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37.更進一步,修煉成精……神病! 文 / 芭蕉師太
[[[|:28|:30|:l|u:/er/20125/2/]]]成功甩掉了老張頭，白晃得意洋洋地往家里跑。
只要有姥姥這個大殺器，他才不會像村里其他年輕人一樣，見了這老頭兒就畏手畏腳。
上了山坡，前面就是他家老屋，山里沒有信號，也沒有電，透過木門的縫隙，能看到柴油燈昏黃的燈光。
白晃推開顏色發暗的木門，吱呀聲刺破了老屋的寧靜。
“姥姥！”
白晃滿臉堆笑地進了屋里，只有在這個時候，他眼中的笑意才顯得真實和溫柔。在外面的世界和人打交道，不管是學校同學，還是新近認識的于德寶汪憲，更不用提賈冰之流，多多少少都帶著一層隔閡。
盤腿坐在棕繃床上的老人，正在柴油燈下縫縫補補著一些小，似乎對門口的動靜一無所察。
直到白晃又叫了第二聲，她才頭也不抬的從老花鏡上瞥。
看到是的孫子，老太太臉色一喜，隨即就痛苦地捂著心口，花白眉毛緊皺晃晃啊，你了……唉喲，好疼，姥姥不行了……”
隨即頭一歪，整個人軟綿綿的躺倒在床。
白晃面無表情地瞄，嘴皮子一直在動，看那口型，分明是在咕噥“這老婦”三個字。
在經歷了幼年的變故後，其後很長一段里，他都處于少言寡語的沉默狀態。
那個時候，姥姥看在眼中急在心里，就不停地變著法子逗他。一長，不但讓白晃從童年陰影里走了出來，養成了跳脫的性格，就連她，這種喜歡耍人尋開心的習慣也保留了下來。
看到姥姥還在裝死，白晃也不去理會，自顧自地收拾屋子，往外拿。
差不多把都拾掇齊整以後，他才拿出兩個松垮系著的保鮮袋，在姥姥鼻子下面一晃，然後嘿嘿壞笑著坐到床邊。
西江後路的西江名鴨城，坐上中巴前剛剛出鍋的醬板鴨，姥姥最喜歡的。
白晃老神在在地抬著下巴，斜著眼楮往下看，一邊瞥還一邊掏出了，準備給姥姥計時，看她這次能堅持幾秒。
他才剛把掏出來呢，就看到姥姥捂著心口的手，不時候已經挪到了臉上，還從手縫里瞄啊瞄。
那模樣，活脫脫的布茨克斯中國老婦版。
“玩夠了沒有啊，姥姥——”白晃無奈地拖長了聲音，不禁感嘆著某些惡習啊，這人一沾染上了還真是改不掉你不吃，那我一個人吃光了啊。”
“吃吃吃，就吃！”白晃姥姥听到孫子居然敢威脅，立馬坐了起來，針線活兒也扔到一邊你還有臉啊，我的孫呢！上次勞動節放假的時候，你跟我說的！”
听到姥姥一開口，話題盡往這上面扯，白晃頓時一個頭兩個大，趕緊連連作揖求饒姥姥，我這才二十剛出頭……”
老太婆不客氣地拍開孫子的手，看上去顫巍巍瘦骨嶙峋的雙手，直接沖鴨頭伸，啪嗒一下掰下來，邊往嘴里塞邊絮絮叨叨想當年，你姥爺……”
山里的夜晚很涼快兒，但白晃的額頭已經滿是大汗了，听姥姥又要憶往昔崢嶸歲月稠，搶著點頭哈腰是，是！姥爺最厲害了，十七歲就娶了您過門，十八歲當爹，二十歲就有了三個娃……”
白晃本來是無心之言，但听了這話，他姥姥一下又沉默起來，大概是想到了兩男三女，五個孩子，卻造化弄人都走在前面，要不是還剩下白晃這個獨苗，她怕是也早都過不下去了。
見姥姥沉默下來，白晃一滯，也老人又想起了的母親，還有舅舅姨媽們。
眼看氣氛有些凝重，白晃趕緊笑著打岔對了，姥姥，我跟你說啊，你孫子這次發大財了喲！”一邊說，一邊從褲兜往外掏紅票子。
兩摞紅扎扎的票子擺出來，就堆在床頭的矮櫃上，但是他姥姥只不過隨意瞟了一眼，似乎這貨真價實的兩萬塊，還沒有手上的鴨頭對她的吸引力大。
“來的？”
不咸不淡的聲音，可白晃听了卻立馬正襟危坐，這時候不能開玩笑。
他小時候跑到鄰居田頭上，在一個老南瓜上面挖了洞，往里面屙了一些五谷輪回之物，然後又順手摘了兩個西紅柿才回家，但這片刻的快活，帶給他的是結結實實一頓好揍——對他從來都是寵溺有加的姥姥，硬是邁著小腳去後面竹林里撇了一根小指粗的青竹條，抽得他哭天喊地，最後還是告狀的那家人看不下去了，主動來搶下竹條作罷。
男人就要行得正，站得直，這是老人一再教導的。
白晃大部分時候能牢牢記著這句家訓，但偶爾有些時候，也不免慚愧和迷茫。
不過這兩萬塊的來歷，他卻沒有絲毫心虛，公安給予的獎勵，還有于大老板的報酬，這些錢賺的問心無愧。
于是把暑假進山的事情講了一遍，又交代完了撞破文物販子的經過，白晃才稍微歇息了一下。
除了一點——得到德魯伊之力這事兒沒說。
並非信不過姥姥，而是有些問題上面，他不想老人為憂心。
對于一個信奉鬼神之說的老人來講，陡然了這些，會對她造成樣的沖擊，白晃並不敢預測和肯定，所以干脆就隱瞞下來。
“所以我是這麼想的，我現在已經有了十幾萬塊錢，另外和那個大老板——就是我救了他佷女兒的老板，關系也挺不的，所以我想申請退學，開公司……”白晃翼翼地盯著姥姥的臉色，不放過任何一道皺紋的變化這個，你看……”
老人默然了半晌，然後嘆了口氣想好了？”
這個孫子，腦袋瓜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大學的專業課成績也都不，在眼看就要畢業拿證的時候，說不讀就不讀，這讓她有些難以接受。
但是她更，孫子既然和說出來，那一定就是前後都考量過的。
以他執拗的性格，就算因為不同意而勉強放棄，也只會一個人不開心。
已經是個大小伙子了，就讓他去闖吧。
白晃點頭，他早已經過了厭學的叛逆期，自然清楚，對絕大多數普通家庭的孩子來說，上學讀書，仍就是現階段最好的選擇，沒有之一。
可他已經不是普通年輕人了，德魯伊這個听起來奇幻，但又確實存在的能力，讓他有了另一條人生選擇。
而且這條人生之路，最後所能達到的境界和高度，是他現在根本無法想象的。
超自然能力的盡頭，到底意味著，誰也不能妄言預料。
“想好了，絕對沒問題，你的孫子你最清楚嘛！”白晃言之鑿鑿，他此刻的保證，才是發自內心的承諾。
姥姥似乎是在盯著柴油燈看，其實眼楮的焦點根本不在那里，好一會兒後，才點點頭，又恢復了一開始的老頑童風格你也大了，自個兒拿主意吧！其他的我不管，不過有些話要說清楚，我孫……”
白晃……”
……
好不容易說服了老人，拍著胸口保證，一定在一年之內找到女，三年之內讓她抱上孫子，白晃這才落了個耳朵清淨。
又陪姥姥閑聊了好一會兒，等到老人休息後，白晃卻並沒有睡下來，而是悄悄出了門。
剛剛進村的時候，經過那棵老槐樹下的奇異感覺，直到現在還深深印在他腦海里。
白晃很清楚，這事情要是不去弄個清楚，只怕今天晚上是都睡不著了。
清風，明月，山間的野氣和馨香，還有此起彼伏的夜蟲鳴叫……夜晚是很多生物蟄伏起來的，但同樣的，也是另一些生命展現勃勃生機的時候。
白晃來到樹下，精神力大幅發散出去，可是他的身心卻又沉靜無比。
他原本以為，像剛剛那種狀態，就是很多古籍道藏上所說的，所謂頓悟的狀態！而心思紛雜的人類想要進入這種狀態，一定十分之困難。
但就在他心神徹底沉入自然的那一刻，原本靜謐的空間，忽然一下子活一樣，周圍的空間中，全都是蓬勃的生命氣息。
這些生機，不但親吻撫摸著他的每一寸肌膚，甚至還直接深入他的靈魂。
讓他體內的自然之力，也潮汐一般應和起來。
這是……
山林的喜悅，大地的安謐！
這是最原始的，來自于大自然的野性呼喚。
“嗡”的一聲，白晃的腦袋忽然清明無比，就好像開了竅一樣，又是一道清晰無比的信息涌入了他的思維之中。
“自然靈智”。
白晃獲得的第四個德魯伊之力。
並非主動技能，也不是被動的能力提升。
而是像開啟靈智一樣，為他以後的道路指明了一個方向，雖然還不是十分清晰，但也不用像以前那樣，一切都是懵懵懂懂，需要依靠他自身的摸索。
我擦！
原來，這一個多月，我一直是德魯伊里面的盲流啊！
白晃頓時就內牛滿面了……
……
原始的自然之力，就是每個生命誕生伊始，那一絲存在于基因深處的力量，是會隨著的流逝，而慢慢消失的。
只有德魯伊，才能通過感悟自然，和大自然交流的方式，來積攢這種力量。
而後天積攢的力量，又分為野性力量和靜謐之光兩種。
按照白晃最直白的理解，就是既要保護動物，又親近植物，同時更需要保證自然的平衡。
只有當野性力量和靜謐之光交匯融合後，才能轉變為最純淨的原始自然之力。
當這種原始而純淨的自然之力，積攢到了一定的程度後，就能打破冥冥之中規則的桎梏，提升能力等級。
……
心神回歸，白晃看了看周圍，已經是月上中天，而身邊的老槐樹，卻忽然生動了不少。
怪不得都說槐樹成精！
雖然白晃並不清楚，地球上除了他這個德魯伊之外，還有沒有其他超常規的生命出現，但可以肯定的是，槐樹這種植物，所蘊含的植物自然之力——也就是靜謐之光，肯定是超過其他植物種群的。
尤其是年代久遠的槐樹。
不過對于那個自然之力，他愈發的懷疑起來。
道士——妖精——兩種自然之力——還有陰陽太極，這都是神馬和神馬關聯啊？
神展開麼？
野性之力，不就活潑的陽？靜謐之光，不就是沉潛的陰？
嗯，還有很多德魯伊傳說中，作為世界之樹的橡樹，那一定不是橡樹吧？無網不少字那就是一顆萬年老槐樹吧？無網不少字一定是這樣的吧！
白晃覺得這個時候，只能是吐槽+rz了……
要不然，還沒等他被自然之力給清算，就要被這些亂七八糟的聯想，給先一步變成精神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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