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六十八章 沉淪 文 / 庸儒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姐,你不要再喝了。”李映月一副哭腔,伸手想要奪下柳玉琪手中的酒瓶,可是失敗了,酒瓶被柳玉琪死死地抓住,“蓮姐走的時候,千叮萬囑,讓我看著你,不能讓你喝酒。你這樣,蓮姐會生氣的。”
微微睜開沉重的眼皮,柳玉琪傻傻的笑著,看著眼前的這個女孩子。帶著憐憫,帶著疼惜。雖然她的年紀比李映月小得多,可是無論是閱歷還是心理,柳玉琪超出太多了。其實,大家都清楚這一點,所以三個人,從來沒有排過輩分,你想叫姐還是妹,隨心所欲。
就像徐蓮英說過的一句安慰的話,如果葉龍天和他同齡的人,或者比他小的人,談戀愛,你能想象會是怎樣的情景嗎?
映月實在是太單純了,單純的讓人不敢,或者說舍不得去傷害她。她只想做一個語文老師,然後有一個穩定的家庭,溫馨快樂,這就夠了。可是,命運就是這麼的開玩笑。誰能,誰敢告訴她,劉逸駿是誰?劉逸駿敢嗎?他是第一個不敢的。為什麼,為什麼,葉龍天,你要把劉逸駿介紹給映月,為什麼?難道你沒有看出來嗎?
雖然他是最小的兒子,雖然他已經被剝奪了繼承者的身份,可是他依舊是他父親的兒子,他的身上依舊流著他父親的血液。這個人,要如何給映月一個溫馨快樂安逸穩定的生活,家庭?
“映月?”揮動著手中的酒瓶,柳玉琪笑著說道,“你覺得白景天這個人怎麼樣?”
“啊?”李映月詫異的回應著,然後微微沉思了一下,“不錯啊。是一個警察,感覺很可靠,和他在一起,也挺有趣的,蠻有安全感的。不過就是有點色,有點黃,不過有蓮姐管著,他可不敢怎麼樣的。”
呵呵,柳玉琪喝著酒,繼續傻笑著。這個答案,也是意料之中的。看著這張文靜的臉蛋,這雙充滿著對生活的信心的眼楮,柳玉琪還能說什麼呢?
“映月,那我問你。”柳玉琪還是決定,嘗試一下,“如果有一天,葉龍天和白景天,成為了敵人?你會站在哪一邊?”
眨著眼楮,李映月摸摸柳玉琪的臉,“姐,你是不是喝醉了。這怎麼可能啊。他們兩個可是很好的兄弟啊。”
“為什麼不可能?”柳玉琪忽然仰起頭,瞪大著眼楮看著李映月,“白景天是一個警察,他代表的是國家,他的工作是維護國家的利益。而葉龍天,只是一介草民。為什麼不可能?”
李映月並不是笨,只是她的單純掩蓋了她的**。“姐,不要問我這種問題啦。不要喝了,我們去睡覺。好不好?”
白景天,一個至今就連自己都查不出來的人。唯一能夠確定的是,他的上級,絕對不止是一個國安局,可是無論從哪個渠道,哪個方向,結果永遠只有一個,國安局。
可是,為了一個葉龍天,只是一個證人保護計劃,國安局會用上這麼多的人力物力。那個連接器,價值幾千萬。里面都是最新的高科技,甚至一些還是研究室的成果。微波電池,只要用波動,就可以充電。聲波,無線電波,太陽光線……這種科技,為什麼願意用在葉龍天身上。
白景天,到底在為誰工作?
一個這樣高投入的工具,竟然只能單方面的聯絡?如果葉龍天不按下那個按鈕,這邊是無法聯絡的。這種說法,他真的以為自己會相信。
“好。”柳玉琪大喝一聲,放下了酒瓶,然後讓李映月攙扶著,回到臥室,在途中,柳玉琪仿佛自言自語著,“葉龍天教會了我很多事情,但是從來不會教我第二遍。他情願我做錯,不斷地做錯,也只是讓我一個人在那邊琢磨,在那邊回憶他教我的時候說過的每一句話。說實在的,他的這個方法很有效,果然是一個心理專家該有的範兒。慢慢的,我就被他訓練成一個,只要他說的話,就會下意識的記住,只要他做的動作,就會下意識的去理解。最後,成為他的一個玩物,成為他的一個助手,成為他的一個玩物。”
“可是,你知道嗎?有一件事,他卻不停地教我,一遍又一遍的。卻只有一句話,但是到現在我還是沒有學會。那句話就是,不要相信任何人,可是這一輩子,沒有一個信任的對象,那就太可悲了。這句矛盾的話,我問過他很多次,他永遠只給我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不要相信任何人,可是這一輩子,沒有一個信任的對象,那就太可悲了……”
半個小時之後,柳玉琪看著身旁熟睡的李映月,梳理著她凌亂的發梢,心里念叨,“映月啊,你還不知道吧。在香港讀書的時候,我有一個外號,叫做夜店公主。這點酒,根本不是問題。”
蓮姐,你現在在做什麼?你是不是已經有了什麼感覺。這麼突然的,就選擇離開。卻不告訴任何人,你去哪里了。這個時間點,你選擇離開,是因為,你不願意做出抉擇嗎?這是逃避嗎?
我還是繼續沉迷于酒精當中吧。至少讓白景天不要在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