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6章 我用盡了一生好運氣(二) 文 / 帥氣的二哈君
&bp;&bp;&bp;&bp;最後當然就是散場前的表決。
因為夏驕陽住院的事情,路臣心里還是愧疚的很,本來就有意討好夏驕陽,覺得帶她出去散散心也好,當即就點了點頭,同意了。
花蔓不用說,一向是哪熱鬧去哪,甦畫一看夏驕陽和花蔓都去了,那她也不能落下。這倆家里那位都是妻管嚴,向來媳婦去哪他們去哪。
有妻有室的都決定完了,一桌人就把目光放在了兩孤家寡人身上,風飛雨散散的靠在椅背上喝茶,表示反正閑著也無聊可以去看看,一旁的陸嶺卻擺了擺手說不去。
夏驕陽詫異的看著陸嶺問他為什麼不去,陸嶺抬眼笑了笑,只說公司事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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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路臣喝了酒不能開車,坐在後排,攬著夏驕陽在懷里,降了半扇車窗下來,吹著風醒酒,“你很喜歡她麼?”
“誰?令湘湘嗎?”夏驕陽側過頭問。
“嗯。”
“還好吧,不過她的眼楮讓我想到了曾經的你。”
“什麼是曾經的我?”
他一喝酒聲音就有一些暗啞,像是低沉的大提琴的聲音,夏驕陽听的心里軟軟的,她動了動身體,方便讓路臣靠的更舒服一些。
“干淨,你的眼楮,以前也很干淨。”夏驕陽輕輕的說,有些回味的悠遠。
曾經我就是被你這那干淨的眼楮吸引,所以控制不住自己,把你帶到我的身邊,她的眼楮讓我想起了曾經的你,所以我才忍不住多看了她兩眼。
干淨……
“所以我現在不干淨了是麼?”路臣緊了緊夏驕陽,他盡量控制著自己,讓聲音听上去平靜無波。
“是呀,”
卻沒想到夏驕陽果真答的干脆,路臣心跳都漏了一拍,放在她腰間手臂猛地收緊,還有一些不易察覺的微顫,路臣正要說話,卻又听夏驕陽嘆了口氣,“都是我害你的。”
你隨我經歷那些骯|髒,終日算計別人,被別人算計。時至今日你可以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又怎麼可能還像當年不諳世事時一般干淨。
而害你變得不干淨的始作俑者,是我。
是我害了你。
還好不是他想的那樣,路臣劫後余生似的松了口氣,又斂了斂眉,直起身子,伸手捧起夏驕陽的臉,他黑曜石一般的眸子像是吸人魂魄的星璇,無比認真的看著她,“不要說這樣的話,陽陽,我用完了這一生的好運氣才能遇上你,你不知道,可以來到你的身邊,我覺得自己有多幸運。”
怎麼會有這樣的人呢?
受盡了苦難,九死一生,血債斑斑,然後他說,我好幸運。
……幸運,這算哪門子幸運?
“誒,被我感動了嗎?想哭?”昏暗的燈光里,路臣忽然湊的近了些,微醺的眸子里有些不明的光,笑意吟吟的看著夏驕陽,仔細端詳她的眼楮。
他呵出的氣息里有迷人的酒香,層層疊疊的撲打過來,夏驕陽本來是真的想哭來著,可是冷不丁被他這麼四六不著的一逗,伸手抹了一把已經灼熱的眼眶,破涕為笑,沒好氣的推了路臣一把,“你好討厭!”
“是,我討厭。”路臣說不出的愉悅,重新攬著夏驕陽在懷里,笑著說,“乖啊,讓我抱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