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50章 ︰母愛 文 / 靈小小
&bp;&bp;&bp;&bp;凌曉有一個毛病,那就是晚起,一般情況下,
她早上都是十點鐘以後才能甦醒過來。
她愛睡覺,更愛睡懶覺,
這段時間,她一直在家陪著方北辰,基本上處于無所事事狀,
所以更加不可能早起。
也是因為她的這個毛病,總是錯過了早間的新聞,
當安東明和陳祖宣布安澤和陳思柔的婚訊時,她還在夢里。
傅采華最近一直心神不寧,眼皮跳個不停,
凌曉和方北辰的新聞出來時,她就嚇了一大跳,
好在安澤在美國,
跟她解釋清楚了,
當時她還惋惜了半天,在她看來,
方北辰是個不錯的孩子,
怎麼就得了絕癥?
而對于凌曉陪在方北辰身邊照顧他,
傅采華不僅沒有意見,還很支持。
這剛剛消停不久,居然又爆出了安澤和陳思柔的婚訊!
還是安東明親自召開的媒體發布會!
傅采華一大早看到這條新聞,
眉頭就緊緊的鎖著。
安澤在美國的這些天一直都很忙,她知道兒子想著早點把工作做完好回去見兒媳,
他們有多恩愛,她這個做母親的是知道的,
新聞安澤暫時還不知道,他昨晚忙到半夜,
現在還在睡覺,
傅采華猶豫了一下,沒有去打擾他,
而是給凌曉撥了個電話。
過了很久,那邊才傳來凌曉朦朧的聲音,“喂.”
“曉曉,我是安澤的媽媽。”傅采華听到凌曉的聲音,不由的笑了笑,
這個兒媳婦,她是打心眼里喜歡。
“媽。。媽.你找我什麼事?”凌曉條件反射性的瞬間清醒了過來,
眼楮睜的大大的,握著手機的小手,也開始冒汗。
對于凌曉的改口,傅采華除了沒想到以外,更多的是欣喜,
“媽是不是打擾到你休息了?”
凌曉咽了咽口水,抓了抓頭發,想著完蛋了,婆婆會不會不喜歡她這個懶媳婦?
“沒.沒有.”
她覺得自己不僅大腦短路了,言語也開始變得十分匱乏。
傅采華听出了凌曉語氣中的緊張,慈愛的說道,
“曉曉,安澤也沒有起來,媽要是打擾你休息了,媽給你道歉。”
她這話,說的很明顯,兒子也還沒起來,所以凌曉沒起來很正常。
“不.不用給我道歉的,我是晚輩。”
越說,凌曉越緊張了,
傅采華想了想,才再度開口,“曉曉,安澤他爸爸早晨宣布了安澤和陳思柔的婚訊,
不過安澤是不知道的,媽給你打電話,是怕你誤會,
我自己生的兒子,我還是很清楚的,這些年,他只愛過你一個人,
我也代他爸爸給你道歉。
孩子,這事鬧的,讓你受委屈了。”
凌曉听到這個消息情緒沒有什麼波動,安東明不喜歡她跟安澤在一起,她是知道的,
雖然心里還是有點酸,不過安澤愛她就好了,
“媽,我沒事,你呢,在美國好不好?”
前段時間,在安澤的鼓舞下,凌曉已經慢慢邁出了那一步,
說實話,她其實是很渴望母愛的。
“好,我挺好的。”傅采華听到凌曉說不介意,心里輕松了一大截,
“安澤最近忙的天昏地暗,天天念叨著要早點回去,
一刻都放不下你。”
“我也很想他的。”凌曉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對著傅采華說出了心里話。
傅采華笑了笑,曾經電影里絕代風華的美人,
此時不過是一個最為簡單的母親,
可憐天下父母心,
她也不例外。
“這我就放心了,曉曉,媽是真的喜歡你,你不僅是我兒媳婦,更是我的女兒,以後,有什麼事,都可以跟媽說。”
都說,婆婆和媳婦是天敵,
但是到了傅采華和凌曉這,卻不是,
她們的關系很好。
“嗯,謝謝媽。”
凌曉原本緊張的心也慢慢放松了下來,多年來,
她一直渴望的母愛,
現在這般真切的到來了。
從前,傅采華一直是她在電影道路上的偶像,
她很崇拜這位最杰出的華人影後,
現在,安澤是她老公,傅采華是她婆婆,
也是她的媽媽。
“方北辰的身體怎麼樣?”上了年紀的人,不自覺的操心的事情就多了起來。
“北辰哥哥現在挺好的,就是上次化療之後的一兩天不大好。”
凌曉皺了皺眉,慢慢答道。
“這樣啊,媽準備了一些補品,回頭安澤回國的時候,讓他給帶回去,
你讓佣人炖著給他吃,這個時候,養好身體很重要。”
兩個人不知不覺的聊了很多,也聊了很久,
聊得也很愉快。
凌曉下樓時,方北辰正坐在餐桌前等著她,
“新聞看了嗎?”
“沒看,不過我婆婆打電話告訴我了。”
凌曉笑著坐到了方北辰旁邊,“她還說給你準備了補品。”
看到凌曉的情緒絲毫沒有受影響,方北辰的神色也淡定了一些,
“是嗎?那替我謝謝了沒有?”
“一家人,那麼客氣干什麼!”凌曉吃了片吐司,將傅采華的原話轉述道。
“安東明是不是還不知道你準備和安澤結婚了?”
方北辰倒了杯牛奶遞給凌曉。
“北辰哥哥,如果我告訴你,我和安澤已經領了結婚證,你會不會受到驚嚇?”
凌曉想著這麼瞞著方北辰也不大好,索性說了出來。
“確實是夠嚇人的,不過你們已經決定結婚了,扯證遲一點早一點,也沒有什麼關系。”
方北辰嘴上這麼說,但是面上仍舊一派的淡定。
“你都不知道,我們為什麼拿證,我都不想說了,那時候,安澤真是惡劣,就是個卑鄙小人!”
吐槽起自家老公來,凌曉真的是毫不留情面。
“嗯,洗耳恭听。”方北辰看到翻白眼的凌曉,覺得特別好笑。
“當時他不是花錢買了你的股份嘛,我就偷偷去找他要,然後他就威脅我,讓我和他領證,你說他壞不壞?”她邊說著,還邊在尋求方北辰的認同。
“是有點壞,不過,那話怎麼說來著,男人不壞,女人不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