的在一起,至少讓他做個真正的男人。

    她一頁頁的往後翻著,不知不覺,過去了二十多分鐘,何振光這才從洗手間走出來。秦洛驚訝,與韓婷婷說了這麼長時間?

    她雲淡風輕的問道︰“婷婷現在怎麼樣了?”

    “挺好的,洛洛,別看書了,睡覺吧,這麼晚了。”

    他的心情就如雲霄飛車,剛剛還喜滋滋的在天空中飛翔,如今卻像是跌到了谷底,秦洛想問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但看他的樣子也是不會說的,她聰明的便沒有再發問。

    躺下睡覺。

    他們兩人一人睡一邊,如此的相安無事。

    秦洛望著天花板,兩手放在心口上來回交替撥動,林琴箏的話不期然的又開始在她的腦海里翻江倒海。從未有過的清晰。

    弗洛伊德還說過︰凡人皆無法隱瞞私情,盡管他的嘴可以保持緘默,但他的手指卻會多嘴多舌。

    *****

    八月的天氣,暴熱。

    莊嚴的法庭上你來我往的唇槍舌劍似乎比外頭的溫度還要炙熱。

    寧采站在律師席上,手上拿著充足的證據,與辯方律師滔滔不絕的展開了激烈的辯論。

    你來我往,終于將對方說的啞口無言,這才罷休。

    法官詢問︰“辯方律師,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辯方律師欠了欠身,笑得一臉從容︰“沒了,法官閣下。”

    法官抬了抬手,又問了寧采。

    寧采看了對方一眼,表情逐漸恢復了平靜,她沖對方微微點頭,這才回答法官︰“沒有了。”

    “那雙方做結案陳詞吧。”

    寧采先走的,她手指著站在原告席上一臉焦灼的年輕母親說︰“尊敬的法官閣下,各位陪審員,今天我不是第一次代表這位母親站在這里,上一次,因為我的疏忽,我使一個母親失去了她最愛的孩子,我深感抱歉,于是這一次,我是帶著敬畏的心來的,我不是一個母親,我沒有嘗過做母親的滋味,但我是一個女兒,我能體會女兒失去母親時的強烈痛苦,將心比心,我相信再做的每一位都能體會這種錐心刺骨的痛……”

    她的結案陳詞就像一場華麗的激動的深入人心的激昂演說。

    毫無懸念,她漂亮的贏了這場官司。她彌補了上一次的缺憾,她為這個母親贏回了自己的孩子,奪回了撫養權。

    散席的時候,她一邊整理資料一邊看著王大姐抱著自己的兒子痛哭流涕,終于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王大姐拉著兒子的手過來,還沒說話,便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寧采嚇了一跳,連忙與助理一起扶起他們︰“王大姐,你這是干什麼,你別這樣,上次是我對不住你們,這次你能把兒子帶回家,我比你還高興。”

    王大姐感激的痛哭流涕,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寧律師,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對,我不該那麼說的,你是個好人,我真的感謝你,我跟我兒子都感謝你。”

    “好了好了,”寧采笑著寬慰他們,“這都是我的分內事,王大姐,你快點帶著孩子回去吧,以後你們就要自己好好生活了。”

    “會的,寧律師,我會的,”王大姐又從包里拿出了一個信封來,“寧律師,這些錢你拿著……”

    寧采當下就急了,立刻給她推了回去︰“別這樣,王大姐,上次的費用你已經付過了,這次是我來改正錯誤的,不能再收你的錢了,小虎馬上要開學了,你留著這些錢給他買點吃的穿的吧。”

    王大姐眼淚流的眼楮都模糊了︰“寧律師,您真是個好人,好人……”

    寧采被她說的熱淚盈眶的,是不是好人她自己心里清楚︰“好了,你們快回去吧,我下面還有個案子要開庭,我先走了。”

    她幾乎狼狽逃走。那些感謝的話,讓她受之有愧。

    如果她上次能夠表現的專業一點兒,又何必讓她們多受這些苦呢,她現在做這些,不過是為了讓自己的良心好過罷了。

    助理也揉了揉眼楮,逼退淚意後換了一張燦爛笑臉︰“寧姐,一直忘了恭喜你呢,恭喜你新喜將近,馬上要當新娘子了。”

    寧采一愣,臉上的笑意隨即柔柔的笑開來︰“走吧,馬上要開庭了。”

    下一仗雖然打得很吃力,可寧采雖敗猶榮。

    對方是律師界赫赫有名的律政翹楚,出道以來,從未有過敗訴的記錄,他素來以溫文爾雅著稱,在法庭上亦不會給人強大的壓迫力,卻自有一股大度從容的氣韻可以讓他立于不敗之地。

    在律師界,他是前輩,她是新手,輸的光榮。

    寧采走過去與他握手︰“甦律師,聞名不如見面,久仰大名。”

    甦子墨淡金色邊框眼鏡後面的瞳仁中微微閃過光,他淡笑著與寧采握手︰“寧律師,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他越過寧采,看了看時間,然後大步朝庭外走去。

    他步子沉穩而有力,西裝的褲腳被風輕微擺動,卻無損他儒雅的氣質。

    助理結結巴巴的說了一句︰“寧姐,這個甦子墨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太……”

    氣質。是一個人由內而外散發的魅力。難怪她不知道怎麼形容,就連寧采,都覺得這個律師界的前輩真讓人心悅誠服。

    “走吧,別看了,人都走遠了。”寧采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餓了,吃了飯再回去吧。”

    甦子墨望了眼庭外明晃晃的金色陽光,唇角帶著似有若無的笑意,上車朝民政局開去。

    ***********
(快捷鍵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快捷鍵 →)
全文閱讀 | 加入書架書簽 | 推薦本書 | 打開書架 | 返回書頁 | 返回書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