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朝》正文 第二百二十五章 劫已過 虛丹成 文 / 蛇吞鯨
鐵鈞當然不知道自己花費了一塊虛空石板買來的水府竟然不是二師兄的產物,他這位師父其實是在空手套白狼,不過,即使知道,他也不會在意,反正交易已經完成,水府已經是他的東西了,想要讓他交出去,沒門兒。
當天空第一道劫雷落下來的時候,他毫不遲疑的將水府驅動起來,催動水府的北極玄冥黑水大陣,溝連玉帶河底部的那一道靈脈,一層黑色的水罩騰起,將水府籠罩了起來。
轟轟轟轟轟
連續五道劫雷從天空落下來,連續打在黑色的水罩之上,甚至連一丁點的反應都沒有激起來,龐大的水元之氣被水府的陣法調動起來,竟然倒灌而上,將天空的劫雷沖的一滯。
同時,大量的天劫之氣被這個陣法接引了下來,通過北極玄冥黑水大陣灌入他的虛丹之,懸浮于頭淨壇使者菩薩那里有什麼反應,單是這種無形的因果,便是他們無法承擔的。
仙壺山是天庭的一方勢力,但卻也不算是頂尖的勢力,也就是二三流的樣,這種明顯作死的事情,他們是于不出來的。
所以,千言萬語,萬丈雄心,滿心貪婪,在想清了前因後果之後,俱都化為了一聲嘆息,惟一的希望只能夠寄托在鐵鈞渡劫失敗這個小概率的事件上了。
為什麼說鐵鈞渡劫失敗是小概率的事件呢?
渡劫這種事情,對于普通的仙人而言,或許危險重重,可是對鐵鈞這樣一個“二代”,還有水府護持,不要說是四次天劫,便是八次次,也能夠順利的擋下來。
而處于天劫之的鐵鈞也終于意識到了擁有這麼一座水府的好處,當他將水府煉化之後,這里便是一個天然的渡劫之所,只要將水府的陣法啟動起來,根本就不怕天劫打到身上,甚至這個北極玄冥黑水大陣在擋住劫雷的同時,還能接引天劫之氣,端是高端大氣上檔的東西。
若是不出意外,鐵鈞自然是能夠輕輕松松的渡過這一次的天劫,但問題是現在出了意外。
虛丹、元丹、金丹
四劫、五劫、劫是對應的,說白了,這就是一個凝聚金丹的過程。
虛丹與元丹,只是金丹成形之前的兩個階段而已。
金丹這個東西,其實是法力的具現化,是一個由虛化實的過程,而法力又是神魂力量與內氣的融合產物,識海是什麼呢?
識海在你擁有法力之前是神魂力量的大本營。
在你擁有了法力之後,便成為了法力的大本營了,在這個時候,又被稱之為上丹田,與下丹田,也就是傳統意義上的丹田形成了一個循環,由天地之橋溝通。
雷帝符詔原本是在識海之的,鎮壓著識海之大量的巫力,如今巫力具現化之後,也不知道那雷帝符詔是發了什麼瘋,竟然由識海之沖了出來,與他剛成形的虛丹融在了一處。
巫力乃是神魂力量與內氣的融合物,說白了現在虛丹之便蘊含著大量的神魂力量,也就是鐵鈞的靈識,相當于鐵鈞的大腦一樣,你說你在大腦上頭突然之間來一道閃電會是什麼樣的結果。
這還不是閃雷,這是雷帝符詔,所以鐵鈞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反抗之力,在雷帝符詔出現之後,他立刻便感覺到渾身麻煩,仿佛待宰的羔羊一樣,盤坐在水府的秘室當。
一道道劫雷從天而降,都落在黑色的水幕之上,但不管劫雷如何的努力,天空的劫雲如何的咆哮,都無法破開薄薄的水幕。
而鐵鈞所有的意識現在全都集到了臉盒大小的虛丹之上,一道道金色的,宛若雷霆般的細線在他的元丹表情浮現出來,如有靈性一般的在虛丹的表面繪制出一副雷帝符詔的符陣,與已經深入虛丹核心之的雷帝符詔相輔相成。
隨著符陣的漸漸成形,鐵鈞耳听到的劫雷之聲越來越清晰,他的靈覺竟然沿著這一條條金色的細線向外延伸了出去,探入了一道道劫雷之。
轟轟轟轟轟
此時,天空的劫雷已經落下了整整二十余道,劫雷的威勢越來越重,鐵鈞的靈識卻帶著一絲金色的雷光,如入無人之境,直入天的劫雲之。
“這里,就是天劫的心了”
在這絲金色的雷光引導之下,天劫的本來面目終于在他的面前呈現了出來。
那是一尊古老的青銅台的虛影,這座青銅台的虛影被包裹在一個巨型的雷電漩渦之,仔細看的話,便會發現,巨大的雷電漩渦便是由這個青銅台釋放出來的,由于青銅台位于雷電的心,所以鐵鈞根本就無法看清它的真面目,僅僅能夠通過驚鴻一瞥的目光之,看到那上面的紋路似乎與他虛丹之的雷帝符詔有些淵源。
一道道的劫雷,便是從雷電漩渦之分解出來的,而分解出來的大小,冥冥之暗合天意,仿佛有一只無形的大手在操縱一般,不會多出一分,也絕不會少出一分,當然,這僅僅是一個感覺而已,真相如何,便不是他這麼一個正在渡四次天劫的仙人所能夠揣測的。
靈覺在劫雲的心並沒有停留多久,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送了出去。
若是換成旁人,這股無形的力量絕不是把他的靈覺送出去,而是直接爆掉,但是有那金色的光保護,他的靈覺甚至都沒有受到一絲的傷害,等于是被禮送出境一般。
在靈識被禮送出境之後,鐵鈞渾身一震,剛才那種完全被束縛,無法動彈的感覺消失了,這時,他方才發現,虛丹表面上的金色符陣已經完成了,不僅僅如此,大量的天劫之氣也已經被他的虛丹吸了個于淨,虛丹徹底的凝實了起來,他只感覺到一股比之前強大了無數倍的力量在他的體內生成,以虛丹為心,所有的巫力坐俱都凝成一股,抬頭一望,四次天劫,竟然就這麼莫名其妙的被他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