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6章 初入東文7 文 / 晴了一夏
&bp;&bp;&bp;&bp;第26章
近看,他果然更加好看,清澈的眼楮里,帶著輕輕淺淺的暖意。
令唐以沫驚訝的是,那雙眼楮似乎在哪里見過。
蹙眉,細細在記憶中尋找,腦海里一閃而過的片段,遙遠而飄渺,她想看清,卻無法看清,一用力,就感覺腦袋里卻感覺有千只螞蟻在啃咬一般疼痛難忍,只是一會,額頭上已經冒出細細的汗來。
他也在看她,他會笑出聲,是因為眼前這個女生跟古靈精怪的小沫有些相似,不僅身形相似,連做事的風格,都驚人的相似,都這麼調皮。
“你怎麼了?”察覺到她的對不勁,溫顏顧不上自己腳傷,趕緊上前扶住她。
他也注意到她的異樣,有些詫異,想上前,溫顏已經快了她一步扶住她,無奈她自己就是傷兵,險些兩個人都會摔倒。
看到這突然的一幕讓還沒回神的眾人都有些措手不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許蔚然想上前幫忙,卻被人群中突然鑽出的一個人推到了一邊,幸好那人力氣不大,不然她肯定會跌到地上。
那是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一襲黑裙,搭配一雙炫紅色的高跟鞋,性感又冷酷,讓眾人眼前一亮。
但美女卻無心關注別的,忙摟住她,心疼又帶責備的口吻道︰“頭又疼了?”
女人的出現,擾亂了唐以沫的思緒,也讓她的心神回歸到現實里,靠在她懷里,閉目養著神。
“藥呢?”
“沒帶。”
“你——”美女似乎被氣到了,惡狠狠的罵道,“痛死活該!”
片刻後,唐以沫頭疼微微好轉,只是眉頭皺得更深,看向女人︰“你什麼時候來的?”
“沒有多久,看你跟人吵得正興起,難得看你這樣有興致,不想打擾你,夠意思吧?”看她臉色好轉,女人也隨之放心了,無所顧忌的答道,目光在何璐和秦瑞陽身上看過,嘴角帶著幾分嘲諷的笑意。
“是難得有機會看熱鬧吧,還是我的熱鬧。”唐以沫的聲音有些虛弱,顯然還沒有完全恢復過來。
女人莞爾一笑,並不覺得對方戳穿自己而尷尬,看著唐以沫額上的細汗,又有些擔憂的責備,“不是告訴你不要多事,看吧,又把自己弄成這樣,去醫院!”
“來得很及時。”唐以沫無奈的搖頭,看著溫顏,“我沒事,她腳受傷了。”
“我看得到。”女人沒好氣的回答,說著過去扶溫顏,“一個是送,兩個也是送。”
唐以沫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淡淡的說道,“要去你自己去,那地方我呆膩了。”
“這位姐姐,我沒關系,我自己去可以的,現在已經不那麼痛了,她是不是生病了?你先送她去吧?”溫顏有些擔心。
看她剛剛的樣子,似乎很痛,對這個萍水相逢的女生充滿感激,在東文大學,她見過太多仗勢力欺人的事,她卻那麼幫自己,還得罪了何璐,而她自己還在生病中。
“她一直就沒好過,就是死不了,放心吧。”女人笑道,幫著唐以沫把溫顏扶起來。
“對,只是半死不活。”唐以沫並不氣惱的回嘴,可以看出二人關系親密,回頭,又對溫顏,“她是莫安琪,你叫她就可以了,不用姐姐姐姐這麼客氣的叫她,便宜她了。”
看她恢復常態,莫安琪也有心情跟她調侃,“乖小沫,你也叫聲姐姐來听听。”
“……”唐以沫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可惜戴著墨鏡沒有殺傷力,她是應該叫姐姐的,誰讓她比她大兩歲呢!
她卻不知,在她側對面,一個男人眼里的震驚,只因莫安琪的那兩個字——小沫!
她也叫小沫?!
這突然出現的漂亮女人,讓眾人有些始料未及,愣愣的看著,誰都不知道該怎麼插話,眼看她們要走,而車子的事還沒有完結,怎麼能讓她們走掉呢,說著何璐就攔在了三人面前。
“不許走,你賠我車子,否則,我讓你在柳城呆不下去。”
莫安琪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朗聲說道,“何大小姐,這個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勢,何秦兩家今天得勢,不代表永遠得勢。”
“什麼意思?”莫安琪那諷刺的話,刺激了秦瑞陽,他本是一個傲氣的人,雖然在夏家的地盤上,整個柳城,提到秦家還是會給幾分面子的,听她的意思,似乎根本不在意。
“人生不到最後一刻,誰也不知道下一刻會發生什麼,就像您的車子一樣,前一刻它是完好的,下一刻,它卻碎了,凡事,給自己留點余地,說不定有一天,你想要回頭時,卻發現,自己早已把後路都毀了。”莫安琪微笑著耐心解釋道。“古語有言,得饒人處且饒人,何況,今日是溫家小妹妹不想跟你計較,否則,以我家小沫的脾氣,你可能要去派出所吃一頓盒飯了。”
“走吧。”唐以沫清淡的聲音響起,這件小事被何璐胡絞蠻纏浪費了這麼長時間,真是不劃算,繞過何璐,三人朝學校深處走去,還不望回頭對夏航說,“夏航,記得我的要求哦!”
“對,三百遍哦,要監督好哦!航少!”莫安琪揶揄的看向夏航,一副等著看好戲的神情,“航少,回見。”
夏航一滯,他為什麼會感覺這兩個女人認識自己呢,不只認識,應該對他非常熟悉才對,第一次見面就敢開他玩笑的似乎他們是第一個,想要叫住她,但發現沒有理由。
“請等一下!”一直沒說話的肖墨琰突然出聲。
正欲離開的三人同時停下腳步,望向他,現場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這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肖會長,今天有些奇怪。
“我……能看一下你的手鐲嗎?”他只是想確認一些事,如果是小沫的手鐲,他會認得出來。
莫安琪心里“咯 ”一下,暗暗心升戒備,警惕的看著肖墨琰。
唐以沫對他印象不錯,並不想為難,正想伸出手,卻被莫安琪攔住,擋在她面前,警惕的看著他︰“這位先生,您的好奇心我能理解,但是很抱歉,這是私人物品,無法借給您欣賞。”
小沫周身上下,確實只有一個手鐲裝飾,但那並不是她唯一的亮點,相反的可以忽略不計的,莫安琪不知道肖墨琰是不是純粹對這個手鐲感興趣,還是知道它的來歷,都已經低調成這樣了,他卻注意到了,她不得不防。
也怪那臭丫頭,都丑成那樣了,還有人注意,也怪她唐家基因好,那樣子都無法掩蓋周身的氣質。
莫安琪不住的嘆氣,保護這丫頭的任務艱巨呀!
莫安琪雖然眸光帶笑,但眼里的敵意,肖墨琰看得清清楚楚,有她在,他就無法看到手鐲,也不多糾纏,等有機會再看吧!
“抱歉。”聲音里沒有了平日里所見的冰冷淡薄,卻有種深深的無力感,再相似又如何,那也不是他的小沫。
見他不再糾纏,莫安琪提起的心微微回落,只是,這個男人看唐以沫的目光讓她有些擔憂,現在的小十,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孩,若是有心人接近,她要怎麼自我保護?手鐲里的秘密要告訴她嗎?
回去得找那幾個懶鬼再商量商量,她一個人看著小十難度有些大了!小十要是被人拐走了怎麼辦?
唐以沫和莫安琪扶著溫顏離開,三人邊走邊聊著。
“你頭還疼嗎?”溫顏的聲音。
“沒事,只是偶爾會疼!”唐以沫溫和的回答。
“小妹妹,你別擔心她,擔心擔心你自己,你的腳還好吧。”莫安琪不客氣的打擊聲。
“有點疼,不過沒事,能忍住。”
三個人的交談聲越來越小,直到走遠了,眾人才收回目光。
東文大學對抗“三公主”能完勝的,到目前為止也就這個神秘的女生了。
肖墨琰復雜的看著三人離開,久久不能收回目光。
他想要說句什麼,卻一句也說不出,她的淡定,她的巧辯,她的疼痛,他都看在眼里,似乎單薄柔弱,但卻又蘊藏能量,跟小沫是那麼的像。
她不是他的小沫,他的小沫不會認不出他。
心髒處泛起陣陣疼意,很快在感觀里蔓延開來。
這種痛,已經伴隨他快三年了。
那是唐以沫後遺癥,哪怕在街上看到一個和她有幾分相似的女孩,他的心都會不由自主的疼痛,他想,他是中了她的情毒,解藥就是她。
可是,這個解藥……
如果知道他們會分開那麼久,他一定不會讓她落跑。
肖墨琰看著唐以沫和莫安琪離開的背影,收回思緒,看向何璐那拔扈的樣子,原本低落疑惑的眼楮里多了幾分冰冷,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她以後有的是苦頭吃。
“墨琰哥——”何璐心有不甘,望向肖墨琰,但肖墨琰根本不理她,目光望著唐以沫離開的方向若有所思,那眼里的痛楚,令她“咯 ”的突跳著,那個女人到底是誰,沒摘墨鏡都能讓墨琰哥出現那樣的表情?
墨琰哥哥認識她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