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百六十三節 “奴隸”的差別 文 / 風起天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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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一刻,斯巴達克斯與喀提林心靈之間的距離一下子拉近了許多,最起碼他們二人是這樣相互理解的。
就這樣雙方沉默了一陣子,庫里奧忽然提出了一個問題,他顯得很奇︰“勇敢的斯巴達克斯,我不清楚了,像當時在競技場你已經獲得了自由,你的老板巴齊亞圖斯曾經在你和死亡幻影比賽前就這樣對我們的,他他會給你自由?”
“那個惡棍嗎?!”提起可憐的阿塔蘭特和卑鄙的巴齊亞圖斯,角斗士首領便怒不可遏地打斷庫里奧的話,氣憤地喊道,“他從來就沒打算給我自由!他想讓我一輩子在競技場替他賺錢,直到把我的血榨干為止!”
“這不是有違角斗士訓練場的規矩嗎?”比索皺了皺眉頭,“據我所知,角斗士訓練場都有不成文的規矩,像你這樣獲得很多次勝利的角斗士,是應當獲得自由的來巴齊亞圖斯的破產也是咎由自取啊。”
“我听是你帶著你同伴一起從卡普亞競技場殺出去的?是這樣嗎?你真是競技場的傳!!”塞姆普洛尼亞已經是不止一次地在贊美色雷斯人了,她此刻流露出很多種表情,崇敬、欽佩和欣賞是一眼可以出來的。
“不,不光是我,還有我最親密的朋友克里瑟斯!”
當斯巴達克斯提到“克里瑟斯”的時候,蓋厄斯?安東尼忽然驚訝地︰“是那個不可戰勝的高盧人嗎?很遺憾,他被執政官蓋利烏斯殺死了。”
這個時候,喀提林微微皺了皺眉,安東尼的話是他感到很不舒服,而且他已經注意到不光是斯巴達克斯,甘尼庫斯、埃若瑪依的臉上都浮現出了憤怒的神色。
“蓋利烏斯還不是最終一敗涂地了嗎?到底他只是個紈褲子弟,他非要沾滿血腥地獲得榮耀,現在卻落得個幾乎身敗名裂,這是他應得的!”喀提林著,攥緊了他那有力的大手,扭過頭對安東尼,“你們應該听過相關傳言吧?我曾經不止一次提出停止這場戰爭,可是驕傲的元老們卻很自信,現在來,他們的自信真是過頭了,呵呵”
安東尼立刻違心地笑了笑︰“是這樣的,估計元老院沒有幾個和你一樣有遠見的人。”
斯巴達克斯和他的追隨者卻不知道喀提林這句話是瞎的,他們甚至有些相信喀提林和元老院真的是水火不容,但事實上,情況並沒有那麼糟。
“雖然打敗了兩位執政官,但我卻始終很遺憾,沒能捉蓋利烏斯。”埃若瑪依此刻不滿地抱怨起來,他想起了克里瑟斯的慘死,不由怒火中燒。
“呵呵不是已經消滅了執政官的大軍了嗎?”奧勒斯?加比尼烏斯被角斗士的怒火震撼了,他努力抑制著心中震動,平靜地,“還有,三百名貴族相互角斗告慰克里瑟斯的亡靈,難道這還不夠嗎?”
“是的,的確不夠!”卡斯杜斯搶先答道,“蓋利烏斯殺死了一萬三千多名高盧人,這是不夠的!”
加比尼烏斯不再話,眼神中迸發出一種震撼和恐懼的光芒。
“那樣的貴族死了才是事。”喀提林由于激動,表情顯得更加殘忍,“這些人都是靠著別人的血水過活的,就應該得到這樣的下場,斯巴達克斯的做法簡直太公正了!我們之所以在一起,不就是想清理這幫寄蟲嗎?”
斯巴達克斯對喀提林的法多少感到有些震驚,畢竟喀提林也是羅馬人,可是當斯巴達克斯轉念一想喀提林的處境,一切也就自然解釋得通,但他為了測試一下眼前這位羅馬貴族究竟對羅馬目前的狀況有多憤恨,便試探性地提到︰
“事實上,在經歷了一連串的戰斗,我已經清了戰爭的質,除了死亡就是鮮血,這絲毫不能化解雙方的仇恨,所以在我沒有收到你的信之前尊貴的喀提林,我是打算直接離開意大利的,可是我卻被你的崇高理想打動了,或許建立一個更的世界比苟且偷要高尚得多,這樣我們就可以讓更多的奴隸獲得自由,減少這一仇恨的根源,這也是我目前仍然將軍隊停留在皮塞納姆的原因這樣吧,喀提林,如果按照你的意思,七萬角斗士大軍進入拉丁姆之後,你希望我們怎麼做?”
“啊!我對神王起誓,世間還有比這更令人振奮的消息嗎?!”喀提林興奮地攥緊拳頭,情緒激昂地,“這應該不需要再討論了,我們一起進軍羅馬就,結束元老院那荒-淫、貪婪的統治,建立一個新秩序!”
斯巴達克斯此刻並沒有急著談領導權和勝利之後的事情,他繼續試探性地︰“萬一失敗了呢?”
“那就讓我們像勇士、斗士一樣死去,榮耀將伴隨我們!”喀提林更加激動了,“如果我們聯手就一定能成功,當七萬角斗士出現在羅馬城外的時候,元老們將驚慌失措,他們將會為自己的所作所為而感到後悔?”
“我覺得失敗的概率很。”比索打斷了喀提林的話,他滔滔不絕地列舉著斯巴達克斯的戰績,“我听你們七十八人就打敗了四千羅馬士兵,然後又是瓦利尼烏斯、奧萊斯特斯,現在又打敗了執政官,不可戰勝的斯巴達克斯,你為什麼會談及失敗呢?現在,在整個意大利已經幾乎沒有能阻攔你們的軍隊了。”
從這些羅馬人迫不及待希望角斗士攻打羅馬的情況來分析,斯巴達克斯深切地感受到羅馬內部的危機和矛盾,他現在覺得和喀提林合作也許是極其明智的選擇,當他準備進一步和喀提林商量的時候,蓋厄斯?安東尼卻橫插了一句︰
“元老院不喜歡承認自己和奴隸作戰,很多民眾相互傳言——斯巴達克斯被神明附體了,當執政官徹底被打敗的時候,幾乎羅馬上層人士都堅持認為您是色雷斯的貴族,在您保護自己家鄉的時候就已經有顯赫的地位了,甚至有人,斯巴達克斯之前是色雷斯的王位繼承人,但我從沒听過色雷斯是個王國您能告訴我,是這樣嗎?”
斯巴達克斯了安東尼那殷切的笑容,充滿期待的眼神,腦海里不由浮現出色雷斯的慘景,他是的確是梅迪部落的族長,的確有機會成為塞斯波里斯的王位繼承人,可是在斯巴達克斯心中一直有渴望做一個自由人的願望,他不追求任何地位和權勢,也更不喜歡沽名釣譽
“我的部落在遭到羅馬軍團入侵的時候,我曾經號召過族人奮力抗爭,至于王子一,那是沒有的事,到底,按照目前羅馬的法律,我還是個奴隸!”
蓋厄斯?安東尼的臉上立刻浮現出失望的表情,眼神中略帶一絲難以察覺的鄙視,他不斷地重復著︰“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喀提林似乎穿了安東尼的心思,他極不舒服地咬了咬牙,然後大聲吼道︰“夠了!為什麼問這麼無聊的問題?!我了,我們都是奴隸!難道奴隸也有差別嗎?斯巴達克斯和我們的目標一致那就足夠了,得多少年前,現在的羅馬貴族也全是很多流亡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