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76章 惻隱之心(1) 文 / 孿生鼠
&bp;&bp;&bp;&bp;“娘親,你看見了嗎?是那個賤丫頭!”盯著遠處恭無極走遠的身影,恭如雪忿忿不平的說道︰“憑什麼?憑什麼我們在這里做苦力,她高高在上的巡視?”
“啪——”一記鞭打揮打在恭如雪身上,換來她痛苦的哀嚎。負責監督的士兵嘟嚷道︰“快做事,你哪來那麼多廢話?”
“如雪,你沒事吧?”顧香菱執起恭如雪的雙手,細心的檢查她的傷勢,發現因為這一記鞭打讓恭如雪的小手臂已經紅腫,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怒目而視,張口就要訓人。
“喲?你莫非還當自己是丞相夫人,沒讓你當階下囚,讓你做苦力都算是給你自由了,怎麼著?還想罵人!”這士兵一通搶白,讓顧香菱的氣焰頓時低了下去。
“如雪,做事吧!”正所謂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顧香菱自然知道自己得罪這監工沒啥好處,踫了踫恭如雪,兩人低下頭繼續搬動石塊。
監督的士兵滿意的看著兩人不在抗辯的樣子,自顧得意的離去。望著遠去士兵看不見的身影,恭如雪攤開手,凝視著紅腫未消的掌心,眼淚不自覺的滑落下來。“唉”顧香菱一聲長嘆,到今時今日,她總算是明白了何謂虎落平陽被犬欺的道理,曾經高高在上的丞相府人,不過只是雲煙,過往就不再。
正在兩母女相視無言感嘆中,一身灰色素衣的男人徑直走到兩人面前問道︰“丞相府人可還認得在下?”
“你是杜任?”顧香菱有些遲疑的開口。“沒錯!”男人點點頭,冷寒的臉上不見半分笑意。
“是你家老夫人讓你來救走我們嗎?”顧香菱顧不得禮節,上前一步扯住了他的衣袖,仿若是救命稻草一般。
“不!”這名被喚著杜任的男人拂開了她的手,退後一步順便側轉了身子,說道︰“在下是奉少主之命前來。”
顧香菱听聞這個答案嘴唇動了動,神色顯得有些慌亂,強作鎮定之下開口問道︰“你家少主派你是為何事呢?”
“恭無極!”沒有一句多余的言語,杜任甚至連表情都沒有變化一下。
“又是那個死丫頭!”听聞這三個字,原本愣在一旁的恭如雪猶如受到了極大刺激,沖到杜任面前,拼命的廝打。
杜任彈開一步,拉開了和恭如雪的距離,冷冷的三個字︰“恭小姐,請自重!”
“如雪,不得無禮!”顧香菱這才有了當娘親的模樣,出聲呵斥,轉過頭,目光中含著無限期盼,問道︰“此行老夫人可有帶話?”
杜任冷眼掃過恭如雪母女,說道︰“少主已經知曉了恭小姐對無極姑娘的所作所為,少主命在下前來,只是探听無極姑娘的下落,其他的在下一概不知情。”
這話澆滅了顧香菱眼中燒燃的希望,瞬間變得面如死灰,嘴里喃喃自語︰“看來都只是來救那丫頭的。你應該看見了?何必來問我呢?”
“敢問丞相夫人可是看見了無極姑娘?”杜任提高了幾分音調,似乎找到了什麼重大的線索一般。
“去吧!”顧香菱手一抬,指向剛才恭無極離去的方向,臉上浮現出一抹詭異的笑容,說道︰“你以為你可以帶走她?皇上跟前能夠帶走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