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記夢手冊》正文 第10章 3、禍起蕭牆 文 / 風霜勇士
女人看了我一眼,見我在沉思,便又道︰“我只有在你面前說盡山洪的壞話,又添油加醋的說他是如何強【和諧】暴我,我又是如何的抵死不從,才逃出來的。你沉思了一下就說找山洪談談,讓我在這兒等著。
“你去了好長時間,就是不回來,已經半夜了,我實在等不下去了,就找到我住的地方,因為當時山洪到了我房里,我走的時候,山洪還沒有走,我以為你們一定還在里面。但是當我進了房子時,山洪神情緊張的站在一邊,而你倒在地上,在你身體不遠處有一根帶血的木棍,我以為山洪把你打暈了,就立即喊來栗子等人,把山洪綁起來,又把你帶回你的房間,叫來醫生給你診治。”
我听後冷哼一聲道︰“你這話不對,想我和山洪的關系這麼好,會為了你這樣的女人大打出手嗎?真實情況到底怎樣?”
我一面厲聲說,一面在下面猛地操弄她,她“嚶嚀”一聲,汗珠就從白皙的額頭上流了下來道︰“潮哥,你弄痛我了,事實就是這樣的,我沒有騙你啊……”
由于她的下面沒有水,我這樣對她,確實使她難以忍受,但是我現在壓住她,也使她無法脫身。
“按說,我是山洪的救命恩人,又和他結拜兄弟,他會這樣打暈我嗎?還有……,我為什麼要把你的房子作為明嘯堂的大本營啊?難道我掌管富裕街還沒有自己的房子嗎?”
慧英的淚水流了下來,楚楚可憐的道︰“潮哥,潮哥,其實這一帶房子都是買下來的,只是這里是我的房子,我是甘願送給你的。因為你也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看來我失憶之前救過不少人啊,這麼說這個慧英也曾經像山洪一樣被我救過。
只听慧英說道︰“當年我爸爸既吸毒又賭錢,把家里所有的錢都拿去吸毒、賭錢去了,後來還想賣了這里的房子還債。我的媽媽被迫自殺了,我爸爸在我媽媽自殺的那個晚上也痛悔自己,也隨我媽媽一道走了。後來我爸爸的債主找上門來,要拿走我的房子。是你站出來救了我,我當時就喜歡上了你。再後來,你看上這里,買了許多房子,我就把我的這套房子送給了你。由于我從小是大小姐的性子,也懶得出去做事,就在你的明嘯堂里做點事。
“至于,至于山洪那晚為什麼把你打暈了,我也不知道,可能,可能是他喜歡我,而我又喜歡你,他就下了狠心想殺死你,得到我。像山洪那種人什麼事也干得出來的……“
“你胡說!”我大吼道,“你還在胡說,剛才就是因為你的話,我才殺了山洪。你這個可惡的女人……”
听了慧英簡短的敘述,我大體的了解了我以前的經歷,我是個仗義的老大,是好德路上俠肝義膽的人,可是現在我親手殺了我的兄弟山洪,我的俠義之名被這個可惡的女人喪失殆盡了。即使我喪失了記憶,即使我的本性很殘忍,我也不希望我在外面有不好的名譽,于是我狠命的玩弄著這個女人,想把這個女人也弄死……
女人淚水長流,疼痛和悔恨已經使她泣不成聲了。
我x弄了好一會兒,自己也累了,就走下了床。
女人還在嚶嚶的啜泣,淚水浸濕了她枕著的棉枕頭。
我穿好了衣服,喝了一杯茶水,道︰“我現在出去了解一下兄弟們的情況,如果有什麼不測,回來第一個就殺了你。”
我剛要出門,忽然听得外面好幾聲槍響,有人在外面大呼道︰“狗日的,王八蛋的周潮,你他媽的給我出來,出來……”
我听得這個聲音粗粗的,有點讓人可怕。就看了一眼慧英道︰“外面這人是誰?他嘴里的‘周潮’又是誰?”
慧英听了這個聲音,臉色就變了,忙從床上一骨碌起來,草草了穿了一件外衣道︰“潮哥,不好了,你快躲起來,謝哥來了,他會殺了你的。”
她一面說,一面拉我往里間的衛生間躲,衛生間里有個對外的窗戶,可以從窗戶逃出去。
但是現在的我豈是怕死的人,何況情況不明,我也不能躲啊。
我厲聲喝道︰“到底怎麼回事?”
慧英道︰“‘周潮’就是你的大名,這個謝哥就是謝玲瓏,他是山洪拉來的鐵桿朋友。他原本在外面辦事,不知道怎麼一下子回來了,肯定是听說你打死了山洪,他要報仇來了。潮哥,這一切都是我的錯,就讓他來找我好了,你快走吧!”
我看她關心我的樣子,心里有些許的感動,這個女人雖然可惡,可是對我還是真心的。但是我作為明嘯堂的老大,不能讓她替我挨槍子兒,這要是傳出去,不但我以前的名聲丟了,就是以後,我也見不了人了。
于是我推開慧英拉我的手道︰“現在穿好你的衣服,和我一道出去,我倒要看看這個謝玲瓏是怎麼回事!”
慧英還想說什麼,但是我已經拉開門走了出去。
我走到外面的大廳之中,就見一個粗大的漢子手里拿著槍,在滿屋子的大喊大叫,地上躺著幾個人,都是我醒來後見到的我的的手下,栗子卻不在。那粗大的漢子背後也跟著幾個人,手里也拿著槍,一副虎視眈眈的樣子。這幾個人,我沒見過,應該是這個粗大漢子帶來的。
我走出來,冷靜的看了一眼那個粗大的漢子,喝道︰“謝玲瓏,你想干什麼?”
由于听慧英說這個人是謝玲瓏,所以我裝作認識他的樣子,我不能讓人們都知道我失去了記憶。
那個粗大的漢子果然就是謝玲瓏,他听了我的一聲喝,神情也愣了一下,但是他看見我手上沒有拿槍,膽子就大了起來,冷哼道︰“潮哥,你有種,居然敢赤手空拳的出來。那麼我問你,我的山洪哥呢?你讓他出來見我。”
我仔細看向此人,粗眉大眼,額頭還有幾道疤痕,看上去就是厲害人物。為什麼此人就死心塌地的跟著山洪,而不跟我一個心眼呢?看來我失憶之前也並不怎麼樣啊。
此時的慧英已穿好衣服走了出來,對謝玲瓏喝道︰“放肆,你怎麼敢這樣跟潮哥說話?”
謝玲瓏一看慧英的頭發,胡亂的堆在頭上,身上的衣服也不整齊,想必他心里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麼了,頓時咬牙切齒的道︰“好啊,奸夫淫婦一道兒來了,是你們害死了山洪哥,是不是?還我的山洪哥來,要不然……要不然我就殺了你們兩個。”
他握著槍,槍口對著我和慧英,他手下的幾個人也是握槍對著我們。但是謝玲瓏畢竟還算是我的手下,對于開槍殺自己的大哥,他還是有點兒害怕,所以握槍的手都有點兒發抖了。
慧英看這架勢,也是害怕到了極點,她一個女人雖然在黑幫里面混,但是遇到毫沒有把握的險境時,還是本能的害怕起來。
但是我面對槍口卻毫不畏懼,仍是向前走了一步道︰“謝玲瓏,我們道上混的,原本把命看得比狗屎還賤,但是把面子看得比天還大。可是山洪,他是我的兄弟,卻對我的女人下手,就等于在打我的耳光,我代表明嘯堂已經殺了他……”
“什麼,你真殺了他?”沒等我把話說完,謝玲瓏神情激動起來,大呼道,“狗日的周潮,你殺了山洪哥,我要殺你全家。”說著,扣動扳機,一顆呼嘯的子彈向我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