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14章 ︰蒲草韌如絲 文 / 靈小小
&bp;&bp;&bp;&bp;“我把我老婆留下,這樣,你總可以放心了吧!”
關鍵時刻,陳祖很果斷的選擇了拋下自己的結發妻子,
他想著,在沒有完全確定自己逃到了一個安全的地方,
他是不會將股權完全交出的。
“你要知道,殺了我,你也沒有什麼好處,
除了拿不到股權,還會引來警察的注意力。”為了說服王助理,
陳祖也算是使出了渾身的解數。
沒有想到,王助理竟然有些贊許的看了陳祖一眼,
“知道我當初為什麼會挑中你替我做事嗎?
除了你是安東明的司機,更重要的是,
你的心夠冷,也夠狠,
女兒死了,你還可以這麼鎮定的和害死她的仇人坐在一起,
為了自己逃命,置妻子的性命安危于不顧,
我喜歡!”
王助理看著面前的陳祖,不自覺的想到了自己,
他親手派人殺死了他在監獄中的妹妹,沈曼妮的母親,
然後是自己的兒子,
再然後,就是沈曼妮。
他承認,他的雙手,早已沾滿了鮮血,
對財富的極端熱愛,已經讓他將親情棄之不顧了。
美國,凌曉自從安澤離開後,她很快就起來了,
然後就和小米一起趕到了片場,
因為要參加電影節,所有拍攝的進度十分緊張,
所以,除了中午吃飯休息了半個小時,
凌曉一整天下來,基本上就再也沒有停下來過,
好在,她之前熟讀了劇本,
準備的非常充分,
拍攝的時候,還算是比較順利。
“凌姐,齊少爺給你打了個電話,
我說你正在拍戲,他說讓你拍完了給他回電話。”
小米見凌曉的戲份已經結束,
就將手機遞給了她,
一般凌曉在拍戲的時候,
手機都是放在小米那,
怕漏接了重要的電話。
“你找我?”凌曉拿著小米遞過來的大衣,
還來不及穿上,就撥打了齊光的電話,
她想著,沒什麼事的情況下,
齊光是不會打給她的,
打給她,多半也是因為安澤。
“凌曉,我跟你說個事,
你听了可千萬別著急,
那個,你也知道,
安澤現在正在和那個老狐狸斗智斗勇在,
這半個月,他的電話被人監听了,
可能沒辦法打給你,
但是我向你保證,
他沒事,很安全。”
齊光應該是剛剛睡醒,聲音還帶著一抹朦朧,
但是語氣卻非常的認真,
凌曉听完之後,蹙了眉,抿了抿唇,
過了兩分鐘才開口,
“你在騙我,就算是他的電話被監听了,
也會想辦法打給我,他是不是出事了?”
一向心大的凌曉,現在在面對安澤的事情上,
卻變得十分心細,
“齊光,你告訴我,安澤現在在哪里,他到底出了什麼事?
我現在就訂機票回國..。”
凌曉的語氣,既顯得焦急,又帶著慌亂,
這是齊光從來沒有听到過的,一時間,他也有些不知所措,
“凌姐,你要去哪?”
隔著電話,他能听到凌曉助理的聲音,還有她跑起來的聲音,
“阿澤沒事,他現在被美國警方扣押著,
他不讓我告訴你,就是怕你擔心。”
齊光撓了撓頭,還是告訴了凌曉,
不然,她要是真的不顧一切的跑回國,又見不到安澤的人,
更麻煩。
“謝謝。”
凌曉說完,就掛斷了電話,她直接上了自己的保姆車,
然後囑咐司機去警察局,
連身後小米的狂喊,都渾然不知。
此時此刻,她的心里,只想著安澤,
想著他是不是安全的,在警察局好不好..。。
詩經上寫︰蒲草韌如絲,磐石無轉移,
用來歌頌愛情,或許,凌曉現在,
就是那一株蒲草,心心念念的,
都是她愛的男人。
如果安澤不想呆在警察局,那麼,他在那天早晨還未踏出酒店,
就已經拿出足夠的證據,澄清所有的指控,
但是他沒有,他知道,這些,都是王助理想要牽制他,
而做出的安排。
一旦他呆在了美國的警署,那麼,王助理勢必會出手,
安澤和李局長猜想到,他應該會利用這段時間,
將他在****上的錢,進行徹底的洗白,
所有,這是一次非常好的機會,
能夠將整個組織一網打盡,
並且,沒收他們所有的非法收入。
“太太,你..。怎麼來了?”
安澤的助理,一直守在警署外面,看到眼泛淚光的凌曉磕磕絆絆的下車,
他立馬有些驚訝的迎了過去,扶住了她,
“安澤呢?他好不好,有沒有事?”
凌曉眼底的擔憂那麼的明顯,讓助理都十分動容,
“總裁他沒事,你放心。
我這就帶你進去見他!”
助理先是安排律師去交涉了一下,
不到五分鐘就辦妥了,
凌曉被帶到了一個拘留室的門口,
“總裁在里面,太太你進去吧,我在外面守著。”
凌曉有些緊張的攥了攥手,然後推開了門,
男人正靠在椅子上閉著眼楮休息,
听到聲音,立刻就驚醒了過來,睜開了眼楮,
“安澤..。。”
男人剛剛眼楮一亮,凌曉柔軟的身體就撲了過來,
站在門外的助理悄悄的將門給關上了。
“你怎麼來了,齊光告訴你的?”
椅子很小,安澤直接將凌曉抱到了自己的腿上,
“怎麼哭了?”
因為趕得急,凌曉連大衣都沒來得及穿,
就穿了一件單薄的旗袍,她的小臉凍的通紅,
加上正在哭,眼楮也像兔子一樣紅紅的,
這幅模樣,任誰見了,都我見猶憐,
更何況是安澤,他低頭,吻了吻她的眼角,
沒有再多問,他大概能猜到,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
“你早上走了之後..。。我..。。
就出門..。拍戲了..。
齊光剛剛打電話給我,說..。
你被人監听了電話,我想著不對..
他才告訴我..實情..。。”
凌曉邊小聲抽泣著,邊斷斷續續的回答安澤的問題,
“我很害怕..又擔心你有事..。”
安澤摸到凌曉的手腳冰涼,于是將椅子靠背上的大衣拿了起來,
然後蓋在她的身上,
“我沒事,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嗎?”
他的安慰,很快就奏效了,凌曉像個小女孩那樣點了點頭,胡亂了抹了抹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