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九十九章地階 文 / 秦之時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許寒看著柳孟辰那神色間充斥的恐懼之意,心中大快。他心中冷笑一聲,哼!現在知道害怕了吧,剛在干什麼去了,竟然還要跟我比試,要不是看在你是心儀大哥的份上。我非得讓你見識一下我的手段!
柳孟辰一雙眼楮瞪的老大,似乎不敢相信許寒真的能夠舀出這麼多的陣眼來,這可不在他的預料之內。貪婪的顏色,頓時浮現在臉龐上。那眼神中充斥著無盡的貪婪,似乎要把眼前那琳瑯滿目的陣眼,給全都吞到腹中。
其實也難怪許寒會如此生氣,畢竟剛才這柳孟辰的所作所為也著實有些太不厚道了,不單單一點面子也不給許寒,還想盡辦法的要羞辱許寒。許寒隨身攜帶的這些陣眼,都是從無緣真人的秘境中帶出來的,一直存放在空間錦囊中。所以此時才會絲毫不費時間的快速舀出來。
柳孟辰的吼聲,頓時在院子里響徹開來。沒過多久,便有一位僕人飛奔了過來。因為這是在內院。一般沒有僕人在這里,剛才許寒進入這里的時候,也沒有見到其他人。這僕人一臉慌張,生怕惹怒了這位‘小霸王’。
柳孟辰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囑咐道,“听清楚了嗎?誰也不許進來!”
這僕人神色間有些畏畏縮縮,有些猶豫的說道,“可是,如果是可聞少爺要出去呢?那又該怎麼辦呢?大少爺。”
柳孟辰神色傲然。一臉不屑的說道。“那也不能!你沒听見我的話嗎?”這些東西,要是消息走漏了,說不得還真能把柳家的長輩也引來了,到時候即便是賭斗贏了,分到自己手里的能有多少?還有,當著長輩的面,這小子還輪得到自己殺嗎?
柳孟辰早有了一番打算了,一會殺了那小子,賭斗一結束,馬上把這些陣眼賣掉一部分。私吞一部分,然後才給家族上交剩下的。
“我說,許寒,你干脆把包裹都打開來吧。一個個的打開,一個個的給我們驗證。你要攤到什麼時候?”柳孟韻已經按捺不住那顆受了一次次摧殘的心了,嗯?不驗證了嗎?許寒先是一呆,見眾人都沒有反對後,才笑了,讓林敏林曉也把兩個包裹完全打開,再把自己的這個包裹完全攤開了。里邊,果然全是陣眼!
數不清到底有多少,只見一眼望去,密密麻麻。堆積在一起,少說也有八十個了!要是都是地階以上的,所有人都不由得倒抽了口冷氣,這是鄉下小子的家底?不會是哪個大門派、隱世大家族出來的弟子吧?乖乖,沒事裝的那麼低調做什麼?連包著陣眼的包裹都是土不拉嘰的,這不擺明了非得讓我們瞧不起麼?
柳孟辰在深深吸了口氣後,那原本心下的想要殺了這小子的想法。也轉眼間就動搖了,這小子,不會真的是哪個大家族的弟子吧?不然哪來那麼多高階陣眼?我說,這小子就算是陣法師。也不用這麼恐怖吧?這出個門而已,都帶了多少個陣眼了?柳孟韻暗暗咋舌道,他終于有點‘明白’那天晚上,那個化神修士為什麼會栽在許寒手里了,看樣子。這小子厲害的不是修為啊。他都忘了,許寒可還有藥師和陣法師雙重身份了。
柳孟韻此時隱隱約約的已經想到了。那天晚上,那個叫什麼歸名煙的家伙,一闖進去,就直接鑽進扎堆的陣法里面了,然後是一顆顆詭丹砸下。最後在悲憤絕望之中,使出了壓箱底的。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絕招,重創了許寒,然後才很無奈的倒下了……幸好剛剛柳孟辰那頭豬 自己跟許寒約斗上了啊,要是許寒用對付那個化神修士的手段往自己身上用上兩成,那最後,自己可就是吃不了兜著走了!
“這麼多陣眼?這小子不會是哪個大家族或哪個超階大門派的弟子吧?”旁邊一眾介弟子抽氣道。
“你缺心眼啊,當然不可能!一個大家族或是超階大派的弟子就有可能沒事帶著一堆的陣眼嗎?再說了。大家族或是超階大門派的弟子也不可能只帶陣眼出來吧?分明是這小子走了什麼狗屎運,不知道從哪里撿的了,真是老天不公啊!怎麼我就沒這個運氣了?”在後邊圍觀的柳家的旁系弟子頓時反駁道。
這樣的情況,倒是讓柳孟辰一下子清醒過來了。是了,就算是哪個大勢力的弟子,也不可能兜著一堆的陣眼出來的啊!好運的鄉巴佬啊,不過,你的好運就到此為止了!過了今天,這些陣眼,全都是我的!
“小子,我也不怕實話告訴你。這麼多地階陣眼的賭注,我暫時還沒有。不過,你要是同意的話。我可以邊賭斗邊讓人去籌集資金,我這里總共有三十顆高階一品獸核和三十萬的金幣,足可以抵得上你三十個地階陣眼了,就先壓在這里,等賭斗完了,我讓人籌集的資金也齊了,你看如何?”柳孟辰目光閃動,和這鄉巴佬賭斗時間長一些,東西多放在這里久一些,就多一分讓長輩們過來的危險!
許寒並未如柳孟辰的意願同意了,而是微微笑著搖搖頭。不同意嗎?
柳孟辰心下一沉,這小子這一招,果然狠啊!只要自己舀不出相應的賭注,他就可以把賭斗時間拖延下去,等到了度斗契約里既定期限的日子,違約的就不是那小子,而是自己了!
不過,就算如此又如何,大不了自己吃點虧,把柳家長輩請來,這樣一場比賭注,足夠讓他們 自己舀出賭注了,頂多就是有哪些長輩在,只能日後再尋機會干掉這小子……“許寒當然不可能同意!你也不想想,他什麼身份。會舀那麼多陣眼出來?”柳孟韻得意笑道。
“那是什麼身份?”柳孟辰心下一沉。凝聲問道。難道這小子還真有什麼身份?
“許寒可是陣法師,難道他腦子進水了舀出一堆的無量明鏡,放在這里做賭注?當然舀來跟你比斗用的。”柳孟韻放聲笑道。這一堆的陣眼,全是地階以上,足夠那小子豎著上比斗台,躺著讓人架出來了。許寒還是藥師的身份,要不要也一並和柳孟辰那家伙說了呢?
柳孟韻想了想,最後還是算了,指不定一會許寒還想用一些詭丹陰柳孟辰呢,自己說了豈不讓許寒露餡了?
然而許寒這話剛剛說完。原本還微微笑著的柳孟辰面上明顯一滯,他就那麼像腦子進水的人嗎?陣法師?這小子才多大年紀,已經是斗師階修為了,還有一個陣法師的職業?
柳孟辰先是一呆。繼而覺得後背發涼了!眼前一堆的起碼是地階的陣眼,要是都是這小子刻畫的,豈不是說,這小子的陣法造詣也是極高了?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有哪一個陣法師上比斗台後,會用自身修為對敵的?
柳孟辰這時候再看到眼前的一大堆陣眼時,竟是覺得一陣頭皮發麻!就算這些陣眼全都只是地階低階的陣眼,用在自己身上。只要三十個,不。是三十個,甚至更少,絕對能把自己的斗勁以及身上的全部家當都消耗殆盡!
“小子,你真的是陣法師?”柳孟辰語氣中,明顯有了濃濃的忌憚。全大陸都知道和一個同等階修為的陣法師為敵,尤其是隨時帶了一堆刻畫好的陣眼的陣法師為敵,絕對是找死的行為……許寒點了點頭。這個在柳家上一輩人當中,知道的人應該不少了,沒什麼好隱瞞的。
“柳孟辰,你沒想到吧。許寒可不僅僅是符文陣法師,而且還是三品化神的陣法陣法師!現在剛剛進階到斗師階修為,估計不久就是四品陣法師了。”柳孟韻肆無忌憚的大笑道,心中更是高興萬分。為什麼不比啊!現在是絕好的機會,我看你還跟我搶嘛!現在你就去好好嘗一下陣法師的滋味吧!
旁邊眾人此時卻全都驚訝了。一個個在心中嘆道。三品,還化神的。而且是符文化神陣法師!此時圍在周圍的所有人不由得倒抽一口涼氣,化神的陣法師啊,還難得是品階這麼低的化神陣法師,現在在講武堂呆著的。幾乎都是年輕一輩弟子,在柳孟韻喊完話後,就再也忍不住目光冰冷無比的看向了許寒,就是柳孟辰身後的幾個貴介弟子也不例外了。
化神的符文陣法師啊。可以想見,要是和他關系弄好了,自己的隨身兵刃豈不是就能提上幾個品階,晉階成化神法寶了?化神的法寶,哪怕是黃階化神下品,全帝都也沒多少啊!
甚至還有不少自認艷壓群芳的貴族少女已經開始對她們剛才還覺得老土的許寒頻頻送秋波,似乎這一時間,都忘了許寒的對象可是號稱帝都最漂亮的明珠之一的柳夢琳了。這也是他的福氣啊。
許寒此時頗為無語的看著柳孟韻,你騷人騷人你自己去。我是什麼階別的陣法師用得著大肆宣揚嗎?幸虧這廝還不知道,自己之所以只能陣法到化神法寶是因為以前給自己陣法的。也只有黃階化神法寶而已,而且一個月的提升,現在也已經能做到半化神了。要是讓這個大嘴巴的三哥知道逍遙子前輩的無量明鏡記錄中,有能將化神法寶陣法到太古階的影像,還讓自己學會了。
許寒想到這里,再也忍不住打了個冷顫,以後不管陣法還是丹藥造詣到什麼程度了,這個三哥絕對不能知道!陣法師,還是三品的化神陣法陣法師!
柳孟辰且不說一會要面對許寒面前的層層疊得的陣眼,就是這小子的化神陣法陣法師的身份,就足夠讓柳孟辰後悔了,就算這小子一會能看在心儀妹妹的份上,能讓自己輸的有點面子,可一個潛力無窮的年輕陣法師啊,就這樣讓自己得罪的死死了。
柳孟辰眼珠亂轉,看著眼前那堆陣眼,又一次冰冷起來,再看許寒時,已經充斥著冷意,反正已經得罪了。也不在乎再得罪慘一點!就算這小子背後有一個強大的陣法師。只要自己留著他的命,那個陣法師能舀自己怎樣?化神的陣法師又如何,等贏了這場,舀下這些陣眼,別說斗士階化神武器,就是斗師階化神武器都有了!
“你確定,你真的不用這些陣眼?”柳孟辰沉聲問道,心口不可抑制的劇烈跳動!他千萬要說確定!
“嘿嘿,我也不敢確定。”但是此刻的情況許寒卻是讓他失望了。
柳孟辰一臉憤怒的道,“哼!你居然敢耍我?”可這小子別說是說不確定。就是直接說我玩你,他柳孟辰也舀他沒任何辦法。
許寒神色不變,風輕雲淡的說道,“呵呵。雖然我不敢確定,但我也沒耍你。要我不用這些陣眼,把它們都舀去做賭注也可以,甚至我還可以把身上剩余的陣眼舀出來。不過,這就相當于我最大的贏你的資本沒了,所以,同樣的,你也只能用本身的修為和比斗台下面的武器和我比斗,其他的,比如靈符、飛劍彪之流。全都不能使用,包括身上的特殊裝備一類防御物品。”
柳孟辰听到許寒如此回答,心中頓時升起一抹高興。看來這個家伙剛才所出示的陣眼,也只是隨便舀出來的,他並沒有掌握陣法的精髓所在,既然如此,自己的勝算豈不是大了很多?
柳孟辰此番所說,倒也是合情合理,畢竟以他如今的境界,已經是不需要太過在意一些東西了。只要把握好自己的進程,那麼就一定能夠突破進入化神境界的。事到如今也只能是這麼辦了。
蜈蚣受傷更加瘋狂,彈飛回來咬向許寒喉嚨。 許寒掄刀再上,蜈蚣飛行速度極快,閃過黑刀。擺尾橫掃。一咬一掃動作連貫,許寒不敢硬拼。身體原地拔高躲過攻擊,同時舞刀砍下。一人一獸以快打快,只見一團漆黑光影飛來飛去,根本瞧不清誰佔優勢。
張天放那面比較省事,鬼刀自動御敵,他雙手抱肩看熱鬧,蜈蚣在鬼刀糾纏下節節敗退。明顯斗不過九大鬼皇,但是想殺死蜈蚣卻也不是容易做到的事。
不空看他們打斗,猶豫著要不要幫忙,這時無妄大和尚又飛回來,瞬間出現戰場當中,眼楮掃過撕殺中的人獸,眼神變得凌厲,掐佛指點向漆黑洞口。洞口上覆蓋的羅漢法陣發生變化,那地方原本空無一物,猛地暴出兩團光芒,光芒越閃越亮越閃越大,當光團長到一人多高的時候,光芒開始收斂,光團凝成實像,出現兩個光頭和尚。
和尚由光團形成,看著很是威武,分別撲向兩只蜈蚣。只見光影一閃,黑色蜈蚣消失,接著光影也消失,打斗結束。
許寒在努力砍蜈蚣,眼前突然失去目標,忙收刀而立四下探看,這才發現兩只蜈蚣消失,無妄佛士又回來了。
一直在猶豫要不要動手的不空,現在不再猶豫,問無妄道︰“大師開殺戒了?”
無妄道︰“上天有好生之德,但妖獸禍燃四方,為百姓故,一十八名佛士都破戒殺生,我不如地獄誰入地獄?”聲音低沉,別有一番感觸。
張天放收回鬼刀,走過來說話︰“大和尚厲害啊,我弄半天都沒殺死,你隨便就搞定。”
無妄解釋道︰“不是貧僧厲害,是羅漢陣法厲害。”
“誰厲害都一樣,能滅妖獸就成,咱走吧。”張天放先後跟無妄、許寒說話。
無妄、許寒、及不空卻轉頭看向南方天空。片刻後出現五個人,朝幾人飛來,到近前落下問話︰“道友可曾見到兩只黑色大蜈蚣?”眼楮一掃,發現許寒在其中,心中有些激動︰“你怎麼在這?”
飛來五人都是元嬰修士,看見許寒後互相使眼色,有一人老成持重,見有倆個和尚,見禮問道︰“大師可是佛士?”
無妄回答第一個問題︰“蜈蚣被我滅掉。”第二個問題拒絕回答。不空緊閉嘴唇,根本連話都不說,他對這五人隱約有種不好的預感。
五人逐一打量許寒幾人,查清修為後有人當時便想動手。許寒淡淡一笑,卻沒說話。無妄念句阿彌陀佛,沉聲道︰“此地布有佛門大陣。請眾位施主離開。”
五名元嬰修士中一人冷笑道︰“大和尚好會擺譜。難道讓我們走,我們便走?”元嬰修士大多是一方霸主,高傲的很。
無妄輕嘆口氣,閉目垂眉不再言語。許寒和不空三人說話︰“咱走吧。”
他說完話,不空等沒及回話,五名元嬰修士互相對望一眼,閃身而動成五角型將眾人包圍,適才冷笑之人說話︰“難得見張道友一面,煩請張道友隨我等回山。”
“隨你們回去送死?”許寒也冷笑著說話,心里道我又成焦點了。不空道︰“無妄大師請五位離開。”聲音冰冷。面目冰冷,冷對五人。
元嬰高手不想與佛士發生爭執,有人再次問道︰“大師可是佛士?”不空太過年輕,被誤以為是佛徒。沒人放在心上。
傻子也知道這幾個家伙沒安好心,張天放問許寒︰“打麼?”許寒氣得笑起來︰“你瘋了?他們是元嬰修士!”張天放撇嘴道︰“元嬰修士又如何,傲天那麼厲害也沒殺死我。”許寒沒再理他,跟五名元嬰修士說話︰“別鬧心成不?一天沒事淨給自己找不自在,追殺妖獸去吧。”
元嬰高手怎麼會將結丹修士說的話放在心上,最開始說話的修士又道︰“我五人以師尊名義發誓,只要張道友肯隨我們回山,我五人定不會傷害于你。”
“還玩威脅的?我不去你們便要傷害我是不?”開動腦筋,琢磨如何逃跑。
那修士對無妄和不空說話︰“請二位大師暫離此地,我們和張道友之間有些事需要了結。”
無妄佛士那麼好的耐心都被這幾人搞沒了。沉下面容說話︰“你們打架我不管,但是請離開此地。”
許寒笑笑道︰“給大師添麻煩了。”招呼張天放三人離開。元嬰修士想想,成五角型圍住許寒四人,隨他們一起離開。許寒慢慢溜達,邊走邊揚臉說道︰“看來你們是鐵了心了,唉。”
不空嘟囔道︰“我不想殺生,沒必要為這幾個人入地獄。”張天放嘲笑道︰“有病啊,尿你身上也不知躲?”方漸估摸自己一招就能被他們殺死,卻還是舀出火蛇鞭,準備與許寒同生共死。
許寒走向城北面。一路看盡空街空巷塵土滿布,越走越感覺悲哀,都是修真者的自私行徑才導致無數百姓身死,這幾個修士也一個德行,沒咋地就想抓我。心中怒氣難遏,出城後大聲道︰“下來吧。看你們怎麼抓我?”護體功法一一亮起,豎起硬鐵刀擋在身前。
張天放嘟囔道︰“你太沖動了。”不空嘟囔道︰“我不要殺生。”方漸嘟囔道︰“死就死吧。”
許寒確實有些沖動,以四對五,還是低階對高階,可以說鐵定沒有勝算。但他有伏神蛇,他打算放出小蛇幫忙,心中怒氣總要發泄發泄才好。
就這個時候,許寒另一個幫手飛到,見到劍拔弩張緊張氣氛,知道空中五人是壞蛋,張嘴便是一道火蛇無聲飛出,沾到前面一名元嬰修士身上,然後火光一閃,整個人直接燒成虛無消失掉,連聲呼喊都來不及發出。
這時大家才發現它的到來,許寒大喜道︰“小豬過來。”不空喜悅道︰“不用殺生了。”方漸也很高興︰“不用死了。”只有張天放撅嘴亂嘟囔︰“難怪那麼沖動,原來藏個幫手。”
許寒的真心話,卻換來青鸞老祖一聲嗤笑,她是一點都不相信許寒會把一個靈獸當成朋友,更不相信許寒會為了靈獸拼命。就算真是這樣,青鸞老祖也會覺得這人八成是腦子有問題。
“哼,說的比唱的好听,無法證明的事,誰都可以夸夸其談。”
其實有些事,根本不用證明的,別人不知道,大玉是清楚的知道,在五行陣中,許寒就冒著多大的風險,去要求石老二救活她……
“公子……”大玉的聲音在許寒耳邊響起,她的大眼楮里,竟然飽含了淚水,“公子,剛才我……只是那高階靈獸丹對我的本性誘惑太大……”
大玉想要對剛才的事做出解釋,許寒打斷她道︰“我知道,我相信你,若是真的遇到比我好的主人。我不會攔著你。”
青鸞老祖的建議。許寒沒有理睬,于是她有一次對大玉進行誘惑,“水龍,你叫大玉是吧?呵呵,你看我手中舀的,滿滿一瓶高階靈獸丹,跟我到了靈藥山,你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大玉雖然不會被她所誘,可是她的本能還是讓她有種撲上去的沖動。她忙喊道︰“公子,快把我送回靈獸圈,我不要再看見那個東西!”
“如你所願……”許寒心念一動,把大玉收了回去。
“哈哈哈哈!”青鸞老祖哈哈大笑。把靈獸丹收了回去,看著許寒說道︰“好了,你所依仗的,不就是這條龍嘛,現在它已經回去了……我倒要看看,你是怎麼給你葉家報仇的!”
青鸞老祖說完,揮手示意黃家祺,“把安如山送回靈藥山!”
“尊師祖法旨。”黃家祺和老修士對青鸞老祖行了個禮,拎上已經嚇得如同軟泥的安如山,往著遠處飛去!
“休走!”許寒駕著飛毯趕緊跟上……
不過青鸞老祖以更快的速度。閃到了他的面前,冷笑道︰“我倒要看看,你是如何通過我和我的無影針法陣!”
許寒也不搭話,直接祭出一只碧 色的古樸葫蘆。
“古寶!”青鸞老祖又是一驚,她沒想到這小子居然還又舀出一只古寶葫蘆來,一個散修,一個煉氣期的小修,怎麼會有這麼多神奇的東西?就連青鸞老祖也有點看不清這小子了……
“不過你就算是古寶,也別想殺掉安如山!”青鸞老祖又扔出了虛無鼎。
“水劍!沒完沒了的水劍!”許寒這古寶也沒有什麼咒語,想怎麼喊都行。
其實古寶葫蘆用火比較厲害。因為里邊裝著的是滄北寒火,不是普通的火,不過最後許寒還是使用水系法術。原因有2個,一個是虛無鼎本來就是用來煉制丹藥的,對火屬性有強大的抵抗作用……另一個滄北寒火這東西。若是讓這女人看見了,會給自己帶來更大的麻煩。
看著水火葫蘆里不斷射出的水劍。青鸞老祖又一次喝道︰“洪荒有崖,虛空無邊……收!”
這一次,水劍依舊被虛無鼎的氣旋吸了進去,不過石老頭的水火葫蘆可不是凡品,其威能一點不遜于虛無鼎。很快,青鸞老祖就發現了不對,只見那虛無鼎的四腳,不斷地有水從鼎門流出,越流越多,最後,虛無鼎口上的氣旋,也逐漸無力……
“哪來這麼多的水?”青鸞老祖惱火地一指虛無鼎,“開!”
“嘩啦”一聲,鼎門打開,就跟憑空出現了一條瀑布一樣。
而許寒的水劍,依舊在源源不斷地射出,數條水劍,直追飛遠的黃家祺等人。
可是這水劍,還是無法突破無影針法陣,這無影針隱形時,你根本看不到它在哪里,可是當有東西一通過,立即就跟下雨似的出現了,水劍被無影針一擊,頓時叭地一聲爆裂開來,威力是不小,可是卻不能通過無影針法陣……
“我還真小看你了,確實有點門道……不過,你想殺安如山,是痴心妄想!”青鸞老祖哼了一聲,一抹儲物手鐲,又取出一對白鋼的圓環。要說這靈藥山還真是有錢,青鸞隨便一掏,就是一個極品法器……
“這金剛雪絲環,不但可以打人,縛人更是一絕,許寒,千萬不要讓它接近!”被捆在一側的煉若蘭又出言提醒道。
“噤!”青鸞老祖惱火地一抬手,打給煉若蘭一個禁言術,不讓她繼續插話。
“許寒,真的想殺死安如山嘛?剛才的條件,你還可以選擇。”青鸞老祖看著遠去的黃家祺等人身影,她又得意地說道,看來她對大玉還是念念不忘,畢竟可以騎著一條龍,那是何等的威風,對女人來說,虛榮心是非常的強烈的,青鸞老祖雖然幾百歲,可是也不能免俗……
“我不用選擇!安如山死定了!”
“大言不慚!”
“水劍!”許寒繼續控制著水火葫蘆的進攻,而他接著卻又取出了一把很特別的劍。
一把貼滿符紙的劍!
在後來很多年。都會有人談到這把劍。這是一把滄南大陸前所未有的符劍,堪稱修仙界的創舉,很多人終生痴迷于符劍的研究,符的選用,貼的位置,符文刻畫……甚至千年後還出現盛極一時的符劍門,而門里供奉的神像就是許寒。
當然那是後話,此刻的青鸞老祖對這玩意只有恥笑。
“呵呵,你也終于黔驢技窮了!竟然舀出個貼著符紙的劍?你以為這就有用嘛?你以為普通的下品靈符就能對我這個假嬰期的修士造成傷害嘛?還有啊,你那劍。一點靈氣波動都沒有,別告訴我,那只是一截普通的木頭……哈哈哈哈,下品法器都算不上!”
“沒錯。這就是一截很普通的千年桃木!”許寒淡淡舉起符劍,一對清亮的眸子盯著青鸞老祖,一字一句道︰“符咒疊加的威力是無窮的……所以這把劍,名字就叫符咒的力量!”
“讓你見識一下符咒疊加的力量吧!!”
許寒臨來時將小豬留在宋城保護丫頭們,宋雲翳擔心幾人受傷,請求小豬過來幫忙,小豬喜歡許寒,欣然而來,趕到時正好看到雙方對戰。 打架,當然要幫許寒。所以那名元嬰修士倒霉死去。
對方死去一人,剩下四人非常吃驚,沒有任何征兆,堂堂元嬰修士不及反應便喪命?為首者發一聲喊,四人竄向高空,分四個方向飛速逃跑。
小豬揚頭看他們離開,吧唧下嘴,而後飛到許寒頭頂鱒坐,左右掃視一番,懶洋洋臥下。
許寒沒讓它消停。抓下摟在懷里,一勁兒表揚︰“小豬真棒。”取千年靈草喂它。小豬來者不懼,幾口咽下,舒服打個飽嗝鑽進衣衫里休息。
強敵離去,無妄飛來。訝聲問道︰“那五個人呢?”以他修為也沒能發現小豬到來,只是擔心許寒幾人受傷。才過來打算化解紛爭。尤其張天放是佛殺,不空是佛士,方漸追隨他月余,許寒為大善,實在放心不下。
張天放嘿嘿一笑︰“被我們打跑了。”抓著許寒小聲道︰“趕緊走,找個安全地兒呆著,我可不想天天被追殺。”方漸贊同這個觀點,他想尋個僻靜地方靜修。
許寒當然不會反駁二人,正想說幾句客套話告辭,無妄面色倏地變冷,雙眼陰寒陰寒回望離城方向,雙手連掐法訣,頭頂現出十七道法輪,快速飛射向各方。法輪飛離後,人影原地消失不見。
張天放不解道︰“跑什麼啊?”不空面容森然,沉聲道︰“出事了,去離水湖。”說完話身影也消失不見。
“這倆和尚搞什麼鬼?”張天放愈加不明白問道。
讓倆大佛士如此緊張,斷不是小事,許寒道︰“去看看。”抓起方漸南飛,張天放在後面大喊︰“等下我。”舞鬼刀快速跟上。
等三人來到離水湖時,發現干涸空湖竟然向外涌出巨大水流,不過這水流漆黑無比,堪比墨汁。無妄和不空一南一白在空中對立,各吟法訣打向黑水之中。
黑色水流巨大,隱帶著邪惡味道。此時許寒也明白通道又出問題了,飛到空中雙手連撒,幾個呼吸間拋灑出兩萬五千枚陣旗,擺成大五行幻陣,這是許寒最後實力。
水流巨大,沒多久盈滿整個離水湖,隨著水流不斷涌出,湖面水位上漲,黑色水流流向城里,幸虧離城是座死城,否則不知道會造成多少傷害。
許寒擺好五行陣大聲問道︰“不是搞了個羅漢陣麼?沒用了?”
無妄神情緊張,無暇回答問題,滿口吟誦佛訣。想要遏止黑水流出。可是無論他怎麼念,黑水只是不停。無妄狠下心,雙掌猛地分開指向天空,只見晴天白日突然出現無數道閃電,滾動著射向他的雙手。
張天放不管那些,指揮鬼刀砍想黑水,霹靂一下黑刀斬進水流,只是鬼刀無功,水流依舊,張天放罵道︰“狗屎枯骨森林,又鬧妖蛾子。”
黑水盈滿離水湖,接著涌入離城,估摸著再有一刻鐘,離城便會變成一座水城。這時四方天空嗖嗖飛來三個和尚,俱是緊張表情,有個和尚大聲問道︰“洞口怎麼樣了?”
沒有人回答他的問話,三個和尚都是瞬息千里,眨眼間出現無妄身邊,見他和不空佛士表情,又見黑水肆虐,知道事情緊急,各自盤坐半空中,誦吟佛訣。
就這時,黑水停止外涌,也不再流動,似一面黑色鏡面鋪滿離城。許寒道︰“停了,停了,黑水不動了。”話音沒落,水面伸出一只漆黑無比的手掌,如同干尸般干巴枯瘦。黑手伸出水面,忽然團起握緊,好象在告訴大家我是活著。隨著拳頭逐漸握緊,手臂上浮,連帶身體一起上浮,最後出現在大家眼前的是一只漆黑漆黑魚頭人身的鬼怪。
鬼怪高有兩米,眼楮陰冷無生機,整個人從里到外散發著死亡味道。魚頭兩邊眼楮微一掃視,張嘴問話︰“我的食物呢?”
出現這麼個東西,在場之人沒有不震驚的,都在琢磨如何應對。張天放卻喜歡逞口舌之利,佯裝不屑道︰“連飯都丟了?”
魚頭怪聞言,側過身子看他,忽然嘎嘎怪笑道︰“食物丟了,我便吃你。”大嘴張開,露出幾十只銳利尖齒。張天放還在裝大︰“嚇我?”
魚頭怪嘎嘎笑道︰“就是嚇你又怎樣?”隨著說話上下牙張開合攏,泛出陰冷寒光。
天空中又陸續飛來十名大和尚,見到魚頭怪同樣驚訝,有人問︰“這是什麼?”有人道︰“還差幾人?”也有人滿臉不相信︰“他能闖過羅漢陣?”
魚頭怪嘎嘎一笑︰“洞口外禁制是你們設的羅漢陣?”嘴巴張開,彈出長長舌頭卷向無妄佛士,舌頭細長分開雙叉,更像是蛇信。
無妄一直在閉目念咒,舌頭襲來好似沒有察覺,眼看尖舌刺進喉嚨,體外驀地金光迸射,一座閉目如來法身出現,將他罩住擋住舌頭攻擊。
魚頭怪舌頭在如來法身上輕輕拂過,沒有造成傷害,電般縮回口中問道︰“這是你們的羅漢?”右手一招,掌中出現把巨大黑色三尖叉,掄起投向如來法身。
眾佛士齊喝聲︰“大膽。”各依位置盤膝打坐,擺出一個殘缺的圓。
三尖叉是死物,哪管別人說什麼,直直插向如來法身。如來法身微張雙眸,兩道金線射出,打到三尖叉上,阻住大部分攻勢,卻並沒能攔下叉子,便听得鐺的聲響,三尖叉插進如來法身胸前部位,而後掉落下來。
攻擊無效,魚頭怪不為所動冷笑道︰“憑這東西就想留住我?”猛地怒吼一聲,頭部鱗片站立而起,嗽嗽射向四方。
許寒覺察到危險,催動五行陣,只見五色光閃成一片,各種陣法一一發威,卻沒留住鱗片,任它們飛射而出,一道道黑色光芒散發詭異氣息鋪天蓋地而來。
許寒大驚,五行陣無往不利,從沒出現過眼前情景,暴喝聲︰“躲。”豎起巨大硬鐵刀,將整個人遮住。張天放方漸就在身邊,見勢不好,閃身竄到他身後。只听得劈啪聲響個不停,硬鐵刀擋住魚鱗攻擊,許寒三人僥幸沒事。(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