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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千零六十九章 感應術不能亂用 文 / 舒本凡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女朋友頭都沒回地走了。三年的戀情一朝結束。女朋友臨走留下一句話︰“人無廉恥則百事可為。指不定哪天你就將我賣了,我哭都沒地方哭。”

    女朋友很好,很漂亮。胡小滿為此會後悔?一點也不。胡小滿當然也賤,但他不是天然賤。

    天然賤有一大特點,他們自覺自願地為領導或者為任何權貴獻出自己的一切。為了能讓領導愉快,他們是肝腦涂地而無怨無悔。他們會設身處地地為領導著想,會甘心情願地為領導分擔憂愁。

    而胡小滿這樣的賤就不同了。胡小滿這樣的賤,說到底是從私字出發,為了滿足他的私心而賤。或者說胡小滿這樣的賤,是圍繞私字而賤。

    女朋友分手就分手,反正他也不吃虧。一個不能為自己分憂的女朋友要來也無用。

    胡小滿為了自己的一點哪怕是雞毛蒜皮的利益,他也可以犧牲別人的身家性命。他們鄉里有兩家人,為了魚塘的承包權而打架。胡小滿收了一方的五百元錢外加一條玉溪香煙,他就能栽贓陷害,將另一方抓進看守所。

    他們鎮有一個叫椿樹嶺的村子出硫鐵礦。椿樹嶺的村民因硫鐵礦的開采毀壞了山林,並且污染了稻田而與礦主發生糾紛。礦主去城里請來二十多個打手,大白天闖進人家村子,見門就踹見人就打。村民當然是奮起反抗,雙方互有負傷。

    胡小滿當時有事恰巧就在附近,做為警察他卻不上前制止。礦主見他上道,封了兩千元的紅包。他竟然將村民抓了十幾個包括村民組長,罪名是打傷游客。

    這個村民組被判賠償“游客”損失,包括醫療費、護理費、誤工費、營養費等等,總共近二十萬。村民組長及兩個青壯勞力還分別被判三個月到半年的拘役。這個,不能怪法院胡判。法院根據的是警方第一手現場勘驗資料及詢問筆錄,而現場勘驗與筆錄就是胡小滿一人加一個協警制作的。

    胡小滿拍馬屁是極盡下賤之能事。但欺上瞞下也是無所不用其極,一切圍繞自我出發,什麼事都能干,什麼下賤的事都干得出來。他到現在都沒出事,是因為無官無職就一小警員,能量太小的緣故。

    李滿屯與孫不武都大失所望,胡小滿居然沒老婆。李滿屯罵道︰“我靠,到現在老婆都沒一個,你還混個屁啊!”

    老婆是沒一個,但壞事可做了不少,童無茶點了幾樁胡小滿所做之事,包括上面說的那兩件。

    胡小滿額頭上冷汗涔涔。秦昆豐是以為上級組織盯上了他。而胡小滿則認為是文濤請來了強大的幫手,否則我這麼個小警員組織上是不會為我費這麼大力的。

    但不管怎麼說,這次是死定了。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摻和進文濤這個案子里來。可是誰又知道呢,一個農村的孩子,考上大學立馬就變得這樣厲害?

    飯送來了,包括紅燒牛肉。張秋生說︰“老童,別悶著頭吃飯。邊吃邊說說那個蔡會計,他都有些什麼壞水?”

    童無茶還是悶著頭吃飯,沒有回答張秋生的催問。他剛才仰著頭思索就是在考慮一個問題。

    前陣子童無茶找吳痕煉制八卦銅鏡時,吳痕除答應有時間時幫他煉外,也諄諄告誡了許多話。吳痕就是這樣,對同輩都非常關心照顧。

    吳痕說,你們這個九章感應一派門庭冷落,到了今天都已經快要絕種了,其實是有原因的,它為天道所不容。

    據我所知,你們的感應術不同與算命、看相、卜卦、佔課。這些流派對天道只是推算個大概,有的甚至只推算小事與天道無干。

    而你們的感應術卻不同。不僅能感應天下大勢,也能感應個人的內心活動,甚至包括個人藏在最心底的記憶。這樣就很危險,非常容易泄露天機。

    天下大勢被你感應到了,你再胡亂說出去,天道必不容你,你這九章感應門的最後傳人就很難存活于世。最後讓你這一門這一派徹底斷絕。

    你要是感應個人呢?一些壞人壞事,那也就算了,他們本該受到報應。如果你感應了好人呢?正像壞人臉上沒刻字,好人臉上也沒刻字。你一不小心觸犯了好人、善人,天道自然也會讓你滅亡。

    你與張秋生他們在一起,沒事要向張秋生學習。張秋生雖然胡鬧,但他做事向來有分寸,可以避免無意中陷入萬劫不復之境。千萬別與李滿屯、孫不武在一起瞎混,這兩人做事沒譜,別稀里糊涂地惹禍上身。

    吳痕還告訴童無茶,他們在一起炒股當然很好。股市里的人或多或少都是抱著發財的心思來的,陰險、狡詐、貪婪、沖動、怯懦等等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確實是習練感應術的好地方。

    但是,記住,別太貪。要以習練感應術為主,錢財只是附帶。另外,如果賺得太多,一定要拿一部分出來回饋社會。別以為這是在做慈善,你這是在消災,切記,切記!

    童無茶剛才就是在想,這幾個人到底算好人還是算壞人。老板夫妻肯定是壞人,他們算是喪盡天良,將他們的事說出來應該沒什麼關系。

    可是對于秦昆豐與胡小滿,以及由秦昆豐牽涉出來的秦昌六。這些人很難說是好人或壞人。因為這些人這些事太多,社會上簡直比比皆是,難道都是壞人?

    比如秦昆豐將自己老婆送給領導。這事在今天看來違反了社會道德。可在天道看來呢?問題的關鍵是,天道到底是以舊社會還是以新社會的標準來看待這事?如果是以舊社會的標準,這事沒什麼。

    如果以新社會的標準呢?這個,那啥,就很復雜。因為秦昆豐的老婆自己也同意。將她送給別的男人並沒有違反她的意志。到底對不對呢?做這樣事的人,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呢?

    只能算是灰色人吧?那麼,他們的事該不該說呢?童無茶拿不定主意,所以才仰頭沉思。

    現在張秋生又催問蔡會計的事。童無茶考慮到一件事,老吳說了,跟著張秋生混沒事。現在就是張秋生在問,說了不會是違反天道吧?

    蔡會計的名字叫蔡立春,是蔡解放的弟弟,蔡永康的叔叔。蔡永康大家還記得吧?就是蔡解放的兒子,代替媽媽給張秋生做服務承諾的人。也就是說,蔡立春與蔡解放一樣,都是蔡老村長的兒子。

    蔡村長在結婚不久,老婆剛剛懷孕時,就听從一個算命的建議,他的兒子都要以二十四節氣為名。就是說,兒子出生時靠近哪個節氣就以哪個節氣為名。

    蔡村長年輕時雄心萬丈,他認為自己可以有二十幾個兒子,另外還有若干女兒。女兒的名字嘛,那就算了,不必費那個腦細胞,就按當地人的一種習慣以自然序數排列,如大妞、二妞直至n妞。

    結果他老婆只給他生了兩兒三女。大兒子是靠近處暑時出生,于是就叫蔡處暑。蔡處暑長大後越看越覺得處暑根本就不是人名,甚至連狗名都算不上,有人見過叫處暑的狗嗎?

    蔡處暑想改名,但又怕老爸打。蔡村長在村里都是霸主,就別說在家里了。他取的名,兒子竟然想改?先將你皮扒下來再說。

    蔡處暑終于在當兵時將名字改成蔡解放。老爸你有本事追部隊來打我。蔡村長只能在前進村,他那一畝三分地上專橫,至多也就到鎮子上及附近村子。蔡解放算造反成功。

    蔡村長除了自己老婆外,別人的老婆也為他生了幾個孩子,其中就有兩個男孩。蔡村長的霸道就在這兒,別人老婆生的孩子,但既然是我的種,那名字就應當由我來取。

    一個姓阮的老婆為蔡村長生了個兒子,小寒邊近出生,取名叫阮小寒。男孩的名字叫小寒,雖然娘了點問題也不大。另外一個姓左的人,他老婆為蔡村長生了個兒子,是清明附近出生的,按照蔡村長的取名法就叫左清明。

    當地方言,“左”與“做”是同音。左清明就變成做清明,這個太不吉利。一年三百六十天,天天爬起來做清明,任誰也受不了。

    姓左的想找蔡村長商量,怎樣將孩子的名改一下。可是姓左的怕,他對蔡村長怕得要命。如果不是怕,那就不會隨便村長睡他老婆了。

    有一天蔡村長來姓左的人家了。是來看孩子還是來看孩子他媽,這個也沒誰認真探討。

    一番辛勤勞作之後,蔡村長心情很爽,正要呼呼大睡,孩子媽小心翼翼地說話了︰“那個,村長啊,能不能給孩子改個名啊?前面七天是清明,後面七天是春分啊。可以往前靠嘛,叫春分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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