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62章 ︰460 文 / J均均
&bp;&bp;&bp;&bp;今天是私塾正式開業的日子,本來流月還想來個開幕式剪個彩什麼的,但是付老說了,這里是學習的地方,不是玩耍的地方,所以最後就如此平淡無奇的讓孩子上學了,在第一堂課的時候付老這個主教師訓個話,就結束了。這黎王府為了兩個孩子而開張的私塾就如此正式的開業了。說開業有點過了,因為這個私塾是不營業的。完全不收費之余,還包吃包住,文房四寶什麼的都有私塾提供,難怪當初那麼多人擠破頭了都想面試通過,讓自己的孩子可以來這私塾上學。
而君兒小朋友剛剛的小粉紅在還沒有來得及開始,就被付老的上課鐘聲給打斷了。這個是流月制定的上課鐘聲下課鐘聲,不能遲到不能早退,這是為了好好的培養孩子的時間觀念。所以君兒小朋友與海蓉小朋友的第一次小粉紅,就如此扼殺在流月制定的鐘聲下了。
……
“孩子都去私塾了嗎?”流月從後花園回到房間的時候,就看到自家老公側躺著在床上,看著自己詢問道。
“嗯,都去了。”流月回想到剛剛黎君那個臭小子重色輕母的行為就有些牙癢癢。
“怎麼了?兩個孩子舍不得你,哭了?”以黎燁對孩子的相處下來認知的是這兩個孩子超粘自家娘子的,粘的程度有時候自己都快要醋意起來的。
“哭是哭了,但是你知不知道,君兒那個臭小子,居然在看到了美女之後就馬上不哭了,還自己給自己擦眼淚,然後就徑直的往人家女孩子的方向走。所以剛剛那些眼淚是哭假的嗎?哭假的嗎?”流月坐在了床上,看到側躺在床上的黎燁就覺得剛剛發生的事情不可思議之外,還很讓自己傷心,馬上就與黎燁訴苦起來了,不停的說著兒子的壞話。
“好了,跟個小孩子計較什麼。那個小子從小時候開始就異于常人,你也該習慣習慣了。”黎燁知道流月只是在訴苦,並不是真的要與君兒計較,但流月撒嬌的時候黎燁就要盡力的配合安慰,如此才可以撫平流月那神奇的玻璃心。這是黎燁與流月之間的默契,每當流月有話要說的時候,黎燁都會安靜的听著,如果是訴苦的時候更加需要適時的進行安撫。因為黎燁知道流月其實並不是在發脾氣,只是需要一個听她說話的人而已。身為丈夫的他,有義務分擔自己妻子的情緒。
“我就是傷心啊!這個小子長大了以後,肯定連娘長什麼樣都可以忘記的了。”
“不要管他,他比怎樣就怎樣,有我記得你長什麼樣子就好。”
“你這甜言蜜語是越說越順口了,現在連兒子都利用上了。”流月雖然嘴巴上是在調侃著黎燁,到心里還是甜甜的。這個對外人不善言辭的男人都把一生要說的話的份額都留給了自己,而且還有很大一部分是他曾經不曾說過的甜言蜜語。
“他本來就是我兒子,給我利用一下也是應該的。”黎燁很理所當然的側躺在床上,說出如此霸道的一句話來。
“真是霸道。”流月白了黎燁一眼之後,又有些羞澀的說道︰“但是我喜歡。”
“哈哈,好久沒有听到娘子你對我表白了,听著心情真好。”
“一邊去。今天很閑嗎?還不起來?”流月有些惱羞成怒的把自己的腳抬了起來,然後隔著被子輕輕的踢了黎燁幾下。
“痛,痛,痛。娘子你好狠的心啊!”黎燁裝模作樣的躺在床上,握著那只被流月踢到的腿,然後喊著痛。
“你就裝吧!就算我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打你也不見得會痛,更何況是沒有用上力氣的。”這個男人真的是越來越幼稚了,這男人到底是哪里有值得外面的那些人那麼忌憚的地方呢?
“我就知道娘子舍不得打我的。”
“你可以再欠打一點嗎?”這個男人真是王幼稚啊!
“你打吧!只要娘子你可以開心,我都可以的。”黎燁一副英勇就義的模樣躺在床上,敢情好似被打幾下流月就可以開心,自己被打成豬頭都願意的模樣。
“……”
流月最後就在黎燁如此無厘頭下,把剛剛在君兒那里受到的傷害全部都拋諸腦後了,君兒是什麼?可以吃的嗎?我們家王爺才說最厲害最呆萌最酷帥的好嗎!
而第一天上學的炎兒與君兒還是有些拘謹,當然,君兒那是除了面對海蓉的時候拘謹而已。面對美女的時候,君兒是那叫一個自來熟啊!
炎兒本來就有一直跟著付老學習,所以很快的就進入了學習的狀態,但是君兒卻不一樣。平常要去付老的書房學習的時候君兒就已經是一副苦瓜子的臉,現在雖然有很多同齡的孩子一起陪同他上課,但君兒還是覺得很無聊。
就在君兒正托著腮幫子,有意無意的點著小腦袋在打瞌睡的時候,就被付老給瞧見了。
付老雖然不忍心責罰自己的小徒孫,但是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學生之多,不能因為君兒帶起了這上課打瞌睡的頭的。所以付老看了君兒那呆萌呆萌的小臉很多次之後,終于下定決心了。
“黎君。”
“……”君兒此刻正在自己的美夢中,吃著美食,跟著漂亮的海蓉小朋友玩耍呢,怎麼有空回答自己的師公的叫喚呢。
“……”付老看著君兒還是在熟睡中,不免有些不高興了,畢竟這面子要掛住啊!
“弟弟。”坐在君兒旁邊的炎兒貌似感覺到氣氛不對了,馬上就用手推了自己的弟弟一下。
“啊?”君兒有些似夢非夢的慢慢的睜開眼楮來,小眼神中還帶有一絲絲的抱怨,好似在訴說著︰誰把爺的美夢吵醒了似的。
“黎君。”付老看到君兒終于清醒了,馬上帶著悄悄嚴厲的語氣叫喚道。
“是,師公。”剛剛睡醒的君兒還沒有什麼危機意識,只是覺得師公好似平常一般的叫喚著自己的名字而已,所以很天真浪漫的用平常自己撒嬌似的軟綿綿的語氣來回答付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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