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六十八章、龐令明敗走雒都(九) 文 / 深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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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儒的苦笑可是貨真價實,發自內心。
盡管有了賈詡的提醒,李儒的眼界也一下子由盯著呂布變成了放眼洛陽城四周各大勢力,對于會有人趁火打劫來打雒陽城的主意其實早就心中有底,但也沒有想到會來得這麼快。
其實按理說也是,盡管這段時間雒陽城各種紛亂就如同走馬觀花、次第上演,可其中許多內情不容為外人所知,比如說現在馬超之死、龐德之傷,小皇帝失蹤一事,還有就是他李文優暗地里的立場。
對方的行動能夠這麼快,好像掐準了時機一樣,要麼就是有自己的眼線暗部在城內,隨時往外傳遞消息,要麼就是城內的某些勢力與外界聯合起來,里應外合意欲顛覆。
而按照如今上東門似乎在頃刻間便被攻破,則是後者的可能性更大。
在趕赴上東門的路上,李儒腦中還在想著到底是什麼人干的,最有可能是幫助小皇帝從皇宮中逃脫出去的人,可這些人又是誰呢?
“軍師,看起來情況不太妙啊,這突生變故,對咱們的行動會不會有影響啊?”
看著華雄蹙著眉頭一副沉思的模樣,李儒有些好笑,這家伙思考問題總是一根筋,卻還很喜歡去鑽研,如果自己不說,想必他想破腦袋都沒法得出答案來,他也壓低了聲音道︰“影響那是必然,不過卻未必不好,說不得對咱們還更加有利呢……”
華雄自然不明白李儒說的什麼意思,李儒心里卻還是盤桓著新的念頭。
如果只是一切遵照著呂布那邊的安排來做,他們有功勞卻不會那麼大,但若是依循著現在情勢的變化,做出合適的應對,那待到布局成功。他們當記首功。
李儒倒不是貪功,只是現在既然已經投向呂布那一道,他就必須要為手底下這些人謀劃好足夠的進身之階。現在內心就開始謀劃,只等待會兒看情況再進行進一步的擴充。
不過一人計短多人計長。他還是希望自己能夠從身旁人那里得到足夠的建議,可惜身邊只有華雄這個榆木疙瘩腦袋,擔心隔牆有耳很多事情他又不可能說的太明顯,最後只能憋在心里慢慢籌謀。
當然了,同行的人也不可不防,李儒可不相信自己的話那麼輕易就能夠取得信任。
看著前面龐德一伙,李儒目光閃爍。
……
此刻的雒陽城東部上東門,早就已經亂作了一團。
夜色下誰也看不清楚誰。奔忙之間互相踐踏的情形都時有發生,城門口處一片哀樂。
事實上,城樓的抵抗早在廖三身死的那一刻,就已經注定了支離破碎,接下來的破城都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了。
韓遂手底下總共也就幾十人,還比不過城樓守衛的人數,但偏偏靠著出其不意,先干掉了城門口當時的最高長官,使得城樓之上群龍無首,本來因為各種事情鬧得精神一直緊繃的城樓守衛們立刻便崩潰了。韓遂輕而易舉就打開了城門。
當然如果只是韓遂這一伙人,雖然引發了守衛們的混亂,但沒有意外的話<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也很容易會被鎮壓下去,尤其是在隨後曹驊听到動靜馬上趕過來之後。
可惜的是韓遂的出現本身就只是一個引子,他又怎麼可能會忽略掉引發大動靜之後引來的對方大隊人馬,而他的後手,就是自己這邊也有“援兵”。
人馬自然不會從城內出,而是自城外而入,這正是“里應外合”。
這支人馬並不算出乎預料,他們正是韓遂差遣成公英去勸說結盟地袁譚手下人馬。
袁譚沒有出乎韓遂與成公英意料的同意了與他們結盟之事,至于更多的事情。卻明說了要等到進入雒陽城之後再一一確定,成公英雖然無奈。但時間緊急,機會也是稍縱即逝。他還是做出了決定,然後才把消息傳給了韓遂。
當然成公英也留了一手,在與袁譚或者更準確說是荀諶的交流中,以自己為主、一副自己完全可以做主的架勢,實際上卻是暗中將韓遂摘了出去,畢竟袁譚調集兵馬、趕往雒陽也是需要時間地,這段時間足夠韓遂那邊的決定傳過來,到時候他也就可以決定是帶著袁譚入主雒陽,還是直接反悔,反正之前是以他自己名義,哪怕與袁譚那邊撕破臉皮,之後韓遂與他們還是有機會繼續合作。
雖然成公英為防備袁譚那兒的盤查並沒有在心中明說,但韓遂與他曾經可是同出同入的交情,自然也明白他的意思,不過他很快就做出了決定,先讓袁譚進城來再說。
這樣自然是將自己陷于被動,畢竟誰也不知道袁譚入城之後,尤其是在解決掉了馬超、李儒他們之後,又會怎麼對自己等人,韓遂可不會把希望放在小皇帝身上,不管是他和即將進來的袁譚都很清楚,劉協除了皇帝的大義名分,根本就不值一提,除了利用價值,誰又會把他的感受放在心上呢?
但對韓遂來說還好,不管進來的到底是袁譚還是誰,都將會與他有共同的敵人,那就是一直潛伏在暗中不知在做些什麼籌謀的呂布,而只要有點兒眼光,也不可能選擇先窩里斗,哪怕韓遂現在手底下沒有什麼威脅性的兵力,但他手上抓著天子這張牌,暗中也不知道有什麼布置,局勢明朗之前誰又能夠不有點顧忌?
當然是分是合,到時候自見分曉,此時上東門城門被洞開,對于袁譚大軍而言,雒陽城頓時從一只蜇人的刺蝟變成了不設防的寶山,大軍傾巢而入,行軍的火把照耀得這一段路上都是通明猶如白晝一般。
如果不是荀諶有意識地提前提醒,袁譚下令眾將盡量約束部眾們,現在的場景恐怕還會更加混亂,哪怕被驚醒的附近的百姓們都紛紛緊閉門扉,也阻擋不住被釋放的貪婪欲獸。
或許是因為終于能夠達成心願,袁譚對于荀諶又恢復了一些往日的信任,也肯听他的勸諫,只要不是太過違逆他的心意。
和馬超以及西涼軍不同,袁譚到底是出身四世三公的袁家,家世教養讓他的見識和眼界都要高一層,所以對于部眾的約束是頗為看重的,當然這不排除他此時心情大好,看什麼都是美地,當然也不會由得部下燒殺強烈礙眼破壞自己心情。
當初听取荀諶建議舍幽州而入司隸、暫駐河內,可都是為了入主雒陽這塊荀諶一開始就為他畫好的餅,如今心想事成,袁譚不開心才有鬼了。
當然他的心思這麼容易就暴露出來,也還是讓荀諶有些不悅,還好這廝還知道好歹,在韓遂過來的時候收斂了情緒,迎上去第一句話便是︰“久仰金城韓文約大名,今日得見實乃吾之幸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