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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一章可怕的女人 文 / 城北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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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二章你沒資格(上)

    江天放和閑的說了句︰“抓我?說了你沒資格。”

    說完,他竟然坐在了旁邊的沙發上;後面的警察這時才反應過來,紛紛的朝屋里涌;江天放雙手做了個暫停的手勢,然後說道︰“閑的江天放斥責道;這要是放戲文里,那就是造反,那還得了啊。

    “你是謝客?”一個穿中山裝的男子沒有理會謝客的發怒,沉著聲問道。

    “我是公安局長謝客,你們又是干什麼的?”謝客很惱火這人對他的無視,今天,他被江天放已經無視了很多次了。

    “局長,這位是省委督查室副主任範貴龕,還有那位是州檢察院的李科長。”一旁的下屬見情形不對,局長似乎忘了他剛才說的話了,趕緊出面介紹。

    謝客頭一熱,自己怎麼把這個碴給忘了呢?可不是嗎,檢察院的那個李科長,瞧著還眼熟。

    “謝局長,這里發生的情況,我已經調查清楚了,現在有幾個問題想找你核實,請你如實回答。”範貴龕叼著眼神對謝客說,謝客覺著那神情和審視犯人沒有區別。

    不過,省委的人得罪不起啊;謝客臉上一變,笑眯眯的說道︰“範主任是吧,去我辦公室談吧,我正好有極為嚴重的事件,需要向省委匯報。”

    “不用了,就在這里談吧。”範貴龕冷淡的回應道。

    “嗯,那好,你就在這里說;今天上午,在我們平洲財政局,發生了一起惡**件;這個江天放,伙同同伙,因對嚴格要求工作的領導不滿,圍毆財政局局長趙如勝,將趙局長打成重傷,現在正在醫院搶救治療。。。”謝客趕緊撿重要的情況匯報。

    “好了,趙局長的事件,我們已經了解了一部分,還會繼續核實調查的;現在,我有幾個問題問你,請你如實回答。”範貴龕問道。

    “好的,我一定把我了解到的情況如實向組織反映。”謝客說。

    “你在抓捕江天放之前,是不是已經知道了,江天放同志是人大代表的身份?”範貴龕問。

    客抬頭看看範貴龕,又看了看旁邊幾個部下,幾個部下都低下了頭,他便知道,有些壞事,趕緊解釋說︰“雖然他是人大代表,但這是一起嚴重的刑事案件,我們只能采取果斷措施。。。”

    “你知道就行;我在問你,江天放是不是被銬著關進羈押室的?”範貴龕問道。

    謝客回答說︰“當然,他是具有嚴重暴力傾向的犯罪分子。。。”

    “糾正你一句話,就是你又證據抓人,他也只是犯罪嫌疑人;我再問你,是不是你安排這兩名干警對江天放進行審訊的?”

    “是的,這是我的職責所在。”

    “公安局是不是已經出具了對趙如勝同志的驗傷檢驗報告?”

    “是的,最後的結論是,趙如勝同志受到的傷害,符合輕傷標準。”這個是謝客一手操作的,他當然知道。

    “那好吧,我需要了解的情況就先了解到這里;江天放同志的身份已經很清楚了,你們州局非法羈押、審訊人大代表這件事,我會如實向省委匯報;江天放同志因遭受非法羈押,刑訊逼供而采取的自保行為,屬于正當範圍;即刻解除羈押。你們幾個,過來把自己的配槍領回去,還有那兩個,去幫他們松手銬吧。”範貴龕像說著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

    那幾個被奪了槍的干警,臉色慚愧的走到桌前;警察啊,槍都被人奪了丟人啊。。。

    江天放站起身來,指著桌上的槍,對那些警察說︰“以後,別隨便拔槍啊;來吧,這把五四式,你的。。這把,六四式,你的。。。”

    江天放絲毫不差的分完槍,對那個松了手銬的干警說︰“對了,我的包和物品,你得還給我吧。”

    從桌上拿回自己的槍,也有人把那兩個被銬著的干警解救下來;那個被江天放點名的干警,紅著臉出去,把江天放的包拿了回了。

    江天放打開包,從里面拿出一個證件,遞給範貴龕說︰“這是我的持槍證,麻煩幾位查驗一下。”

    範貴龕和李科長看完,江天放又遞給了謝客。

    謝客接過持槍證一看,汗都下來了。

    範貴龕他們看不懂江天放的這個持槍證,謝客可是清楚的知道,今天,要是江天放沖他開槍把他打死,他只怕是白死了。

    盡管謝客也有持槍證,但是和江天放的持槍證相比,差距太遠了。

    目前國內的持槍證,大致分四種,一種是獵槍,二種是體育射擊槍,這兩種都屬于民用範疇。

    第三種就是謝客所持有的警務用槍的持槍證;就是專門配備給警察等司法機關、銀行保安機構用的。一般來說,級別越低,對于槍支的管理越嚴格,像派出所干警在領用槍支後,槍支是不能在外過夜的;但是對于謝客這種級別的警務人員,管理又稍有松緩。省公安廳簽發的持槍證與公安部簽發的持槍證,在使用的管制上也有所區別。

    第四種就是軍用槍支的持槍證,國家安全部門、部隊、特殊機構專用的;江天放的持槍證,就是軍用類型。

    讓謝客流冷汗的還不是“軍用”的威力,而是軍用持槍證,也是分級別簽發的;像省軍區、華南軍區,都有簽發的權力;但是,江天放的持槍證,是軍.委總後勤部直接簽發的;拿這種持槍證的人開槍打死了人,地方上連過問的權力都沒有,直接由軍.委調查處理,調查處理的結果都屬于國家安全機密,無需對外解釋公布。

    謝客當然了解這些,在這個體制內,是有一些特別神秘的部門,是可以在“合理“的情況下,打死人不償命的;江天放今天要是沖他開槍,那後果……所以,謝客的冷汗刷的就下來了。

    第五十七章傷情

    晚上剛剛回住處,就看到了女人的老公n個打賞,開心之極;謝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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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小江同志,你現在可以回去了;我們會隨時和你聯系,調查這一事件;謝局長,李科長,按平洲州委常委會的布置,由你們兩個部門負責配合調查,嗯,那我們就爭取時間,現在去醫院,督查室另外的同志正在那邊向趙如勝同志了解情況,我們去和他們匯合。”範貴龕臉色如常的說道。

    江天放和範貴龕重重的握了握手,說道︰“我相信省委的同志會還原事情真相的。”

    範貴龕此時才露出一絲笑容︰“江副縣長,今天公安局同志的做法委屈你了;不過,希望你能理解他們。”

    江天放瞟了眼在一旁尷尬的謝客,說道︰“他們的做法,我能不能理解,再說吧。”

    謝客現在是真有點怕江天放了;事情完全不是按照自己預想的那樣發展。江天放的個人能力不說,一個人挑翻了平洲州局啊,關鍵問題是,現在,自己留了個“違法羈押人大代表”,並且“刑訊逼供”的尾巴,隨時有可能會被他揪住不放。

    “江副縣長,這個,這個。。。“謝客囁囁嚅嚅的對江天放想解釋幾句。

    “謝局長,你不用多說,我個人事小,你現在最主要的任務是配合範主任調查,這才是關鍵,不能再糊涂了啊。。。”江天放說罷,轉身就走了。

    謝客心想,今天可真是背到家了,輪到一個副縣長來來教訓自己?不過,這個江天放話里似乎還有話啊,什麼叫“不能再糊涂”?

    就這麼一路想著,謝客跟隨範貴龕來到了州人民醫院。

    兩個干部模樣的男子看到範貴龕,立刻迎了過來,這兩人,都是督查室的科長,一個姓黃,一個姓姚。

    “範主任,您來了;我們已經和趙如勝談過,據他反映,事情的起因,是因為青山縣政府的江天放和葉梅,對他心懷不滿,大打出手,造成了他受到嚴重的心理和身體傷害;這是平洲州局出具的傷殘鑒定報告,屬于輕傷。”

    “平洲州局的效率蠻高嘛,中午發生的事情,下午報告就出來了。”範貴龕接過下屬遞過來的報告,掃了一眼,輕輕說了一句。

    謝客心里一驚,尼瑪的,好不容易效率高一回,還被人懷疑,什嗎世道嘛。

    “主任,我們已經找到了醫院的主治醫生,她現在還在辦公室。”那名下屬說道。

    “謝局長,因為涉及到州局的報告,和醫生的談話,請你回避。”範貴龕直言不諱的說道,擺明了就是不相信這份傷殘鑒定報告。

    謝客不能說“不”啊,回避制度,這是台面上的。不過,他心里已經隱隱感覺到,事情只怕是要壞。

    “範主任,回避制度我知道,但是,請你相信我的黨性;對于這次調查,我還是想。。。”謝客不得不硬著頭皮說。

    “那我們就一起先去和醫生聊聊吧。”範貴龕倒是沒有回絕謝客的要求,說完,領先往前走。

    外科主治醫生辦公室里,一名文雅的中年女醫生端坐在辦公桌前。

    範貴龕進門就笑著說︰“辛苦醫生了,我們是來了解下趙局長病況的。。。”

    女醫生看了看幾人,很是沉靜的說道︰“我還有15分鐘就要去給病人查床了,趙局長?我這里只有病人,有什麼要問的你們快問吧。”

    範貴龕笑著說︰“麻煩醫生了,是這樣,我想請您談談趙如勝的病情。”

    女醫生翻開病歷︰“趙如勝的身體健康狀況比較糟糕。”

    謝客心里一喜,這個醫生,看來是“自己人”啊。

    “具體呢?”範貴龕問道。

    “根據我們下午對他進行的全面檢查,結合他以往的病歷,主要有一下幾個方面的健康問題,一是膽固醇嚴重偏高,二是血脂異常,高血壓癥狀明顯,三是前列腺功能性障礙;我們對他的建議是,增加運動,不能再吃脂肪含量高的食物,特別是不能飲酒,再就是在房事方面,要節制。。。”

    一听醫生說趙如勝有“前列腺”的毛病,謝客就在心里暗想,看你老趙這回還愛面子掩飾?上回洗桑拿笑你不行,你還否認呢,這回,我可是有“真憑實據”了;可听完醫生所有的話,謝客楞了,這哪是“自己人”該說的“病情”啊?這整個就是一個批判會,全是“吃多了,喝多了,玩多了”惹下的毛病,和今天被打,沒有絲毫關系。

    範貴龕也沒有想到,醫生會舉出這些健康問題出來,和下屬面面相覷了一陣,忍不住打斷了醫生的話︰“這個。。醫生啊,他這些病情就不用提了,我主要是想了解,他今天受傷的具體情況。”

    “我不是已經和病人說過了嗎?別看頭上出血多,其實沒事,都是皮外傷,叫他不用當心;他這個問題啊,主要還是在我剛剛說的那幾個方面。。。”女醫生說著,看了看時間。

    “那就是說,夠不上輕傷了?”範貴龕問道。

    “輕傷?輕微傷都算不上;不就是頭上破了皮,縫了幾針嘛,我都說了,頭骨是比較堅硬的,那點外傷,傷不到大腦。”醫生說道。

    “醫生,那趙如勝怎麼老說他頭疼,頭暈啊?”旁邊範貴龕的下屬黃科長問了。

    “那是他的心理作用,t和腦電波掃描,都沒有查出問題;你們作為同事朋友,多安慰安慰他就行了。。。”說完,女醫生收拾好病歷,站起來說道︰“時間到了,我該去查床了。”

    “請您稍等啊。。。”範貴龕趕緊攔住女醫生︰“是這樣,您剛才說的這些,我們想請您簽字確認。”

    女醫生疑惑的望了望範貴龕。

    範貴龕趕緊拿出工作證,說道︰“我們是省委督查室的,來平洲履行正常的工作程序,您是不是擔心。。。”

    “我不擔心,簽字是吧?可以。”女醫生倒是很爽快的說道。

    拿著醫生簽字的說明材料,範貴龕望了一眼謝客,謝客不知道如何解釋“輕傷”的鑒定報告,只能低下了頭。

    範貴龕看到謝客低頭了,說道︰“這樣吧,我們的調查任務,頭緒比較多,時間比較緊,我有個建議,咱們分頭行動,你們看,怎麼樣?”

    兩個下屬自然同意,檢察院的李科長也點頭,謝客心想,是得分開調查,不然,想和趙如勝說幾句私話都沒有機會。

    “既然大家都同意,那這樣吧,黃科長,你去找青山縣的葉梅局長;姚科長,你去找江天放核實情況,我和檢察院的同志去軍區,找許士;謝局長,你呢,就負責找財政局的同志了解情況;晚上十點,我們再一起,踫頭匯總。”

    幾人分頭行動;臨離開的時候,範貴龕重重的拍了拍謝客的肩膀,沒有說話,就走了。

    謝客坐在自己車上,眼見著幾人都走了,馬上下車,回到了醫院病房。

    “老趙啊,你這回把我害慘了。”謝客一看到腦袋被包扎得嚴嚴實實的趙如勝,顧不上笑話他那“熊樣”,立時開始叫苦不迭。

    “老謝,怎麼樣了?”趙如勝一見只有謝客一個人,立刻坐直了身體,緊張的問道。

    “那個傷殘鑒定報告在哪兒呢?”謝客問道。

    “這呢。”趙如勝從床頭抽屜里拿出一份報告書。

    “我現在已經是調查組的成員了,這個報告,先放我這吧;”謝客說著,將報告放進自己包里。

    “真的?老謝,那這回兄弟就得你罩著了。”趙如勝一听謝客進了調查組,喜滋滋的說道︰“怎麼驚動省里了?州長安排的?用不著這麼大陣勢吧?”

    謝客听了,心底一陣琢磨,怎麼,省委督查室來人的事情,州長沒有告訴趙如勝?州長這是打的什麼算盤呢?可臉上,卻是沒有露出聲色。

    “老趙啊,我還得去你局里調查;對了,局里那些人,你都叮囑好了吧?”

    “老謝,局里你放心,都是我的人,早安排好了;你去吧,老規矩,先去紅玫瑰樂呵樂呵。。。”趙如勝一說起紅玫瑰,臉上就笑容更甚︰“可惜啊,兄弟我今天不能陪你去了。。。”

    “老謝,別說做兄弟的沒有提醒你,你還是老老實實呆著吧;還有啊,記得給州長多匯報。”

    趙如勝笑著說︰“下午來的那兩個省委督查室的人,听了我說的情況,對我還是很同情的。州長那里我也匯報了。”

    “州長怎麼說?”

    “州長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能說啥,還不就是‘嗯’了一聲。”趙如勝搖著頭說。

    “老謝,還有個事情啊,你那個主治醫生,你自己多琢磨琢磨吧。。。”說完這句話,謝客就起身離開;多年的老朋友,自己也就只能把話點到這里了,總不能為了你的事,把自己都搭進去吧。

    回到自己車上,謝客想了想,這事,趙如勝那蠢貨不是重點,關鍵還得看州長的態度。可州長到底是怎麼想的呢?要不要把今天調查組在醫院了解病情的事情和州長匯報?最緊要的是,江天放是人大代表,還有那個總後簽發的持槍證,這,要不要向州長匯報?

    還是和州長說吧;謝客拿出電話,準備撥州長的電話,猛然間,謝客想起江天放最後和他說的那句話︰“不要再糊涂。”再想想範貴龕臨走時重重拍打自己肩膀的動作,謝客摁在撥號鍵上的手指,頹然的停頓下來。

    第五十八章變化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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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十點,謝客再次來到了趙如勝的病房,不過,這次不是他一個人,和他一起來的,有範貴龕等幾人。

    趙如勝本來閃亮的眼楮,看到謝客身後幾人,頓時掩飾了光彩;一副“憔悴”之態,只是用弱弱的聲音和幾人打招呼。

    最後一個進病房的是那個文雅的女醫生,她手里拿著一個紅包,徑直走到趙如勝病床前說︰“這個還給你;說了我不會收的。”

    這個紅包是剛才趙如勝送去的,醫生不要,但他還是趁醫生外出塞進了她抽屜。

    “你坐起來,我再看看你的傷勢。”女醫生沒有理會變了臉色的趙如勝,一如往常的吩咐道。

    趙如勝在其他人面前可以裝,但是,在醫生面前是無論如何裝不了的。

    “醫生啊,我怎麼還是頭痛呢?”趙如勝坐起來,便哼哼道。

    女醫生沒有搭理他,拿出听診器听了听,說道︰“嗯,情況不錯。”

    然後扭頭對範貴龕說道︰“談話沒有問題。”便轉身離去了。

    範貴龕此時沉著臉,開始說話,旁邊的黃科長也拿出紙筆做記錄。

    “趙如勝同志,我現在代表省委督查室和你談話,希望你能如實、客觀的回答我的問題;你放心,組織上不會冤枉一個好人,發生在你身上的事情,一定會給你一個合理、合法的說法。”範貴龕說道。

    “謝謝組織上的關懷,我一定如實向組織上反應問題,一定要讓那些不正之風受到應有的懲罰。”趙如勝一听就來勁了。

    “嗯,那我們開始吧;請問,青山縣是不是有一筆五百萬的專項資金在州財政局?”範貴龕的話直指主題。

    “是的,這是上周由省財政劃撥過來的。”

    “那你只同意撥付三百萬的理由和財政政策是什麼?”範貴龕緊接著問道。

    “因為前期已經撥付了兩百萬。”趙如勝振振有詞。

    “據我們了解,那筆兩百萬的撥付資金的項目名稱是藥材加工廠的建設資金,你怎麼解釋?”範貴龕問。

    趙如勝有點心虛了,怎麼,省委督查室的人來真的?難道不是州長安排過來的?

    “是這樣的,那筆資金的確的以建廠的名義撥下去的;不過,因為州財政緊張,這筆資金是拆借了其他的專項資金,我們也是出于支持青山縣政府建設工作的目的才不得已而為之,現在,青山縣財政有了資金來源,當然要將拆借的款項還回來。”趙如勝的理由還是和先前一樣如出一轍。

    “那我想知道,那筆資金是拆借于哪個專項資金?你不知道,這是違反財政紀律的嗎?”範貴龕問。

    “範主任啊,我也知道,這是違反財政紀律的,可平洲的財政太窮了啊;領導安排的工作又不能不貫徹落實下去,我們也難啊。。。”趙如勝打出了悲情牌;不過,他說的這個現象也是實情,在哪級政府都存在。拆東牆補西牆的事情,只要是體制內的人,都知道。

    “嗯,我們會督促有關部門去查實賬目的;還有個問題,發生沖突之前,你是不是從辦公桌後沖到了江天放面前?”範貴龕又問道。

    听說要查賬,趙如勝的臉色立刻變了;再听到範貴龕問是不是他先沖過去的,立刻否認︰“不是,是江天放沖過來的。”

    “趙如勝同志,你一定要想清楚再回答。”範貴龕說了句。

    “嗯,對了,是江天放的那個同伙沖過來的。”趙如勝猶豫了一下,說道。

    “啊你是不是之前罵過‘有娘生,沒爹教’這句話?”

    也記不清了,應該不會吧?我只記得,那個人很凶啊,打人毫不留情。。。”趙如勝一想起許士那模樣,就不寒而栗;這回的表情,那沒有騙任何人。

    “那你有沒有說過,‘打死你個狗咋種’?”

    “這個。。。我是真不記得了,當時的場面很混亂,我想,就是說了,那也只是口誤吧。”趙如勝打起了太極。

    “不對吧,據其他同志反應,混亂應該是發生在你沖過去,罵了這兩句話之後。”範貴龕陰著臉說道。

    趙如勝沒有話可說了,不過立刻反駁道︰“就算是有口角發生,但是,也不能打人啊那個江天放眼中,還有沒有黨的紀律,國家法律?”

    “你現在仔細想清楚,江天放動手打你了嗎?想清楚再回答我”範貴龕這次,神態異常的嚴肅。

    那個場面,在趙如勝的腦海里,早已經翻來覆去的放映過無數次;現在,他閉上眼楮,就能看到江天放那凶狠的眼神。但是,江天放動手了嗎?對趙如勝來說,他沒動手比動手了更可怕

    “這個,他應該是動手了;當時,我已經被打暈過去了,有些場面沒有看到;要是他沒動手,局里還有那麼多同志是怎麼倒下去的?”趙如勝很狡猾的做了個反推論。

    “這樣吧,事情我們會繼續調查;但是,藥材基地是歐陽書記極其重視,親自抓的項目,這筆資金,你必須無條件的撥付下去;至于你說的拆借資金後存在的缺口,那是你們平洲政府的問題,如果資金不足,你可以理直氣壯的向州委領導說明。今天就這樣吧。如果你想起什麼,可以隨時向調查組反應。”範貴龕說完,也不和趙如勝握手,徑自出門走了。

    趙如勝被範貴龕最後的話徹底擊暈了,迷迷糊糊的想了好久,他怨恨啊,怎麼自己這麼倒霉,什麼錢不好動,卻去動省委書記關心的資金,這不是找死嗎?打電話給州長,州長不在家;打電話給謝客,謝客沒有接,估摸著是和範貴龕這些人在一起,不方便。

    接下去怎麼辦?那筆錢,肯定是留不住了;自己這個傷呢,估計也裝不下去了,趙如勝索性直接回了家。

    這一夜,他都沒能睡著,老是想著,難道就這麼算了?難道自己就白白的被人打一頓?不行,錢可以撥,這口氣,不能就這麼咽下去。可怎麼出這口氣?要是省委督查室的人揪著自己“罵人”才引起爭端怎麼辦?而且啊,那個江天放好像是真沒動手,哼,就是你沒動手,我也得強調你負領導責任。

    這麼的想了一夜,第二天一早,趙如勝包扎著繃帶就到了財政局;一進辦公室,他就感覺到氣氛不對,辦公室的那個“紅領帶”沒進來,卻進來了幾個陌生面孔,另外還有江天放和葉梅,除此之外,還有一個趙如勝認識,卻沒有打過交道,也不想打交道的人,州紀委書記祁平。

    “趙局長,這幾位是省紀委的同志,找你核實點情況,請你配合。”祁平的臉色,一如往常般,很黑。

    “等一等啊,幾位領導,我這還有一個請款報告,得麻煩趙局長簽字呢。”這時,江天放從後面站出來,笑眯眯的拿出一份報告,遞到已經麻木了的趙如勝面前。

    趙如勝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簽完這個字的,他沒有想到的是,這份報告上的簽字,成了他財政局長歷史上的“絕筆”。

    葉梅拿著那份簽字的報告,辦完資金撥付手續的時候,還不敢相信這是真的;昨天,江縣長和她閑聊說,今天得來辦這筆資金,她根本就沒心思搭理江縣長的這個“笑話”,她著急的,是江縣長打人的事情,最後會是個什麼樣的結果;沒想到,被打的人,卻反而被抓了。

    “江縣長,你打我一下,我是不是在做夢啊?”葉梅抬起眼,迷離的望著江天放。

    江天放笑了笑,說︰“財迷。”

    烏山青接到趙如勝被雙規的消息後,默默的放下電話,一上午都沒有說一句話;秘書悄悄推門兩次,看到他的樣子,沒敢往屋里邁步。烏山青後來再也沒有提起過,他提議召開的臨時常委會上討論過的“打人事件”,這此臨時常委會,對于眾常委來講,仿佛從來就沒有開過。

    只是,細心的人會感覺得到,羅書記在常委會上的態度,就是從那次臨時常委會以後,逐漸開始發生了轉變;以往那個“棄權”常委吳郡生,舉手的次數,也越來越多了;和吳郡生一起改變作風的,還有紀委書記祁平,這個以前不大發言的“黑面神”,在一些關鍵人選上,態度,越來越強硬。

    變化最大的,莫過于趙如勝;他已經被收押進了監獄。

    據紀委後來發布的通報,經查實,原平洲財政局長趙如勝,挪用公款,用于與他人合伙開礦;虛報賬目,貪污公款,用于個人揮霍;接受裝修公司賄賂,采取虛高報價,更改施工量簽證等方法,將工程造價提高,以達到謀取私利的目的。證據確鑿,經批準,將趙如勝開除黨籍,開除公職,並移送司法機關審理。

    平洲了解趙如勝案子內情的很多,人們都在私底下說,趙如勝之所以落了個被雙規並最後判刑的結果,起因很簡單,就是因為有一次趙如勝被人打了。

    只听說過打了得罪不起的人被人整,還沒听說過被打了還要再雙規判刑;趙如勝,也算得上是開了平洲官場的先河。

    第五十九章縣長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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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青山縣,到辦公室的時候,令江天放沒想到的是,胡子敬是第一個進他辦公室的人。

    “小江縣長,州里說了會怎麼處理嗎?”

    胡子敬的關心,確實是發自內心;作為縣長,這是他第一次主動來江天放的辦公室,平時,哪有縣長沒事跑副縣長辦公室的?哪個不是打個電話叫下屬來“面聖”。

    盡管昨天羅書記叮囑了他,不要瞎操心,專心做好自己手上的事,可他哪能安心,腦袋里想的全是這事;他呆在青山縣,當然不知道平洲後面發生了什麼事,更不可能知道,趙如勝今天已經被省紀委帶走了。

    所以,胡子敬總是想著,打人這事,最壞會是什麼樣的結果。當秘書告訴他江縣長回來了,他沒能顧得上自己的領導風度,沖沖的就自己下樓來了。

    江天放心里還是頗有感觸的;胡子敬雖然在魄力上差了點,但是,對人的關心很真誠;作為一縣之長,在他身上,政客的氣息並不濃郁。

    “胡縣長,哪能麻煩你親自下來啊;我這正打算去匯報呢。”江天放趕緊起身相迎︰“我走之前不是保證過了,一定要把五百萬一分不少的都拿回來;財政局葉梅局長已經把手續辦妥了,這會,錢差不多該到我們賬上了吧。”

    “五百萬都撥下來了?”胡子敬詫異的看著江天放,他想不通;對趙如勝他還是多少有一點了解的,別說是被人在辦公室打了,就是普通的去辦手續,也不可能這麼好說話?

    “是啊,都撥下來了。”江天放說著,還掏出煙來,遞給胡子敬一只。

    胡子敬腦子有點暈乎乎的,江天放給他點煙,也只是下意識的湊過去,點燃,猛吸了一口。

    如勝被你打了,他怎麼可能善罷甘休啊?還有啊,州委對這個事情,有沒有下結論?”胡子敬知道,江天放在省里是有關系的,可你再有後台,現在事情已經擺到台面上的時候,總得有個說法,這說法也總要還過得去不是?

    “胡縣長,你可別也和州局一樣冤枉我啊,我可沒有動手打人。”江天放又耍賴了。

    打人這事,明眼人誰都知道,“主謀”就是江天放;可別人怎麼認為是一回事,你自己坦白承認又是一回事,再怎麼說,作為政府官員,動手打架,傳出去肯定不是件好事。

    胡子敬壓根就不信江天放這狡辯的話;抬眼看了看這個年輕的副手,那副仿佛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過的“無辜”神態,瞪了一眼,說︰“你給我說實話,到底怎麼回事。”

    江天放這回倒是老老實實的,把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的講出來;當然,他背地里的那些“小動作”他肯定不會老實“交待”。

    “省委督查室都要求州財政局必須撥款,那我和葉梅當然就會去辦手續啊。想不到啊,我們去辦手續的時候,趙如勝被省紀委的給帶走了,要不是我們去的及時,這‘局長’的簽字,還不知道得等到什麼時候呢。”江天放“毫無隱瞞”的說道。

    局長被省紀委的帶走了,那財政局的手續上可不就少了一個關鍵的審核程序嗎;無論是等趙如勝“無罪釋放”還是等局勢明朗後新局長上任,這筆錢想撥下來,都不知得等到什麼時候了。

    “你是說,趙如勝給咱們簽字撥款以後,就被省紀委的帶走了?”胡子敬似乎听到了一個新“天方夜譚”。

    “是啊,所以,打人這事,州公安局也沒人來追究了,許士大概明天就能回來。”江天放說。

    趙如勝被省紀委的帶走,官場上的人都知道,他的政治生涯,就此已經終結;連州長烏山青都沒有出吭聲,謝客這個“酒肉朋友”,當然不會再揪著“打人”的事情不放,苦主都沒了,誰願意再去操這份閑心;再說了,謝客還擔心,州局可是出過一份假“傷殘鑒定報告”呢,萬一被這個“無情、狠毒”的江天放揪著不放,趙如勝的例子可是活生生的擺在面前。所以啊,謝客今天主動的打了個電話給江天放示好,兩人雖然什麼實質性的話都沒有多說,盡打些哈哈,但心里都明白,這事,只能是就這麼過去了,誰也不要再追究。江天放當然巴不得,這事就算處理得再輕,將許士按“治安條例”拘留,總是躲不過的,能這麼不了了之,是最好的結果。

    胡子敬可不是操心許士,他越想,越覺得眼前這個年輕人可怕;趙如勝,堂堂平洲的“財神爺”,就因為想克扣一點資金,就這麼“折”進去了?

    要說江天放自己沒有動手打人,胡子敬還覺得勉強說得過去的話,那趙如勝被省紀委的直接拿下,要說這里面沒有江天放操作,打死胡子敬也不會相信;省紀委就這麼巧,偏偏你江縣長打了人後,就找上門來了?當然,胡子敬也沒有傻到開口去找江天放核實的地步,這種事情,沒有人會承認是自己背後搞的鬼,江天放也絕對不會。

    難怪,臨走前,小江縣長敢夸口一定把款子要回來;難怪,羅書記听了江天放“帶個話”,會要自己不必多想。原來,自己以前想那麼多,一會擔心江天放保不住,影響青山縣目前的局面,一會擔心這事最終自己難逃“領導責任”,還真的全是在“瞎操心”,一切,在沒有發生之前,就已經在“某些人”的掌握之中了。

    “這是個機會”,昨天,這話要是說出去,有誰會相信?可江天放就敢說,羅書記竟然就敢信;這就是自己和他們的差距啊

    胡子敬坐在那吸煙,一直沒有說話,腦子里想了很多;江天放也沒有打岔,任由他靜靜的思考。

    江天放知道,自己這次悍然出手,對胡子敬的沖擊和震撼不會小;但是,在青山縣,在平洲,自己有時間、有條件去穩穩當當的,溫和的實現自己的目標嗎?

    一直到抽完那只煙,胡子敬才站起身來,深深的舒了口氣,說︰“小江縣長。。。”後面的話,他真不知道該說什麼。

    江天放走到他面前,意外的緊緊握住了胡子敬的手,說了句︰“謝謝胡縣長,這回,讓你擔心了;能和你共事,我很珍惜。”

    江天放的話,听似莫名其妙,但胡子敬卻是很松了口氣,緊緊的搖了搖兩人握住的手,沒有再多說,轉身離去。

    胡子敬走後,白羚靜悄悄的走進了辦公室;她也听說了平洲發生的事。

    看到白羚進來,江天放燦爛的笑了。

    白羚見到江天放突然笑了,心里沒來由的跳了跳,臉卻紅了。

    她當然不能像胡縣長那樣,一進門就問這問那;盡管在听說了江縣長“膽大妄為”的事情以後,她心里也有些擔心,但驕傲淡然的的性子,讓她沒有任何特別的流露;或許,現在她已經受到了可喬的影響,覺得,江縣長說了沒問題,就肯定沒問題。

    辦公室里的氣氛有些異樣;白羚進來,沒有和江天放說話,只是靜靜的拿出茶葉,洗杯子,泡茶;然後整理桌面。

    江天放走到白羚的身後停下來;白羚頓時有些緊張,心里一慌,難道江縣長看出什麼來了?

    江天放輕輕的在她肩膀上拍了拍,說︰“沒事了。”

    白羚紅著臉,點了點頭︰“嗯。”

    她這才終于放下心來。

    江天放退回去,在椅子上坐下,看著白羚在那不知忙些什麼。

    白羚覺著,無論自己走到屋里的哪個角落,背上都感覺不自在,也不知是不是被他的目光“灼”著了。

    “江縣長,陸舟書記來電話找你了。”白羚猛然間想起,自己最先來找江縣長的“借口”。

    “啊,他那邊怎麼樣了?”江天放記起,陸舟去寧陽找大哥江子勇,詢問購買旋轉爐技術設備的事情,這兩天自己也忘了過問了。

    “他說,會和你大哥一起回來,大概明天下午到吧。”白羚總算是打開了“局面”。

    “是嗎,我哥也會來啊。”江天放立刻高興的說道,仔細算算,自己也有日子沒見著哥了。

    “嗯,陸書記說,和設備一塊到。”白羚說︰“還有就是,城建局李局長來電話問您,什麼時候有空看他的規劃草案;安監局的季局長想回請您吃飯。”

    “哦,對了。”听白羚提起季輝民,江天放想起那天吃飯,是白羚去買的單,依著她的性子,斷然是不會和自己提錢的事情的,更不會把私人請客的賬拿到政府辦去報銷;所以,江天放從包里拿出兩沓錢,遞給了白羚。

    白羚看著江天放遞過來的兩萬元錢,也不問為什麼給自己錢,接了過去。

    “這錢放你那,以後咱們出去,要花錢的地方挺多的。”江天放解釋說。

    江天放倒是不擔心白羚會有其他的想法,那年月,還不流行“包*奶”;他只是想著,白羚剛剛畢業,又能有多少工資?就像那天請季輝民的那頓飯,只怕就用掉了她小半月的工資呢。

    自從去了大藥房,白羚對于江縣長“有錢”已經不會有何驚訝了,听了他的解釋,依然的淡淡的一句︰“嗯。”

    第六十章大膽的女子

    晚上回招待所休息,江天放意外的看到,自己房間門口,站著一個身材頗好的**,但自己顯然沒有見過這個人。

    “您好,江縣長吧?我叫宇蘭。”看到江天放過來,**不慌不忙的笑著打了個招呼,也沒有像一般人那樣伸手過來握手,只是雙手擺在身前,很是自然的說道。

    “宇蘭?汪利權老婆?”江天放立刻想到了她是誰;只是她並沒有介紹自己是汪利權的老婆,而是說自己的名字,仿佛料定了彼此是知道對方的存在。

    江天放來青山縣後就知道,和這個女人,遲早是要踫面的,但是,他沒有想到,兩人的見面,會這麼快,並且是對方主動上門來。

    “啊,是汪縣長的愛人吧,快請進屋坐。”江天放很快打開門,熱情的招呼道。

    宇蘭沒有說話,跟著江天放進了房間;江天放有意沒有關門,和汪利權老婆呆一個房間里,這閑話可就有得傳了,不知道多少人愛打听這樣的緋聞呢;但宇蘭卻在後面,輕輕的帶關上房門。

    江天放沒法,總不能再去打開門吧;放下包,又去倒了杯茶,端給宇蘭。

    “江縣長,你還是叫我宇蘭吧。”宇蘭站在那,接過江天放遞過的水杯,說道︰“你要是把我當老汪的愛人,那不是得叫我聲嫂子?想來,這聲嫂子,你是無論如何都叫不出口的。”

    江天放愣住了;沒想到宇蘭說話會這樣直接。

    普通這種關系,稱呼聲嫂子當然沒問題,而且很自然;但宇蘭刻意這麼說,明顯是別有所指;叫她嫂子,那就是當汪利權是自家兄長了,真按這麼講的話,以自己和汪利權目前甚至以後的關系,這聲嫂子,的確不那麼好叫。

    不過,江天放的反應很快︰“嫂子,坐下說話吧;你今天過來,應該是有比較重要的事情了。”

    叫不叫“嫂子”,其實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兩人談的事情。江天放的這個態度,似乎在宇蘭的意料之中。

    宇蘭微笑著,沒有在對面沙發上落座,卻繞了兩步,坐到了江天放的身邊︰“江縣長,你也坐下,我今天來,是想和你談談心。”

    江天放謹慎的看了看身邊的宇蘭。

    宇蘭應該是三十來歲,順溜的黑發齊肩,沒有燙染;上身一件藍紫色的普通秋衣,不算緊身,但依然凸顯出高聳的胸部;一條普通的西褲,襯托出她修長的雙腿。

    看到江天放的眼神,宇蘭笑了笑,說道︰“我今天來,老汪不知道的。”

    要是汪利權自己不敢出面,叫老婆來拉攏兩人的關系,那江天放肯定會看不起他;不過想想,自己以前又何曾看得起他過?倒是眼前這個宇蘭,真還得小心點。

    “你放心,我今晚沒有色誘你的打算。”

    宇蘭這話,真還是徹底的擊碎了江天放對這方面的擔心︰“嫂子說笑了。”

    “不是說笑啊;不少女人,老擔心被男人佔了便宜,我可不這麼想。就我說吧,雖然身材容貌也還過得去,可畢竟三十了啊,真要是和你這二十多的年輕人睡一覺,還不一定是誰佔誰的便宜呢。”宇蘭笑著,這話雖說得露骨,可江天放看她的眉目神情,絲毫沒有放蕩和勾引的意思;全然就是兩個成年人在一起,聊著普通的話題。

    “我就是再年輕十歲,也比不過你身邊的那些女孩;就說你那個秘書白羚吧,依我的眼光看,那就是千里挑一的出色女人,人美,氣質更佳。”宇蘭接著說。

    這個話題,涉及到了白羚,看來,以後免不了要被人在這個問題上做文章了;江天放在心中,有些警惕,不過面上卻不露聲色。

    宇蘭喝口茶,看了眼江天放,繼續說︰“不要說白羚現在依然是處子之身,就算她哪天真和你上了床,那也是你們兩情相悅的事。拿這種事去攻擊和詆毀對手,只有那些虛偽和下作的官員才會干。我既不是當官的,也絕不虛偽,更反感下作,所以,不會在意這些。”

    “你是不是會懷疑我這麼說,是在講假話?”宇蘭坐在那,腰一直是挺直的,雙腿微屈而並攏。

    “嫂子好像還真沒有騙我的必要。”江天放笑著說。

    “你這話有點言不由衷,但我完全可以理解。”宇蘭側坐一旁,說道︰“別人不說,就說我吧;你也知道,平洲是少數民族自治州,我就是姜黎族人。在我們那,無論女子是未婚還是已嫁,只要她在家門口掛上一盞紅燈籠,天黑後,任何男人都可以進她的閨房,如果她看中了進來的男子,就會去把門口的紅燈籠取下,那其他男人就不能再進去了;而女的,就可以和那男人在自己床上肆意的狂歡,等天亮了,兩人就此分離,再無瓜葛。”(姜黎這個民族是城北風杜撰的,但這種風俗,在某些少數民族確實存在。)

    這個倒是江天放從來沒有听說過的。

    “所以啊,我對男女之事,看得極開;**女愛本來是好事,偏偏有些人,要講究那些孔孟之道,把一件再普通、自然不過的事情,變得神聖不可逾越;我家老汪,在外面有女人,那是我看過後同意的。”宇蘭說這話,絲毫不忸怩,說到汪利權有女人,仿佛在說著一件和自己無關的事情。

    “你也許會覺得奇怪,我怎麼會容忍這種事發生;我跟了老汪十年了,給他生了兩個閨女。我知道,老汪心里,其實一直想要個兒子,雖然我是少數民族,打點政策的擦邊球,可以生二胎;但畢竟他是政府干部,真要是再生第三胎,恐怕還是會有人拿‘超生’這事來告他的狀;老汪這輩子,最大的心願就是能當縣長,我不想因為生兒子,弄得他被開除,讓他一輩子都遺憾。所以啊,就同意了他在外面養個女人;這要是放在古代,就是以‘無後’為由,那是可以名正言順的納妾的。”

    江天放想想汪利權的個性素質,當縣長和生兒子,竟然是他這輩子最大的心願,倒也是蠻符合他的。只是,宇蘭會這樣的迎合汪利權,很出乎江天放的意料。

    “只不過,現在江縣長來了青山縣,老汪想當縣長的願望,這輩子,恐怕得落空了;這也是他的命吧。”宇蘭說著,苦笑的搖了搖頭。

    江天放一陣默然,宇蘭這話,在他看來,只怕將來會是真的。汪利權這人,還不算他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單單看能力品行,至少江天放會盡全力阻止他當縣長;在青山縣,江天放鐵了心要阻止的事,成功的可能性能有嗎?而汪利權離開青山縣去其他地方,當縣長的可能性又還有嗎?

    或許,汪利權可以等,等江天放離開青山縣以後再去謀求這個縣長的職位,但是,就目前他手上掌握的汪利權那些“黑材料”,汪利權能夠全身而退,那就算是祖上燒了高香了。

    想到這,江天放猛然一驚,宇蘭難道嗅到了什麼氣息了?要不然,怎麼敢如此肯定,因為自己的到來,汪利權這輩子的願望會落空?也許現在,青山縣的絕大部分人,還沒有看清江天放能打出的底牌,對他或多或少會有輕視;但宇蘭卻能夠這麼早的就下了這樣的結論;相比那些官員,甚至包括田板富、胡子敬,宇蘭都看得更為徹底、透徹。

    宇蘭依然是側坐著,似乎並沒有刻意去關注江天放的神情,說道︰“我和老汪結婚的時候,他一沒錢,二沒權,而且有老婆了,年紀也大我十幾歲;那時候,我雖然只是個民辦教師,但好歹也算半個文化人;何況二十歲的時候,哪像現在,**也松了,肚子上也開始長肉了。”

    宇蘭說著,揉了揉她高聳的胸部,又撫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嘆了口氣;渾然沒有在意,身邊坐著個男人,一個剛剛見第一面的男人。

    “那時候,我可是要身材有身材,要皮膚有皮膚,最重要的是,我的身子,一直是干干淨淨,沒人踫過的,一直到遇到老汪。”宇蘭想起過去,臉上的神采,多了些紅韻︰“跟了老汪以後,有人說我傻,也有人笑我愛得好蠢;但是,這其中真正的原因,沒有人能想得到,因為我從來沒和人說過。”

    宇蘭說到這,側過頭,望著江天放,說道︰“江縣長,既然我今天找上門來和你談心,就要坦誠;你要是想知道,我為什麼會鐵了心的跟了老汪這麼多年,那我就原原本本的都和你講。”

    江天放抬頭看了宇蘭一眼,又低下頭去,想了想,終于還是搖了搖頭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過去,既然是你一輩子的秘密,甜美也好,辛酸也罷,還是讓它永遠的藏在你心里吧;那是屬于你一個人的財富,別人沒有理由與你去分享。”

    宇蘭卻是松了口氣,說道︰“其實我自己也沒有想好,要不要說出來;江縣長,你真是個好人,善解人意。等哪天,我想明白了,我一定第一個告訴你。”

    江天放也松了口氣,和人共享一個秘密,其實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他笑著說︰“那也應該第一個告訴老汪啊。”

    宇蘭卻是笑道︰“他這人啊,只會吃喝嫖賭,哪懂得這些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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