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朝》正文 第515章 夺运 文 / 蛇吞鲸
南疆,桃花寨
这是铁钧回到南疆之后,第一次开始处理桃花寨的事务,说实在的,在他的眼中,桃花寨其实并没有什么事务好处理的,因为谢白已经将所有的一切都理的清清楚楚的,根本就没有需要他操心的地方。
身为修行者,身边有这么一位政务达人,是铁钧的幸运。
处理完手中寥寥无几的事务,铁钧摆了摆手,对身旁的朱一戒交换了个眼色,便摆脱了众人,如平日一样,走入了自己的小院之中。
这段日子,铁钧每天都会在事了之后来到这个种满了桃树的小院中散步,而且每一次都是一个人,不需要任何人陪同,即使是他的师兄朱一戒也不在他的身边。
这是他回到桃花寨之后养成的“习惯”,每当铁钧离开大厅,在这个小小的庄园之中散步的时候,邵海城的目光总是明灭不定,搞不清楚铁钧的真实用意。
“难道他发现了我的事情?”
“难道他发现了厄运石?”
“不可能的,我做的这么隐蔽,他不可能发现的。”
“根本就不会有人发现我的秘密!”
“我们计划的很好,这么长时间了,铁钧的气运早就被削弱了,他的气运已经不像以;一;本;读;小说yb+du前那般盛了,不会再有那么好的运气了!”
“他不会发现的,绝不会发现的!”
…………
每一次,铁钧走入庄园的时候,邵海城都会觉得自己心被提起来,生怕自己在庄园中的布置被发现。
这就是所谓的做贼心虚。
“你在想什么呢?”
就在邵海城满腹心思的时候,一个声音在他的耳边突然响起,将他惊起。
“你是……!”
熟悉的面容,不同的气息,让他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眼大小。
“你把他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让他好好的睡上一觉而已,这只是普通的变化之术罢了。”
“你,你来做什么?”
“你说我来做什么?计划已经进行了这么多天了,是不是该收获了?”
“可是?”邵海城心中一震,迟疑起来,“这是不是太突然了,毕竟他刚刚回来没多久,而且……”
“就是因为突然,我才决定现在开始发动,连我们都觉得突然,铁钧自然不会有所防范,又或者,你又改变了主意?”
“改变主意?不不不,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改变主意?”邵海城眼睛睁的如铜铃般大小,双手摇晃,急切的否认,这种事情,最忌首鼠两端,首鼠两端是最不讨好的事情,最后的可能是被双方同时抛弃,背叛这种事情既然已经开始,就没有后悔的余地。
“我只是担心时间太过仓促,阵法的效果不好。”
“阵法的效果如何是我的事情,你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情便是,这些日子,那些厄运石早已经布置到位,该削的气运也都消了,剩下来的,便是收割了。”对方的目光闪过一丝冷意,还略带着一点兴奋,“你放心,我少昊商乃是玉帝之子,太昊一族嫡传,说出来的话就是天意,就是天旨,既然答应了你,你就不需要担心未来了,去吧,不管外面发生什么动静都不要出来。”
邵海城深深的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焦灼的心情平静下来,“是,太子殿下。”
………………
“海城呢?海城在什么地方?”
桃花寨大厅之中,谢白一如既往的与麻子山等人讨论着寨中的事务,交待着铁钧交待下来的各种事情。
当他将一系列的事情交待下去的时间,似乎有事情要找邵海城,却发现他并不在大厅之中,神色不禁一动,不动声色的与麻子山交换了个眼色。
“奇怪,刚才他还在这里呢,怎么现在就不见了?”几声叫不到,张燕也觉得有些奇怪,不禁四下寻找起来。
就在这时,寨外突的传来一声巨响。
大地猛烈的震动着,如山崩地裂一般。
“发生了什么事?”寨中众人大惊。
“敌袭,敌袭,结阵自保,结阵自保!”
门外传来柳清风的怒吼声,也亏得铁钧手下的这些鹤翼军平常训练的不错,在这种突发的情况之下,还能在短时间内集结,各自结成不同的阵法,甚至还将寨中的防御大阵开动起来,有限的进行反击。
不过在某些强者的眼中,这一切都是徒劳的。
一只大手从天而降,泰山压话间,也不等他争辩便将他也塞到了灰布袋子中。
“菩萨,您这是什么意思?”
邵海城是银辉小队的人,也是张燕的得力助手,突然看到这一幕,张燕自然不会不管。
“这小子勾结天庭的混蛋,暗谋铁钧那小子,不过可惜,他找错了对象,那我师弟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被欺负的。”朱一戒冷笑道。
“什么?”张燕大惊,她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样的事情,她与邵海城内为灵界灵虚宗的外门弟子,不得重用,甚至被视之为炮灰般的存在,直到铁钧出现,他们的修为才突飞猛进,得到了巨大的好处,在灵界被灵族攻陷,即使灵虚宗都自身难保的情况下,他们却来到了南疆,短时间内渡过了天劫,成就了元丹,甚至金婴,这一切都是铁钧的功劳,如果没有铁钧,他们什么都不是,所以,她也从来没有想过背叛,想不到今天,却听到了这么一个惊人的消息,本能的,她不敢相信,但是却又根本无法质疑,朱一戒是什么人?是佛门的菩萨,高高在上的净坛使者菩萨,这样的人物,根本就不可能在这件事情上欺骗她,也没有欺骗的必要,既然他开了这么个金口,那么这件事情肯定是真的。
现在已经不是怎么为邵海城辩解的问题了,而是如何让别人相信邵海城的背叛行为是他个人的事情,与银辉小队无关。
要和这个混蛋撇清关系。
“张大姐,放心,这件事情公子已经调查清楚了,与你们无关,只是他一个人的事情罢了。”谢白的话让她吃了一颗定心丸。
“你们,早就知道了?”
“只是我和麻兄而已。”谢白道,“这件事情说来话长,公子也是无意中发现的,所以让我们暗中调查的。”
“原来如此,当真是该死,竟然敢,竟然敢……”一时之间,她竟然说不出话来。
“这件事情乃是少昊商算计,你无须自责。”朱一戒拍手笑道,指着铁钧的庄园道,“那少昊商算计我那师弟,我师弟又何尝不是在算计他呢,只是不知道我这师弟的决心如何罢了。”
“决心如何!!”
除了谢白与麻子山两人,余人皆露出迷惘之色,不知道朱一戒这决心究竟指的是什么。
只是经他一指,众人方才醒觉,少昊商到现在还没有现身,难道直接去寻铁钧的晦气了不成?若是如此,铁钧该如何应对呢?
铁钧现在感觉很好。
大量的气运已然凝成了一实质,化为一团紫色的氤氲,从少昊商的身上抽取出来,慢慢的融入到他身前的偷天换日大阵之中。
一个巴掌大小的金色龟壳悬于少昊商的面前,此时他的面色已经涨成了紫红色,红的发亮,用尽全身的力量想要移动自己的身体,但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无法动弹一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大量的气运被抽离出身体,通过面前的龟壳融入大阵之中。
这个龟壳是他的,乃是一件异宝篡命玄龟,乃是取自洪荒的一只上古玄龟,惟一的作用便是逆天改命。
当然,凭着一个龟壳就想逆天改命就是一个笑话,想要成功改命,还需要许多苛刻的条件,这些条件在一般人看来是完全不可能达到的,但是少昊商是什么人?他是玉帝的儿子,是未来天帝的有力竞争者之一,对别人而言高不可攀的条件对他来说,最多只是困难一些罢了。
但即使如此,他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才达成了逆天改命的条件,不过对他而言,只要能够夺取铁钧的气运,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也知道,也只有集两名候选掌劫者的气运于一身,方才能够应付的了另外一名掌劫候选者,分水将军申公豹。
这位上一次封神大劫的失败者,早已经脱出了气运笼罩的范围,他的出身虽然珍贵,但是申公豹的出身同样不差,这厮也是出身于大夏王朝,十大巫家之一的申公家,而且还是申公家的嫡系传人,论起身份根脚,完全不比自己的老子玉帝差,只是经历了大夏终劫之时,申公家的人都死的精光,没了助力,所以才会拜入玉虚门下。
也正是因为这样的根脚,所以在封神之战时,他才能够请到那么多仙人助阵,要是换个别人,那些仙人,特别是截教门下的那些二代弟子三代弟子,会拿正眼看你一眼吗?一句道友请留步就真的能留下人家?开玩笑。
这样古老的家伙,要与之抗衡又谈何容易?
一个玉帝之子的名号是不够的,还要有足够的实力,所以他才会如此争的要发动偷天换日大阵,夺取铁钧的气动。
一切都是计划好的,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偷天换日大阵启动的条件也很高,而在启动之后,无论是夺运者或是被夺者,都会被阵法禁锢起来。
就如现在他和铁钧一般,面对面的,距离大约有十余丈,都无法动弹,这个时候,应该是自己汲取铁钧气运的美好时刻,可是为什么现在完全变了,夺运者与被夺者竟然倒掉了一个个儿,阵法初启动的时候,他还没有在意,但是随着自己的气运被剥夺的越来越多,最后凝成了实质,他才发现,现在并不是自己夺取铁钧的气运,而是铁钧在夺取他的气运!
这让他情何以堪呢?处,在灵界被灵族攻陷,即使灵虚宗都自身难保的情况下,他们却来到了南疆,短时间内渡过了天劫,成就了元丹,甚至金婴,这一切都是铁钧的功劳,如果没有铁钧,他们什么都不是,所以,她也从来没有想过背叛,想不到今天,却听到了这么一个惊人的消息,本能的,她不敢相信,但是却又根本无法质疑,朱一戒是什么人?是佛门的菩萨,高高在上的净坛使者菩萨,这样的人物,根本就不可能在这件事情上欺骗她,也没有欺骗的必要,既然他开了这么个金口,那么这件事情肯定是真的。
现在已经不是怎么为邵海城辩解的问题了,而是如何让别人相信邵海城的背叛行为是他个人的事情,与银辉小队无关。
要和这个混蛋撇清关系。
“张大姐,放心,这件事情公子已经调查清楚了,与你们无关,只是他一个人的事情罢了。”谢白的话让她吃了一颗定心丸。
“你们,早就知道了?”
“只是我和麻兄而已。”谢白道,“这件事情说来话长,公子也是无意中发现的,所以让我们暗中调查的。”
“原来如此,当真是该死,竟然敢,竟然敢……”一时之间,她竟然说不出话来。
“这件事情乃是少昊商算计,你无须自责。”朱一戒拍手笑道,指着铁钧的庄园道,“那少昊商算计我那师弟,我师弟又何尝不是在算计他呢,只是不知道我这师弟的决心如何罢了。”
“决心如何!!”
除了谢白与麻子山两人,余人皆露出迷惘之色,不知道朱一戒这决心究竟指的是什么。
只是经他一指,众人方才醒觉,少昊商到现在还没有现身,难道直接去寻铁钧的晦气了不成?若是如此,铁钧该如何应对呢?
铁钧现在感觉很好。
大量的气运已然凝成了一实质,化为一团紫色的氤氲,从少昊商的身上抽取出来,慢慢的融入到他身前的偷天换日大阵之中。
一个巴掌大小的金色龟壳悬于少昊商的面前,此时他的面色已经涨成了紫红色,红的发亮,用尽全身的力量想要移动自己的身体,但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无法动弹一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大量的气运被抽离出身体,通过面前的龟壳融入大阵之中。
这个龟壳是他的,乃是一件异宝篡命玄龟,乃是取自洪荒的一只上古玄龟,惟一的作用便是逆天改命。
当然,凭着一个龟壳就想逆天改命就是一个笑话,想要成功改命,还需要许多苛刻的条件,这些条件在一般人看来是完全不可能达到的,但是少昊商是什么人?他是玉帝的儿子,是未来天帝的有力竞争者之一,对别人而言高不可攀的条件对他来说,最多只是困难一些罢了。
但即使如此,他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才达成了逆天改命的条件,不过对他而言,只要能够夺取铁钧的气运,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也知道,也只有集两名候选掌劫者的气运于一身,方才能够应付的了另外一名掌劫候选者,分水将军申公豹。
这位上一次封神大劫的失败者,早已经脱出了气运笼罩的范围,他的出身虽然珍贵,但是申公豹的出身同样不差,这厮也是出身于大夏王朝,十大巫家之一的申公家,而且还是申公家的嫡系传人,论起身份根脚,完全不比自己的老子玉帝差,只是经历了大夏终劫之时,申公家的人都死的精光,没了助力,所以才会拜入玉虚门下。
也正是因为这样的根脚,所以在封神之战时,他才能够请到那么多仙人助阵,要是换个别人,那些仙人,特别是截教门下的那些二代弟子三代弟子,会拿正眼看你一眼吗?一句道友请留步就真的能留下人家?开玩笑。
这样古老的家伙,要与之抗衡又谈何容易?
一个玉帝之子的名号是不够的,还要有足够的实力,所以他才会如此争的要发动偷天换日大阵,夺取铁钧的气动。
一切都是计划好的,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偷天换日大阵启动的条件也很高,而在启动之后,无论是夺运者或是被夺者,都会被阵法禁锢起来。
就如现在他和铁钧一般,面对面的,距离大约有十余丈,都无法动弹,这个时候,应该是自己汲取铁钧气运的美好时刻,可是为什么现在完全变了,夺运者与被夺者竟然倒掉了一个个儿,阵法初启动的时候,他还没有在意,但是随着自己的气运被剥夺的越来越多,最后凝成了实质,他才发现,现在并不是自己夺取铁钧的气运,而是铁钧在夺取他的气运!
这让他情何以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