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64章 ︰被恨意蒙蔽的良知 文 / 靈小小
&bp;&bp;&bp;&bp;在陳母面前,陳思柔一向是軟弱無能的,在這個家里,她一直活的膽戰心驚,
因為很小的時候,陳母就總是以要趕她出去來威脅她。
她害怕,害怕被拋棄,害怕父母真的不要她,
這種深深的恐懼,
一直延續至今。
天已經黑透了,陳思柔連抬眼看父母的勇氣都沒有,
她覺得自己的卑微,終究還是換不來安穩,
一股莫名的涼意,
從腳底直接涌上心頭。
跑出去的時候,她是失控大哭的,
當然,不會有人想著大晚上她這麼跑出去會不會有危險,
對于陳氏夫婦來說,
這個女兒,
現在是眼不見為淨。
在娛樂圈混了這麼幾年,陳思柔還是賺了一些錢的,
雖然和陳氏集團比起來,微不足道,
但是也夠她在外購買一處房產,
她很慶幸,
還好除了家,
她還有一處棲身之所。
凌俊現在估計是約不上了,
他之前說的很清楚,
願意睡她,
是以為她是安澤的女人,
現在,全世界的人都知道,
安澤娶了別人,
而不是她陳思柔。
一顆心,越想越不安,
越想越覺得空虛,
這種空虛,當她開車回到自己的別墅時,
抵達了頂峰。
在她看來,心靈的空虛,只有身體可以填補,
于是她打電話叫來了一些曾經上過床的男人,
不多也不少,
三個。
夜還是那樣的冰冷,帶著濃濃的寒氣,
萬家燈火之中,
如果有一盞燈是為你而亮,,
如果有一個愛你的人在等著你,
那便是莫大的幸福。
這樣的幸福,是陳思柔不曾擁有的,
所以,她肆意的揮霍著自己的身體,
這一晚,很是激烈,
這一晚,也很是瘋狂。
不知道究竟喝了多少酒,
不知道究竟玩了多少花樣,
不知道究竟做了多久,
終于,筋疲力盡,
終于,沉沉睡去。
第二天,天一亮陳思柔就醒了,那三個男人在半夜就走了,
走的時候,順走了她錢包里所有的現金,
不多,大概就三四萬的樣子,
還有她別墅里的幾瓶好酒,
也值好幾萬。
這些,不是陳思柔第一次經歷,
所以也沒有太在意,
錢色交易,
不光存在于男人找女人睡覺,
也存在于女人找男人。
不得不說,心里越空蕩,
身體的**就越強,
陳思柔就是這樣,
從十幾歲第一次和男人上床開始,
她自己都記不清究竟被多少男人睡過,
也記不清睡過多少男人,
反正這些,對于她來說都無所謂。
好笑的是,很多時候,
當她在和別的男人做著,
腦海里會將對方幻想是安澤,
那個她一直求而不得的男人,
那個一直對她不屑一顧的男人,
卻讓她時刻記掛著。
屋子里一片凌亂,還彌漫著一些糜爛的氣息,
這些,讓陳思柔感到愈發的彷徨,
她想著,
難道這就是她的生活?
這就是她的未來?
激戰一夜之後,她的下身疼痛不已,
酒喝了很多,這讓她在醒來之後,
頭痛不已。
但是有一件事,她依舊很深刻的記在腦海里,心里,
那就是,她恨凌曉,
恨透了她。
毫不夸張的說,現在誰要是給她一把刀,
她會直接插入凌曉的心髒,
殺了他,這是她最想做的事。
恨意,佔據了陳思柔所有的思考能力,
也蒙蔽了她的良知。
電話響起的時候,陳思柔正滿眼仇恨的躺在床上,
是那個人?
一看到手機上沒有來電顯示,
陳思柔蹙了蹙眉,
剎那間想到。
“陳小姐,好久沒有和你聯系了。”電話接通後,對方依舊是那種被處理過的尖銳聲音,
不知道是不是陳思柔的錯覺,在這冰冷語氣背後,她竟听出了一絲嘲諷。
“是啊,好久不見,上次你提的那個方案,事實證明,根本沒用!”陳思柔還記得上次,
這個人給自己出的主意,將那些照片和視頻實名寄給了凌曉。
現在看來,非但沒有讓兩人分開,
還讓他們的感情更好了,
好到都直接結婚了!
“你何必咬牙切齒的怪我?我也沒有想到他們的感情那麼牢固。
不過我猜想,現在你應該恨透了凌曉吧?畢竟她奪走了屬于你的一切,
嘖嘖,真是可惜,一只腳都踏進安家大門了,又硬生生的被推了出來!”
很明顯,對方對于最近發生的事情了如指掌。
“是,我是恨她!”提到凌曉,陳思柔的手就自覺的攥了起來,
她現在,最不想听到的就是她的名字!
凌曉兩個字,從十八歲起,就變成了她揮之不去的噩夢。
“她讓你不好過,那你何不也讓她不好過呢?
你想想看,她搶走了安家少奶奶的位置,
頂著的頭餃是國民女神,
多少男人對她垂涎欲滴。
你呢?你有什麼?
怕是沒被父母掃地出門,就謝天謝地了吧!
同樣是人,同樣是女人,
差別怎麼就這麼大呢?”
對方極力挑撥著陳思柔最敏感的神經,說著她現在最痛恨的一些事實。
“我能怎麼辦呢?我是恨她,恨不得殺了她!
憑什麼?
讀書的時候她就是豪門千金,受男生的追捧,
現在演同一部電影,
我是女主角,還要舔著臉在沒入圍的情況下,
去蹭紅毯,
她呢?
輕輕松松的得獎,還拽的要死,
領獎的時候來都不來!
還有安澤,那麼死心眼的愛了她那麼多年,
我呢?連多看一眼都不願意!
那個聲明里,那麼焦急的和我撇清關系,
不熟,
呵呵,幾歲我們就認識了,好嗎?
他有想過這則聲明出來別人會怎麼看我嗎?
又會怎麼說我嗎?
別人會說我,厚著臉皮倒貼,他都不要我!
以後,我還怎麼在上流社會混?”
不知不覺,十分痛苦的陳思柔對著電話里那個陌生人說了很多,
或許是因為,這麼久了,
沒有人知道她的痛苦,也沒有人願意傾听她的痛苦,
所以她才會這樣失控的大倒苦水。
“也許我有辦法,幫你報復凌曉呢?”
對方打電話過來,當然不是為了听她哭訴,
肯定存在別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