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百零三節 來自兩方面的挫折 文 / 風起天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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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特里文托姆築營之後的第五天,維布拉爾終于從羅馬歸來,幾乎所有的指揮官都走出營壘想要急切地知道這一次與喀提林會晤的結果,唯有卡斯杜斯和度諾里克呆在軍帳內以酒解悶。
“斯巴達克斯總是對喀提林抱有幻想,我,他最終只能失望。”
“你之前和斯巴達克斯一起見過喀提林,你覺得這個羅馬貴族靠不靠譜,卡斯杜斯?”
“在我眼中,羅馬人根不值得信任,沒有一個人值得信任!可是,現在你,幾乎所有的指揮官都急著打听消息,連埃若瑪依和甘尼庫斯都坐不了??”卡斯杜斯不以為然地笑了笑,“我才沒有那麼蠢,把希望寄托在一個野心勃勃的羅馬貴族身上!實話告訴你,那次在朱諾神廟中會晤的時候,喀提林的隨行人員就對我們這些角斗士表現出了蔑視的神態,要不是斯巴達克斯阻攔,我恨不得立刻殺死他們!”
“如果這一次喀提林和斯巴達克斯達成一致怎麼辦?難道我們要听喀提林的指揮?”
“那是必不可少的前提,如果不答應這個條件,喀提林怎麼願意和我們這些‘卑賤’的角斗士結盟?”
“那是干什麼?!”度諾里克氣得將酒杯摔在地上,“我們才過了幾天自由的活,難道又要甘當羅馬人的奴僕?斯巴達克斯也願意听從喀提林的調遣?我實在無法忍受!”
“那不是問題的關鍵,喀提林只是我們利用的工具,但我相信這個羅馬貴族不會犯傻,我只是擔心斯巴達克斯終究徒勞一場???”
“你到這里,我必須把心里話出來。”度諾里克是個脾氣極其暴躁的高盧人,他著便已經瞪圓了眼楮,“特拉蒙一戰,我們損失了這麼多兄弟,而斯巴達克斯卻把俘虜放走了,而且還仁慈地替羅馬人舉行了葬禮!我依舊得,羅馬人之前是怎麼對待我的部落族人,殺死之後全部和狗的尸體放在一起,你告訴我,斯巴達克斯是不是變了?”
“我不知道???”卡斯杜斯失神地盯著自己的鎧甲,“我一直感激他,甚至願意用命保護他,可是我卻琢磨不透這個色雷斯人。”
“你听我。”度諾里克拍了拍桌子,“如果斯巴達克斯再這樣對羅馬人顯示出寬容的一面,我們有必要選擇自己的道路。”
“你提到了背叛。”卡斯杜斯擺了擺手,不願繼續這個話題。
“我們是高盧人,你知道高盧人該怎麼對待敵人,我絕不是提到背叛,相反,我更渴望殺戮羅馬人!”度諾里克越來越激動,他起身來,湊近卡斯杜斯,“很多話我一直就很想了???我們為什麼要一直像個羔羊一樣逃跑?至少特拉蒙戰役之後,我們完全可以大張旗鼓地像羅馬進軍,斯克羅發的四個軍團算什麼?在這樣幾乎毫無障礙的情況下,斯巴達克斯卻一直還在向南走,你不覺得這事情有些不可理喻?能不能和喀提林聯系在一起?”
“你在談論一件極其危險的事情,趕緊打消你那可怕的念頭。”卡斯杜斯立刻听出了度諾里克的言外之意,“我只是不聯系喀提林的計劃,這並不代表我懷疑斯巴達克斯???”
“你閉嘴吧。”度諾里克聲,“難道你沒有發現,斯巴達克斯的智慧已經遠遠地超過了我們所有人,除過那個薩莫奈人卡密紐斯,我經常見他們在一起商議著什麼,萬一斯巴達克斯有其他的計劃,我們或許連自己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夠了!”卡斯杜斯按度諾里克的肩膀,“你著我,回憶一下之前的事情,是誰給了我們自由?是誰冒著命危險解開了我們身上的鎖鏈?我對斯巴達克斯不會起任何疑心,你也應該這樣。”
“每個人都是會變的。”度諾里克緩緩地挪開卡斯杜斯的手,用十分肯定的語氣,“如果克拉甦開出足夠的價格,誰敢保斯巴達克斯不會背叛我們的意願,你也到了,他經常反對我們進攻羅馬???”
“那是形勢所逼。”
“不!現在的斯巴達克斯和以前的色雷斯戰神不一樣了,我听過他的事,你可以拿最近的戰役和維甦威之戰比較一下,七十多名角斗士打敗了四千羅馬人,他那時多麼堅定,多麼勇敢?可是現在我們有十萬多人,但他卻每次見了敵人繞著走,這其中難道沒有值得懷疑的地方?”
卡斯杜斯開始思考度諾里克的話,臉上浮現出憂慮的神情︰“那你認為他要干什麼?”
“我只能猜測,或許薩莫奈就是我們的葬身之地,萬一斯巴達克斯和克拉甦串通了,某一處峽谷或者不利的地形???”
“啊!”卡斯杜斯困倦地按腦門,“真是可怕??我不會相信你的話,我寧願相信斯巴達克斯依舊沒有變。”
“那如果變了,你將怎麼做?”
卡斯杜斯長嘆了口氣,沉思了很,用悲哀的目光著度諾里克︰“那我們只能選擇自己的道路。”
這時,維布拉爾已經和指揮官們走進營壘,卡斯杜斯和度諾里克結束了談話,也陸續走出了軍帳。
“卡斯杜斯,度諾里克,剛你們來了,我們有事情要商量。”斯巴達克斯招了招手,便首先走進了指揮部。
氣氛嚴肅而沉悶,除過兩名高盧指揮官,似乎其他人都已經知道了答案,維布拉爾沉默了一陣子,無奈而又沮喪地︰“很遺憾,或許喀提林願意和我們達成一致,但我根無法進入羅馬。”
“怎麼回事?”卡斯杜斯和度諾里克同時問。
“克拉甦不允許整個城市的人隨意進出,盤查得很嚴。”斯巴達克斯抬頭了一眼兩位高盧指揮官,“這倒不算什麼,維布拉爾還有更重要的情報。”
“我很抱歉。”
維布拉爾已經是第四次重復這句話,他陷入了深深的自責,願意把一切失敗攬到自己身上。
“維布拉爾,這件事情跟你沒有關系,我們現在需要知道,克拉甦還在不在羅馬?”
“我從附近農民的口中打探到消息,克拉甦那時候已經是幾天前就帶著一部分士兵離開了羅馬,至于數量和行軍方向我無法探知。”維布拉爾再次滿懷歉意地了斯巴達克斯一眼。
“如果是這樣的話,克拉甦現在離我們越來越近了!”斯巴達克斯起來盯著地圖,臉上浮現出不妙的表情,“這能不能和斯克羅發最近的退縮聯系在一起?可以理解為他們要合兵一處?”
“很有這樣的可能。”卡斯杜斯趁機建議,“既然克拉甦在悄悄向我們靠近,那我們為什麼不能悄悄靠近羅馬?”
“這是個危險的計劃,在沒有徹底打敗克拉甦之前,我們不能向羅馬進軍。”
“斯巴達克斯,你怎麼還不明白?只有不惜一切代價攻下羅馬,才能徹底結束一切,克拉甦會因此失去後方的物資和兵員的補給??我們需要擊中要害,而不是接連不斷地抵擋克拉甦的進攻。”
就在這個時候,一名偵查騎兵氣喘吁吁、神色倉惶地走進指揮部。
“——我們和薩莫奈軍團取得了聯系???”
“他們在哪里?”斯巴達克斯焦急地朝偵察騎兵走了過去。
“他們正在返回的途中???”
“卡密紐斯遭到了伏擊,斯巴達克斯。”
角斗士首領和指揮官們立刻扭過頭,阿塔西亞正一臉沮喪地走進指揮部。
“被誰伏擊了?哪里的部隊?兵力有多少?卡密紐斯情況怎麼樣?!”斯巴達克斯頓時臉色慘白,這個消息對他來簡直猶如晴空霹靂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