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3章 天降黑龍！公子之臣！ 文 / 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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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外話------
“龍紋錘……”
這一條無聲出現的，仿佛強到沒邊的巨大黑龍，卻讓抱著小墨墨的雲芷汐，油然升起一種熟悉的感覺。
可是……
可是！
哪怕是小墨墨的四頭神獸，都低下了驕傲的頭顱，而其中的青龍，更是直接跪拜下去，那是一種虔誠而尊敬的跪拜！
它在，無人敢發聲，仿佛就算是呼吸發出的聲音，都是對這尊巨龍的褻瀆！從而會因此，遭到徹底毀滅！
什麼驚嘆，什麼懼怕，什麼顫抖，什麼……所有人的所有情緒，都被這一條恐怖的巨龍鎮壓。
天域自存在以來，恐怕從未這麼寂靜過。
寂靜……
“！”
“……”
天域九州，天域八大亂地上的所有生靈，集體在風中凌亂，一股完全無法抵抗的感知，讓所有人都有種，要匍匐跪地的感覺！
臥槽！
一條將裂縫塞得滿滿當當的，墨黑色……墨黑色——巨龍！擠進了天域！是擠進來的！因為……因為它的軀體，簡直比這條貫穿天空的烈風還要長！
接著！
可是不等這些強者飛上天闕，天空已經崩開一道，從頭斷到尾的巨縫！
可是！
這其中，還包括聞人族的黑白護法！此外，似乎還有一些讓人忘記的存在，也有了氣息散出？
“咻咻！”天域九州各地，所有修為到了矮小老者這一步的強者，幾乎都在同意時間掠上了天空。
“咻！”矮小老者馳飛上天！
矮小老者能判斷出，假如這股力量進來天域，那麼天域必然要面臨一場浩劫！所以他絕對不能坐以待斃。
“糟了！”抓著田問天的矮小老者，一雙精光內斂的老目，迸發出了恐懼的光。以他的強大，他能心驚肉跳的感覺到，這股錘天的力量超級強！非常強！強到能讓天域世界，完全被摧毀！
“轟！”還有強悍的力量，狠狠的砸在這條裂縫上，就好像有無敵強大的強者，正在從外頭強行攻入天域！？
“什麼？！”無數強者在感應和看到這一幕時，臉色全成了牆白色！因為……他們活到這把歲數，還從未見過這等怪異天象！可是不僅如此！
天域上所有聞聲抬頭的人，都能清晰的看到，天空從中部開始，直接裂開了一道猙獰的黑色裂縫！
然後！
然後……
不久後，早一步感應到有變的小墨墨，才和雲芷汐一行人出了公會界域。緊接著，天空炸開“ 擦”一聲！
矮小老者已經抓著田問天，一個瞬閃的出現在了公會界外。
田問天一驚！
田問天有些不解的，看向了眼前的老者，卻見他忽然站起身說道，“先出界域，外面有大變！”
“停。”身材矮小，但發黑目精的老者忽然喊停，打斷了田問天話語。
而此時，在公會界域內閣中，原本正有一老，在听田問天說話。
“還有我！”聞人寒食立即叫道，雖然他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可是他直覺，他必須跟著去湊熱鬧，不然會後悔。
虎皮眼明手快，趕緊抓住人道，“我帶你們出去，不然你們出不去。”
“爹？”雲芷汐愕了一下，就抱著小墨墨激動的要飛走。
“娘親，我們出去出去，出去外面！爹……爹……”這時，小墨墨卻抓著雲芷汐叫道，顯得又激動又緊張。
不過只是剎那間！雲芷汐就看到，小家伙體內四股力量中，那一抹泛著淡青色的能量，似乎在躁動？！
她沒看出有什麼不對勁啊？小家伙體內的四股力量雖然還在，但是卻還比較穩定，沒有之前那種暴動的危險。
可是……
雲芷汐嚇了一跳，連反胃都被嚇跑了，她連忙抓住被聞人寒食抱著的小墨墨，天眼一開的將小家伙的身體研究了個透徹！
“啊！”小墨墨忽然驚叫了一聲，臉色還變得十分古怪！？
虎皮︰“……”話說，她真的有那麼丑麼？她自我感覺，其實也還好啊！這看一次吐一次的，也不嫌累得慌。
雲芷汐猝不及防看到，惡心得一個沒忍住，“哇啦”又吐了好多酸水，沒辦法……自打容煌睡大覺以來，她吃的東西也少，果然只有胃酸可以吐了。
“田問天在我們公會界內有個外號，叫田公雞，你自己領會。”虎皮丟給雲芷汐一記眼神。
“擦！這老頭子辣麼有錢，他還那麼吝嗇，小心遭雷劈！”雲芷汐听完十分憤憤不平，瞬間覺得虎皮這個丑八怪，似乎也不是那麼丑了。
“你不信是對的，我記得他年輕的時候，好像得到過一顆菩提子獎品。另外，他那里還有續命還生草，一枚據說是神獸的獸蛋，一……”虎皮就像是個間諜，巴拉巴拉的給雲芷汐細數了一堆田問天手頭上的寶貝。
雲芷汐立即嚴肅的點頭道，“您放心，我一定跟他要別的。不過話說，這老頭子真的沒菩提子？我不信。”
“再說了，就算你不去參加那什麼鬼大會，我也能給你開後門，讓你進去菩提神樹，我看誰敢多說一句。所以不管從哪方面來說，田問天這死老頭就是在忽悠你，你可別太好說話，一定讓他給你別的好處！”虎皮仔細說道，她生怕雲芷汐太嫩，被田問天“算計”了。
“哼，那老不休。你是不知道，只要參加資深煉藥師交流大會，並獲得前三名的成績，也是有進菩提神樹的機會的。你的煉藥天賦據說很好，你又是傲月的外孫女，既然保命參加了大會的比試，那肯定是能拿前三的，哪里需要他多此一舉。”
說到這個，雲芷汐奇怪的多問了一句，“您剛才進來時說，老會長是在忽悠我，那是什麼意思？”她向來是個不肯吃虧的主，听說被忽悠了，自然很在意！
看到雲芷汐這樣的神態變化，虎皮那雙綠豆眼，稀奇的閃過了欣慰的神色，她稍微放柔聲音道，“你既然進來了公會界內，就借著這一次進去菩提神樹的機會，再好好的閉關修煉，想必以你的天賦，譜圖神樹可幫你突破封神門檻。”
想到這里，雲芷汐心底的不服就弱了，神色間多了一份凝重。
雲芷汐一愕，心底難免有不服，不過在這種不服里，也有一種不甘的憤怒。她想到了之前的戰圈，說起來她真的太弱，否則小墨墨也不用拼力出手，弄得小家伙現在身體的情況都還沒恢復。而且當時如果不是有田問天老會長出現，她的小墨墨恐怕……
不想虎皮聞言，卻很嚴肅的說道，“你不要打听這個地方，以你現在的修為，哪怕你很妖孽，哪怕你的兒子更妖孽，你也沒資格知道那個地方的力量。話雖直接，但我希望你牢牢記住，除非有一天你成為了頂級上神，那麼你才有資格知道。”
“不知道中央神地的力量如何？”雲芷汐打破寧靜接著問。
能從這種落差中走出來，這份心境就足以讓雲芷汐佩服了。不過佩服歸佩服，雲芷汐表示她還是不敢看，真特喵的太丑了啊……嗚嗚……
感覺走到這里，雲芷汐不知不覺的，對眼前這個丑八怪多了一份欣賞。毀容，對于任何一名女子來說，都絕對是滅頂之災。更何況毀成虎皮這樣的，哪怕是個男人都接受不了，更不要說她曾是個絕代美人了。
可見這個如今的丑八怪，真的是很喜歡她那傲月祖父。喜歡到，哪怕是為了他變得這樣丑，都沒有任何怨言，甚至還堅強的以獨有的方式生活下去，而不是因為丑而自閉起來……
雲芷汐能感覺得出，虎皮這個“丑八怪”在看她們母子時，蘊含著很濃的別的情緒。那是一種既哀傷，又幸福的滿足感。
虎皮說這番話時，情緒明顯很復雜，有欣慰有遺憾，有羨慕有痛心……但她所有的情緒，都表達出對雲芷汐母子的善意和寵愛，這是一種愛屋及烏的愛。
“沒想到，傲月我們沒找到，卻能遇到傲月的骨血。我和子夜一直很遺憾，不能為傲月生下一兒半女，輕舞又早逝……沒想到輕舞生前，已經給傲月生下骨肉。”
“嗯。”虎皮十分黯然的應聲道，“且這些年，我和子夜依然在找，可卻再也找不到蛛絲馬跡。傲月就像是人間蒸發一樣，若非還有一些留存念想的東西傍身，我都要懷疑，這世上是不是真的有這麼一個人出現。”
“所以就是線索又斷了？”雲芷汐皺眉問道。
“我父親有個朋友，和中央神地有一些交易，他也是偶然得到線索，而且很不確定，後來我們又查不到什麼，所以媳婦也一直沒有給您老傳訊。”別看虎皮丑到爆，還愛作怪，但從她的言辭間，可以看出她很尊敬聞人寒食。
“傲月失蹤這麼多年，我們一族完全找不到任何確切的線索，不知虎媳婦你是通過什麼渠道找到的？”聞人寒食很好奇。
雲芷汐很想說，“您這樣好好說話多好，至少還能讓人願意跟你溝通。可您老丑人作怪的本事，實在是一流，難道這是您老修煉多年的丑功夫？”
“按照我這麼多年查到的消息，一切的矛頭，確實都指向中央神地。但我當年和子夜闖了一趟，卻沒有在中央神地找到人，所以現在都不好說。”提起這樁事，虎皮的聲音顯得很沉重，倒是好听多了。
比如說，關于解封魂族血脈之力的；還有，她親祖母又是怎麼死的？等等……
雲芷汐強忍著不適，接著問道，“咳……按您的意思，我祖父是被抓去了中央神地？”雖然關于神人祖父的幻想破滅，但是她也不能因此就放棄找人和救人……事實上，她自己有很多問題，想要詢問這個失蹤的祖父。
听得雲芷汐母子雞皮疙瘩“唰唰”響。
“這不是病，是在中央神地時，觸踫到了‘丑惡詛咒’，才會這樣的。哎呀，這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不就是丑成這樣嗎？殺敵的時候，還能把對手丑到吐得沒戰力，倒也是一個致勝的好辦法。”虎皮不在意的“嬌笑”道。
“咳……話說，您老怎麼會變成這樣？那啥，別介意，我本人是個醫師，有些看人身體的本事，可我看您老的身體好像沒什麼……不妥……”雲芷汐委婉的說道，還是完全不敢看丑八怪的臉……
不過虎皮那暗暗磨牙的小動作，倒是讓雲芷汐心情微松，稍微能接受這個所謂的祖母了，至少這位丑到沒朋友的祖母，看起來還是個真性情的人，沒有像“大公無私”的白蓮花一樣，表示自己多麼支持男人找多多的女人。
“還有……”雲芷汐有些無語了，不過子不言父之過，聞人傲月是長輩，她這個晚輩還真管不著。再說了，這里也沒規定只能取一個老婆。
可見她們雖然甘願一起跟隨聞人傲月，可虎皮對于後者風流成性的做派，還是很有意見的。畢竟哪個女人能真的不在乎，自己的男人跟別人分享，只是虎皮和雲芷汐的祖母她們，所在的這個大環境，就是這樣的一個情況，而她們肯定都深愛著聞人傲月，才會……
而對于這個問題，虎皮卻給出一個比較稀奇的答案，“據我所知的，我們姐妹三人並沒有分大小，你祖父待我們是一樣的。不過我懷疑，他在外面應該還有人。”說到這里，虎皮明顯在暗暗磨牙。
可是雲芷汐的價值觀，還是傾向于一夫一妻制，再說她爹也只有她娘親一個老婆，這忽然知道她祖父是個“風流胚子”，她也有些接受無能。
“這位前輩，我祖父有多少老婆？我祖母排行第幾？”雲芷汐比較介意這個，雖然在這個時代，有能力的武者三妻四妾的不少。
“啥？”聞人寒食以為是問他。
“那啥，我有最後一個問題。”雲芷汐插嘴說道。
虎皮︰“……”這老爺子倚老賣老的本事，真是超乎尋常。可是她還真不能計較，誰讓她是媳婦呢？雖然她這個媳婦，是永遠不可能進聞人族的門了。
“咳咳……”聞人寒食這才意識到，自己說得太快了，他連忙抱歉道，“那啥，說漏嘴了，你不能跟老人家計較。”
“公爹——你這話什麼意思？”一旁的丑人君咬牙切齒的問道！
果然……
“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母子倆一陣恍然。不過您老這麼說，好像有點太露骨了，什麼叫最丑的魔獸哮天犬，都比人家好看？這種大實話，能是可以直接說的嗎？
聞人寒食被這母子倆酷似的表情，看得一咧嘴的脫口就道，“不然你們說，能有誰可以長成這副鬼樣子？最丑的魔獸哮天犬，都比她好看吧！我兒子傲月又不是眼瞎，她要是原來就這樣，我兒子能看得上？！”
雲芷汐亮了天眼，在對丑人君的內在“掃描”過程中，並沒發現什麼“異變”啊！這位……難道真的不是本來就長成這副鬼樣子？
“啥？”母子倆愕然。可是！
眼看這母子倆大眼瞪小眼的，傳遞著各種“信息”，聞人寒食好笑的嘆了一口氣，“你們虎祖母，原來不是長這樣的，她曾經是煉藥師公會的第一美人，這是為了你們祖父才變成這副鬼樣子。”
雲芷汐肅然的搖搖頭，心說確實不能比，一個丑到哭，一個美到爆，果然是沒法比的。不過這也是兩個極致，從這“極致”這一點來比的話，倒是一樣一樣的。
小墨墨瞪大黑萌萌的眼，含淚在眼中泣訴，“爹爹多好看，能比嗎？”
雲芷汐繼續用眼神告訴兒子，“沒錯，想當年你娘親我，就是因為貪吃，最終被你爹拐了的，你懂了吧。”
小墨墨︰“……”所以這就是吃貨的代價？
雲芷汐默哀三秒鐘，就把小墨墨推出去，誰讓你小子吃人東西了，正所拿人手軟吃人嘴短，這下也該你小子上“前線陣亡”了。
小墨墨︰“……”
“那你剛才怎麼吃我肉包子？”丑人君不客氣的戳穿道，她就沒見過這麼鬼精的小娃娃，還只是這麼小一點點，說的話卻精乖得不得了。
“……”聞人寒食滿頭黑線。
“啊——啊——”小墨墨連連鬼叫，一面死死的抱住雲芷汐的脖子，說什麼也不肯撒手，還囔囔道，“富貴不能淫，威武不能屈……”
聞人寒食看得哭笑不得，上前一把將小墨墨拎出來。
不僅不想認，母子倆還在心里，各自“問候”了聞人傲月幾百遍，讓你丫的饑不擇食，搞出這麼個鬼玩意，你丫讓我們這些子孫後輩怎麼直視你……
雲芷汐抱著小墨墨望天，雖然到了這一步，這一大一小兩個人精，已經大致能確定，眼前的丑八怪，真的就是聞人傲月的老婆之一，而且恐怕還是地位比較那啥的，可能是大老婆之類的，可是他們真的真的……不想認。
而田問天一走，這氣氛就有點那啥了。
田問天皺了皺眉，“我去一趟內閣，先把這事情說出去，再看看那幫老鬼怎麼說。”說著，他又問了丑人君一些細節，然後才匆匆離去。
雲芷汐感覺到丑人君在用綠豆眼看她，不由得一陣頭皮發麻，反胃的感覺又要發作，她連忙轉移注意力的看向田問天道，“事情發展成這樣，公會界內還不出手麼？”
可惜……這孩子被她的相貌嚇怕了，都不肯認她。不過這也正常，誰讓她變成這樣呢？別說別人看了要吐，她也是適應了很久才沒吐的。
“我想也是。”丑人君點頭道，目光認真而略有一絲復雜的看向雲芷汐。她也是追著聞人寒食出去後才知道，這老家伙是聞人族的老族長，是她深愛之人的父親。而眼前這個小丫頭，則是她愛人的孫女，也就是她的孫女。
“他們抓走所有太長老，恐怕是要讓他們成為煉制獸化丹的機器！”雲芷汐神色難看的說道。
看來曾泓銳的那個關門弟子魔方，已完全得到了曾泓銳“真傳”，並且他最後煉制的那一枚獸化丹，在經過活體試用後，表現得非常成功。如此說來……
“呼……”雲芷汐聞言稍稍松了一口氣，不過丑人君的消息，還是讓她凝重的蹙起了眉頭。
雖然他沉著臉要雲芷汐母子認下“丑人祖母”，看起來十分嚴肅。可在老爺子心里，雲芷汐母子倆怎麼都是他最寶貝的小輩，他哪里舍得讓他們心慌慌。
“你放心，我們聞人族駐點沒有遭到攻擊，你師尊沒事。”聞人寒食知道雲芷汐的想法，連忙應聲安撫道。
要知道按照曾泓銳的說法，丹皇可是他試驗的，最成功的試藥成品。那麼丑人君所說的，那些人成功研制出的獸化丹，是不是來源于丹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