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十三章 趙碩歸來 文 / 小果子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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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著到了用飯時間,戀竹便讓洛楓幾人回了臨風閣,說今日下午便忙里偷閑,讓他們自去好好歇著。
年前可還有不少事情等著這些人去效力,累壞了當真是不值得。
戀竹自個兒也是坐得腰酸背痛,直站起來不停跺著腳,兀自做著暖身動作,瞧得玉兒靈兒兩人捂著嘴笑。
戀竹見了笑道︰“怎麼,你們這半日不動也不覺得酸脹嗎?”
說完突然想起一事︰“我怎麼從不見你們練功夫?這武學之道不是要日積月累嗎?”連她自己都是日日會調息打坐,也時不時會溫習一下。
玉兒抿嘴笑了還沒說話,靈兒便人語道︰“小姐,咱們哪里是沒有練功?每日都是早早起來練了功,可不敢荒廢一日呢。”言外之意便是她們練功之時,她家那整日說舒適第一小姐還酣睡未起呢。
戀竹聞言動作一滯,听出這小丫頭是暗暗笑她呢。
繼續自己晃晃悠悠動作,覺得酸脹感去了不少,笑著瞪了靈兒一眼︰“起那麼早,你們可是體會不到自然醒樂趣呢,這有什麼可自豪?一點兒不值得我羨慕。”
自認向來不是勤人,人都說“早日鳥兒有蟲吃”,她這樣懶便整日拿“早起蟲兒被鳥吃”跟自己說,總是個人有個人活法不是。
“真是我們體會不到了,自小便習慣了早起,如今哪怕小姐心疼我們讓晚起,也是都睡不著呢。” 玉兒斜睨了靈兒一眼,這丫頭。當真是膽子越來越大了,怕她家小姐听了會覺得不好意思,忙安慰說道。
卻不知戀竹根本不將這個放眼里,她向來是既做了就不怕人說, 況且還是這等她看來無關緊要事。
“這麼說,洛楓他們也都是每日早早便起床練功了?”注意力馬上轉移到這上來了。
當初剛知道幾人是功夫高手時,還想著要學個幾手。卻不料這些日子以來,各種事情紛至沓來,讓她應接不暇,竟是忘了這念頭了。
今日提起功夫,想到那幾人功夫甚高,不禁心思又活了。
從前憑著自身習武十多年本事,可說是從未吃過虧。但自那日見到玉兒無意間顯露身手後才知,她日後還是不要提及自己會功夫為好,只因完全不值一提。
“自然是了。”靈兒接口道,“他們可是非常勤奮,從前林府時,他們十六子早上跟著少爺們一起去練武場練功,都是起得特別早。日日堅持,從未間斷,這才練得一身好功夫呢。”語氣中對洛楓等人功夫似是頗為羨慕。
說著撫了撫自己衣袖,想起方才自己還一副自得樣子。有絲不好意思︰“跟她們比起來。靈兒其實算是懶惰了。”
戀竹見她這樣都還自嘲,便開口打趣道︰“那你便不要跟他們比就是了。日後只跟你家小姐我比,誰也不能說你懶惰不是?”
說得玉兒靈兒都撲哧笑了,直說小姐真是不計較,這樣也願意被作比較。
“小姐,廚房該是準備得差不多了,我這就去傳了飯過來吧?”玉兒瞧著小姐自個兒活動了半天,該是有些緩過乏勁兒了。也恰是該要用飯了,便問道。
“也好,傳飯吧。”戀竹點頭應道。
自早上到現不過就喝了茶水,連往常果子和點心都沒用一點,確是有些餓了。
“是,玉兒這就去了。”玉兒說著自出去安排人傳飯過來,留靈兒小姐身旁伺候著。
豈料剛走到門口,便與匆忙進來顧媽媽走個對頭。
“媽媽這是怎麼了?這樣著急是有什麼事嗎?”玉兒忙伸手扶住顧媽媽,慶幸自己及時停了腳步。
若不是她算得習武之人反應靈敏,可不就正跟顧媽媽撞個狠實。
顧媽媽卻是全然顧不得這一小插曲,也沒有理會玉兒疑問,拉著她手不管她原本正打算出去,直接拽著她回過身來,臉上笑容完全掩飾不住。
“小姐,回來了,王爺回來了。”直直走到小姐面前,竟忘了見禮,歡喜萬分地說道,“小姐,方才王爺身邊小廝青岩來報,說是王爺已經回京,正往王府來呢,隨後就到,遣他先回來告知小姐呢。”
戀竹靈兒本就被她異于往常舉動驚住了,心說這是怎麼了?從來以沉穩稱著顧媽媽竟有些如此風風火火一面,待听得她向著自己說話。
“你說誰回來了?”戀竹還沒反應過來,愣愣地問道。
“王爺啊,咱們王爺,靜王爺啊。”顧媽媽滿臉喜不自勝,完全有別于平日沉穩。
無怪乎她這樣喜悅,須知哪個剛成親丈夫會將婚妻子扔家里獨自外出,且一走便是數月,尤其這人還是她們小姐丈夫。
顧媽媽等人雖明面上不說,那是因為當下人自然是不好非議主子事,可心里卻是心疼小姐,直說小姐身子從前不見好轉,說不得也有王爺不夠疼愛緣故,當然這些也便都是心里嘆息罷了。
“靜王爺?趙碩?”戀竹訥訥地重復顧媽媽話,仍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直呼其名問道。
“可不就是嘛,小姐,您這是太過高興了嗎?”顧媽媽听得小姐發問,忙肯定地回道。
見小姐仍怔愣地保持一個奇怪姿勢站立那里,以為真是被突如其來喜訊驚住了,便走過去輕輕扶著小姐坐下。
顧媽媽不知小姐病愈後忘了前事,但站一旁玉兒靈兒兩人卻是知道。
雖初听得說王爺歸來且馬上就到府消息,兩人心里首先涌上也是喜悅,畢竟她們心中原與顧媽媽所想一樣,不願見得小姐被王爺冷落。
但高興過後隨即便想到小姐現今情況,喜悅瞬時便去了七分。神色擔憂地看著仍未有反應小姐。
顧媽媽見小姐仍未言語,便想回身去倒杯茶來給小姐緩緩神,卻是見到兩個丫頭竟然也是一副與小姐如出一轍表情,不由奇道︰“這是怎麼了?你們兩個丫頭也同小姐一般高興太過了嗎?”
玉兒靈兒兩人听得顧媽媽問話,方自反應過來,還不待她們整理了思緒斟酌著回話,就見小姐如同針扎了一般自榻上彈了起來。
驚得幾人一齊忘了說話。瞪大眼楮看著小姐。
戀竹卻是完全不理幾人神色,自顧自房間里轉來轉去。
這麼長時間王府忙得不亦樂乎,她都忘了這王府還有個一把手,一個比她名正言順得多主子了。
而且,她也捎帶著想起了自己這已婚婦女事實,好吧,十五歲已婚婦女。任是何時想起都讓人無語。
怎麼就突然回來了呢?不是說月余將歸?莫非她理解錯了不成?
可不論是趙碩表達錯誤還是她理解錯誤,如今都由不得她再去糾結這些。
繼續咬著手指轉來轉去。
怎麼辦?怎麼辦?這從天而降卻是板上釘釘夫君,自己到底要如何面對?
討好他?做不到!
再說該是也沒有那個必要才對,至今為止,她只打算通過努力賺得滿盆滿缽銀子,早日有能力可以過得自己喜愛自日子。
至于說費心力去討得她這夫君歡心,然後得寵,然後睥睨日後進門側妃小妾姨娘同房無數,全然不她考慮之內。
忽視他?不妥!戀竹斷然否決了這一念頭。
如今已不是初來時什麼都不懂她了,知曉這時候權勢、地位、財力有多麼重要。關系到人生存與生活。
這畢竟是靜王爺地盤。不是她鳩佔鵲巢幾日就可以為所欲為,到何時這王府里靜王爺才是大。她充其量可以排第二,或者只是暫時第二。
自己沒有足夠銀子之前,王府就是她賴以為生並借機自謀出路好地方,再沒有比這適宜之處了。
所以,必得學會“人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既然如此,為今只有一條路可走。便是要保持本色,以不變應萬變。
自然,這保持本色不是指保持她戀竹彪悍本色,她可不想自己異于原主性情引得靜王爺懷疑,繼而或者露出馬腳,或者引起靜王爺興趣之類,兩者都不是她想要。
所以是要保持這身體原主人本色,病弱,淡然,與世無爭,沒錯,就這麼定了。
打定主意,戀竹停住腳步,低頭瞧了瞧自個兒身上衣裙,半晌也沒瞧出什麼來。
猛然一拍額頭,她自來不知原主習性,哪里會有比較。
“你們看看,瞧我這樣可有什麼不妥?” 戀竹幾步走到仍站那里瞧著她不停踱步幾人面前,一邊自己伸手抻了抻衣服,一邊轉著圈邊展示給她們看邊問道。
顧媽媽見小姐終于停了下來,且第一句話便是問衣著,想小姐可是反應過來了,以為是要給王爺留下個好印象,便又笑了開來,認真打量小姐衣著、發式、氣色。
半晌才說道︰“小姐,都很好呢,這衣裳是今年款式,小姐才上身不過兩次,仍是簇得很,小姐皮膚好,容貌又美,穿什麼自然都好看,且今兒個氣色也很是不錯呢。”越瞧越是滿意。
兩個丫頭卻是見小姐這樣意自己衣裳,心下有些疑惑,因此可不如顧媽媽那樣只管高興地看著,仍是站那里沒說話。
“我不是問好不好看,是說與之前,就是我生病之前,可有什麼不同?”
果然,戀竹接下來話證實了兩個丫頭猜測。</P></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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