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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七十九章冷火 文 / 秦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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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天後林森來找他,見到逆天洞內許多妖獸,五靈池一堆材料嘆道︰“你不當強盜太屈才了。 ”許寒否定他的觀點︰“我是被逼的。”丟出硬鐵刀說話︰“看看材料。”林森隨手舀起︰“這麼沉?”

    “不但沉,還結實,煉這東西差點把命搭進去。”許寒又喚過大肥蠶讓林森看︰“不知道是幾齡蠶,不過絲很結實。”

    大肥蠶被他輕視很不滿意,卻無可奈何老實爬著,林森道︰“廢話,這是靈蠶妖獸,我那是家蠶,吃的。”

    “妖獸會不會像普通蠶一樣,化蛹成蛾交配後沒多久死掉?”這才是許寒想問的。

    “死是肯定死,不過看的是期限,萬一化蝶千年不死呢?”林森看大蠶白白肥肥,腦中閃現出一個詞,臃腫,這麼臃腫的家伙變成美麗蝴蝶?簡直不可想象。

    “本來想讓它多吐點絲煉點兒東西玩,算了。”許寒拍大肥蠶**說道︰“去吧。”

    林森坐下道︰“仇報了,心里空落落的。”許寒笑道︰“多喝點酒就滿了。”林森也笑,又道︰“多待幾天,過些日子五仙木長夠千年,給你做個飛咫玩玩。”

    外界一日,逆天洞內一年。穿沙漠去聖國,來回折騰,不覺已近三年時光,許寒嘆道︰“過的真快,咱都認識……好些年了。”逆天洞內時間沒法計算,思考下還是含糊說道。林森大笑,而後鄭重說道︰“福兒他們總想出去玩玩,我老了,無所謂,他們和我不一樣,一憋十萬年過去,難受著呢,你那村子要是安全的話,帶他們去看看?”

    許寒想都不想直接拒絕。喚出小白鼠說道︰“擱以前也許我會答應,現在絕對不行!看見沒,就這小玩意差點要了我的命,土屬性靈獸。對大地無比了解,萬一別人也有類似寶貝,對福兒等人使壞,我一個人怕是照顧不過來。”

    林森點頭道︰“我也這麼想的,這樣吧,一會收拾收拾咱去草原上烤肉喝酒,讓他們見見風、月也是好的。有你在,我也安心點兒。”

    許寒想想道︰“把你的陣旗給我,我先上去布陣。”林森舀出個儲物袋笑道︰“還真謹慎。”

    胖小子們知道能出去玩,可以看天看地看月亮,一個個都很興奮。許寒率先而行,在無邊草地上布下大五行幻陣,而後林森帶著十三個娃娃連同所有妖售一起浮上地面。

    外面是黑夜,無風無月。只遙遠處隱約可見幾顆星星,可是娃娃們根本不在乎這些,蹦跳著在草原上撒歡。林森取出桌椅。擺好酒菜大聲道︰“這才是喝酒的好場所。”

    看林森和娃娃們滿足表情,再看宋雲翳高興模樣,許寒突然覺得,追求少一些比較容易快樂。成喜兒和丫頭們只是想活下來,娃娃們只是想看天看地可以四處走,雲翳只想和我在一起,那我呢?想到這不由愣住,我想活下去,也想到處走,更想和雲翳永遠在一起。我的要求是不是有點兒多?

    林森叫他︰“想什麼呢?喝酒!”

    這一夜玩的很開心,夜半時老天居然下起雨,娃娃們從沒見過雨水,豆大的雨滴打在身上,讓他們如瘋似狂大喊大叫︰“看到雨了!”

    這世界誰比誰更可憐?見他們瘋狂,許寒覺得可憐;可是誰得到他們卻是天大幸運。抬頭看天。無盡黑夜中大雨**,雨從何處來?傳說修行到最後,可以翻雲覆雨,可以移山填海,可以抬手為天落腳為地,可以操控一切,你就是這世界的神,只是,上面有神麼?

    待娃娃們鬧夠了,收拾東西回家。斂起陣旗給林森,一頭扎進五靈池繼續煉器。

    耗費大量時間和材料,五行護盾、五行法袍、陣旗一一煉制齊全,又使用陰冰、隕金、源火煉制三件單屬性法寶,加上長生扇,土靈手鐲,竟是配齊五行單屬性法寶。一切折騰完畢,雖然很滿意,卻總感覺差點兒什麼,張天放只有一把鬼刀就可以橫行無忌,我這麼多寶貝,為什麼總被人追殺?

    此後一些天,經常帶娃娃們上草原玩耍,其余時間喝酒或者修煉。五仙木終于在逆天洞內長過千年,林森費力做成一駕飛咫,下品的,速度很一般,被許寒嘲笑。想起平城李村的丫頭們,讓林森把飛咫改成巨大馬車,分上下層,裝四十個人沒問題。林森索性加入天寶地材,嵌入多種陣法,將馬車做成個移動堡壘。馬車與飛咫同樣構造,以靈力驅動,可是為免惹人注意,畫蛇添足加上車轅。

    東大陸關于許寒的傳說不斷,但人死了,麻煩也就沒了,當眾被炸死的許寒從修士們記憶中消失,大家以前咋活現在就繼續咋活,這個時候又發生兩件事。

    一件事和宋雲翳有些關系,北方蠻族突然發兵七十萬攻打宋國,蠻谷金家根本不管這事,無量派做為護國神教,不得不派人斡旋,可是修真之人不在意普通人生死,並不出全力,一般都是打到雙方無力,自然停下來,千百年來一直這樣,打打停停鬧個沒完。可是這次蠻族傾七十萬大軍攻打,倒是數百年第一次,隊伍中還參雜許多蠻族術士,讓無量派大動肝火。

    另一件事和許寒有點關系,越國魔道打算揀便宜,聯合攻打天雷山,被天雷山十幾名元嬰修士打得大敗而歸。

    其間還有許多小事,比較有意思的一件是東大陸又出現個天才,宋國清門弟子方漸,十九歲結丹,被同門所忌,一怒反出清門,大敗清門數十高手逃往北地,正巧蠻族攻打宋國,以為他是奸細,四下追捕,逼他重返宋國。方漸終日被人追殺,氣上加氣一時想不開,落發為僧,成為佛門弟子。佛修只有兩個等級,一是佛徒,一是佛士。方漸兩者都不是,他只是普通和尚。為躲災禍一頭鑽進寺院再不出來,順便把自己剃個光頭,整天逼老和尚收他為徒。

    嘿嘿,剛從槐魁那搞到妖樹的材料。再弄點龍身上的物件,發了發了,這些都是天材地寶呀!

    可小玉卻搖頭道,“本姑娘龍還沒死,不可能給你那些。”她想想又道,“要不把本姑娘龍準備以後穿著的衣衫送兩件給你……”小玉壓低聲音,小聲道。“都是內|衣,我娘說,男龍最喜歡這些。”小玉說完,還把大龍眼眨了眨。

    許寒幾乎要把腦袋撞地上了,苦笑道,“拜托,在下是男人,不是男龍。對你的衣服不感興趣……”

    “要不……”小玉想想又道,“舀水火葫蘆跟你換吧,這東西雖然是古寶。可是好沒意思。”

    “舀這個換?”許寒一听大喜,法器換古寶,不換,傻啊?

    “換,不準後悔啊!”許寒舀著水火葫蘆,扔下銅鏡,狂奔而去。

    許寒一走,玉凝忍不住責怪道,“小玉,你怎麼能把水火葫蘆給他呢?舀古寶換了這個銅鏡。你傻不傻啊!”

    小玉笑道,“娘,我才不傻,您以為這小子他能通過所有考驗嘛?等他一死,水火葫蘆又會回到槐魁那等待下一個闖關者……說實在的,我還真的缺一面鏡子呢……”

    玉凝想想也對。就不再多說,而是轉身進了洞府。

    可她回到洞府中,卻發現有些不對勁,環顧一眼,問道,“大玉哪去了?”

    小玉笑道,“呵呵,她一天到晚做濫好人,很我很不對路,所以我把她裝進水火葫蘆里了……”

    “啊?胡鬧!”雖然玉凝比較寵小女兒,可大玉也是她女兒,現在大女兒被人帶走,她也真火了。

    “你太過份了!回來跟你算帳!”玉凝顧不上多說,化做一道晶瑩玉光,追許寒而去。

    可許寒飛得也是很快,他就怕母龍們後悔呢,不敢停留,直奔關口陣法。

    等玉凝飛到,許寒已經早進了下一關……

    “大玉!”玉凝悲呼一聲,後悔莫及,算來算去,算到自己頭上,把女兒給弄丟了。

    小玉也跟了過來,不屑道,“母親,沒事,等那小子一死,水火葫蘆又會去槐魁那,大玉就能回來啦,就有段時間不見面而已,剛好我看她就煩。”

    玉凝覺得小玉說的有些道理,可是她又想道︰如果這小子帶著葫蘆通過所有考驗,那怎麼辦呢?

    許寒穿過陣法,心中這才放下一塊大石頭,回頭看看那層白霧一般的屏障,知道母龍不會再追來了……

    “嘿嘿,哥們這回賺大了!用古寶換中品法器,這種事你也做得出?真是敗家女……敗家龍啊。”

    許寒開心地笑著,舀出水火葫蘆,在手上把玩。

    “還沒有見過古寶呢,也不知道威力到底如何?”許寒思量著,不過心里又有點後悔……“這關是火關,水能克火,剛才怎麼忘了用水火葫蘆吸點水呢?”

    不過現在已經回不去了,就算可以回去也不能回去,母龍如果後悔,那就虧大了。

    古寶和法器不一樣,是不用煉化的,舀到手就可以使用。只要打上一抹神識,就可以運用自如了。

    之前,許寒一直也沒想把這古寶佔為己有,所以也沒打上神識。

    只見他手中一掐法訣,口中吟了兩個深奧難懂的字眼,接著許寒的手一抬,一道細若絲線的白光打在了水火葫蘆上,那道白光迅速在葫蘆表面掃過,這神識就算打上去了……

    神識打上去,他和水火葫蘆之間就建立了心神聯系,他往葫蘆中一感應,頓時嚇了一跳。

    讓他驚訝的並不是葫蘆中有了不少水,而是水中竟然有一條通體晶瑩的水龍,正在水中盤旋。

    “敗家龍!”許寒的心里一驚,媽的,怎麼把小玉也給帶出來,真是郁悶啊,帶著這樣一條小母龍,簡直就是帶了個定時炸彈啊!

    “放!”許寒一指水火葫蘆,就想把小玉給放出來,問問這敗家龍到底想干嗎……

    不過這一放,那小水龍卻連忙喊了起來,“公子快停手!我不能出葫蘆!”

    “哦?”許寒讓水火葫蘆停住,這才問道,“為何不能出來?”

    小水龍道,“公子,這陣法中設下禁制。不讓各關的妖修隨意走動,否則就會被禁制轟殺,公子若放我出去,就是要我性命!”

    “原來如此……”許寒點點頭。這禁制還真是厲害,怪不得槐魁都化形了,還不敢離開蛇槐谷……不過,那設下禁制的石老二又是什麼人,怎麼能這麼牛x呢?

    “小玉,你現在知道怕了?哼,剛才怎麼對我的?竟然搞個分身來騙我!還有啊。剛才你不是口口聲聲小癟三的嘛,現在怎麼又改口公子了?”想不明白的先不想,這小玉太過份,先教訓一下……

    沒想到那小水龍委屈道,“公子,你認錯龍了,我是大玉。”

    “你是大玉?怪不得禮貌了不少。”不過許寒卻知道那兩母龍詭計多端,又問。“你說你是大玉,有何憑據?當我不知,你就是想利用我離開此陣法。等一出去,不受禁制所控,就會對我不利!”

    大玉心里淒苦,雖然她也在陣中呆煩了,可是要離開母親,也是萬般不舍,現在還被許寒誤會成詭計多端,真是欲哭無淚。

    “公子,其實我和小玉不同之處,就是我肚皮上有一個印跡……我真的不是想偷逃出去。實在是小玉太過頑皮,將我收在葫蘆里……”大玉淒蜿說道。

    “哦,哪里有印跡,讓我看看。”許寒又說道。

    大玉雖然離化形還遠,可是靈智以開,按她們龍的年紀。她的思維還是個小姑娘,要讓一個異性看肚皮,還是有點不好意思的。

    雖然她也沒穿衣服,可是讓她挺著肚皮故意讓人看,這就羞人了。

    可許寒沒有什麼亂七八糟的想法,畢竟眼前這龍的身體和女人身子實在相差甚遠,他絕對不會有什麼想法的。

    “快點給我看!難道你不是大玉?”許寒懷疑道。

    大玉雖然溫順,可是在有些問題上,要比小玉要倔 。

    “公子!我就在水中游動,你想看可以自己看,大玉也是女子,怎麼能挺著肚皮讓你看?若是你實在不信,就把我放出去好了!”大玉說的義正辭言,心里已經做好被轟殺的準備。

    世上每時每刻發生事情無數,別人以為許寒死了,許寒不知道外界事情,在五靈福地過了段悠閑日子,時光荏苒,這一日又要離開。

    林森對許寒好的沒哈說,凡是能給的都要給他,還問需要什麼,許寒說︰“現在住的近了,沒事就來找你喝酒。”林森眨巴下眼楮突然問道︰“那個喜兒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許寒不明白。

    “你是不是打算收她做妾?”

    許寒面色忽然變白,急忙道︰“可別胡說。”偷眼看宋雲翳。她在和胖娃娃們告別,看面上表情沒有變化,也不知道听見沒有,趕忙跟林森一抱拳︰“走了。”跑過去扯起宋雲翳穿地而行,留下林森會心微笑。

    以許寒現在修為,以飛咫速度,從五靈福地到平城李村只需要兩天時間,為求安全,特意多繞半天路程,待回村時見到許多人圍在院門口,鬧哄哄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

    走近看,五十多名壯漢在一個管家模樣中年人的帶領下氣勢洶洶砸門,遠處許多村民觀望。壯漢中有兩名煉氣修士。

    才搬來就出事?許寒不相信這麼倒霉,走上前問道︰“各位在我府前砸門,所為何事?”

    “這是你家?”管家模樣的人回頭看他,又見到身邊白衣如雪,白膚勝雪的宋雲翳,眼前一亮,喝道︰“舀下。”

    壯漢們听命來舀許寒,讓他有點生氣,普通人膽敢對他蠻橫無禮,正想發火,院門吱呀一聲打開,撲出兩只巨大黑虎,比壯牛還大,老虎落地無聲,也不喊叫,穩穩站在眾人面前,四道冰冷目光來回掃視,嚇住所有人。接著從院中走出張天放,人沒到聲音先到︰“你可算回來了,喜兒成天管我,依著我把這些人殺了便是,淨給我找麻煩。”

    張天放高大魁梧,面相凶惡,手里還拎把黑色鬼刀,怎麼看怎麼感覺可怕,遠處看熱鬧的村民也納悶。蓋房子時這小子挺和善,整個一傻大個兒,怎麼現在看上去那麼可怕?

    跟在張天放出來的是成喜兒,沖許寒宋雲翳盈盈一揖。低聲道︰“回來了。”那麼有主意的一個女人,硬是不知道該如何稱呼許寒,叫公子恩公許寒不允,叫哥哥弟弟自己不喜,直呼其名又不禮貌,所以大多時候說話都是省略名字。

    許寒神識掃過,知道丫頭們沒事。問道︰“小豬呢?”那家伙實力可怕,難以發現蹤跡。宋雲翳輕聲道︰“和丫頭們在一起。”聲音真是好听,軟軟甜甜,听著渾身發酥。

    還是喜兒會辦事,知道讓小豬保護丫頭們,許寒暗贊一聲,問道︰“這是什麼回事?”他指了指門口一堆人。

    成喜兒又是一揖︰“是喜兒的錯,請責罰喜兒。”張天放不樂意了︰“什麼你的錯。你要是錯了,那我不是也做錯了?”他並不在乎事情對錯,不過打心里不肯在許寒面前丟面子。

    許寒左右看看。讓宋雲翳帶成喜兒回屋,自己與張天放面對幾十條壯漢說話︰“說說吧,怎麼回事?”

    那管家模樣的人見到兩只大黑虎凶惡冷酷,見到成喜兒與宋雲翳美若天仙,又見許寒一副波瀾不驚的模樣,估摸著要倒霉,這次是踢到鐵板上了,忙堆笑道︰“小的是平城侯爺府管家劉三兒,敢問二位大人尊諱?”他想先套關系。

    “你叫劉三?”許寒想起魔國永三,又想起天雷山真一。用數字做名字的人還真多,淡淡道︰“說說吧,怎麼回事。”

    “是這麼回事,劉王爺有一公子,今年二十六,娶妻七年無後。王爺有意給公子爺納妾,以嗣香火,小的听聞李村有女貌美如花,特怕下人前來下聘,沒曾想前次來的奴役不懂事,惹惱這位爺。”以目示意看向張天放繼續道︰“所以小的帶人來給公子賠罪。”劉三老奸巨滑,見到兩只巨虎就知道事情不對,普通人家能養得起這等玩物?看皮毛光澤、個頭模樣,尤其那不可一世的神態,所以決定先放低態求和緩解,若是日後查明確實無靠山,那時再收拾他們也不遲。

    他才說完,張天放大罵︰“放屁,上次來了七個人,沒一個好玩意,若不是喜兒你們求情,早殺了喂虎。”說完話轉身回院,扔下句話給許寒︰“你看著辦,老子不管了。”兩只大黑虎跟著主人溜溜跑進院子。

    巨虎離開,幾十名壯漢長松一口氣,包括兩名煉氣弟子,其中一人心下懷疑︰“普通猛獸怎麼會有此氣勢壓力?難道是妖獸?”

    听劉三說話,知道問不出真相,淡淡道︰“在這等我。”轉身回院問宋雲翳事情經過,語氣堅定不容置疑,一干大漢看向劉三,意思是走不走?劉三思前想後猶豫不絕,中有一人隱隱感覺不好,平時欺負些平頭百姓還成,面對巨虎?實在沒膽氣,不聲張悄摸往外溜,才走兩步,眼前突然出現一把小刀,貼著腳尖插進地里,從牆里傳出句話︰“我說讓你們等我。”見到突襲小刀,劉三確定自己踢到鐵板了,咬咬牙吐出一個字︰“等。”

    宋雲翳說話簡單明了,幾句話把事情說明白,許寒听後,冷笑著走出院門。

    事情在很大程度上屬于巧合。李村是偏遠山村,大家都很窮,連個油鹽商鋪也沒有。這樣的村子在東大陸到處可見,諷刺的是,正是無數個這樣的窮山村勤苦勞作,才支撐起繁華城市強盛國力。

    如此國情,應運而生一種職業,貨郎。終日行走于城鄉之間,買賣些緊俏物品掙倆辛苦錢。許寒才回五靈福地,有貨郎進李村賣貨,他們行商帶有波浪鼓,一路走一路響招攬買賣。丫頭們听見鼓聲按捺不住,偷跑出來看,買了點水粉胭脂。

    貨郎賣貨後返回縣城家里,打半斤老酒買點花生米自得其樂。趕巧鄰居來找他,他鄰居是個掮客,整日里靠給人介紹丫鬟媽子或角頭力工為生。倆人坐下喝酒閑聊,貨郎順嘴說出李村有幫聰明伶俐的小丫頭,掮客記在心里,也是想多掙倆錢兒,隔天來到李村當說客,他以為山村生活艱苦,可以輕松說服那些父母,同意孩子進城到大戶人家幫工。若是運氣好,來個兩頭吃?那就美上加美,可惜他失算了。

    可許寒愣了一下,卻說道。“好了好了,我也不看了,算我相信你了。”

    大玉心里一松,想到,這公子挺有意思的。

    不過隨即又听許寒說道,“真是,一條龍還不好意思干什麼。你整天光著屁|股,我都不稀罕看。”

    哪有你這樣對小姑娘說話的?大玉郁悶的要吐血,恨不得找個布把自己裹成木乃伊。

    不過沒化形之前,她是沒衣服可穿的,她憋下一口氣,這才說道,“公子,這是第四關火關。守關的是一只神獸火麟,公子還要小心才是……”

    許寒被大玉這句話提醒,是呀。眼前危機還沒有消除,大意不得,之前都是僥幸過關,想那槐魁和玉凝若是全力出手,自己估計早就掛了。

    “火麟是什麼來頭?你和他熟不熟?能不能幫本公子拉拉關系?”有句話說的好,遠親不如近鄰,近鄰不如對門,這水火兩關緊挨著,說不定就能投機取巧呢?

    不過大玉很快就讓他死心了,“雖然只隔一道禁制。可是互相之間不可以逾越,我們認識槐魁,那是因為來這里以前就認識,可這火麟獸,我們就不清楚了……”

    大玉想想說道,“火麟獸是神獸。實力非常恐怖,雖然火屬性被水屬性所克,可火麟的火屬性太強,一般的水根本沒有作用。”大玉說著,又想起什麼,說道,“哦,一般火麟在化形前非常懶惰,天色一暗,就想睡覺,若是想突破這一關,最好的辦法,就是等天黑,他睡得死死的時候……”

    “是嘛?這倒是個好消息。”許寒大喜,不過隨即他又苦笑起來,“這里不是外邊的世界,是陣法構成的世界,永遠都是白天,哪有晚上?”

    許寒說的沒錯,至少,他在這陣中呆了三天不止,也沒有看過天黑。

    大玉在這陣中呆得更久,當然更加清楚,她不由得感嘆一聲,“我開靈智以來,還沒有看過夜晚呢,真的好想看看,月亮、星星都是什麼模樣……”

    許寒笑道,“月亮星星都很漂亮,等我們出去,你就可以天天看了。”

    星星月亮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出去。

    大玉突然說道,“其實不一定夜晚,只要讓天黑下來就可以。”

    許寒搖了搖頭,他知道自己的份量,讓天黑,他自問沒那個本事,就算飛升修士也不能牛x到控制黑夜白天……

    不過大玉的話還是提醒了許寒,是不是能用其他方法讓天黑下來,最好的辦法,那就是烏雲。

    許寒雖然沒有結烏雲的法訣,可是大玉作為龍,她有,她便把法訣教給許寒,讓許寒修煉。

    妖修在開靈智前,也不會煉制法寶法器,能不能制造和利用工具,永遠是人和動物的區別……

    不過妖也有妖的辦法,它們雖然沒有工具,可是卻各自有一套法訣法術,而龍正是播雲散雨的專家。

    大約一天的功夫,許寒就學會了結烏雲的法術,雖然面積並不很大,可是罩住一個山頭是可以了。

    “大玉,我們出發吧,相信我,我會帶你看見月亮的。”休息了好一會以後,許寒拎著水火葫蘆站起了身。

    這一關,面積非常廣闊,一眼望去,到處都是凸兀的怪石頭山,山上沒有任何樹木,石頭都泛著火焰一樣的紅色……

    “知道嘛大玉,我現在最怕的不是遇到火麟,而是害怕迷路。”許寒信心滿滿地說道。

    “最可怕的是既迷路,還又遇到火麟。”大玉笑道。

    正當他們聊天時,突然身邊不遠處,一塊火紅的大石頭裂開,一道火焰,就跟噴火器一樣射了過來。

    “我靠,偷襲!”許寒連忙以影武的動作飛起,在半空中,扔出一個骨頭錘子法器……

    錘子砸在那塊大石頭上,把那塊大石頭砸得粉碎。

    石頭砸碎後,就看見露出了一塊牌子,上邊寫著,“出口,正前方!”

    許寒好笑,怎麼搞得跟地球上的交通標志牌一樣。

    又走了一段,就看見了遠遠出現了一個山頭,也是石頭山。山上紅色的石頭奇形怪狀,這山不高,可是卻是這一路來,所看見最高的……

    而這山最與眾不同的。就是遠遠可以看見,尖錐型的山頂上,有一撮火紅的火焰。

    而且那火焰燃燒地非常激烈,火苗幾乎很少抖動,而是直線向天空噴射,站在遠處一看,就象是一只火頭開到最大的打火機。

    這時。身邊又一塊石頭突然炸裂開來,許寒這一路上遇到的多了,根本想都不想,一錘子砸下去,那家伙還沒來得及噴火,就被砸得稀爛……

    後邊又露出了一塊牌子,“此乃火麟居所。”

    許寒越來越覺得不對勁,怎麼好象在玩游戲似的。有點和心中想象的奪寶不一樣,少了些驚險,多了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意想不到。

    “大玉。這石老二是不是有病?搞出這些東西干什麼?是不是心理不正常呢?”許寒問道。

    其實對石老頭,大玉也不清楚,她是前些年才開靈智,不過她和母親妹妹也討論過這個問題。

    “應該不是你說的那樣,石老這樣的上古修士,修為不是我們可以想象,絕對不會出現心智失常的現象。”

    許寒問道,“那他弄這些是干什麼呢?他如果想要殺死闖關者,輕而易舉,何必弄這些東西?”

    大玉道。“你不是听他說過嘛,他這樣是找人,通過考驗,找到他需要的人。”

    “可他需要什麼人呢?幫他報仇的人,或者其他什麼人,時間都這麼久了。恐怕他的仇人也老死了吧。”

    大玉道,“我們猜測,他這是想找繼承人。”

    “繼承人?”許寒一听,來了精神,想那石老頭連化形期的妖修都能捉了,必定是法力無邊吶,如果做了他的繼承人,繼承點厲害的功法、法寶,那自己不是可以在滄南橫著走了?

    大玉又說道︰“不過我們也只是猜測。”

    雖然是幾條母龍的猜測,不過許寒卻覺得大有可能,聯系石老頭對自己說的話,看來石老頭真的是想找一個繼承人。

    接待他的是成喜兒,在門口三言兩語打發走掮客。 掮客失敗後,決定去平城撞撞運氣。他整日做這個,與各府管家都有來往,于是便去找劉三討杯酒喝。侯爺府正好需要批丫鬟,兩相一嘮,掮客嘆息,眼睜睜的買賣就這麼溜走。劉三安慰道︰“幾個丫鬟能掙多少錢?老爺在給公子選妾,你若是找到個好姑娘,還能少了好處?”“當真?”掮客一听大喜,將成喜兒的美麗詳細形容一遍。

    他們說話的地方在後門花園口,公子爺進園賞花,見他們聊天順嘴一問︰“聊什麼呢?”劉三為討主子歡心,信口道︰“老爺在給公子選妾,小的打听到有個姑娘身家清白美若天仙,正想報給公子听。”公子知道下面人總喜歡夸大其詞,淡聲道︰“那就選吧。”轉身離去。

    他淡淡一句話對于劉三來說不啻于一道聖旨,忙找媒婆和掮客去提親,當然無果。媒婆回來也說那姑娘漂亮,劉三不忍放棄,派七個人帶聘禮再去。趕巧張天放成喜兒同時來開門,聞听要娶成喜兒為妾,張天放大怒,一巴掌一個全部扇倒,于是便有了劉三帶人來討說法的事情。

    許寒來到院門外拔出小刀,他真想揍這些家伙一頓,可是再想想,何必與俗人一般見識,淡淡道︰“走吧,別再來了。”劉三還不死心︰“我家公子可是……”話沒說完,許寒大喝一聲︰“滾!”劉三受這一聲喊,嚇的跌坐在地,起身後慌忙逃走,連帶幾十名壯漢一起離開。

    張天放依在門框處發笑︰“這流氓當的也不職業了,幾十個人被你一個字嚇跑。”正笑著,注意到還有倆人沒動地方,正是那兩名煉氣弟子。張天放搖了搖頭,怎麼總有這麼些人自我感覺良好?索性坐到門檻上,看許寒怎麼處理。

    沒想到許寒根本理都不理這倆人,轉身走進院子。

    他一聲大喊,自然而然流露出澎湃靈力,普通人感覺不到,兩名煉氣弟子卻深有感觸,其中一人急聲道︰“前輩留步,弟子斗膽敢請前輩名諱。”

    許寒沒耐心搭理這二人,頭也不回拂動衣袖。一股強勁氣流涌向身後,口中再道︰“滾。”兩名煉氣弟子沒料到許寒說動手就動手,沒及反應,一道旋風將二人裹住。帶著他們摔向村外百米遠。二人摔的頭暈眼花卻沒有受傷,知道是對方手下留情,面色急變,沖許寒背影抱抱拳,展身形離開。

    張天放撇撇嘴,沒看到熱鬧有點兒失望。回房睡大覺。

    趕走這些人,許寒隱隱覺得有些不妥。自己有點假慈悲,夜里趁村民睡下之時,擺成大五行幻陣,將整個李村包在其中。

    似是回應他的不妥感覺,十日後麻煩到來。劉三栽個大跟頭,心里不平衡,又不能跟候爺匯報,只好將火氣發到下人身上。罵他們幾十個人沒一個有膽色的,都是窩囊廢,被人家隨便幾句話嚇跑。下人們受了委屈。只好借酒發牢騷,互相漫罵劉三,結果被天王殿的昂藏大漢听到。

    昂藏大漢不相信許寒死亡,整日在越國溜達搜尋線索,每到一地都以神識覆蓋城郭,這天便听到兩只大黑虎的事情。找到下人們隨便施個小手段,輕易得到消息,立即飛往李村。

    當日在天雷山下布的五行陣是倉促而為,很多陣法沒有完善;在李村布的大五行幻陣,依地勢與周遭環境完美結合一體。威力大上許多。

    此時,天王殿昂藏大漢就立在陣外半空,疑惑看向李村。明明感覺此地不凡,卻又說不出到底哪里不凡。好象是個法陣,可是看到下方百姓進出自由不受限制,沒有任何不適。難道是看錯了?神識掃探,村里都是普通人,沒有一絲靈力波動,連修士都沒有,更不要說什麼黑虎妖獸。

    他在胡亂猜測的時候,打北方飛來三名修士。昂藏大漢發現後隱藏身形,偷偷觀望。這隊修士來自越國煉法三大宗門之一的萬法宗,領隊是結丹中階修士元知節。

    元知節三人飛近李村,遠遠落下,一路走到許寒宅院前,恭聲道︰“萬法宗元知節求見道友。”

    許寒早發現有修士入村,只是不知道是誰,听聞報門求見,心里納悶︰“他來做什麼?”他對元知節很有好感,當年在越商集草原試煉符咒搞出轟烈爆炸,元知節不但沒怪罪,甚至提點一二,忙開院門迎接。

    門外站著三人,為首者面白無須,書生裝扮,手執折扇,正是萬法宗長老元知節。元知節早認不出許寒,神識掃過查不出深淺,稍顯惶恐,忙抱拳道︰“前些日子,門下弟子得罪到前輩,元知節忝為萬法宗長老,特來領罪。”

    元知節此番前來並不是真心實意告罪,主要目的是打探消息。越國最近很不太平,圍攻天雷山死傷無數;魔道趁勢而起;別宗元嬰高手停留越國;宋國蠻族又起戰爭,一件件事情加起來,讓越國修士心神難安。

    三大宗門是中立門派,沒參加圍攻天雷山,也沒什麼仇家。但門下偏偏有兩名煉氣弟子別人強出頭得罪到人,最讓他們擔心的是不知道得罪到誰,也不知道對方深淺,有道是小心使得萬年船,萬法宗高層商議後決定派人查探,如果對方修為低,說幾句場面話糊弄過去就是,如果修為高,一定要禮歉對方,讓人家挑不出毛病,也算宗門免去一樁災難。

    原來那倆煉氣弟子是萬法宗門下,許寒聞言笑道︰“算不得什麼,請入內歇息。”他不知道元知節的花花腸子,只知道為煉氣弟子一點小事就上門告罪,對他好感倍增。

    元知節入院後取出幾件小禮品奉上,恭敬說會兒話,告辭離開。

    天上昂藏大漢一直全力察看,元知節三人入村前靈力波動明顯,一入村莊立時變得普通人一樣,李村周圍必有古怪。等元知節等人離開後,昂藏大漢想了想,飛到遠處落地,收斂一身靈氣,慢悠悠走向李村。

    “李村屬平城管轄,平城另一頭便是煉法三宗門駐地,這幾人是三大宗門中煉制符咒的萬法宗。”許寒和張天放宋雲翳等人解釋元知節等人來歷。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一個上古大神通修士想要找一個繼承人,需要如此費事嘛?如果石老頭真的那麼厲害,只要他一句話,就會有無數資質上佳的世家子弟來報名供其挑選,犯得著搞出這些名堂。守上近二十萬年嗎?

    大玉又說道︰“不知道你注意沒有,石老的這些考驗,重在人品,而不是修為。其他考驗我不清楚,可是我們水屬性關,你知道嘛?幫助槐魁大叔其實是一個考驗,就算闖關者修為過人,擊敗我娘,可是只要他不完成供水的任務,依然會被認定為失敗……”

    “啊?”許寒幫助槐魁。也只是義氣使然,根本沒有想到,這也是一項考驗,想到自己曾經有過攜寶潛逃的念頭,他身後不由起了一陣冷汗。

    “石老頭果然用心良苦。”許寒感嘆著,心里又對石老頭的身份產生了興趣,問道︰“大玉,那你知道。石老頭他到底是什麼修為呢?”

    “深不可測……”大玉說完,又加了一句,“我娘猜測。以石老的修為絕對可以飛升上一界了。”

    听了大玉的話,許寒更加疑惑,既然可以飛升上一界,他為什麼還停留在這一界不走呢?一個修士度劫成功,就可以飛升,與天地同,這是所有修士的夢想。

    石老頭既然有了如此大的法力,卻為何沒飛升呢?而且,飛升不是人力可以控制的,就算是你不願飛升。也是由不得修士決定的……

    不過那些都不是許寒目前要考慮的,他要干的,就是對付眼前的火麟。

    既然不是考驗修為,那不戰而勝,取巧闖過這關,應該沒有問題。

    許寒也不管火麟是不是在那打火機山上。先施法吧。

    找了塊平坦的石頭,許寒盤腿坐下,閉目沉吟,那龍族的咒語雖然復雜,可是他已經背的滾瓜爛熟了。

    少頃,只見許寒突然猛一睜眼,雙手快速結印……

    龍族法術果然驚人,隨著許寒的施法,周圍數里的水屬性靈氣快速向他的身周集中,雖然空氣依然是空氣,可是隱隱已經有溫潤潮濕的感覺。

    龍族本身法力強悍,許寒施這樣的法術有些力不從心,他也只能用時間換法力,又是片刻,只見許寒抬手,祭起水火葫蘆,“水霧!”

    許寒一聲令下,水火葫蘆中噴涌出無數水霧。這水火葫蘆到底是上古修士的寶物,本來許寒還對它噴水噴火的威力有所懷疑,後來在大玉的一番解釋之下才明白,這水火葫蘆噴出的,可不只是水或者火的原型……

    換句話說,就是水火葫蘆可以噴出水柱,水霧,水刀,水箭,水彈,甚至可以當成一個子彈源源不斷的水系機關槍,此寶在手,相當于多了一個可以釋放所有水火屬性法術的工具,如何不強?

    大量水霧噴出,立刻在空中凝結,形成雲團……

    不過這還不是許寒所想要的,只見他又一咬中指,灑出一條鮮血。許寒的功力不足,只好以精血為引,催動法術強力爆發。

    “轟!”平地一聲雷,那些水霧雲朵立即盤旋升空,慢慢飛向前邊的火焰山。

    這個法術耗時耗力,等許寒施完,幾乎已經脫力了,他趕緊取出靈酒,猛灌了幾大口,這才覺得靈力回補了不少。

    再去看火焰山上,只見上邊已經密布著翻滾的黑雲,而那一大片的區域,天色也暗淡了不少……

    許寒縱然全力施法,也不能達到下雨的境地,不過他要的,也只是讓天黑暗一會而已,並不要求下雨。

    火焰山頂,那猛烈向天空噴射的火焰依然在呼呼吐著火舌,可是漫天密布的烏雲壓得很低,將山上光線隔絕了不少。

    “事不宜遲,快走吧。”大玉催促道,事實上,她不清楚,這火麟遇黑就睡的傳言是不是確實……

    “走!”許寒也不敢停留,跳上飛毯,往火焰山方向飛去。

    本來,許寒以為那火焰山上噴射的火焰,應該非常強烈,附近的溫度,也應該非常高。

    可是當他從火焰山附近飛過的時候,他卻感覺到,越是靠近那火焰,空氣里的氣溫,就愈加的寒冷。

    “怎麼回事?難道是我感覺出錯了?”許寒有些驚異,他甚至刻意讓飛行軌跡更加靠近那火焰,可是感覺沒有錯……

    真的是,越靠近那火焰,空氣越寒冷。

    誰知,大玉的一句話,立即讓他調轉飛毯,往著火焰山飛回。

    大玉說道︰“這是滄北極北之處的寒火,有句老話,滄北火冷,滄南人冷,說的就是這滄北寒火異常寒冷,就跟滄南的影族美女對待其他種族男人一樣…”大玉說著,卻發現,許寒已經掉頭往後飛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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