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64章 做仙也很難 文 / 神經俠侶
&bp;&bp;&bp;&bp;我去,這個也忘記了。墨小柔覺得自己是不是得了老年痴呆癥了,忘記了路怎麼走也算了,可是連這燈也忘記了。家里黑漆漆的,肯定少不了這盞油燈的。
墨小柔低著頭,回過頭來拿油燈,卻發現那坐在石桌旁的人一下子不見了,只剩下那盞油燈。
那上官木肯定不是一般人物,速度如此快速,肯定非一般人物。墨小柔想著,改天,一定要逼出他的身份,讓他自動告訴她,他到底是誰。
怎麼會這樣?墨小柔走回去的時候,那墨家的地方,全部被燒成了一片廢墟!
“爹,娘,你們在哪里?”墨小柔看著那片廢墟,跑了上去,想從那些廢墟中找出他們來,可是沒有,根本找不到。
她離開了只不過一會兒,怎麼會變成這樣?她的爹和娘呢?墨小柔在緊張和悲傷中,努力地尋找著他們。
突然間,有一群人跑了出來,都走向她。
“小妹,怎麼樣?我說過的吧,等著瞧的,看吧,我都把你們墨家燒成灰燼了。”那是二姐夫喬二郎,他帶著那種得意的笑容,道。
他身後的都是穿著官兵服的人,個個都隨著那喬二郎走向那墨小柔。
墨小柔本來很久沒掉淚了,沒想到這一次掉淚,卻是在這種場合中。她抹了抹臉上的淚水,此時說不出話來。
“哎喲,小妹啊,別哭啊,哭了,讓二姐夫我心疼啊,來來來,讓二姐夫給你擦擦淚。”那喬二郎還真是走上前去,拿著一塊絲巾,做出要幫她擦淚的動作。
墨小柔定了定神,她也記得時候跟她說過,若是她殺了人,她的修煉,之前的所經過的劫難也會化為零,得重新開始。她即使現在想殺死眼前的這個畜生,可是她也有自己的理智。她才不願為了殺他,就這麼毀了自己那麼多年來所經歷的劫難。
“你怎麼可以這樣對待我們墨家?我們墨家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還要那麼殘忍?”墨小柔終于淡定了,平靜了自己的眼淚,對著即將走進的喬二郎說道。
那手上的絲巾都沒擦到墨小柔的臉,就被墨小柔一手給甩到了地上去了。
“哼!我喬二郎好戲好意給你們出主意,你們卻那樣對待本喬大爺,這是你們墨家活該的下場。哎喲,小美人哦,”喬二郎搓了搓手,連帶著色迷迷的眼神,道,“這麼粉嫩的臉蛋,本喬大爺還真是不舍得你啊,不如這樣吧,你只要跟著本喬大爺,本喬大爺一定會讓你吃香的喝辣的,日子比你在墨家過得更加風風火火,舒服百倍,如何?”
這話剛說完,墨小柔就狠狠地扇了喬二郎一耳光,真是把所有的憤怒都打在他的臉上了。
喬二郎還沒受過這樣的待遇,這巴掌可不是一般的輕,都把喬二郎給打得嘴角吐血了。
“你這個小賤人,不要給臉不要臉!把她給我綁起來!”喬二郎邊捂著自己的嘴巴,邊對著身後的那幾個官兵說道。
哪知,身後的那幾個官兵紋絲不動,根本沒有上前來,倒是有個人上前來了。
那人沒說什麼,嘴角冒著笑意,在那喬二郎的腿上散了些藥粉,那喬二郎便全身癱軟,無法行走了。
“哎呀,這位喬大爺,你說,這些官兵你是從哪里調來的?”那位長著一臉熟悉的面容的公子對著那癱軟在地上的喬二爺,道。
“你是誰?哎喲,我的身體,怎麼動不了了,為什麼覺得全身癱軟?”喬二郎開始對著自己的身體產生了懷疑,因為實在是動不了了,全身癱軟在地。
“說不說!”那位公子哥一腳才上了那喬二郎的嘴角,威逼道。
“是……是秦大人,是秦大人說要我這麼干的,我……我也是被逼的。雖然我是上頭的欽差,可是這地盤是秦大人的,我也不得不听他的,求大俠饒命!”喬二郎說著,嘴角還不斷地抽搐著,大聲求饒。
“就剛才你那欺負我們家小柔的行為,可以饒了你這條狗命,不過,你以後也就只有這樣了。”終于,那位公子放開了他,把腳從他的嘴邊挪開了,道。
來人還想跟墨小柔說話來著,可是此時她卻不知蹤影了。他這一趟又是白費了嗎?他剛和那食人花族的人打斗了一番,最後知道墨小柔已經安全離開,便剛拖著那勞累的身體回來,又踫巧遇到墨家發生的事情。
那位公子正是百花公子花白玉,也就是墨小柔還是修真界劍仙派弟子的時候收的那個灰太狼徒弟。
他真是不該在那個時候跟她表白的,弄成現在這個樣子,她肯定是躲著他,不肯見他了。
花白玉看著那剛才墨小柔站的位置,唉聲嘆氣的,搖了搖頭,那地上有個人在求饒,他都不理不睬,就這麼走人了。
墨家居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這讓花白玉有點自責,他該早點回來的。這十八年來,護著墨小柔的窩和家人的,也是花白玉這個徒弟,如今只是因為他來遲了一步,便釀成了如今這種慘狀,花白玉深感愧疚!
“小柔,你的頭好燙。”墨小柔隱隱約約中,听到了一個溫柔的聲音,那是她的娘的聲音。
她在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娘和爹剛被那畜生給燒死了,她總覺得她在做夢。
眼皮很重,想睜開眼離開那夢魘,卻怎麼也睜不開。
終于,在墨小柔的一段掙扎中,墨小柔終于在眼皮沉重的情況下睜開了那雙眼楮。
朦朦朧朧的,似乎眼前被霧氣所籠罩,看不清眼前的真實境況一樣,她這是怎麼了?她明明睜開了眼楮,她怎麼變成這樣了?為什麼會看不清眼前的東西?她失明了嗎?
她只不過是多哭了一下而已,之後就不知不覺中被人抱走了,可是她還沒有看清抱她的人是誰,她就像是暈倒過去一樣,頭投在了那人的懷抱里。
而如今,醒過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看不清眼前的東西,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醒了,她醒了!”有個大娘的聲音,這樣喊著。
突然間有個中年男人的聲音也這樣叫著,在這瞬間,墨小柔感覺自己周圍上空圍著一股熱氣,燻得她透不過氣來,她只是被迫地咳嗽了兩三聲。
“她很快會沒事了,可能她自己的心情影響了她的體質。”有個陌生人的聲音,說道。
那人正是坐在她的床邊幫她把脈的大夫。
“周大夫,她的病情如何?”那墨家娘子還是听不懂那周大夫的話,便再次問道。
“墨家娘子別擔心,墨姑娘的體質跟她自己的心情有關,只要讓她高興起來,她很快就會好了。我周某,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特別的體質,這麼多年來。還未發現有人有這種體質。真算是我周某三生有幸,遇到此種特別體質的人。讓周某不得不相信這世上真的什麼病都有。可是她的病卻不受其他因素的限制,只因她的心情而變。”周大夫說了一長串的話,都是在感慨自己,也在慶幸自己的奇遇。
旁人都听不懂他說的啥意思,也只有旁邊的上官木听得懂這話的意思。
一開始上官木見那墨書生把那周大夫請進門來,本也想阻止,可是沒想到這周大夫只是慧眼一看他,他便知道這人非一般的平凡人物。只是他的懷疑,還未確定。
“那就多謝周大夫了。這是診費。”墨書生笑著,恭恭敬敬地把那點碎銀子雙手捧上,給他。
哪知。那周大夫連忙擺擺手,笑著對墨書生,道︰
“忘記了我周某人的規矩了嗎?我周某開的是義診所,看病不用錢,開藥才收錢。不記得了嗎?我幫你家小柔看病,既然不用藥,我周某也不用開藥給你,為何還要收你錢呢?”
墨書生硬是要把那點碎銀子塞給他,道︰
“一定要收下,我們家這麼多年來。家中有誰病了,都有蒙周大夫照顧,如今手頭也算是寬裕了點。自然是要給點看病費的。周大夫就給個臉,收下吧。”
“墨老板,既然周大夫都說不收了,他就不會收的了,你又何必強求他收下?”上官木此時站在門邊。靠著門邊,像個大家公子一樣。並不像個伙計,道。
周大夫看了看他,沒有說話,只是笑了笑,就繞過上官木,走出去了。
墨書生本也想是拿著這點銀子報恩的,哪知,周大夫不收,讓他有點尷尬,看那周大夫都走出了門口,便沖著門口說道︰
“周大夫,你的大恩大德,我們墨家會記住的!”
背對著的周大夫,只是背著他們在笑,可是他心中的苦悶又有多少,旁人無人能知。
如今的他現在只是個糟老頭,只是佛主要考驗他們,想證明是否愛是唯一的。他不能說出自己的身份,還得讓墨小柔自動愛上他這個糟老頭,這是何等的可笑?
但是,也就只有這個機會,他可以看見她,不然以後,仙魔不兩立,都成了敵人,他又怎麼會見到她這個高貴的天界公主。佛主只是想成全這對苦鴛鴦,哪知遭到天帝的熱烈反對,佛主只好跟他打了個賭,若是在人間的墨小柔能夠愛上變成老頭的他,那就必須成全他們。
天帝看見了那佛主親自為那魔界的尊者變身成為一個老頭,才十分高興地接下了這個賭約。到時候,他不能說話,那仙界的人也無權說話了,這可是在眾目睽睽之下立下的賭約。
當時,當全部的神仙都看見魔界尊者變成那樣子,都在取笑,對斷定絕不會愛上他的。
天帝也是這麼認為,可是佛主卻非要跟他賭,那這場明明知道輸贏的賭局,干嘛不參加?這也能鞏固他東方天界的位置,至少跟西方的佛主賭約,贏了一場,何樂而不為?
這個賭局就這麼定了。那紫玄真人也只能告訴墨小柔只有她能夠再度成為天界公主,才能救他,那是因為天界的位置不只是天帝的,也是墨小柔的。
當年,天界先帝去閉關,並沒有說這位置一定是天帝,只是說要天帝代管理,夢姬要輔助管理,也就是說他們是一起管理這個天界的。這些年來,只因夢姬她沉迷于愛情,荒廢了不少,倒讓那天帝認為,那天界是全權給他管的。
夢姬的那場生死,便是天帝自己做的。他即使心疼自己的妹妹這樣被她殺死,可是他也沒有心軟,被迫是一個原因,他的心魔也是一個原因,不然,憑他是六界之主的代班人,怎會不能救了那判了死刑的妹妹?
做人難,其實,做仙也很難。
算了,這個賭約的成敗與否,且看他們的所經歷的劫難困苦。
他願被化身成周大夫,只是為了可以見到她,看見她平安就好了,只要她過得好,他什麼都不在乎了。
方才在墨家見到她滿額都是汗珠,她那容顏,依舊是那麼地傾國傾城,絕代芳華,只是面色有點蒼白,知道她最近肯定是遭遇了一些事情。對于他這個被佛主抽調法力的魔來說,他根本不可能有能力幫助她。他現在是五六十歲的老頭,沒有法力,只是和平常人一樣,說不定那些天界道貌岸然的仙,個個都不會放過他,就讓他在這當個人類老死也不一定。
若不是佛主金口玉言,就算是天帝說的話,魔界尊者也不會把它放在眼里的。
即使是有一線的生機,他是魔界的尊者,他也絕不會放過的。這才是他的本人。
“小柔,來先喝點水,你的嘴唇有點干。”墨書生看見那自己的娘子只是坐在她的旁邊,卻不會察言觀色,自己一看到她那嘴唇,便知道她缺水了,馬上去倒了杯水來,對著她的唇輕輕地倒了一下。
墨小柔干裂的唇只是蜻蜓點水般地踫了踫那茶杯,卻未能喝進去,反而像是被嗆到了一樣,手不自然地一揮,把那杯子連同茶水一起揮倒在地上,那茶水居然不小心濺到了那墨家娘子的臉上。