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疊,五疊之氣天柱崩 文 / 水土養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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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總算回來了,我們還以為你出了意外呢?”江俊見童仁杰回來趕緊親切的迎了過去,這些天他們這些人可是把他盼苦了。
“我怕有人盯著,所以就在外面多轉了兩圈。。”江俊贊許的點點頭,眼前這個人雖然年輕但做起事來卻一點都不馬虎,李天明他們真是選了一塊可造之才啊。
“他們那邊怎麼說?周萬通和屈靖你都見到了?。。”張本善養了這幾天精神明顯好了很多,再養幾天他就可以把身上的傷養好了。
“我只見到了周萬通,沒見屈靖。。”華天風一听沒見到屈靖就趕緊問道“是他沒見你嗎?”
童仁杰知道華天風擔心什麼,于是就搖頭說道“不是,而是我認為沒必要見他!”
童仁杰說完江俊、張本善和華天風都是一愣‘沒必要見他?這又是怎麼回事?’
童仁杰見三人眼里都是疑問就趕緊解釋道“我覺得屈靖和周萬通的聯合不僅僅是權宜之計,他們倆好像還有不一般的關系!所以我沒必要為同一件事跑兩個地方;他們倆的意思很明確就是讓我們先到他們那里避一避,等四大世家的人一到,他們就和我們聯合。。”
“好精明的算計,看來他們倆應該是早就有了打算。。”張本善聞言眉頭一緊,他本是想把萬刀盟和正氣堂拉進來,但現在看來沒有任何希望。
“他們的顧慮是對的,畢竟錯納台和屈克真他們不好對付,而武林四大家的勢力已經全部都扎在了這里,他們只要有一個不慎也會落得至尊堡和華山派的下場。。”江俊說話是有口無心,但這句話卻無意間刺痛了華天風心,一個偌大的華山派竟然在一夜之間毀在自己手里,而他現在不但不能為同門報仇,還要龜縮在這里等待別人的幫助。
“咳。。”張本善注意到了華天風臉上的變化,所以趕緊暗示江俊不要再說下去了。
“華山現在怎麼樣了?”華天風沉默了許久突然問了這麼一個問題,他們為了不被錯納台和屈克真的人發現現在已經是與世隔絕了,他想從童仁杰那里得到最新的消息!
“華山一切都沒變,就是他們現在已經在華山住下了,他們所有的人都住到了華山。。”听了童仁杰的話華天風是咬碎鋼牙,仇人竟然鳩佔鵲巢,他們滅了自己的門派,卻還要住在那里的房舍里這不就是欺他們華山沒人嗎?
“華掌門,此時我們不應爭一時的長短,等四大世家的人一到我們一定可以把華山派奪回來,為你死去的同門報仇。。”張本善說完,江俊跟著點頭道“是啊,我們就讓他們先猖狂一陣,將來我們一定助你復興華山派。。”
“是啊,我看我們這就動身吧,以免夜長夢多。。”張本善有些著急,他想馬上過去和屈靖、周萬通再談談。
“不急在這一刻,我和華掌門今天晚上就一起給你療傷,明天晚上我們再走。。”華天風和張本善听了江俊的話連連點頭,這個安排對他們來說的確最好。
小河清澈的水面倒映著兩個人的人影,一個掌影翻飛佔盡了主動,一個步步後退顯得疲累不堪。
“著。。”葉星一直留著第五疊的勁力,他要用這出其不意的一疊把納普頓珠打傷。
葉星估計了一下時間,他料定納普頓珠應該快來了,圖魯這麼長時間沒回去,他一定會過來看上一眼。
“看招。。”葉星突然把內力加到八成,而他的聲音更是響徹雲霄,他就要用這個方法把納普頓珠一下就引到這來,他要讓納普頓珠看到圖魯那以命相搏的樣子!
圖魯對葉星突然加大的內力很不適應,他現在雖然逃不脫,但也總結了一套對付‘清玄七疊勁’的辦法;一盞盞的燈火圍在葉星的周圍,他雖然還很被動,但他已經能和葉星保持一個相對安全的距離。
‘反正只要自己的正氣不滅,自己的內力就多的是!’圖魯一點也不吝嗇自己的內力,一盞!兩盞!三盞!。。。。
‘他還真是越來越會打了。。’葉星看著環繞在自己周圍的燈火不禁想笑,這圖魯的確是找到了一些門道,但這根本就不足以戰勝自己。
葉星輕踩腳步人就像飄在空中一樣,圖魯看著葉星的輕功羨慕的不得了,如果他要有這輕功他可能早就跑了。
“來了。。”葉星在圖魯的眼里看見了一個人影,那個人正在跟圖魯比劃著什麼。其實納普頓珠早就到了,但他多了個心眼兒他先圍著圖魯和葉星的周圍轉了一圈,在他確定只有葉星一個人的時候就對圖魯做了個夾擊葉星的手勢。
“看招。。”圖魯見納普頓珠隱到了一個農家的院後就趕緊變招,他一口氣對著葉星打出了十八盞燈火把葉星的上下左右全部封住,他的十八盞燈火上下有秩,前後有別不但面寬,還拉出了老長。
“呵,這可真是開眼了。。”葉星見圖魯對自己用了欲擒故縱之計,那他就只好將計就計了。
“哈。。”葉星一聲大吼,他先用第一疊的勁力制造聲勢,接著用第二疊的勁力把眼前的燈火崩走,然後他用第三疊的勁力把正面的燈火全部推開,最後他一使第四疊的勁力葉星的掌力就卷著卷的風一樣直奔圖魯的後背,所有的動作都一氣呵成轉眼間就把圖魯燈火全破了。
後面的勁風他不能不管,他要把葉星引到那間農舍的後面,因為納普頓珠就藏在那里。
“哈。。”圖魯的手心又化出兩盞燈火,他把自己的燈火貼在了葉星的勁力上接著他一用內力就把自己彈出老遠。
‘借著我的勁力遠遁,你真是好打算啊。。’葉星心里想著但腳底下卻一點也不慢,他已經猜出來納普頓珠一定躲在農舍後面,所以圖魯快,他得比圖魯更快。
“怎麼又讓他追上了。。”圖魯現在就恨自己的兩條腿,自己練輕功,人家也練輕功,但自己怎麼就跑不過他呢?
“著。著。。”圖魯就像打暗器一樣不時的就打出幾盞燈火,他看著眼前的農舍心中極為高興。
“得注意一下了。。”葉星一追到農舍前就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他知道納普頓珠那指法的厲害所以自己可千萬別著了他的道!
圖魯的身子就如飛箭一樣,一下就穿過了農舍的後院。
葉星跟著圖魯也是一縱而過,就在葉星縱過農舍的一瞬一道指影就立即點向了他右肋。
“啊。。”就連早有準備的葉星也對這一指的速度和力量大為震驚,如果不是自己早有準備這一指他還真就躲不掉。
納普頓珠對自己的一指可以說是滿環希望,以他的武功在不知不覺間偷襲一個人那個人就是不死也得被打成重傷。
“哈。。”葉星右臂一晃他把十層的功力全部都使了出來。
“ 。。”兩氣相疊,納普頓珠被葉星一下就打坐在地上,而葉星也跟著退了十多步勉強站住。
“怎麼可。。”納普頓珠的話還沒有說完就吐出一口鮮血。
“第五疊,五疊之氣天柱崩。。”葉星看著自作聰明的納普頓珠心頭一聲冷笑。
“走。。”圖魯見納普頓珠受傷趕緊把納普頓珠夾在腰間轉頭就逃。
葉星帶著‘負傷’的身子緊緊的跟在後面,他現在只有一個目的就是把納普頓珠逼回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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