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十八章 即將落幕的聖杯戰爭 文 / 修的宅願
“ncer被自己的長槍捅死了，太沒人性了！太沒有道義了！”
“哼，死得好，那麼渣的水平還敢玩長槍！”
阿爾托莉婭和莫德雷德兩人擠在屏幕前做著解說員的工作。
“嗯？你又在想我拿長槍刺你的時候啊？”
“哼，說好的騎士作戰，結果竟然臨時換成長槍！”莫德雷德表示憤怒。
當然，兩人說的是一款格斗類游戲。
“啊，ncer的master！竟然這麼冷酷，實在是太缺少人道主義精神了，消滅消滅啊！”
“對啊，快上啊，把對方殺死啊！”
“(☉o☉)哦，saber也掛了！好慘啊，嗚嗚嗚，這份站著被插死的精神實在是難能可貴啊！”握緊拳頭，阿爾托莉婭已經充分進入到了戰場解說員的狀態。
同樣的，還有莫德雷德。
“上啊，berserker，我看好你啊，快上啊！好樣的，就是這樣，把archer那個暴發戶干掉吧！”莫德雷德“似乎”對吉爾伽美什怨念頗深，因為被她小時候坑過幾次之後，吉爾伽美什就成了一毛不拔的吝嗇鬼——從莫德雷德的角度來說是這樣的，不過從其他人的視角來看，卻是對吉爾伽美什頗為同情。
眾所周知的，吉爾伽美什向來心高氣傲，凡事都要力求一個最突出。
在大家伙照顧莫德雷德的時候，吉爾伽美什為了體現其獨特的地位。經常拿王之財寶里的東西送給莫德雷德，可是他沒有想到的是，在莫德雷德的眼中，他成為了一個愚蠢又愛慕虛榮的大人。
于是乎，可憐的王之財寶被運走了無數的寶具寶物，才讓吉爾伽美什體會到自己究竟招惹了什麼怪物。
從那之後，莫德雷德總是一口一個小氣鬼，弄得吉爾伽美什尷尬不已，這也使得莫德雷德成為了吉爾伽美什的心病——話說，能夠成為吉爾伽美什的心病。莫德雷德這也算是一大壯舉了！
“哦哦哦。berserker使用了奇怪的招數，召喚出了一個蛇尾巴的獅子頭！看上去好好吃啊！”阿爾托莉婭兩眼放光，她這麼千百年的時間來，不說吃遍全世界美食。但是自信能夠吃的東西基本都吃過了。因此。她對封獸 這種奇怪的生物十分有興趣。
“你在說什麼啊？長著這麼多對眼楮。這外表一看就是十分難吃的品種！”同樣身為美食家的莫德雷德表示了反對意見。
“什麼？你怎麼能夠以外表評論一切呢，你這個可惡的外貌協會成員！”阿爾托莉婭對此予以了強烈的譴責。
莫德雷德還是一副“愛怎麼樣怎麼樣”的模樣，道︰“哼。外貌協會怎麼了？我告訴你，好吃的東西不僅僅是味道好就行的，還要賣相誘人，不知道嗎?所謂色香味俱全就是這個理啊！你太讓我失望了，竟然吃到現在都只是一個半吊子！”
身份上的關系，莫德雷德和阿爾托莉婭也沒有糾結，後者也就是過了個養成的癮就沒再在意，前者的話內心其實挺羞澀的。在阿爾托莉婭的提議之後，莫德雷德就直接稱呼為姐姐或者是昵稱了。
另外的一邊。
“啊，說出來了，伊斯坎達爾的那句經典的搞基名言出來了！”愛麗絲菲爾激動莫名，眼角甚至流下了感動至深的淚水。
“這個，在這里說這個不太好吧？”明明人家是在鄭重的告別，君王與臣子之間建立了離世都不會消失的堅固羈絆。雖，雖然很耀眼的樣子，但是，應該，應該不能這麼說的吧？
愛麗絲菲爾的旁邊，遠阪葵總覺得十分尷尬，她這段時間都待在愛德蘭絲府邸，和遠阪凜一起，畢竟聖杯戰爭開啟之後，魔術師的家人安置問題是一個重點。
“嗯？”
喝了一口茶，愛麗絲菲爾瞟了遠阪葵一眼。
心中一緊，遠阪葵道︰“怎麼了？”
“葵啊，你還是太年輕了，不懂事哇。”愛麗絲菲爾比劃著手指。
嗯，從真實年齡上來講，愛麗絲菲爾甚至可以做遠阪葵的女兒——如果遠阪時臣是個蘿莉控的話。
“哎？”
“最近間桐雁夜的情況知道嗎？”。
“雁夜嗎？我听說他正在處理間桐家族在普通人世界的所有物，怎麼了？”遠阪葵不是很明白愛麗絲菲爾為什麼要這麼問。
“你的老公遠阪時臣前一天正好和雁夜君相遇了哦~”
意味深長的笑容，眯著雙眸的神秘感。
然後，是被逐漸腐化了的內心……
這一刻，遠阪葵想到了自己從未想到的東西——難道時臣和雁夜……不對不對，就算再怎麼樣，時臣的話是不會背叛我的，肯定的！
“說起來，雁夜君現在的模樣你看到過了嗎？”。
“雁夜現在的模樣？”
熟練地在觸屏上調出一張圖片，遠阪葵當成噴了！
“噗，咳咳咳！這是，這是雁夜？！”
無怪遠阪葵這副模樣，實在是畫面里的間桐雁夜的形象完全不符合她記憶中的模樣。
只見，屏幕上是一個黑色短發的俏麗“妹子”，隱約之間有一些間桐雁夜的模樣，臉色紅潤，輕笑間有一絲小受的誘.惑感飄逸出來。
“哎嘿嘿，很可耐吧~庫庫庫，要畫……嗯哼，要抓拍到這副畫面可是十分不容易的啊。我听說，現在雁夜君因為目前住所的關系，經常跟時臣君打招呼呢。”
“唔咕！”
吞了一口口水，遠阪葵最為驚訝的已經不再是間桐雁夜的模樣。而是自己！
是的，遠阪葵驚訝于自己居然沒有一丁點的排斥，反而內心隱約把間桐雁夜和時臣這兩個原本不怎麼友好的甚至可以說是敵人的男人放在了一起。
面紅耳赤間，遠阪葵轉開視線。
呼呼呼，上鉤了呢！愛麗絲菲爾暗地里賊笑不已。
現在聖杯戰爭都沒有結束，遠阪時臣怎麼可能跟已經徹底變成普通人的間桐雁夜打招呼？當然，兩人之間的確有過見面，卻完全沒有愛麗絲菲爾所說的那樣。
屏幕上的那一個間桐雁夜的照片也是愛麗絲菲爾畫的——果然，bl都是觸手啊！
“葵！”
“哎？我，我絕對沒有想那些奇怪的東西！我……”
“葵。認真地看著我！”
愛麗絲菲爾嚴肅地端坐在遠阪葵面前。受到她的影響，遠阪葵也努力板起臉，雖說還有一些詭異的紅暈。
“葵！”搭住遠阪葵的肩膀，四目交纏。
一個激靈。遠阪葵叫道︰“是！”
“你要明白一件事情。同性之間的愛是艱難無比的。是會被無數人所唾棄的！但是，同性間往往是真愛，身為一個感性的女人。我們要做的不是去咒罵他們，遠離他們。而是應該對這種勇敢追求愛的行為點一個贊！這是對真愛的支持，是對人類文明精神完善構建的貢獻，知道嗎？”。
“是，是，愛麗！”
“叫長官！”
“yes，sir！”
“很好，下士遠阪葵听著，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做好一切的心理準備，寬容他們，接受他們。我們要給廣大女性同胞做好榜樣，向世人宣揚母性光輝的偉大！”
“是！”
“很好，下士遠阪葵，你將被晉升為中士，好好努力吧，中士遠阪葵，我看好你！”愛麗絲菲爾伸出大拇指。
“我會家伙的，長官！”
嚴肅地行起軍禮，遠阪葵倒還真有點士兵的架勢，前提是徹底忽略她們兩個人的對話內容。
然後，本該壯烈無比的聖杯戰爭就在這樣詭異的場景下，選出了優勝者！
一般地，聖杯降臨需要英靈構成的魔力，需要的數量大致是六個英靈，不過並不一定就是。原本，第四屆聖杯戰爭中，充當聖杯容器的愛麗絲菲爾已經和聖杯再沒有關系，而依莉雅斯菲爾更是不會越級來成為聖杯容器。
而愛因茲貝倫的老家都被葉白念他們給了衛宮切嗣的養母和老婆養孩子，與愛因茲貝倫聯合的間桐家族又徹底變成了普通人的世家。
在這里面，遠阪家只不過是提供了一條靈脈（相對來說貢獻度可大可小），沒有了御三家的兩個主要構成家族的支持，聖杯戰爭顯然是不可能繼續的。
為此，葉白念直接以魔力供養了一個偽聖杯，以這個聖杯來盛放英靈的魔力之身。
實際上，按照原本的聖杯戰爭，英靈和從者們爭奪的是耶穌所使用過的並且沾染了其神血的杯子。
而如今，基督教和其他的宗教幾乎是全滅了的，人們也就是在歷史書中緬懷一下，真正信仰的還是神教。
如此，這個聖杯就成為了葉白念所扮演的神明所使用過的杯子。
以這個世界的規則概念來說，再沒有什麼比起葉白念本身來提供杯子更加合適的——明明沒有任何的處理，只是一個普通的杯子。可是葉白念將其“當做”聖杯，這個杯子竟然真地具有了聖杯的功能。
這里面，自然也有英靈的能力。型月世界，最強的英靈不是吉爾伽美什也不是其他人，而是阿賴耶！
想想的話，阿賴耶幾乎滿足了所有人類對英靈的描述，不是嗎？
和阿賴耶簽訂契約之後，葉白念自然而然成為了一個超越了阿賴耶的英靈，因為他還有蓋亞的“支持”。
規則這個東西，說到底還是對常理的，對于構成這個世界規則的存在來說，可以說根本是不存在的。當然，他們也有他們的“規則”就是了。
“收集齊了嗎？要開始正式作戰了！”
葉白念嘆息間，放開了手中的聖杯。
那些英靈難道真地死了？不。只是在最後利用分身與主體建立了一個偽靈體讓聖杯吸收而已，除此之外，沒有哪一個英靈失去生命，除了早前為愛犧牲的克圖格亞。不過，那對克圖格亞來說，算是最好的結果。
“我們已經準備好了，愛德華。”帕秋莉在心中回答。
“你們先不要暴露，一步步來即可。”
“我知道的。”帕秋莉回答，她周圍的人也被互相傳遞著這個吩咐。
在所有人的注視之下，聖杯漂浮在半空中。內里不斷地有著漆黑無比的流體奔涌而出。小小的杯子里就像是盛放了不見底的黑泥一樣，不斷不斷地輸出著。
因為一個奇怪的光環，使得這樣的現象就是是一個黑色太陽——但是，它的本質其實是個真正的“孔”。它就是被隱藏在降臨儀式的祭壇。以及深山町東側的圓藏山地下的。與“大聖杯”魔法陣相連接的空間隧道。六十年間吸取地脈的能量，現在更是得到了六名英靈魂魄的大身聖杯內部以及被填滿，化為了一個巨大的魔力漩渦。
這便是那個黑色的“孔”的正體。
為什麼一般聖杯戰爭都需要六十年？這就是原因。
從某種意義上來。這個“孔”也就是魔術師們苦苦追尋的根源。不過，這個“孔”性質上是惡劣無比的，別說抵達根源，你沾上一丁點都會被黑泥同化掉，簡直無比危險。
這樣的黑泥，也就是此世之惡卻有著相對應的天敵，學科名上這個天敵叫做露米婭，是一個意外降臨的食人妖怪，專門吞噬人類心中的黑暗面。
想要抵達根源？可以，不過代價是死。
“這……這就是……此世之惡嗎！？果然是嗅到味道就厭惡無比的東西啊……”
某幾個人在暗地里討論著。
洶涌的黑色波濤自這里為出發點，往整個冬木市擴散開來。英靈們和魔術師們保持好狀態，以免被黑泥卷走、吞噬。
海嘯般的黑泥吞沒了葉白念面前的地域，從空中落下的詛咒瀑布毫不停歇。
于是，殺戮開始了。
人們都在熟睡，嗅到了人類生命氣息的死亡之泥，化為灼熱的詛咒向他們的枕邊襲來。
燒毀房屋，燒毀庭院。無論是睡著的人還是醒來企圖逃脫的人都無一例外的被燃燒殆盡——在大聖杯內側等待了六十年的它，仿佛在慶祝這短暫的獲釋一般，毫不留情地剝奪了所有它所接觸到的生命。
不一會兒天上的“孔”逐漸開始消失，黑泥也隨著孔的消失開始減少流量的時候，從某個地方射出一個物品，將整個“孔”給卡住了。仔細一看，卻是吉爾伽美什的熾天覆七重圓環。
不過，使用者是阿賴耶附身的某個普通人，熾天覆七重圓環的力量已經超過了真名解放的程度。
“既然如此，就決定是你了，上吧，露米婭獸！”
“什麼叫做露米婭獸啊，魂淡！”
被葉白念從幻想鄉空間里扔出來的露米婭摸了摸屁股，隨即面色一整，深吸一口氣。
黑色的觸手自她的背後舒展開來，以恐怖的速度射進了黑泥之中。
只是剛一接觸，露米婭的觸手就陡然一粗。
“唔！差點噎住了！”
露米婭捂捂咽喉，那里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吞咽著。她的胃袋就像是一個無底洞，不斷吞噬著地上的黑泥。
又有幾根觸手順著黑泥的流動徑直鑽入了孔的世界，正在那里面不斷汲取著生存所需要的養分。
吃啊吃，吞啊吞，吸啊吸！
即便是黑暗的妖怪，露米婭都覺得自己的未來經過這一次或許不知道多久才會再次需要吞噬黑暗了。
雖說心理上挺舒服的，可是這麼多的食物在肚子里，露米婭第一次明白了“吃到脹”是什麼樣的一個感覺。
真地好脹啊！
“這還真是……讓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博麗巫女站在葉白念的旁邊苦笑，她第一次對自己的做法產生了“� 濉鋇母芯 還 吶氯鞜嗽詰筆彼 不嵫≡裾餉醋觥 br />
“只要開心就好了，這是值得慶祝的事情，不是嗎？”。
“……嗯，你說得對。”博麗巫女莞爾一笑。
頓時，如鮮花瞬間綻放。
不知道過了多久，露米婭的觸手才吸收完畢，並形成了一個黑色的繭。
……
“露米婭這是要化蝶了嗎？”。博麗巫女吐槽道。
“估計是在暫時消化……吧？”葉白念不是很肯定，他注意到“孔”正在將熾天覆七重圓環擠碎，立即將露米婭的繭收進了幻想鄉空間，“式，藤乃！”
“了解！”x2
兩個嬌小的身影出現在葉白念身邊，毫不猶豫地進入魔眼狀態對準了半空中的“孔”。
淺上藤乃的魔眼是以視線開啟回轉軸“歪曲”︰左眼為左回轉，右眼為右回轉，可扭曲注視的物體。若在一物體上同時開啟兩回轉軸即可從交界處捻斷物體。
一開始只能破壞物質而不能破壞概念性的東西，但是經過鍛煉和葉白念身為阿賴耶的能力輔助，如今只是八歲就突破了常人難以企及的程度，能夠對概念性的物體產生破壞。
兩儀式的直死之魔眼同樣進入到了某一種層次，這點上葉白念賦予了兩儀式芙蘭朵露的能力。
(☉_☉)？沒錯，葉白念和兩個小蘿莉契約了，(☉o☉)哇，蘿莉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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