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70章 嚇唬 文 / 步槍
&bp;&bp;&bp;&bp;一輛黑色紅杉越野車成了向崇俊的座駕,為了讓向崇俊好好的配合不搞ど蛾子,官兵們對他的態度是緩和了許多的,但是,該有的警惕一點都不會少。
這輛黑色紅杉越野車同樣是屬于極速公司的,這家專業從事野外救援服務的公司,服務的對象都是喜好越野的高端人士,收費昂貴,因此他們的救援車輛都是非常高端的硬派越野車。
如何確保向崇俊落的消息不被鐵盒制毒團伙得知,李牧采取了最簡單粗暴的方式——以其他名義全面查封極速公司,把所有的人員控制了起來。
根據向崇俊的口供,鐵盒制毒團伙和極速公司是沒有關系的,但是向崇俊也不知道鐵盒制毒團伙是怎樣將毒品送進來本地的。接到貨,向崇俊利用他在極速公司救援主管的身份,在救援車輛里藏毒,通過這種方式把毒品送出去完成交易。
貨款方面,鐵盒制毒團伙有一個特點——只收現金。因此,每一次接到貨,向崇俊要自己墊付三成的現金,和下家完成交易之後,鐵盒制毒團伙會門取剩下的部分。向崇俊從收取三成的佣金,堪稱暴利。
但是,在制販毒這個過程,最危險最容易出問題的是運輸環節。向崇俊負責最重要的環節,鐵盒制毒團伙樂意給他三成的佣金。
作為長期合作伙伴,向崇俊已經通過這種方式幫助鐵盒制毒團伙送出去了超過一噸的毒品。這是一個非常駭人的概念,因此向崇俊也徹底斷了其他念頭,一心的配合警方行動,只為爭取一個無期。
普通涂裝的獵豹車和老普拉多出動了好幾輛,全部準備了多副外地牌照,全部做了精心的檢修,加征用極速公司的黑色紅杉,李牧帶了七台車二十一人出動。
李牧在紅杉車,何日麗爭取到了跟蹤拍攝的機會,和李牧同車,在第三排的,是林雨和另一名精干的士官,夾著向崇俊。作為全尺寸越野車,紅杉的第三排的空間足夠大,容下林雨這樣的大漢綽綽有余。林雨在邊,對向崇俊也是一種威懾。
讓何日麗坐副駕駛,李牧和攝影師坐在第二排。無疑,副駕駛是最安全的地方。
除了紅杉的攝像師,還有一台普拉多載著另一名攝像師。何日麗的攝制組足足有三名攝像師,留了一人在師部拍攝,其他的都帶了過來。
而第三師自己這邊也有一名專門負責全程拍攝的宣傳干事。如此,基本可以做到過程全鏡頭記錄了。
拋去這些人,加自己,李牧能用的人有十六人,力量算是很強悍的了,全都是挑選出來的經驗豐富的精干的干部骨干。
下午五時的時候,新聞播出,一切準備緒,李牧讓向崇俊聯系鐵盒,以洽談分成例為借口要求見面。因為向崇俊一直想要提高自己的分成例,但多次沒談攏,這也是他之前生出吞下那批貨的因素之一。
這個理由,正好用,尤其是在鐵盒以為他的計策奏效的時候。
晚八點三十分,天色開始暗淡的時候,鐵盒終于答應了見面,李牧隨即馬率隊出發。同時,對鐵盒手機信號的監控,顯示的位置和鐵盒告訴向崇俊的一致。這說明鐵盒並沒有對向崇俊產生懷疑。
距離二百公里外的市。
那是個三省交界的地方,地形復雜,山地丘陵地形非常顯著,但卻是各地往來的交通要害,南北下的車輛都要穿過市。
車隊連夜南下,打著雙閃馳騁過了平坦遼闊的無人區,然後進入山區崎嶇的道路之,速度慢下來,山里下起雨,速度更慢了一些,一路沒有停留,花了五個多小時才走完二百多公里的路,于凌晨一點多抵達了市。
制毒工廠在城市之,這多少有些出乎李牧等人的預料。通常來說,制毒工廠會排放高污染物,異味很重,在城區是無法遁形的。
車隊尋了一處隱蔽的地方停下來,李牧取出向崇俊的手機,回頭過去說道,“知道怎麼說吧?”
向崇俊有些緊張地點頭。
李牧皺了皺眉頭,說,“別緊張,拿出你的演技來,你要知道,如果出了問題,你的戴罪立功可黃了。”
深深呼吸了一口,向崇俊很快的平靜下來,找到了狀態,撥通了電話。
電話響了一聲被掛斷了。
向崇俊沒遇到過這種情況,有些茫然了。
“別急。”
李牧在等待著。
很快,偽裝成普通車輛的通信支持車那邊發來報告,“頭兒,信號確定了,還停留在原來的位置。”
李牧抬起手表看了看時間,隨即通過耳麥下達命令,道,“都注意了,耐心等待。”
鐵盒能夠隱蔽存在這麼長時間,肯定是有些本事的。他如果對向崇俊產生懷疑了的話,會有更多的反追蹤手段。因此李牧判定,剛才鐵盒的舉動只不過是他習慣的警惕性。
果然,很快,一個陌生號碼打進了向崇俊的手機。
李牧再次把手機遞給向崇俊,“別慌,隨時看我的指示。”
說完,打開免提,把手機遞給向崇俊。
“喂?”
“到哪了?”對面是個沙啞的聲音。
“鐵盒叔,我剛進市區,到哪里找你?”向崇俊說。
沙啞聲音略微沉默了一下,突然說,“你身邊有警察。”
向崇俊嚇了一大跳,李牧穩著,示意他不要慌,指了指手機,向崇俊穩住心神,道,“鐵盒,尊敬你叫你一聲叔,其實沒了我你屁都不是!愛特麼談不談,老子這回去!”
這話說得讓車的人都緊張起來,生怕鐵盒一怒之下真的取消了見面。何日麗屏住呼吸,趴著靠背往後面看。
李牧盯著向崇俊,依然很穩。
沙啞聲音又沉默了一陣子,說,“你是怎麼出來的?”
“什麼******怎麼出來的?我找了幾個替死鬼往公安的檢查站撞完事了,你還指望我親自給你送?少他媽廢話,能談不能談,不能談你我到這了,以後井水不犯河水!”向崇俊的口氣依然很硬,似乎要把被抓的怨氣都發泄出來。
只要不存在暗語,這倒是個好現象。李牧心里還是有些忐忑的,怕有暗號。但這種情況之下,除了選擇相信向崇俊的認罪之心,別無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